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接下來這個問題我希望你認真回答我。”清清再次正言。
    “恩？”
    “知道舞祭的代價之後，你還要繼續修習舞祭突破到第三層——回天嗎？”
    小璟的天分資質都很不錯，舞祭到第二層滋生也熟練得差不多，這次的試煉也通過了，是時候跟他說明舞祭第三層的情況了。
    “不過在你考慮之前，我必須提醒你，舞祭一，二兩層都是為了三層服務的，你現在所付出的代價也都是為了能在三層時救人一命。也就是說，在達到三層之前，你所需付出的代價是無止盡的。就你現在的的身體狀況，可能每跳一次舞都是一次負擔，不要說複原了，還可能越來越差。你還能接受嗎？”
    蘇璟撓著後腦勺，說實在的，舞祭滋生實在是太強大了，可以促進草木茂盛，可以加速傷口複原，現在甚至都還能就人命了，強大的都讓他忘記上麵還有一層。
    不過清清說過舞祭三層就是用來救命的，但現在第二層也能救人命了，三層好像沒必要了吧？
    誠實地把這個問題反映給清清，希望專家給予專業的解釋。
    清清沉吟了許久，突然問他另一件事：“還記得當時告訴你這個方法的後果時，你是不是懷疑我曾經遭受過？”
    “……恩。”蘇璟有些遲疑，不明白清清為什麼提起這個，他還記得當初清清過激的反應，那對他來說絕對是不想回憶的傷痛。
    “是的，我親眼看著他不停重複著跳舞，暈倒，醒來，繼續，再暈倒，一遍又一遍，最終……攤在輪椅上，連……連我都不認識，再也不能捉弄我，不能教訓我……”清清雙手遮住麵頰，仿佛有決堤般的淚水卻什麼也流不出，“衡陽……”他明明看著自己卻空洞的眼一直在腦海裏閃過。
    “清清……”蘇璟反抱住他。如果自己那時沒有及時刹住車，慕容哥哥，爺爺他們就會露出和清清現在一樣的表情吧？突然比任何時候都要慶幸當初果斷的停止，不僅僅是為自己，更是為了愛他的人。
    清清撫著懷裏人的小腦袋：“結果他要救的人還是死去。所以小璟，你應該覺得幸運，你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恩~~”頂了頂腦袋，撒嬌。
    “現在想來，當初衡陽的失敗，除了沒有先進的CI空間高科技，更主要的是他的病人的情況沒有慕容擎特殊。”
    “恩？”再頂頂，疑惑。
    “慕容擎的病是因為體內靈氣循環紊亂，你隻需要引導幫助他恢複規律，他自身便能主動吸收外在大地靈氣康複。而大部分人的病卻不是這樣，用哈維的話來講，慕容擎的身體是平衡的，而其他人是不平衡的，滋生便達不到效果，他們所需要的不單單隻是靈氣，還要生命值。”
    “……生命值？”小腦袋蹭地立起，多麼危險的字眼。
    “想要救命，還是要以命相抵才夠格吧。”
    眼角霎時抬高，心砰砰地跳到嗓子眼。他想相信清清，可這話也容易誤解了！
    給小孩一個腦瓜崩：“想什麼呢？這思想要不得，全天下就人類的命才是命嗎？”
    “啊？”捂著發紅的額頭，蘇寶寶大腦嚴重罷工，不懂。
    “在規則麵前，自然界任何生物的生命都是一視同仁的，大地靈氣對於所有生命的犧牲都非常尊重。”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還在病人麵前殺雞宰豬供奉嗎？這與其說是想救命，不如說是催人早點死翹翹，不吉利不吉利。
    蘇璟的眼裏那是赤裸裸地表達了他內心的看法，又惹得清清賞他一個山栗子。
    “你能不能有一次想到點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提示，既是生命又與靈氣密切相關。”
    這一次，蘇寶寶腦內某個神經終於搭上：“植物？”
    “對，雖然舞祭第三層我師父，衡陽，包括我都沒有達到。但是我們猜測，唯一能夠生產靈氣的植物生命體，應該是最適合的犧牲標體。”
    “可是，一株植物和一個人？”蘇璟不敢置信，這，這叫等價嗎？好吧，規則是不可常理推斷的，默念：生命是等價的，生命是等價的……
    “關於這一點，確實……”清清尷尬，畢竟他也沒到過那個境界，不清楚，“不過規則對於人類這個種族確實過多優待，數量少卻又很長的生命，而植物數量多卻生命短暫。或許需要幾株植物生命的犧牲才能換取一條人命……吧？”不確定。
    “好吧，”具體怎麼樣也隻有自己真的到達那一層才能確定了，但問題是——
    “我要怎麼做才行？”這個挑戰他接受了！
    “你確定了嗎？你的身體……”清清倒是有些猶豫了。雖然實現舞祭第三層是他的夢想，但小璟是他很重要的人，他不想再經曆一次那種痛楚。
    “還說我死腦筋，”蘇璟笑嗬嗬還他一個腦瓜崩，“我可以等身體養好了再試嘛，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也是，我糊塗了。”清清放下心來，“那麼你先植樹造林吧。”
    “啊？”
    “當然，不這樣怎麼能獲得大地靈氣青睞舍得犧牲它唯一的生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