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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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失身(法老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在浩瀚無邊的黑夜裏,一道突如其來的白光咻的停在奪命奔跑的小蓧跟前,然後似有生命般環繞在她的周圍。停住腳步,伸手去觸這道白光。當指尖碰到這片沒有溫度的白光時,一切戛然而止,睡在白色軟榻上的小蓧猛地睜開雙眼,頓時傻眼。
她被包圍了!
被一群來曆不明,戴著銀色麵罩的人持刀包圍了。
“赫拉大人,得罪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夾雜著陰冷的氣息,彌漫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知道現在不是討價還價和了解情況的時候,小蓧束手就擒,“除了我的人身安全,你們請便。”
領頭的人點頭允諾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其他兩個人。接到指示,他們立刻手腳麻利的將一塊密不透風的黑色亞麻布蒙在小蓧臉上,然後架著她離開居所。
由於是晚上,眼睛也被蒙住,小蓧無從辨別方位,隻是跟著他們七拐八繞,上下台階。走了很久一段時間,到了一處冷風嗖嗖的地方,小蓧臉上的黑色亞麻布才被人摘掉。
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頭,小蓧緩緩的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一切。這是一個華麗隱蔽的地下廳殿,噼裏啪啦燃燒著的火盆將大廳照的金碧輝煌,眼前一個身姿挺拔的男子直直的盯著她,讓她猝不及防的打了個激靈。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們昨天上午通過祭祀活動送走的,全埃及最高的軍隊統帥--圖特摩斯。
他怎麼會回來了?
深眸裏迸出一道冰冷的光芒,圖特摩斯逼近一臉震驚的小蓧,“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的祭司大人。你以為你們那點小伎倆,就能把我怎麼樣嗎?”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下午她從宮裏回來,因為心情低落便喝了幾杯葡萄酒助睡,然後做了一個噩夢,驚醒後就被他們帶到這裏。昂首迎上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深眸,小蓧表麵一臉平靜,心底卻畏懼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威懾,連回話都帶著一絲顫抖,“恕臣不知道殿下在說什麼?”畢竟,他是軍隊的統帥,在這個殺人不償命的年代,她不知道死在他刀下的亡魂有多少,更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一不小心做了他刀下的亡魂。
掃了一眼小蓧那張輪廓秀美的臉,圖特摩斯淡淡道:“你的父親,拉莫西斯將軍正在去往王宮的路上。你的好奇心那麼強,不想知道點什麼嗎?”
“為了奪位,你竟然製造邊境叛變,棄黎明百姓的生命和國家的安穩於不顧。”原本強壯鎮定的小蓧悠地睜大雙眼,不可置否的看著圖特摩斯,“你還要逼宮,殺掉女王嗎?”不可以這樣,她已經想到了讓赫雀瑟帶她去神廟探尋安卡的理由。
圖特摩斯欣賞小蓧的一針見血,卻不會蠢到在這個時候放她去通風報信。眸光劃過小蓧那一張臉色發白的臉頰,落到她那消瘦的鎖骨及以及上半身露出的風光上。
察覺到異樣,小蓧才想起自己是穿著睡袍被他們虜來的,當下便不動聲色的緊了緊身上的睡袍。收回視線之際,卻瞟到了圖特摩斯腰間佩戴的那支金色長方形軍令符上。她在梅沙見過這個令符的威力。是不是拿到了這個令符,她就可以一路暢通的趕到宮裏,帶著赫雀瑟去神廟揭開安卡的秘密?小蓧快速的動起腦筋來。
“你的反應不錯,隻是。”小蓧緊衣服的動作對圖特摩斯來說,無疑是欲迎還羞的暗示,沒做過多的思考,他便伸出結實的長臂摟過她的腰肢,帶著曖昧的氣息附在她的耳畔,淡淡道:“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你們…”聽到這個消息,小蓧如五雷轟頂,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滑到地上。看圖特摩斯這架勢不像是玩假的,那麼,這個被史學家稱之為“小心眼、報複心強”的人,會放過她這個曾經獻計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嗎?
似乎很滿意小蓧的反應,圖特摩斯繼續淡淡道:“你說,女王知道了她最信任的女祭司聯合她最痛恨的政敵背叛她,會有何感想有何行動呢?”
聞言,小蓧徹底炸毛。
這個可惡的男人,披著一副懾人魂魄的俊美皮囊,卻做出如此狠辣卑鄙的事情。自己苦心經營的計謀,就這樣被他攪黃了。以赫雀瑟的脾性,就算她去了宮裏找到赫雀瑟,赫雀瑟也未必會再相信她。一時之間,憤怒和惶恐占滿腦海,小蓧怒不可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揪住圖特摩斯脖頸中佩戴的彩色飛鷹項圈,咬牙切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王八蛋,你到底想怎麼樣?”虧她之前還為自己的做法心存愧疚,原來對方竟如此的不給她留任何退路,想來真是她太單純了。
一張俊美的臉上霎時間烏雲密布,圖特摩斯捏住小蓧的手臂,粗暴的將她甩到側室那張潔白的軟榻上,便俯身欺來,“不要臉?那本殿下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不要臉!”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過他這個埃及唯一的王子,盡管他曾經落魄過。
身上突然一涼,小蓧那件寬鬆的白色睡袍被人撕爛,她不得不狼狽的用胳膊撐住身體,一邊踢騰著雙腿阻止對方入侵,一邊快速的往床榻的另一側挪。
此刻小蓧的激烈掙紮在圖特摩斯看來,無疑是想刻意在他跟前樹立一種貞烈的形象,以便日後獲得好處。所以,深諳此道的他沒予理會,繼續肆無忌憚的實施他的證明。他是僅次於赫雀瑟的埃及王儲,是埃及身份最尊貴的男人,在女人這一方麵,從來都是別人爭著搶著跟他,根本沒有人會拒絕或者不從他的意思。對於小蓧一直以來的忤逆,他認為那是一個女人博取功利的一種手段,尤其是她這種來曆不明,心機頗深的異族女人,會經常這樣做。
見圖特摩斯沒有收斂他那放肆的行為,小蓧原本還算鎮定的情緒很快坍塌下來。
她不該衝動的罵他,刺激他!
她明白圖特摩斯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貴族赫拉,而是一個命如螻蟻般卑賤,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地位,可以隨便丟棄的發泄對象。她也明白,他是一個受過專業格鬥訓練的軍隊統帥,她隻是一個需要暗器輔助、有點打鬥基礎的小個子女人,與身材頎長的他交手,無疑是以卵擊石般滑稽。
連日來的壓抑和心神不寧也讓她的情緒緊繃到了一個巔峰,所謂物極必反,剛才的掙紮已耗盡了她的體力。隨著撩撥的深入,她像隻死魚一樣沒了掙紮的動力,直到一股毫無預兆的撕裂般的疼痛爬滿全身,在瞬間攫取了她所有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