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萬香酒樓起紛爭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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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角天邊縱斷了琴弦
    何以仍在撩撥思念
    一曲魂牽縈繞在夢間
    日夜輾轉終不成眠
    曾執卿手繪丹青花顏
    如今卻敗落在指間
    濃墨一點凝落在紙前
    繪不出你絕世容顏
    前塵煙迷離了情緣
    紅線牽卻錯過千年
    若重在此地相見
    為你畫朱砂一點
    一眼的緣困一世愛戀
    那串銀鈴有沒有斷線
    一劍的怨斬一生情線
    許來世不再辜負諾言
    彼岸花前若命運垂憐
    花葉不同開能共衰敗
    最後一舞桃花雨落漫天
    成眸中紅淚一點
    前塵煙迷離了情緣
    紅線牽卻錯過千年
    若重在此地相見
    為你畫朱砂一點
    一眼的緣困一世愛戀
    那串銀鈴有沒有斷線(摘自《千年風雅》)
    “打聽到消息沒?”亭外掛下紅紗,隱約瞧見白沙裏靜坐一女身著白杉正撫琴悠然彈曲。隻聽辛開勝笑道:“少叔小姐果真是國色天香啊!”
    “少廢話!”那女仍安然彈曲,一陣微風掀起白紗一麵,見那女麵貌清秀,長得極是端正。辛開勝仍笑道:“聖火令發出,隻需小姐您親自前去便知,不過……這報酬……”辛開勝故意截住此話,又聽那女接道:“我自會作數,今後你便跟與我手下,好處自是少不了的。”
    辛開勝哼笑一聲,又言:“那……可否讓我目睹一眼小姐容貌?”說完,便準備掀開白紗,那女見狀,立即撫琴扯斷一根琴弦射去,那弦繞辛開勝手腕幾圈纏緊,辛開勝一手動彈不得,見此心想:飛天撫琴手?忽聽那女道:“江湖上無一人看清我容貌,何況是你?”辛開勝見此手青筋暴起,倘若再不放弦,此手便終身癱瘓,急道:“小姐說笑了,我…隻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那女則立即收回琴弦,依舊悠然彈曲。
    “駕!”一男一女各騎一匹駿馬在樹林間飛奔而去。
    “聖火令已傳出,想必各大武林幫派教會正火速趕往湖州。”張則汐端坐正堂,等待在座各位提議。
    眾人麵麵相覷,隻聽一男道:“那九尾花妖山居已久,不如請她出麵,以免後顧之憂。”
    張則汐冷冷一聲道:“早就聽聞狼師傅的‘馭虎爪’威震江湖,還曾一招致死前總教頭,不不不,應該是一爪。怎麼?單憑你一人還敵不過這區區幾個幫派教會?”他人都板著一副幸災樂禍的麵孔。
    狼嚴鬆愣在一旁,但又憨笑道:“武林比武,向喜單打定勝負,此次各大幫派教會齊聚湖州,為教主大局著想,還是少惹事的好。”斜眼橫著他人。
    “報!”堂前傳來一聲長叫,見一男急速奔進堂內,單膝跪地抱拳道:“教主,莊前一馬馱來兩具死屍。”說完,便見四人抬兩具死屍踏進堂內。
    張則汐踱步走近,一手掀開那塊掩蓋住死屍麵容還沾有微微血印的白布,眾人見狀恐慌不已。隻見一屍麵容七竅流血,血已幹灼;另一屍左臂青筋暴兀,氣脈被堵,定時窒息而亡。由於兩屍麵容被毀,其貌難辨。
    張則汐見此狀,心想:兩具死屍傷處雖不同,但致傷手法相似,隻是何人有意馱來?
    “教主”王申愁輕言道:“昨日派遣兩名手下監察九華與青城,今日還不曾回來……”張則汐自知王申愁用意,猛然
    想起一事,於是掀看兩屍背部,果如她想,背上劃有兩道血痕。
    眾人見此,紛紛議論。張則汐百思不解,想道:這七穴寒冰掌不歸九華與青城所有,何來此傷?
    一青衫女子獨立亭中,手握一蕭,饒有興致地吹起曲來。青山綠水,偶聽露水滴石聲,隻見一鳥飛過,池中白鶴也不禁心曠神怡。忽而,一把短刃急速穿梭叢林,隱聽有人叫道:“我家主人請掌門速奔湖州!”短刃射向那女眼前,那女一手夾短刃於指間,看似功夫十分了得。叢林間馬蹄聲漸漸消去。那女頃刻將手一抖,短刃則落於池中綻開幾朵水花引得白鶴低下頭。那女仍持蕭吹曲,那曲聲隱約透出一絲涼意:想我冷惜若長居山間,本不該理這凡塵瑣事,但眼看天下群雄紛爭,武林正值多事之秋,也不得不插手。
    朱元璋來回踱步於營中,忽聽營外兩人齊聲喊道:“朱兄!”便見徐達、常遇春迎麵而來,朱元璋笑道:“對於攻拿張士誠,不知徐兄與常兄有何良策?”
    聽到此話,徐達與常遇春縣相望一陣,常遇春生性耿直,向來不喜深思熟慮,於是先答道:“不如直攻平江(今蘇州),搞他老巢!”朱元璋望向徐達,徐達見狀,於是隨聲附和道:“常兄所言極是。”不停撫摸著胡子。
    朱元璋立即搖頭:“若是直攻,他便喚杭州外援,到時裏應外合,我軍必定潰敗。”
    徐達道:“朱兄之意是……先攻杭州等地,剪斷平江之翼?”常遇春聽言,頓時自愧不如,連道:“朱兄好計策呀!”
    朱元璋並不自傲,對於攻拿張士誠大可不必放心上,隻是勸言道:“攻下他城,切不可隨意殺戮,若城中無人,我要個空城有何用?”徐達斜眼盯住常遇春,常遇春一時不敢妄言。
    萬香酒樓店小二速把白布搭上肩頭,見易天儔與繁兒持劍前來,俯身笑道:“客官,小弟在此恭候多時,裏麵請。”說完,便側身讓進二人。
    隻見一人身著戲裝,自顧自地站於台中比劃唱道:“
    說江湖,闖江湖,江湖路兒風雨築,豪氣幹雲驚鬼神,刀山火海埋忠骨。”
    鼓聲響起,酒樓間頓時拍手齊聲稱道:“好!”
    易天儔與繁兒登上酒樓,隨意坐一桌旁,放劍於桌上,兩人便毫不愜意地聽起戲來,台中那人不知何時變出一扇繼續唱道:“
    說江湖,混江湖,江湖人兒命漂浮,乾坤寶座才敲定,陰差陽錯又易主。”
    易天儔一邊聽戲,眼神一邊時不時向四周張望,拿起茶杯一飲則盡。
    鼓聲又響起,酒樓間頓時又齊聲拍手稱道:“好!”連繁兒也被戲中唱詞所震撼,附和著眾人稱好。拍手之際,繁兒見易天儔無心聽戲,便道:“怎麼?你又看出什麼破綻來?”對於易天儔的多慮,繁兒早已悉知。
    易天儔放下茶杯,眼神又回旋四周一遍,說道:“此次湖州齊聚武林各路英雄豪傑,這萬香酒樓也不例外,卻被你兒戲般當做玩物,殊不知此次來意是何,我可真是‘望塵莫及’呀。”隱有一絲笑意。
    繁兒撇撇嘴,又道:“不懂,我還是聽戲吧。”說完,便立即嗑起瓜子來。
    “說江湖,看江湖,江湖事兒太糊塗,爭名逐利親成仇,事到頭來贏也輸。”
    此詞唱出,惹得眾人蠢蠢欲動。一女忍耐不住,暗地持起配劍,隻見台中那人將扇一開,扇中射出三根利刺,忽而,那女放開配劍,見手已射穿,直冒鮮血,又見那三根利刺穩穩插在後牆中,那女隻是輕哼一聲,卻不敢多言。
    冷惜若按捺不住,速持起劍,卻被張則汐極力按住,輕聲道:“今日高人雲集,不宜動手。”冷惜若這才放劍,但心中仍不服氣,道:“她傷我派弟子,我豈能容她?”想到自己一出山卻要受這般羞辱,極是憤慨。
    張則汐冷笑一聲,又道:“你雖為武林少有的高手,但因陳年久居山頭,對凡事自然缺少理見,此次出山,你可不能空有一身本事呀。”於是端起茶杯緩緩飲盡,冷惜若無奈忍下這口惡氣,靜坐桌旁。
    台中那人仍麵不改色唱道:“……”
    此次已無人稱好,隻聽一男拍手叫道:“好!”眾人目光便頃刻投向易天儔。
    繁兒愣在一旁,悄聲對他道:“哥,她如此羞辱我們,你還這般稱好?!”易天儔實被繁兒的天真所傾倒,隻聽他輕聲道:“你果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武林間作詞堪與蘇軾相對的中有一人,那便是千麵魔——黎娘。”
    “如此說來,台中那人便是?”繁兒語氣有些膽怯。剛滿十五歲生辰的她初次涉入塵世,難免有些懵懂。
    易天儔見繁兒如此忐忑,便不想多言:“你若認為是,那便是。”
    忽聽一人叫道:“聖火令到!”便飛來一物,筆直插入柵欄間。那人早已不知去向,卻見一女手持佩劍從空降於台中,酒樓間頃刻肅靜。隻聽那女嬌聲道:“今日小女子來遲,還望諸位見諒。”
    繁兒見此人如此眼熟,便言:“水妍姐?”易天儔自知與此人交誼不淺,殊不知此人竟是總教教頭。
    林水妍道:“諸位收時前來,便是給我教賞臉。如今武林正值多事之秋,朱元璋又已頒布‘平周榜’,顯然他已背叛武林。”
    “朱元璋背叛武林,想來極是可恨哪!”丐幫八袋長老寒齊峰道。
    林水妍更是自信,又道:“我奉吳王之命,恭請諸位前來歸順,否則朱元璋奪取各家秘籍時,我朝也隻能袖手旁觀,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黎娘聽此口氣,心想:哼,本是想奪取武林秘籍,鞏固張士誠之位,卻被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倘若各路英雄豪傑都歸順於平江,豈不正中她詭計。
    “在場諸位自是聰明人,怎能聽你一派胡言?!”說時,黎娘便一扇戳向林水妍背部,林水妍側目一望,以及側身躲之。黎娘便順勢使出輕功飛於易天儔桌旁,變作一身女裝穩坐於座上。繁兒見黎娘作於自身旁,忍不住驚歎道:“好厲害!說變即變!真是讓小女子佩服之極。”易天儔笑道:“她現已歸順於我派,有空不妨授你幾招?”這一番話可讓黎娘好生謙讓道:“不敢不敢。”
    又見寒齊峰手持打狗棒從樓間急速飛於台中,叫道:“哪來的黃毛丫頭?!竟這般撒野!冒充總教教頭該當何罪?!”便使出“棒打雙犬”的招式以迅猛之勢橫掃林水妍雙足,眾人見勢,紛紛伸頭向欄外觀望,見兩人開打一番,如此好戲怎能從中破壞?林水妍仍持劍鞘回打於他,劍並未出鞘。
    張則汐端一茶杯,輕吹一陣,小品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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