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蘇璟看看慕容看看衡陽，最終將目光定在衡陽身上。
    以前也沒聽慕容哥哥說聽得到清清的聲音，衡陽一出現就聽到了，而且這家夥還是人家家傳寶劍裏的靈，問題肯定出在他那！
    蘇璟倒不是怕衡陽給慕容帶來傷害，隻是單純的表示好奇，再多一點點……同伴的喜悅？
    衡陽摸著下巴想了老半天，結果丟出一句讓人吐血的話：“我知是知道，隻是不曉得怎麼說……清清肯定清楚！”
    還不如一開始就讓他問清清省力省時省功夫，白眼的功夫。
    這位大師伯在蘇璟心目中的地位開始下降。
    清清早知道結果會這樣。衡陽明明是他們中領悟最深境界最高的那位，可偏偏對舞祭整套理論一知半解，可怕的野性直覺。
    就跟很早很早以前一樣，清清自覺地站出來幫衡陽解釋：“小璟自從學習太極之後，平時的呼吸節奏也開始與自然同調，而且本身深受大地靈氣喜愛，周遭的靈氣濃度非常濃厚，經常形影不離的慕容從中得到靈氣的滋養非同他人，可能因為衡陽身上的某種因素，將效果給激發出來了。”
    “某種因素？”蘇璟歪頭，邊問邊將清清的話轉述給慕容哥哥和慕容爺爺。慕容似乎隻能聽到衡陽的聲音。
    “咳咳，這個具體的還是要問衡陽。”清清無辜。
    “血，”這種時刻衡陽也隻能自己硬著頭皮上了，“神胤，啊，就是慕容的祖先，在鑄劍的時候把我融了，又混了一滴血進去，那滴血與我融在一起了。可能是這滴血的影響。”
    慕容這句話聽到了：“那把劍就是驚闕？”
    衡陽點頭。
    “師伯，我有問題！”好奇寶寶蘇璟把小手舉得高高的。
    “說。”
    “把你融了是怎麼融的呀？”雖然蘇璟根據天靈鐲上兩條鏈子一個鈴鐺已經猜出當初慕容祖先融得是什麼了，但他覺得應該好好教導教導衡陽這語言的藝術。
    不曉得的人以為慕容祖先殘忍地拿人祭劍呢……
    “我當時就是個鈴鐺嘛，就跟清清的那個是一對。”衡陽似乎也明白過來他語言表達上的誤會，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神胤當初也能聽到我說話，因為我失去了聚魂石，就是那條鏈子，”手指驚闕劍劍鐔上的古老流晶，“靈魂就要飄散，他是當時有名的鑄劍師，就將我化身的鈴鐺和他一滴精血融入稀有的寒冰玄鐵，借由玄鐵的寒氣和劍的靈氣封鎖和培養我的靈魂，讓我可以延續至今。”
    清清也一陣唏噓，他之所以絕望就是因為當時唯二的兩塊聚魂石都在自己這裏，而因封住衡陽靈魂的鈴鐺卻不見所蹤。如果沒有這番機遇，恐怕衡陽早已灰飛煙滅……
    看到清清難過的表情，蘇璟很乖地轉移了話題，之前的種種都已過去，衡陽如今依然還在，並且能夠與清清相逢，這才是最重要的。
    等以後清清情緒穩定了，八卦有的是時間~
    “不過這滴血的效果也半調子了吧？”蘇璟無語地看向慕容哥哥，此時的他豎起耳朵聽著他與衡陽的對話，眼卻望向另一處，詭異，不，搞笑的畫麵，“上不上下不下的，估計這才是最驚悚的事。”
    聽不到看不到也就好了，像慕容爺爺那樣，無所畏懼無所事事，此刻正在一邊打盹兒，能聽到也能看到這也不錯，就像他逗著衡陽看他無錯的表情也能樂上一樂，而慕容哥哥這夾中間的……瞧他如此辛苦就知道了。
    “這個應該不是血的原因，”清清在一旁再次發揮他理論天才的本色，“血與他同出一宗，所以頂多有個激發作用，最主要的還是他的修為不夠。若有舞祭輔佐，應該能與你一般。”
    “清清你很好廢話哦~如果慕容哥哥能練舞祭，我早教他啦~”蘇璟白眼。
    連那些不認識的人他都能教，怎麼可能落下慕容哥哥？隻是慕容哥哥習的是劍不是舞，調律的舞有嚴格的節奏要求，蘇璟也無法將舞改成劍又能達到同樣的效果。不是說祖師爺爺也是經過無數次的實驗才編出調律的舞步的嗎？哪那麼容易說改就改啊，這種事除非有天才——
    清清仿佛能看出蘇璟麵部表情所表達的意思，伸手一指衡陽。
    蘇璟也指向衡陽，一臉糾結，攤開來那就是羨慕嫉妒恨。
    衡陽看著麵前的兩個手指，二丈和尚摸不到腦袋。
    “慕容家的劍術不是你創的？當初初見時就覺得有幾分舞祭的精髓在裏麵。”
    原來是這件事，衡陽了然，咧開嘴點頭。
    蘇璟不想去看他這副嘴臉，直接轉頭對著慕容開心道：“慕容哥哥，你也能看到清清他們咯~”
    “哎？”話題怎麼就跳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