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ST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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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池涉傳來的“好”消息讓淩皇朝的皇帝提前了禦駕親征的日程,淩鉉一臉笑意的把商絮給的藥小心放在懷中的錦囊裏,商絮若有所思的看著男子的動作,不由覺得好笑。“你收的這樣小心,讓人以為是什麼寶貝呢。”
“這當然是寶貝……”男子收好後定定看著商絮回答,“這可是能讓我永遠和你在一起的寶貝……”
許府,許澤清擺著腿坐在桌前,“爹,皇上禦駕親征是你帶兵隨行麼?”
“恩,怎麼?”許耀放下手裏的碗,奇怪的看著自己兒子,不知道是不是受天兆影響總覺得最近許澤清有點不對勁。
“沒什麼……”許澤清低下頭,想必許耀是知道淩鉉計劃的又一人,那皇帝也是精明,找了一個沒有人會去質疑的人當證人,這樣淩鉉在途中身亡的消息就沒人會懷疑了。要是淩鉉想死沒死成,硬是去了池涉,那會是多有趣的畫麵。
吃好飯,少年走到寒未鞅放門外,輕叩幾下等房裏的人回應。
“請進。”看見來人,寒未鞅不確定的盯著少年。
“我是清。”少年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想好要怎麼做了……”
男子沒有多問,坐到少年身邊把耳朵貼上去。
“淩鉉那可能有商絮叫秦玦做的假死藥,而他們的計劃中我爹也參與了,到時候你得幫我拖住商絮,更不能讓人把淩鉉給掉包了。嗬,反正我要淩鉉在眾目睽睽之下平平安安的被送到池涉。”說著,許澤清的眼中是等不及好戲開場的興奮,寒未鞅看著隻覺得眼前這孩子的劣根性完全給顯露了。
“可這不好辦,先不說商絮是個不簡單的人,就是許將軍這關也不好過。”男子搖搖頭,想是挺好,做起來難。
“沒關係,我會給你找個幫手。”許澤清壞心的想到前兩天出現並把邏笙給嚇出來的東方睿,要不是他,邏笙怎麼會暴走。
“恩,大體上我知道怎麼做了,常紀有來說七天後,淩鉉就出發。”
“常紀來過?我怎麼不知道?”
“……他來的匆忙,而且他來的時候都是邏笙在。”
“這樣……”許澤清歪著頭想到自己很久沒見過常紀就覺得奇怪,明明之前在武林大會總是三人行的,而且少了那個其實話很多的男子,耳根清淨的可怕。“我們要不找常紀來說一下我們的計劃,多一個人也好。”
“恩,我來聯絡他好了。”
“行,在淩鉉他們出發前我會想好其他東西,到時候就要麻煩你們了。”
“你去吧。”
深夜,許澤清挺著疲憊的身軀硬是不睡,他還有事要和東方睿說。但是當男人應約來到少年房間時,少年已然睡去,而睜開眼的便是另一人。
“又是你?”邏笙坐起身,揉著迷蒙的眼看著男人。
“不是你讓我來的麼?”意識到不是許澤清的東方睿無奈的皺皺眉,怎麼又錯過了。“罷了,既然不是清,那我也多留無益。”
“等等……”少年意外的開口留下男人,見那人停住腳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東方睿默然,邪魅的眼半眯著,寒星的眸子盯著床上的人。明明披著許澤清的皮,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不同的氛圍。那個半張著嘴的少年,眼裏藏著不解,披散的頭發落在頰邊,亦然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和前兩日用腳才在自己臉上的少年判若兩人。
“沒什麼,你走吧。”邏笙想自己是還沒清醒才會叫住那個人,但是他就是想問問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似乎很關心許澤清……
男人轉過頭不再看少年一眼,飛身離開。
池涉軍營裏,植年看著桌上一張又一張軍中死亡人數的報備,再想到不久後要來到的淩皇朝的皇帝,就怒氣上湧的把桌上的東西一並掃落在地。金鱗低著頭站在一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金鱗,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一陣靜默後,植年也不看男子便道。
“你……”歎口氣,金鱗隻好離開。
邊城的天空總是意外的冷寂,偶爾有隻雁匆匆忙忙飛過,變換著圖騰的雲朵一直都是灰暗的顏色。穿著一身青衣的男子立在城牆上,抬眼望去,郊外萬丈一片殘葉斷木。嗬,那些脆弱的生靈,是這樣輕易的死去,再堅硬的頑石都抵不住千百次踩踏。為什麼他要在這裏,因為他想成全那個男人的願望,可是他自己呢?
金鱗頹然跌坐在地上,這些爭鬥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植年能登上皇位麼?為了自己再能安心的呆在皇宮?
“想哭就哭吧……”一道人影悄悄出現,蹲在男子身邊。
“你!”金鱗剛想說什麼便被來人捂住嘴。
“噓……我不是邏笙。”許澤清盯著眼前一直期待見到的人,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恩……”男子點點頭表示他不會大叫,那人也就放開了手。“你怎麼……”
“哦……我是被著邏笙偷偷跑出來的,雖然我不知道怎麼用那些能力,但身體似乎記住了,所以想來就來了……”少年笑眯眯的坐到男子麵前,龍尋倒是長的很是斯文,要是邏笙有自己的身體想必是個張狂的小孩子。“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
“你知道邏笙要做皇帝的事吧,他不懂人情,跟本不知道做這個皇帝代表什麼意思,單純的認為那是有意思的事,這樣就不無聊寂寞了。”少年道。
“我知道,他隻是個孩子……”金鱗搖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嗬……沒什麼,就是幫你讓植年登上皇位。”
“你?!”
兩人聊著聊著,直到深夜許澤清才猛然想起自己在外邊呆了一整天,起身拍拍衣角,卻忘了怎麼回去。金鱗了然的笑笑,說道:“我送你回去,閉上眼,一會就到了。”
“謝、謝謝……”少年尷尬的撇撇嘴,早知道應該和邏笙探討一下他的能力該怎麼用才對。抬頭見眼前的男子正在念些什麼,下意識的閉上眼,一瞬的時間,便到了府上自己房中。
“怎麼這麼晚?”一個身影坐在少年的床上,披散著頭發,發絲上還滴著水。冷冽的眼半開半合,薄唇微啟。身上的袍子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春色,少年想,這人難不成洗了澡?下一秒那人便給出了答案,“我等著久了便去泡了澡……”
“你可真悠閑……”許澤清走過去,畢竟和這個男人生活過,潛意識裏看不慣他這副樣子,皺皺眉拾起落在床邊的綢布,順手給男人擦起頭發來。
“可不是,來來回回等了三四天才等到是你……”東方睿笑著捉住少年的手,“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邏笙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明明是自己約的人卻三番兩次放了這人鴿子,便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見男人放開了手,許澤清便一邊擦一邊解釋,順便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想來好笑,能這等平靜的和東方睿說話可是以前想都不會想的。
“所以,你要借我的人?”
“還有你……”
東方睿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久久後抬頭笑眯眯的說:“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也得付出代價才行。”
“知道你沒這麼好說話,你又想怎麼樣?”
“嗬……這好辦……”男人特意在此停頓了一會,才又繼續。“親親這裏。”
“你!”那惡劣的男人的手停留在他自己唇上,嘴角更是勾出了惑人的角度,卻惹的少年氣血上湧。
“怎麼,這個要求並不難呐……”東方睿看著眼前紅了一張小臉的少年,覺得他分外可愛。
許澤清瞪著眼,猛然想到什麼,捉弄似得笑起來。“好呀,親親就親親。”
說著,少年的手搭在男人肩上,慢慢湊了過去,就在唇與唇之間的距離還有幾毫米時,少年一張嘴咬在東方莞睿上,舌尖的血腥味讓許澤清得意不少。“原來清喜歡這麼玩……”不給少年掙脫的機會,東方睿摟緊許澤清,狠狠吻了上去,唇上的血流進彼此嘴裏,說不上是什麼味道。
“恩……放、放……。開我!恩……”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手腳無措,少年說也說不清楚話,被動的陷在男人懷裏。
終於在許澤清差點以為自己會缺氧死掉的時候,東方睿放開了他,似乎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我很滿意……”
“東方睿!你去死!”支撐不住的少年在吼完這句話後跌進了黑暗中,沒想到自己竟有被氣暈的一天,許澤清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