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墨客騷人  第二十章 相見時難別亦難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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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青人出現那刻,時間在所有人驚訝地目光下靜止。直到窩在屋頂暗藏許久的花言墨終於拗不過易守魯莽地掙紮,懷抱著易守起身從屋頂飛落在侍衛頭頭的身後,與北青人毫不落後暗暗對視許久,而易守才剛站穩腳跟就跑到了北青人身前,惱羞成怒抬手指著北青人。
    “你把我三哥怎麼了?為何他的劍會在你手中?”
    “你就是易家堡下任堡主易守?”被麵紗遮掩半張臉的北青人側過頭揚起鳳眸看向氣急敗壞的易守,緩緩啟唇吐出一句不溫不火的話。
    “廢話。”
    “易守已敗我手上,累贅如你,等我得到鳳重印再殺不遲。”
    北青人輕描淡寫白了易守一眼,然後手中的劍拐了個彎指向易守身後的花言墨。很明顯的挑戰意味。一旁的禦林軍頭頭踉蹌起身,迅速抬手指示禦林軍包圍上前捉拿北青人,卻被花言墨舉手製止。易守看著北青人如此張狂表現,完全把他當成透明人,心裏一時氣急攻心,胸口開始疼痛,向全身反射,易守抬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跌在地上,蒼白著一張臉,雙肩頻頻顫動。正對麵的白季匆忙上前抬手把脈,蹙起眉,糟糕,毒發作了。
    “白季,別救他。”北青人強悍地命令道。
    “……”白季剛要出手,手上一頓,然後無視北青人的命令,拿出懷中的銀針袋,現場實施對易守的救治。
    “他先交給你。我會拿到解藥的。”
    花言墨淡淡囑咐白季一聲,然後可見,白季無視北青人偏向花言墨的行為讓北青人整個人不悅地揮劍刺向花言墨。花言墨抬手接過北青人的招數,屢屢破解。
    “北青人,今夜休向逃脫。”
    “白季,你怎麼認識北青人?”被白季拔了衣服被迫坐在地上接受白季治療的易守,為了緩解白季插針的痛楚,放鬆自己的意識,問著著手忙綠的白季。
    “不想死,就乖乖躺著。”白季輕吼一聲。
    “放心吧。為了易家堡,我不會讓自己這麼快死翹翹的。”
    易守轉頭看向一旁打來打去的兩個人,眼中閃過一絲沉靜,其實,就這麼死了也不錯吧。隻是他現在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就這麼死了好像虧大了。他還沒有跟易爹見最後一麵,三哥易從現在下落不明,而且,他還沒有讓那個人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就這麼死了顯得他太廉價了吧。該用什麼樣的死法才能夠顯得自己很偉大呢?
    活了二十多年,要說他最有成就的除了是易家堡繼承人的頭銜之外,到現在沒有真正的做好一件值得稱讚的事,更多的茶後八卦是易守是不折不扣癖好龍陽斷袖之人,最轟動的莫過於曾在八月十五在鵲橋仙邀醉仙樓的第一清倌路林共賞十五月圓日,結果不但被拒,半路還殺出個美男南國三王爺花言墨,他還傻傻地跟著走了。細想想,他還真沒有做過什麼值得光榮的事情啊。
    易守晃晃腦袋揮去雜亂無章的想法,認真看著花言墨對戰的身影,眼角微斂,完全沒有平時吊兒郎當的個性,像個真真正正地大人板著臉沉思起來。他必須靠自己改變這一切。
    “花言墨。你個白癡,你赤手空拳怎麼打得過他啊?”易守看著隻守不攻的花言墨頓時臉色發黑。
    “王爺對陣從來不需要武器。”白季旁白。
    “屁話。”
    易守從衣袖掏出一支竹笛豎放在嘴邊,吹奏著毫不著調擾亂人心卻充滿詭異地曲子,像是徐徐善誘著什麼。這一招,好久沒用了也不知道能否打退北青人。這次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白季坐在易守身後右手舉著蘭花指捏著一根根銀針準確地刺入幾處穴道,好看的柳眉倒豎,一臉不堪忍受易守吹的這魔笛。正在對戰的花言墨挑眉側眼看了一眼易守,然後嘴角輕抿抬手揮掌,右手出力重重拍在因為笛聲閃神的北青人左肩,一時間,剛剛還招招勝利的北青人嘴吐出一口鮮血退後幾步,看著給他造成幹擾的易守,皺起眉頭飛身離開。
    “唔……你紮針輕點,很痛啊。”
    易守正吹得起勁時,白季狠狠一使勁將最後一根銀針刺進易守脖頸後的穴道,易守痛的手中的竹笛掉在了地上,憤怒地指出白季不知痛覺連連往他身上紮針,感覺全身血管都要爆了。這毒女子是多毒啊。
    “喂,花言墨你還不趕緊追上去抓住北青人。”易守見輕而易舉就能拿下北青人的花言墨停留原地,忙張口喊道。
    “他跑不遠。本王倒小瞧你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花言墨看著北青人離去的方向,轉身微笑著朝易守走來,問著還在嚎叫的易守。花言墨蹲下身子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竹笛,眼神相當專注地看著竹笛下段的名字,瞬間有絲滄桑。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叫易守。”易守撇撇嘴角,眼神懶懶看向花言墨,都同一個屋簷多少天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
    “本王是問,這竹笛是你的?”
    “不是,我三哥的。”易守看著眼前神態莫名其妙的花言墨喃喃道。
    “你三哥?”花言墨抬手拂過那墨色字跡,緩緩笑了,“原來如此。”
    “嗯?你說什麼?”易守茫然。
    “禦林軍,歸位。”花言墨握著竹笛,起身揚著頭下著指令。
    “可是,王爺,這兩人……”禦林軍頭頭小心翼翼地抬手拘禮,堂堂禦林軍頭頭敗給了一名小匹夫,王爺在前看著,比死還難堪。
    “這兩人本王自有安排。挑幾個功夫高的跟著北青人方向尋去,一有消息立即報給本王。”花言墨絲毫不見失望,隻是信心滿滿地吩咐,如天下戰神驕傲地指領著士兵。
    “是。”禦林軍頭頭立刻將淩亂的軍隊擺出陣型,規規矩矩繼續加派侍衛巡邏。
    白季看著一下子就有力氣大吼大叫的易守,起身走到易守麵前再蹲下為易守把脈,脈象已經平穩,臉色也恢複正常,眉頭卻越加皺緊,起身眼神示意花言墨走到一旁,仍是不放心被易守偷聽附在花言墨耳邊。
    “看來,我的藥也治不住了,王爺必須快點找到北青人。否則,不出三天,易守他……必死無疑。”
    花言墨聽著白季的話,剛剛還滿是清逸的麵容此刻便有些震驚地轉過頭,看向仍坐在地上,背後一大片都是銀針的易守。易守全身紮著針不能動彈,動一下就全身疼,隻是兩隻煞是炯炯有神地雙眸瞪著白季和花言墨如此親密的舉動,咬著牙切著齒滿臉相公出軌的表情。
    一直瞪一直瞪,可是眼睛痛啊。
    相公在這邊大冷天赤裸著身體受著冷風背後受著針紮的罪,他盡然跟著別的女子親熱,交頭接耳的,不像話,不像話,太不像話了。一般自己的相公受傷,夫人不是該在一旁心心伺候,噓寒問暖的。
    “小墨墨夫人,還不趕緊過來給本相公取暖。”其實,易守死都不會承認他是在嫉妒的。
    花言墨甚是無奈歎口氣,讓白季上前拔了易守背上那些銀針,彎腰撿起被扔在一旁的衣服披在易守身上就抱起易守,腳尖點地飛進禦書房。看著兩人進了禦書房的白季,輕抿起唇,晃蕩著腦後的白玉釵運起輕功飛向天際,耳邊隱隱傳來易守的叫嚷聲。
    “小墨墨夫人,你是個大丈夫,你可不能對本相公始亂終棄啊,還有白季是有婚約的,你以後離她遠點……”
    “笨蛋,我跟她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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