正文  就是這麼一本說自己的書。。。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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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分類的時候,我想選的是勵誌。
    可是我怕把好多人勵頹廢了。
    於是就選了耽美,因為這是在我耳邊出現頻率比較高的詞。
    雖然我不懂它的意思。
    可是,有一群性別為女的生物說,我和劉析揚的那點事,寫出來了,就叫耽美。
    好吧,其實我不想寫他。
    我隻想寫我自己。
    有一本關於行為心理學的書上說:當你去公共衛生間上廁所時,你應該選擇第一個隔間,因為大多數人會選擇第二個或第三個,所以相比較下,第一個隔間會比較幹淨。其實對於我這樣的懶人來說,這種選擇是不必要的。懶人總會走直線,這是一種本能。而且,我的膀胱也承受不了多走幾步的壓力。
    我來到自習教室,安靜地找了個座位坐下。說是找,倒不是因為沒有人太多座位了,而是因為有很多空位,我不知道該坐哪一個,我有一定程度上的選擇困難症。說是上自習,我卻總是不停的按手機上的鍵,讓手機背景一直處於亮的狀態。我的手機是去年夏天買的,當它的前任在旅遊大巴上讓人掏走後,我就進了同一家手機店,在同一個牌子的櫃台前,由同一個銷售人員介紹展示,買下來差不多的手機。唯一大一些的差別是:從翻蓋變成了直板。
    在這個智能手機橫行的時代,我買了一部不智能的手機。這首先是我兒時的夢想:擁有一部白色的、薄薄的、可以放進緊身牛仔褲口袋裏卻不顯得突兀的直板手機。然後,我的預算不夠。我是個窮人。
    我的手機不是諾基亞,是個國產牌子。耐摔耐用耐磨損,還不是山寨機。
    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唰的一下過去了半小時,就在我寫這些給你們看的時候。現在的我很關注時間,因為等會兒會有一個體質測試:身高、體重、肺活量什麼的。通知的時候我說這是學校為了找出潛藏的外星人,當時我剛回顧完《黑衣人》。結果今天真有人問我是不是真的,我看出了他眼裏的緊張。於是我友好地微笑道:“當然不是,那隻是班長的玩笑。”看他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我想,這家夥果然是外星來的。
    其實從外星來這件事很不錯,至少在網上和別人亂聊時問起我是哪裏人我就這麼回答的。大部分人會順著我的話繼續和我無邊無際的亂侃下去,然而總有一小部分人會再也不回複我。
    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幾次。總是讓我覺得悲傷,就像好多想要吊妹子會跑來和我扯很多,然後大家聊得很開心時他們就會問我的年齡,這時我就不得不告訴他們我是個糙爺們兒,然後他們就跑的很快,我都來不及說祝你們下次碰上真妹子,就被莫名其妙拉黑了。
    至於性別問題,應該是係統隨機生成的。
    我有一項很樂此不疲的娛樂:上百科。我總是很熱心的想幫別人回答問題,而強大的搜索引擎也總能找來我力所能及的問題。比如說有一次,一個人問我正品帆布鞋的鞋帶寬度。
    我腳上就穿著一雙,據我的經驗,它是正品。因為它趟過眾多水坑而不開膠,足以讓我信任其品質。我拿起桌上的尺子,反複測量求證:9mm。我的回答很令那位滿意,我也得到的有生以來第二個滿意回答。
    第一個是問哪裏可以買得到石家莊的等高線地圖。
    我把答案濃縮成四個字:國/*/家/*/機/*/密/*/
    我的收獲是第一個滿意回答,以及以後一大堆關於石家莊的問題。
    看時間差不多後,我就裝好東西,向體育館晃去。去了才知道,體質測試加了一項:1500米跑步。
    我討厭跑步。
    高中時我有一個朋友,說是朋友因為我倆比一般同學要熟:我借過他一隻紅筆,他給丟掉了,然後他還了我一隻一模一樣、但寫下來是藍色的筆。
    那位朋友每天放學都會去操場跑步,一圈又一圈的跑,直到我跟他說話時他隻能睜大眼睛瞪著我,然後拚命喘氣。我問他為什麼要跑,他
    脫掉身上那件麻灰的線衣,已經有肌肉雛形的身體上滴著汗,在夕陽下泛出奇怪的光,一邊掄著手裏的衣服,他回答了我的問題:“因為跑步會讓我全身的肌肉酸痛,這種痛會讓我知道自己還活著。”
    那時已經是初冬,北方的初冬還是很冷的,而他光著上半身。這讓我很崇拜他。
    周圍站著很多人,其中大部分是我們班的女生,她們的測試輕鬆很多:800米。但是她們都看著我,目光灼灼,我的胃裏升騰出一種感覺,驅使著我不情不願的刷了學生卡,脫掉外套,向跑道走去。
    後來我分析,那種感覺叫使命感,因為我是班長,得做出表率。
    我慢吞吞的跑著,我們的操場,1500要跑4圈差一點。跑了差不多半圈的時候,一個人超了我。又跑了一陣,在很多人超了我後,那個人又超了我。他一共超了我三次。
    我之所以把他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他穿了一件很綠很綠綠到騷包的運動服,衣服的料子是那種滑滑的會反光的。
    這就是我和劉析洋的第一次見麵,雖然我看到的都是他的背影。
    後來,每次我倆吵架,他就會穿上這件騷包的衣服,一副拽拽的小屁孩子樣,在我眼前晃悠。
    等我跑完後,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又打了一次卡,剛好及格。把剩下的項目測完,我收拾好東西去吃飯。
    飯點過了,人不多,但是打飯的阿姨和大叔還在眼巴巴的看著每一個進來吃飯的人,希望把那些剩菜推銷出去。我拿了托盤,向這些別人挑剩的菜裏巴望,企圖找到一點可以滿足我那傲嬌的胃的東西。我看上了青菜,刷卡時,我的手一滑,卡掉進了骨頭湯裏。
    嚇了我大大的一跳。
    我趕忙向大叔道歉,大叔拿起打菜的大勺,把我那浸滿油的卡套撈出來,在他插手的抹布上蹭蹭,遞給了我。我不敢去看大叔的表情,隻能一個勁的道歉。大叔豁達的說:“沒事,反正這是你們吃的。”
    我當時很慶幸食堂的人已經不多了。
    我決定下午來不打骨頭湯。
    卡套裏還是有油,卡倒是沒關係,不過裏麵塞得素質講座票泡爛了。我想了一會兒,把那張票扔了,從書包裏翻出五六張沒發完的,放進口袋,去聽講座。
    然後我又碰見了劉析洋。
    他在劇院外邊排隊。
    當我一下子拿出好幾張票並扯下一張給收票的同學然後要進去時,劉析洋叫住了我:“同學,你那麼多張票,給我一張行嗎?”當時我沒有認出他就是那個綠色騷包,要不然我也不會給他,我會昂首走進去,讓他瞻仰我的背影。可惜他換衣服了。生性善良的我就給了他一張。
    我們班分到的位置不好,在樓上。就在我向樓上走去時,劉析洋一把拉住我說:“樓上位置不好,看不清楚。”
    我疑惑的看著他:“可是票上寫著樓上。”
    “哎呀沒事兒,沒人會對的。”於是他就拉著我去了樓下,人不多,其實票隻有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座位是給沒票排隊的人留的。我倆挑了一個不錯的座位。
    等待的時候,他轉過來做自我介紹:“剛謝謝你了。我叫劉析洋,你呢?”
    我想了想要不要告訴他,然後說:“我叫梁莫。”
    這樣就算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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