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無意被強吻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971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寧宇帆出車禍也跟趙函有關係吧。
那天他們照例去網吧打遊戲,然後沒多久趙函的一個同學打電話說他在附近要來找他,趙函就讓寧宇帆幫去接同學,誰知道接了半天沒見人來倒是趙函那同學又打電話來說怎麼半天不見人。
趙函尋思著這是什麼情況,然後就開始給寧宇帆打電話,居然是已關機!尼瑪當時趙函就懵了,出門前他爪機剛充好電這他是知道的,怎麼這就關機了!當時趙函就想這丫的不是出車禍吧…
沒想到還真讓他的烏鴉嘴給言中了,剛從網吧出來電話就響了,一個不認識的號碼,他接起是寧宇帆。
寧宇帆風輕雲淡的來一句:“剛在路上讓人給撞了,手機軋爛了,找別人借的手機給你打的。”
趙函:“我**,你現在在哪呢!哪受傷了嚴不嚴重!”
他依舊雲淡風輕:“沒事,在快倒的時候我滾出來了,就是大腳拇指蹭地上骨折了,在XX醫院,你那同學呢,你去接他了沒?”
趙函:“我**,都骨折了還沒事!現在還接什麼接!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趙函就往攔車往醫院奔,路上給同學打了電話跟他說了情況說今天不能和他聚了,改天請他好好吃頓飯之類的。他表示理解然後還說要一起去醫院看寧宇帆,被趙函回絕了。
到了醫院就看到寧宇帆渾身都是灰塵右臉還有擦傷總之很狼狽,頓時趙函就一陣內疚啊!心說要不是我讓他去接我同學也不會這樣了
從醫院回去之後寧宇帆就說要洗澡,然後因為他大腳拇指傷了還不能碰水,然後他就讓趙函幫他洗,趙函滿臉憋屈啊,但能說啥。
幫他拿了睡衣就一起進了浴室,他腳不能亂動褲子不好脫還是給他脫的,好吧,那身材多好就不說了,不過當時以趙函直男的心態是完全沒感覺的。
在台階上打開淋浴頭準備給他洗呢,他老人家發話了:“這樣不怕弄濕麼?”
趙函:“沒事我,小心點就行。
他:“要不一起洗吧,穿著衣服再弄濕多難受啊”
趙函斜了他一眼:“你有什麼目的,哥從五歲開始就沒對人露出過哥偉岸的身軀”
他:“我**,大老爺們洗澡能有啥目的!還偉岸的身軀!就你那瘦弱的小身板除了前沒胸後沒屁股基本上跟個娘們沒有差別!”
我擦,一句話噎得趙函不知道該說什麼,正想給他一拳他忽然又開口了:“5歲開始就沒**示人過?”
趙函:“那又怎麼樣?”
他:“沒碰過你媳婦?”
趙函朝他瞪眼:“哥是好男人,沒你那麼猴急。”
寧宇帆忽然視線朝趙函下身瞄來,然後說:“嗬嗬嗬,好男人…我看你是不舉吧。”
我**,趙函當時就錘他一拳,就砸他肩膀上了,當然沒敢使勁。
最後趙函還是沒跟他一起洗,真沒跟人一起洗過澡,感覺各種別扭,完事寧宇帆還絮絮叨叨的說他服務態度加水熱度不行。至於幫他洗澡的時候,趙函當時是直男啊!完全沒往歪處想,幫他胡搓了幾下就搞定,所以就不細細描述了。
十月某天,是他們班主任的生日,班主任說要帶大家一起去吃飯慶生。
到了晚上下晚自習(第二天是星期六)班主任就叫了幾輛車過來把他們都載到市中心某酒店開吃,當然是趙函和寧宇帆相鄰而坐。期間氣氛一直高漲,很多人敬酒打通關,不過也沒喝太多,因為班主任說過會兒到隔壁KTV去唱歌,到時候再喝個痛快。
大家都樂見其成,沒多大會兒就轉戰去KTV了。
一上去寧宇帆就第一個拿搶麥,連唱了好幾首陳奕迅的歌,才知道他是Eseon的鐵粉
呢,寧宇帆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我是聲音控啊哈哈)。
陸續幾個人唱完過後就開始各種娛樂活動,班主任和幾個同學坐到旁邊打牌。趙函幾個就喝酒遊戲各種娛樂,當時他們幾個人圍成一圈,搖色子,誰的點數小就罰誰喝,因為人太多,所以一開始趙函坐在寧宇帆邊上觀戰,寧宇帆的戰績還是很不錯的,沒怎麼輸,趙函湊到他耳邊吼著說:“你丫手氣不錯啊,老是贏。”
然後他也湊趙函耳邊說,“不是因為你在我邊上呢嘛。”趙函哈哈一笑,也沒說什麼,主要是在這個環境下說話太費力氣了。
後來他們幾個喝的差不多就換人上了,氣氛一直都在頂點。
不過趙函跟寧宇帆完全不同,丫的一上場就輸,可以說連搖十幾次他隻能有一兩次不被罰喝的…
後來寧宇帆看他有點頂不住了就拿起趙函的杯子要替他喝,旁邊幾個人馬上阻止。說是什麼願賭服輸,沒有找人替喝的道理。
趙函沒說什麼就把杯子奪回來把酒給喝了,這時候寧宇帆又湊他耳邊說:“你不行就撤了,逞什麼能啊。”
趙函一把把他給揮開了,“你丫才不行呢,我還能喝!”
直到他又喝了幾杯酒之後終於不行了。
趙函真的喝了太多了,感覺酒已經滿到喉嚨口了,仿佛動一下就要吐出來的感覺,那是各種難受啊,不過他隻是醉了但意識還是有的。
寧宇帆見他這樣就把他扶到一邊沒人的沙發上去,他問他要不要喝點水。趙函心說,哥再喝一口能吐你一臉,還喝毛線……
寧宇帆站他邊上,趙函把他扯下來跟他說他要去外麵(那DJ震得難受,多呆一會兒絕對吐--)
他沒說什麼就把趙函扶起到剛剛吃飯的包間,包間裏老師和兩個女同學在看電視,路過的時候老師問了一句趙函喝多啦?寧宇帆嗯了一聲就把他往這邊的一個休息室裏帶,裏麵沒人,他把他放在沙發上然後就關上門出去了。當時趙函還想這丫就這麼走了,留我一人在這苟延殘喘
結果沒一會兒他又回來了,手機拿著一瓶氨基酸讓趙函喝,趙函說不喝,他說這個能解酒,趙函說能解酒也得他能喝得下啊。寧宇帆還是說能喝就喝點吧,沒壞處。趙函擰不過他就喝了兩小口,我去啊,內味道,忒他媽難喝了。他就塞回寧宇帆手裏說我不喝了,他接著就挨他邊上坐下了:“還難受麼?”
趙函點點頭就往沙發上趴,胡宇帆就拿手給他順順背,沒過一會兒趙函就把他手拿開了,“我說你丫別拍了,再拍我真得吐了。”
然後就沒動靜了,昏昏沉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函被尿憋清醒了,他抬頭看見寧宇帆坐在他邊上靠著沙發,眼睛閉著好像睡著了。
他就不想吵他自己跌跌撞撞起身了,手還沒握到門把肩膀就被他扶住了,“去廁所麼?”
“嗯。”然後他又扶著他往衛生間走。
寧宇帆依舊隻是看著他,不說話。趙函抬腳準備進去。還沒走兩步手就被他拉住了,趙函有點惱了,也沒說話,就跟他對視著。
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但趙函還是試圖看出他到底想幹嘛,還沒來得及研究就發現他的臉在眼前放大,之前本來就混亂的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當趙函意識到他在幹什麼的時候他的唇已經從他的唇上移開,他隻感覺到一股股熱氣此時正噴在他的脖間,趙函又愣了愣,隨即猛地推開他,朝他吼道:“你TMD真拿我當沈琳玥了!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隨即又壓上來,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依舊沒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別跟我提她。”臉上因為酒氣泛起的紅暈此時格外顯眼。
趙函就這麼一愣一愣的,胸口被他壓得隻想吐,想推又不開。
“我就說你真醉了,快讓開,我快吐了。”他聽完之後就鬆了手,趙函隨即奔向馬桶。難受了一陣還是沒吐出來。不過這次寧宇帆老實了,沒再動手動腳,把他從馬桶邊扶起就出去了。
趙函斜了他一眼心想:“你終於舍得出去了,然後就也沒說什麼任由他扶回休息室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多了,感覺頭痛的要命。宿舍裏就趙函一個人,寧宇帆應該去上課了吧。
又看到桌子上擺了幾個包子和一瓶氨基酸,瓶子底下還壓著一張紙條,拿出來一看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字:這個喝了,解酒。
我去,這是讓我吃著包子就著氨基酸下咽嗎?還別提氨基酸多麼難喝了。不知道寧宇帆怎麼想的……
當時趙函已經頭暈得不行了,另一個同學和寧宇帆一起把他扶到三樓房間就又下去了,據說中間還差點摔了一跤。
朦朧間寧宇帆幫他脫掉外套和鞋子,又幫他蓋上被子。忽然感覺臉上濕濕的,原來是寧宇帆拿來毛巾幫他擦臉,在他沉沉睡去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寧宇帆關上門出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