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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魎,你在不在啊。”
“王魎。”
“帥哥王魎。”顔安生站在王魎家門口大喊。
屋內的王魎臉部扭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自從王魎拒絕了顔安生的請求的後,顔安生就天天就黏著他,他不來上課時顔安生就翹課跑去他家裏喊門。他在學校不在教室或者不在顏安生的視線內時,顔安生就找蕭安安要了他的手機號,不斷的給他打電話發短信詢問他在哪裏。當他受不了直接關機讓顔安生無法聯係到他時,顔安生更絕了,直接撥打110報失蹤。
“我說你還讓不讓人活了?”王魎的兩隻耳朵實在忍受不了了,他衝到樓下打開大門,對著笑的一臉人畜無害的顔安生吼到。就算王魎的性格再怎麼淡然再怎麼無所謂,也禁不起顔安生這樣的折騰。
“怎麼不讓你活,我怕你寂寞還特意翹課來陪你。”
“別再吵我了,我答應你。”王魎真是服了顔安生這小強般打不死的精神以及比城牆還要厚的臉皮,怎麼趕都趕不走,再這麼讓他吵下去,自己恐怕都要精神衰弱了。
“你同意做我保鏢了?”顔安生知道他的要求有些過份,但是他已經走投無路了,他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法子能讓他賺到這十萬塊之前可以安穩的生活下去。
“好。”顔安生的話音未落,王魎就答應了,隻要能甩掉顔安生這隻煩人的蒼蠅,讓他過上以前的生活,叫他下地獄他都答應。
“那我以後打你電話,必須得接,必須必須。”顔安生見王魎答應了笑的更加燦爛了,他非常強調的告訴王魎他的電話必須得接,否則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來找他要賬了,他就真的要被迫去賣了。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王魎開始趕人了,他還想回床上去睡個回籠覺,這幾天被顔安生折磨的在睡夢中都能夢見被顔安生追趕的畫麵。
“我要進去坐會,站的腿都痛了。”顔安生無賴的推開王魎然後脫了鞋子就輕車熟路的朝沙發奔去。
王魎看著顏安生活躍不已的身影,無奈的關了大門,顔安生已經是他家的熟客了,當顔安生得知王魎是一個人住後,顔安生更加肆無忌憚的天天在門外喊王魎,而且每次都要到屋內休息。
“你家還是那麼整潔,你一個大男生真看不出原來這麼愛幹淨。”顔安生愜意的躺在沙發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王魎這下想睡也睡不了了,他撓了撓頭發,在顔安生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那我明天就不來叫你了,我的學習成績以及運動能力又沒你這麼厲害,天天翹課老師對我意見都大,短時間內我到哪裏去弄齊這十萬塊,真擔心那些高利貸會找到學校去。”顔安生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大堆,也不管王魎聽沒聽,他就是想抱怨。
顔安生活得很堅強,不會輕易的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麵在別人麵前展現出來,然而在王魎麵前他似乎覺得放下所有偽裝都沒有關係,或許是因為他覺得王魎能夠信任亦或許是因為他第一次見到王魎時,就被他看見了自己最軟弱的部分所以在王魎麵前他就不那麼在乎了。
王魎沒有說話而是從衣服裏掏出一根牛奶味的棒棒糖,剝去包裝然後放進嘴裏。
“你那神奇的功夫在哪學的?”顏安生興致勃勃的問著王魎,這個問題其實他早就想問了,一直憋在心裏實在難受的緊。
“沒事的話你就早點回去。”王魎含著棒棒糖又開始下逐客令。
“小氣,不說就算了。”顏安生失望的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氣氛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你父母總是不回家讓你一個人住嗎?”顔安生突然冷不防的問到。
“我沒有父母。”王魎想也沒想就回答。
“對不起。”顔安生本以為像王魎這種天之驕子必定家庭也非常幸福,卻沒想過他和自己一樣是個孤兒。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王魎對於自己的事情了解的並不清楚,也不太在意。
“我和顏安慶也是孤兒,雙親在我八歲,顏安慶十三歲那年出車禍去世了,遺留下來的為數不多的遺產也被其他親戚瓜分了,隻留下一棟房子給我們,我和哥哥都不願去孤兒院,於是哥哥為了照顧我,放棄學業去打工供我吃穿上學,那個時候的哥哥不管生活再怎麼困難都會笑著跟我說一切都會過去的。”顔安生沉湎於過去,看得出來他無比懷念以前幸福的時光,講述的時候嘴角都是微微上翹的。
“然而在三年前,哥哥一夜之間就像變了個人,他不再去工作更別說照顧我了,整日吃喝嫖賭當個市井混混,借高利貸被追債都成了常事。”
顏安生因為顏安慶被追債的事情,再一次的質問著顏安慶:“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前的你根本就不會沾上這些東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隻是突然發現,這種生活比以前的那種生活好過的多,安生,今天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賭一場?很好玩的。”顏安慶笑嘻嘻的對著顏安生說,眼睛裏的欲望和貪婪顯露無疑。
“你還要去賭?上次欠的帳還沒有還清你知道不知道啊?我每天忙忙碌碌打工幫你還債,你呢?你竟然還想去賭。”顏安生氣憤的大吼起來,他每天下完課就出去打臨時工賺錢,失去了所有閑暇時間不說,每天還累死累活的,顏安慶對於他的行為,一點觸動都沒有,該賭的還是會賭。
“安生,別這麼生氣,大不了我幫你把錢贏回來。”
“贏?你贏過幾次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還沒等顏安生說完,門外就響起嘈雜的聲音,討債的人已經追過來了。
顏安生顧不得許多,拉著顏安慶就從後門跑出去,追債的人揮舞著鐵棍在後麵追著,罵聲一句比一句難聽,顏安生拽著顏安慶的手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直把顏安慶掐的不停叫喚,他不知道帶著顏安慶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幾條街,躲了幾個巷子,他知道他很累可是卻不能休息。
“就這樣,這種生活我們過了三年,直到有一天。”顏安生嘴角那一開始的細微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悲傷以及無奈。
“顏安慶,收拾好東西,我們離開這裏。”顏安生在家裏忙不迭的把東西塞進旅行箱裏,他們已經不能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追債的人越來越多,手段也越來越狠了,再不離開,他們恐怕早晚有一天會橫死在街頭。
顏安生和顏安慶像是過街老鼠般,躲躲藏藏的提著行李離開了他們所熟悉的地方,那個生存了十幾年的地方。
一到達目的地,顏安生就拿出他辛苦存起來且為數不多的錢遞給顏安慶,說:“你去找個地方住,然後找份正經工作開始新生活,別再去賭博了。”顏安慶很高興的接過錢,甚至連問都沒有問顏安生以後該怎麼辦,就拿著錢徑直離開了。
顏安生歎了一口氣,提著行李就朝新學校走去,他沒有把所有的錢都給顏安慶,畢竟他讀書還需要學費,日子拮據一點過還能過得下去,雙休再找份臨時工,希望能安穩的過完高中生涯。
“我和顏安慶逃到了這裏,原本以為顏安慶會有所收斂,卻想不到他竟然又一次的借上了高利貸而且還過分的想把我賣掉,如果我不是真的沒辦法了,也不會來請求你幫忙了。”顔安生的眼神失去了色彩,王魎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不習慣打斷別人的回憶,他注意到了顔安生對顏安慶的稱呼變換,但是他卻不太明白其中的用意也不太了解顏安生的情感,因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曆。
“有我在你怕什麼?”王魎說這句話的含義是,我已經答應做你的保鏢了那你也就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了,他雖然覺得很麻煩,不過既然答應了也就沒有反悔的道理。王魎所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句話就像是一縷刺眼的陽光照亮了顏安生心底裏那最黑暗的角落。
顔安生從內心最深處展露出了一絲笑,王魎一時間竟覺得顔安生能一直這樣就好了,他被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嚇一跳。
一陣震動聲打破這原本很柔和的氣氛,王魎拿出口袋裏的手機,見是蕭安安打來的,果斷的掛了。
“你要吃些什麼?”王魎放下手機,把棒棒糖的棍子丟進垃圾桶,問到。正當顔安生不準備客氣要回答的時候,手機又嗡嗡的震動起來,王魎又再次利索的掛斷。
“不接嗎?”
“麻煩死了,不接。”王魎剛說完,手機像是催命一般再次舞蹈震動了起來。王魎意味深長的看了顔安生一眼後,接了起來,王魎知道顔安生跟蕭安安是一種人,你不接他們電話,他們會一直打到你接為止。
“顔安生在不在你那?”接起來才一秒就聽見蕭安安那破鍋般的嗓音。
“你找他你就不會打他手機?”王魎實在不明白蕭安安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少囉嗦,帶著你家小受來學校,要折騰也等到晚上去折騰,老師見顔安生又翹課了直接抓狂了。速度的,就這樣,掛了。”蕭安安是個非常稱職的腐女,說起無節操的話來臉都不紅,這比她當班長要稱職多了,還沒等王魎回答就看見手機上通話結束的顯示。
“老師抓狂,要你回學校去。”王魎隻把重點說給顔安生聽。
“什麼?那我翹這麼多次課會不會被開除啊?”顔安生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不安的問。
“可能。”王魎這樣一說,顔安生更加惶恐不安了,他這幾天翹課根本就沒考慮過後果。王魎見顔安生慌張的兩隻手不斷的相互捏掐著,心裏直歎氣,做事衝動不考慮後果的家夥。
“等會我跟你一塊去學校,沒吃早餐吧?你要吃些什麼?”王魎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問到。
“不吃。”顏安生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吃早餐。
“我呆會幫你跟老師解釋。”王魎把一瓶牛奶和一塊麵包放在顏安生麵前,普通人吃這麼多應該夠了。
“你該不會把事實告訴老師吧?”顔安生剛要坐下這會又跳起來滿臉你絕對不可以的表情,王魎看白癡似的瞥了顔安生一眼,跟顔安生在一起他肯定會短壽。
校園內的某辦公室,王魎和顔安生並排站在自家班主任前麵,兩個人的態度簡直成反比,顔安生緊張的冷汗涔涔而王魎則悠哉的含著棒棒糖。
“顔安生找我補習,他成績太差。你不會追究吧?”王魎隨便扯謊,班主任顯然一副信你就有鬼了的表情。
“那顔安生以後的成績我負責,低於班級前五名,我以後的高中生活隨便你們怎麼處置,要我每天來上課參加奧數比賽什麼的,就連參加奧林匹克都沒關係。”王魎見班主任不買賬,直接加大賭注。
“你怎麼認為顏同學?”班主任的目光轉移到一旁的顔安生,王魎的這個賭注很誘人。
“好啊。”顔安生欣然答應,反正他就數學差點,再加把勁前五應該還是有的。於是協議就達成了,班主任好說話這是他們班的一大優勢。
“王魎同學終於又交到一個朋友了,我還以為你除了偶爾跟蕭安安接觸下外,會一直這麼孤零零下去。”班主任在協議達成後一臉欣慰的看著王魎,王魎開學到他們班的時候,他就一直擔心性格冷漠的王魎以後會不會不適應校園生活,會不會交不到朋友,看來王魎終於開竅了。王魎盯著渾身橫肉的班主任,走之前冷冷的說了句:“你該減肥了。”
“班主任人真不錯,話說我要是考不到前五怎麼辦?其實我除了數學差點外其他都不錯,你不用擔心啦,我會努力的。”回教室的途中,顔安生對著王魎唧唧咋咋的說個不停,其主要內容都是要王魎不用擔心為他作保的事情。
王魎一點都沒在意這件事情,他在意的是自己最近似乎有些反常,而讓這些反常體現出來的始作俑者就是顔安生。
王魎以前想都不會去想為別人做任何事情,而現在他當了顔安生的傾聽者,做了顔安生的擔保,成了顏安生的保鏢更離譜的是他竟然會覺得感覺不錯。
在走廊上的同學們看著這一對養眼男子,議論驚呼聲一陣接著一陣傳入王魎的耳朵裏,顔安生對王魎說的起勁根本就不會覺得周圍有什麼異樣,王魎雖不在意卻很厭惡被當成稀有動物一般被人圍觀議論,正當他要加快腳步的時候,一個身材高挑濃眉大眼的漂亮女生橫檔在了王魎的前麵。
“喂,我喜歡你,跟我交往。”濃眉大眼的女生勁爆的表白,讓周圍的同學更是炸開了鍋。顔安生識相的站在一旁閉上了嘴。與其說是表白倒不如說是命令,王魎冷眼看著女生,說:“讓開,我討厭自大的女生。”
“我喜歡你就行了,我叫丁紫,這是我的手機號,把你的給我。”女生毫不怯弱的對上王魎那深邃冰冷的眼眸,徑直拿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遞給王魎。王魎見又是一無賴,頭都要大了,顔安生對於丁紫這種霸道強硬的女生絕對是退避三舍。
“走了,要上課了。”顔安生小聲對王魎說,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王魎和這女生再繼續糾纏下去。
“你給我滾一邊去,沒看見我在跟他說話啊。”丁紫見在她想要與王魎交換電話號碼時,顔安生卻插話催促王魎離開,她自然認為顔安生是搞破壞了,也就沒有好臉色給顔安生看。
事實上,顔安生確實是有點這個意思。丁紫這話一出,旁邊有些暗戀喜歡著顏安生的女生們不樂意了,她們開始出聲貶斥丁紫。
王魎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但是不難看出他生氣了,等周圍的聲音漸漸小了點後,他向前走了一步,幾乎都要貼著丁紫了,低著頭陰沉著臉,語氣不似平常的淡漠也不似以往的零感情而像是帶著小刀刃般的冰冷鋒利,說:“你最好跟他道歉,然後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丁紫瞬間就眼淚泛濫一發不可收拾,王魎的態度卻沒有任何改變,周圍的氣氛驟然下降。其他人都等著看好戲,而顔安生卻受不了了,他最看不得女生的眼淚,這會讓他的罪惡感瞬間爆棚,被丁紫罵一句又沒關係反正他也聽習慣了,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罵的難聽多了。
“算了,我又沒事。”顔安生心裏有些坎坷的對王魎說,平常的王魎要麼是麵無表情要麼是一臉淡然,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陰沉表情的王魎。
王魎看了看顔安生,臉色稍有緩和,丁紫低著頭哽咽,地麵上被打濕一小塊,這種委屈她是從來都沒受過,家裏有錢有勢又是獨生女的她自然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會養成這種高傲目中無人的性格也是無可厚非的。
王魎也不再逼迫女生道歉,繞過女生就朝自己班走去,顏安生跟在後麵,經過丁紫身邊的時候對她說句抱歉。
“夫妻雙雙把家還,進展的不錯啊。”蕭安安看著齊齊出現在教室門口的王魎和顔安生,壞笑起來。王魎無視正YY的蕭安安,轉身對顔安生說:“事情也解決了,我回去了,有事打我電話。”顔安生點了點頭,蕭安安就沒顔安生這麼淡然了,她仰著頭捂住鼻子,酸溜溜的說:“有了媳婦忘娘,你怎麼從沒對我這麼溫柔過啊。”
“你有事,也一定要記得打我電話,我一定去給你落井下石。”王魎對著耍寶的蕭安安說到。
顔安生笑了出來,他現在才明白王魎的性格並不是真的淡漠,而是戒備心太強以及極度不安全感。王魎在自己的周圍布下了一層厚厚的隔離罩,這隱形的隔離罩把別人牢牢的攔在了外麵,別人不了解也看不清王魎的本來性格,再加上王魎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也不信任別人,這或許就是別人認為他性格冷漠的原因。
然而在顏安生和蕭安安這兩個跟王魎比較親近一點人麵前,偶然展現出不一樣的一麵,那才是真正的王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