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滿堂花醉三千客,更無一人是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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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滿堂花醉三千客,更無一人是知音
上回咱說到,良翊男扮女裝,打算假扮龍淮的夫人,卻把龍淮雷的外焦裏嫩。之後,龍淮與良翊開玩笑,強吻良翊之後,發現良翊身體素質很差,需要全麵體檢。這個時候,殺進來了良翊的哥哥和嫂嫂,留侯二世和留侯夫人。
“龍大人,在下張不疑,前來拜訪龍大人。”張不疑已經和夫人進了門,龍淮迎上去要行禮。
見到張不疑,龍淮愣住了,仔細把張不疑和良翊對比,長得真是一點也不像,眉毛,良翊的是那種細細長長的,很柔和的,張不疑的眉毛雖然同樣細長,但看起來淩厲如劍,非常硬朗。良翊的眼睛是大大的桃花眼,張不疑的眼睛雖然不小,但是和眉毛一樣,很凜冽。唯一相似的是挺拔的鼻梁,精巧的鼻子。良翊的嘴唇薄而線條柔和,張不疑的嘴角和唇線都如同刀刻。總之,張不疑看起來是一個鋒芒畢露,淩厲且英氣十足的男人。
張不疑的臉棱角分明,他身穿一件黑色綢緞的直裾深衣,黑色的衣帶,黑色的衣襟和袖口,黑色的發帶把頭發束起,全身黑色,除了腰間和良翊一樣的玉佩。這一身黑色襯得張不疑的身材修長筆挺,他的身高和良翊差不多,但又稍高一點。他表情高傲,似乎是在鄙視所有人,那是一種蘇聯鄙視美國,美國鄙視日本,日本鄙視韓國,韓國鄙視朝鮮,朝鮮鄙視中國的眼神。
張不疑身後的女子就是傳說中的留侯夫人,龍淮仔細一打量,的確漂亮。發髻不多不少不高不矮的束在頭頂,發髻上別著銀質的碎花發簪,光潔的額頭上沒有一絲碎發,一張清秀溫婉的臉,墨色的弦月眉,不算很大但明亮深黑的杏眼。龍淮又看了看,覺得這個女人真心長得好看,仔細一想,原來是章子怡和董潔的合體。這女人比張不疑矮了一頭,和張不疑可謂是黃金身高差
奇葩啊,奇葩。
留侯夫人穿的也很素雅,白色綢緞的交襟曲裾襦裙,袖口,衣襟,都是翠色的紗綢做的邊飾,纖腰束著翠色衣帶,長裙上還點綴了一圈翠色的綢緞。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出水芙蓉,十分漂亮,溫婉。
“見過張侯爺。”龍淮向張不疑行禮,張不疑看著池邊的良翊,“辟疆!見了我還不來拜,禮數何在?”良翊笑著轉過頭,仍然坐在池塘邊,“家兄來了,小弟怎敢不拜?”口上這麼說著,動作卻沒有。張不疑猛吸一口氣,氣勢洶洶地就衝向良翊。留侯夫人微微笑了,什麼也不說,右手別在腰上,左手壓在右手上,微微屈膝,向龍淮行了禮,跟著張不疑就去了。
龍淮也急忙上前阻止這位哥哥做出什麼瘋狂行徑,“張侯爺!咱們有話好說!”
“還有什麼好說?”張不疑惡狠狠地剜了龍淮一眼,拉起良翊,語氣威嚴,“你今日若是不隨我回去!我……”良翊掩嘴一笑,看著龍淮,“這還由夫君說了算啊……”留侯夫人驚愕地張大嘴,然後急忙用寬袖掩住嘴。接下來,張不疑轉過頭,瞪著龍淮,“你和辟疆是什麼關係?”
“你看出來了,我們是夫妻關係。”龍淮聳著肩膀笑,“你這個抖s,變態s,大s,超s。”良翊在一邊竊笑,留侯夫人卻豪放地笑了出來,“知音啊!知音!龍大人你是中國哪裏人!我是河北衡水的!”龍淮愣住了,不是因為留侯夫人也是穿越過來的,而是他也是個偽娘,長著一張章子怡和董潔合體的臉,一米七不到的身高,一口標準的北方普通話,帶著濃濃的河北味,十分濃重的漢子感,很有磁性,甚至很像新聞三十分的播音員。
這回,混亂了的大概不止咱們了。縷縷關係。張不疑和張辟疆是兄弟,張不疑的老婆是來自河北衡水的一個男人,張辟疆的男人是來自甘肅張掖的一個男人。這個時候,龍淮對張不疑的評價,暴露了他身為現代人的身份。兩個現代人,他們相遇了。
接下來,各方談各方的事。兩個現代人在池塘邊,兄弟兩個在裏屋。
“唉……說來話長。”留侯夫人豪放地搭上龍淮的肩,“我已經在這兒住了一年了,去年我也是剛剛高考完,考上清華了,我是理科。結果呢,剛到北京車站,走了幾步,拐了個彎就找不見路了。最搞笑的是,穿越到張不疑家門口,太他媽的搞笑了,老子現在想起來還蛋疼你知道嗎?”龍淮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我理解。”
“我正想跑呢,因為那家裏一陣一陣的尖叫啊,太慘烈了。結果人張不疑家的管家把我當成醫生,我大學裏就是學習,我的專業是土木工程啊!我進去才知道張不疑的老婆在生孩子。”留侯夫人痛心疾首地咬著牙,“人家讓我接生,老子他媽的當時真的蛋疼,沒辦法啊,你知道那個特別紅的印度電影嗎?叫《三傻大鬧寶萊塢》的,後來有一段生孩子的,我想模擬一下,結果失敗了,因為沒電嘛,最後我也不知道怎麼把那孩子弄出來的,反正是弄出來了,孩子活著呢,他媽死了。”留侯夫人說著,龍淮瞠目結舌。
“你也真敢接生……”龍淮震驚了,留侯夫人點點頭,“那有什麼辦法,那天雷雨交加啊,我估計接生婆半路上叫雷閃死了,那管家就說,你咋才來呢?夫人都快掛了。我進去就幫幫忙唄。”龍淮的眼角一抽,“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啥你成了留侯夫人?”留侯夫人笑了一聲,“這是私事,你別問了啊。”
“你叫什麼名字?”龍淮笑著,笑得意味深長。留侯夫人也笑,笑得溫婉動人,“我叫藍藍路。”龍淮又愣住了,“藍藍路?就是麥當勞廣告上的那個是吧?美國哥?不,米國哥?”藍藍路臉一黑,“少叫我米國,說說你的事。”龍淮把從考上大學,到穿越,到做官,到和良翊變成兩口子的事情都交代了,藍藍路不禁感歎,“你運氣真好。”
這兩現代人聊得自然是不亦樂乎,從神九飛天到物價飛漲,到敘利亞利比亞,歐債危機,毒奶粉瘦肉精,世上最嚴高考,坑爹的高考作文題目,一直到藍藍路說他對曆史一概不通,這兒的人一個都不認識,至今認為穿越到明朝什麼的。咱們再看看兄弟兩個。
“當時家父將《奇門遁甲》交與你,我自然是心裏不服。”張不疑和良翊相對而坐,“可如今你至少回家看上一眼。”良翊換回了男裝,長發重新散下來,“家父深思熟慮,本就是長子承侯繼位,次子沒有好處也是不對的,自然要把《奇門遁甲》給我,哥哥爭強好勝,道家黃老之學,自然由小弟承襲。我既有心學道,自然不會再回去。”
“那如今你與這龍淮龍博士在同一屋簷下又是何意?”張不疑凜冽的眸子刺向良翊。
“我隻覺得龍大人有趣,與他同居一處並不影響。”良翊瞥了張不疑一眼,慢條斯理的眼神生生的把張不疑堅硬的眼神推了回去。張不疑皺起眉頭,“那好,從今往後,你的事情我便再不過問。我會常來看你。”良翊微笑著,“多謝家兄理解,不過來看我,畢竟此處是龍淮的府上,要來,還是要看龍淮的意思了。”
“我已不知該如何說你。”張不疑的眼神無奈,他慢慢站起來,“自己保重。”良翊起身,向自己的哥哥行了禮,“多謝哥哥掛念。”張不疑看了良翊一眼,“告辭。”說著,張不疑走出門,硬朗筆挺的黑色背影帶著落寞和失望。他走到門口,看到藍藍路和龍淮談得不亦樂乎,談笑風生,勾肩搭背,頭對著頭,馬上都要抱在一起,張不疑的劍眉一凜,“夫人,走了。”
“呃……哦。”藍藍路站起來,向龍淮笑了笑,對著張不疑伸出中指,俏皮地一笑,走到張不疑身邊,“夫君別生氣,生氣傷脾啊。以免動了脾氣,真真落下病根,如何是好?”張不疑白了藍藍路一眼,藍藍路無奈地笑笑,跟著張不疑走了。龍淮的眼角抽了抽,這一對組合真合適,一個抖s,一個死人妻。
“龍淮與家嫂聊得還暢快否?”良翊笑眯眯地走出來,依舊是長發和衣袍一起飄揚。龍淮臉一黑,“還不錯。”良翊看了看天,“那自然好。”說完,良翊就負者一隻手,重新回到屋子裏。龍淮感到氣氛不太對,是有點不太對,哪裏不太對,他自己其實也不知道。
龍淮翹掉了早朝,相當於我們早上沒去上班,領導講話沒有聽,投票的時候少了一票之類的。龍淮其實已經把這樣要命的大事忘了,隻顧著管良翊,中午吃飯也沒有見良翊。龍淮這就有點納悶了,自打第一天遇見良翊,他就沒有吃過飯,甚至是和吳公一起到長安的路上,良翊也沒有吃過飯,直到今天,已經有二十天了,龍淮還是沒有見過良翊吃飯。
雖然說昨天下午是良翊呼著龍淮吃飯的,但是良翊的確沒吃什麼,隻是喝了點水。龍淮有點納悶了,這人莫非也在學他爸?那種所謂的吐納,辟穀養生?不吃飯的養生辦法?龍淮有點狐疑,因為這種辦法畢竟是傳說,真正自己沒有接觸過,不清楚是真是假,不吃飯到底有什麼感覺。龍淮皺了皺眉,到底應不應該去關心良翊?
其實,龍淮真心矛盾的。但是,雖說是真心矛盾,但是真心不好意思去慰問良翊,所以悶在院子裏悶了一天,都在想這件事。龍淮坐在池塘邊,看著紅白相間的鯉魚慢慢地遊來遊去,他有點暈,畢竟是西北人,不諳水性。
“主子!陛下派來的人,說有事。”傑瑞這時候發話了。龍淮愣了愣,“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