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逃不開的相遇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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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先生:
    你好!
    我想現在的你應該大學畢業在上班了吧,也許也有了女朋友,而且一定是在Z市生活著,因為這是十年前的蘇同學的願望,所以一定實現了。
    現在的你過得怎麼樣?工作怎麼樣?父母怎麼樣了?好想知道啊,可是我無法預料未來的事情所以也隻好想象一下,一定是一切安好。
    我是在淩晨醒來,睜開眼睛,天空仍然是黑色的,這就是鄉村的好處,不像城市裏那般即使是黑夜也如同白晝。其實我也不知道城市是什麼樣子的,對它的了解僅限在電視與聽說,但是我一定會去的,以瀟灑、肆意的姿態活著。
    1995年5月13日
    泛黃的信紙,信封上麵寫著:寫給十年後的蘇懷景。非常簡短的一封信,滿滿的都是對Z市的向往。
    我叫蘇懷景,蘇州的蘇,懷念的懷,景色的景,今年23,那封信是我12歲的時候寫的,也就是我生於1983年,如今是2005年。
    十年,我早已經來到了那時向往的城市Z市,在某個街尾經營著一家叫“說罪”的咖啡店,同樣在某個街尾把一個大型舊倉庫裝修開了一家叫“淡香凝人”的酒吧,這兩個與經營內容完全不搭調的名字蒙騙了許多人,但是進去了的人有一半都成為了常客。
    有一個叫淩言傲的人常常笑著對我說:“把你們老板叫來,我要問問他怎麼賠償我,本來想尋歡作樂一番,結果進來卻讓我喝咖啡提神,賠償……”不等我的回答又說:“還有那個像茶館的酒吧不會也是你們老板開的吧?”
    “是的,不過淩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天天都問我一次?”覆額做無奈狀。
    這是我們每天見麵必定會說的第一句話,兩個月了,不懂他的堅持,也不懂自己為什麼也有耐性一直回答他。但是在空閑下來的時候想起這些對話總是不自覺的揚起嘴角。
    偶爾我會想明天當他再問賠償的問題時,是不是要不等他接下來的話,直接說:“對不起,淩先生,沒有賠償。”那會是怎麼樣的光景了?他是目瞪口呆,還是……繼續索償了?可惜都不是。
    “你終於舍得承認你自己就是老板啦,我還以為還得一個月呢?”一副戲謔的嘴臉,真是讓我想把手中的咖啡直接潑他臉上。
    皮笑肉不笑:“怎麼會,那樣太浪費淩先生你的口水外加時間了。”
    “哈哈……”
    “……”繼續保持職業操守。
    “果然是這樣啊,你還是別笑了,不然會抽筋的。”
    “謝謝!我很好。”轉身走進內間脫掉工作服,打開一道隱蔽的門上樓,直接趴床上,滾了幾個圈,抱上枕頭,覺得自己真是有夠窩囊的。
    “爸爸,這是Z市?好繁華啊!”電視機前的我滿是向往。爸爸輕輕摸著我的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我。
    “景兒想去?”
    “是的,長大後我一定要去那兒!“
    “那麼景兒記得帶上爸媽一起啊。”正在織毛衣的媽媽抬頭俏皮的對我說到,我很認真的點頭表示一定會。
    猛地成床上坐起,又想起了寫信那晚。走去把窗簾拉開,街燈已經亮起了,霓虹燈四處閃爍,人來人往比白天更顯擁擠的街道,黑夜果然可以掩蓋一切的罪惡。
    那時,電視機裏麵的Z市的夜景是如此美麗誘人,誘人犯罪,可惜那時候的我哪裏懂得這麼多了!隻是想著自己一定要身處美麗當中,那麼多的色彩,幌花了眼睛也包括心智,總認為農村的色彩太過於單調,生活平淡無趣。
    也是,現在的生活多麼激情刺激,不停的忽略自己越來越孤單寂寞,還有那總可以在鏡子裏麵看到的哭訴的眼神,失去了的純真。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歌聲反複隻有這麼一句,低沉婉轉,是淩言傲的電話,我為他特別設置的鈴聲。
    “喂,你好!”
    “蘇老板,有空麼,去喝一杯怎麼樣?”
    “你請客?”
    “我請客!”電話那頭傳來他響朗的笑聲。
    “好,去哪裏?
    “淡香凝人,你的店。”
    “那等會見!”掛上電話嘴角小小的向左邊勾起,我的店啊。
    推門走進店裏麵,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店長。
    “周揚,去跟大廳的客人說,今晚十點到十二點的酒水錢淩言傲先生包了,這個全國排名第三的企業劍宏的老板,,這麼點錢,不在話下的。
    “是,老大。”
    “叫懷景,周揚你想早死我不介意。”一個拳頭過去。
    “哈哈,小的知錯了,懷景你就原諒小的吧。”依舊嬉皮笑臉,讓我哭笑不得“淩先生在203號包間等你”
    推門而入,修長的雙腿擱在茶幾上,上身的襯衣就扣上了第三顆紐扣,再往上,修長的指正拿著酒杯,杯中的紅酒正往拿薄唇裏麵送,高挺的鼻梁,低垂的鳳眼,妖孽?
    “來了。”輕搖杯中紅酒,低沉性感的聲音傳來。
    “是啊,不然怎麼可能看到淩先生這幅誘人的模樣了。”
    “你被誘惑了?”嘴角微挑,是笑非笑“要不要就從了我吧!”
    命令的口氣,沒有絲毫輕佻的感覺,氣勢就在那兒,怎麼說,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有句話,方丈你就從了老衲吧;師太你就從了貧尼吧。”懶散的座上沙發。
    “哈哈……有意思。”放下酒杯,傾身過來,眼睛直對上我的眼睛“你是方丈還是老衲了?”
    “我什麼都不是!”我隻是多年前你忘記的一個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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