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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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天來,歐左生活在對寒離的折磨和花妓的伺候中,突然覺的累了,他遣散了所有的花妓,走到蕁黎園。蕁黎園並沒有想象中的破敗下去,雖然有點雜草,但還是比較整潔的,歐左頓時怒氣高漲,從房裏拖出寒離,
“說,你又是勾引了什麼人,要別人來給你整理院子,說!”看著歐左暴怒的臉,寒離以為自己早就沒有感覺了,沒想到還是會心痛,淚水不自覺又流了下來,歐左看寒離不說話,以為他是默認了,對著寒離一頓暴打,口裏還一直說著:“你這個賤人,賤人!”直到打累了才收手,
“滾,滾出歐家,這裏的一草一木都不準帶走!”歐左帶著怒氣離開了蕁黎園,寒離抬起頭,再也流不出淚的眼睛沒有焦距一般,慢慢撐起越發瘦弱的身體,咳嗽聲不絕,一口血腥味充滿口腔,寒離急忙拿出手帕擦拭嘴角,左哥哥不要他了,左哥哥不要他了,寒離滿腦子這樣的想法,顫抖的走出了歐府大門。
。。。。。。
“蠢貨,說,是不是你動過這裏的東西,啊!說啊!”李仁暴怒的看著李萬才,指著書房裏的暗格。這裏隻有他們父子知道,李萬才也是偶然知道的。
“怎麼辦?賬本不見了!”王富貴急的團團轉。
“爹,我真的不知道,”李萬才跪在地上辯解著,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爹,月初寒離把我灌醉過兩次,不知是不是。。。”還沒說完又得了一巴掌。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李萬才麵露陰狠,寒離,不知好歹的東西。
“王兄別急,這會兒沒事,可定歐左沒有看到賬本,走,去歐府。”李仁陰狠的說著。
李仁剛趕到歐府附近,就看到臉失魂落魄的寒離,“綁走!”
“你現在馬上到歐府,就說請歐左到萬寶樓吃飯!”寒離迷迷糊糊聽到李仁的聲音。
“這樣真的能行嗎?”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怎麼不行,我和富貴去請歐左肯定會被懷疑,你去他就會放鬆警惕。事成後,幾條商業街都隨你開。”李仁不耐煩的說著。
“好,就這麼說定了。”
“很好,把這個放進酒壺裏,這樣歐左就會像他該死的爹一樣了。去吧”
寒離聽到這裏,突然睜大眼睛,扭曲著身子,堵住的嘴不能說話。
“哼!終於醒了,說,賬簿在哪裏?”李仁氣急對寒離又是一頓好打。
“你們,你們,啊。。。。。”屋外傳來一陣大都聲,李仁奇怪的走出一看,幾個壯漢抓著王家李家的下人,隻剩他一人,這是,一塊大石重重的砸在李仁的頭上,李仁暈了過去。
“離兒,離兒,我的孩子啊,睜開眼看看爹啊,是爹啊。。。。。。”
“小離,小離。。。。。。”
“離少爺。。。。。。”
很多聲音交雜在一起,寒離睜開眼,看到父親淚流滿麵,“父親。。。。。你怎麼。。。。。。”
寒父看寒離醒來,激動的說著,“孩子,我聽到他們要抓你,我逃出來了,找了古老板幫忙,你看看,楊青也來了,走,爹帶你回去。”
“不,不,我要去萬寶酒樓,”寒離撐起全身是傷的身體,咳了一聲,一口腥味硬是被他強咽下去,抓著楊青的衣服,“青哥哥,帶我去,帶我去。。。”
楊青看著如此脆弱的寒離,硬逼下淚水,“好,青哥哥帶你去,帶你去。”說著,和寒父一起撫著寒離上了馬車。
。。。。。。
歐左來到許久沒有來過的書房,坐在書桌前,頭腦裏總是閃現剛才自己暴打寒離的場景,眼光瞟見一本朱紅色的本子放在幾張紙下,覺得奇怪的歐左拿起一看,“這,這是。。。”
從本子裏飄出一張紙,上麵赫然是寒離的字跡,“左哥哥,我走了!”歐左就像被抽了一巴掌一樣,難道離兒為了我才去接近李家嗎?這可怕的想法折磨著他,他瘋了似地跑到蕁黎園,寒離不在院子裏,“離兒,離兒!”不在,不在房裏,歐左衝出歐府大門,撞到鳴都不知道。
“少爺,你怎麼了?”鳴抓住歐左。
“我要去找離兒,放開我,放開我。”歐左發瘋一樣掙紮著。
“小離兒是被你趕走的!”鳴第一次對歐左說了重話,他就是聽小廝說少爺在打寒離他才匆匆趕回府的。
歐左頹下肩,是啊,離兒是自己趕走的。
“少爺~”不理鳴,歐左搖晃著身體走到蕁黎園,坐在床邊,摸著寒離與他纏綿千百次的床,想到自己對寒離在這床上的殘暴,歐左不禁流下淚。
“這是什麼?”鳴不放心歐左,跟著歐左進如蕁黎園,卻在床邊的裝垃圾的小筐裏發現幾塊染有血的巾帕。
“這是離兒的手帕,怎麼會有血,他咳血了嗎?”歐左震驚,自責爬上心頭,“我做了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歐左懊惱的抱著頭。
這是一個小廝跑到蕁黎園,“少爺,總管,聚寶街的方老板邀少爺萬寶樓一聚。”
“下去吧。”鳴代歐左開了口。
歐左突然抬起頭,一雙嗜血的眼睛跳動著仇恨,“鳴,這本賬簿就是我們要的賬簿,是離兒幫我拿來的,你去官府,我去赴宴,我們分頭行動,方柏星與李仁和王富貴常有聯係,我去看看他們的到底耍什麼把戲。這件事結束後我就去找離兒賠罪!”說完,歐左恢複原來的氣勢,率先走出門去,而鳴則遵照歐左的話去辦了。
歐左來到萬寶酒樓,並沒有看到林秋,徑自走到包房。
“歐少爺,您來了,上次是方某不知好歹在歐少爺麵前撒了氣,來,歐少爺,這杯酒算是賠罪。”方柏星端著酒杯給歐左,歐左接下,方柏星等著歐左喝下這杯毒酒。
林秋接到下人的報告,知道歐左來了,馬上回到酒樓,剛進門,就看到來了一輛馬車,寒離被撫著下了馬車,“小離?這是怎麼了?”林秋看著寒離渾身髒亂帶傷,原本的紅衣早已辯不出顏色感到吃驚。
寒離看到林秋,猛撲到林秋身上,“秋姐姐,左哥哥在哪裏,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林秋驚訝的看著寒離,點了身旁的小廝,“告訴離少爺。”
“歐少爺在天子二號房。”小廝剛說完,寒離直直衝上三樓的第二個房間,推開門就看到歐左準備喝酒,“不要,左哥哥,”寒離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衝到歐左麵前打翻了歐左手裏的酒杯。
“你,離兒?”寒離看著歐左驚訝的眼神,淒然一笑,“酒裏有毒~”說完寒離咳出積壓許久的血,終於不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