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5秦羅的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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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笛也頓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
他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一臉興奮的蔣武——原來你有八卦病?還是會傳染的那一種?
蔣武不理他,徑直往林詩風那裏走去。
突然,舞台那邊傳來了人們的叫喊聲,眾人往後一看。
台上放了一架鋼琴,一個男孩坐在鋼琴前麵,他穿一件黑色西裝,修身的西服將他纖瘦的身材勾勒出來,他隻有17來歲,臉上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驕傲,仰起頭,閉著眼,抬起雙手,還沒落到鍵盤上麵,台下就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他有著明星一般的魅力,盡管隻有17歲。
台下一片騷動,他卻一臉平靜。
閉上眼睛,顧啟寒的臉就出現在他麵前。
一年前,那個場景清晰可見,他抱著他,說:待在我身邊……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突然笑了一下,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過是你能好好看我一眼,可是,你何曾真心看我一眼?
秦羅的鋼琴彈得很好,許笛發現這支鋼琴曲聽起來有點熟悉,是那天和蔣晨在酒吧時聽到的那首曲。仔細看台上的人,許笛有點驚訝,是那天打他一巴掌的男孩。
回頭瞪了身後的顧啟寒——老板,這不會也是你的人吧?
顧啟寒雙手插在胸前,歪著頭,無奈地問:“我說你對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對我的事怎麼就一點也不在意呢?”
“果真?你認識他?”許笛睜大了眼睛。
顧啟寒不理他,而是看秦天,冷冷地說:“我沒叫他來。”
秦天也有點不解,遲疑了一下,“我已經警告他不要過來,可是,他……”
許笛打斷秦天的話,“等一下,那個人,是誰?”
“他是我弟弟。秦羅。”秦天對許笛說。
“那天,他……”許笛說不出話來。
“沒錯。”秦天一臉歉意地看許笛,“那天抓你的人是他,他大概是對你有什麼誤會了。”
說完她看了眼顧啟寒,說:“他們誤會你們之間的關係了。”
“他沒誤會。”顧啟寒突然開口,“我們確實在交往。”說完,伸出一隻手,摟住許笛的腰,許笛驚得就想蹦開,顧啟寒緊緊摟住不放,許笛雙手抓著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想撥開,卻撥不開,狠狠瞪他——你瘋了!這裏這麼多人!
顧啟寒回瞪——就是因為這麼多人才這樣做!
“你們……”秦天有點不敢相信。
“嗯,戀人關係。”顧啟寒毫不猶豫回答。
“不是!”許笛否認。
秦天回過頭看了台上的秦羅,發現他明顯有點激動,十指彈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輕鬆愉悅的音樂在他手下突然變得狠戾了起來。
顧啟寒聽到聲音,嘴角微微上翹,四周人群湧動,他就在這樣的人流裏,不管掙紮的許笛,稍微抬了抬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就親了下去。
眾人發現音樂突然中斷,台上的男孩停止了彈琴,他站了起來,看著顧啟寒和許笛,眼睛裏的東西讓秦天感覺很心痛,他這個弟弟,愛上他的老板,愛上這個給了他新的生命的男人。可他們並不屬於同一個世界。這個男人,太過神秘,又太具威脅性。而且,他不會隨便愛上一個人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自己的事業,秦天歎了口氣。
秦羅慢慢走下舞台,他眼睛盯著顧啟寒和許笛,一步一步走向他們,人們的視線追隨著他,就看到剛接完吻的顧啟寒和許笛。
嗬——
眾人都吸一口氣!
待兩人雙唇分開,許笛急的就想找條縫鑽進去,顧啟寒怎麼盡幹些讓他臉紅的事兒呢?
周圍的眼光灼熱得好像要把他給燒死,有探索的目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仇視的,有看熱鬧的……
不知所措,隻能狠狠瞪了顧啟寒一眼,顧啟寒有點驚訝,許笛的眼眶有點紅。
他拉起許笛的手,輕輕說了句“我們走。”
秦羅此時已經走到他們麵前,他一下子抓住顧啟寒的手,“寒,你們,你們真的?”
“與你無關。”顧啟寒冷冷說。
秦羅霎時間啞口無言,眼眶比許笛還紅,秦天一把拉過他,對他說:“不要再這麼不懂事了,走,我們回去。”
秦羅麵無表情地看著離去的顧啟寒和許笛,許笛掙脫掉顧啟寒的手,顧啟寒又一把拉住,看不出鬧別扭,反而像是在玩鬧。秦羅的眼睛開始濕潤……
突然,他一個箭步跑了上去,從背後一把抓住許笛的肩膀,往後一扔,許笛一個不注意,就被甩到後麵,正好撞上一個人,那人似乎站不穩,於是被許笛嚴嚴實實地壓在地上。
“小笛!”
“瘋子!”
顧啟寒和徐凱彬的聲音同時響起。
許笛爬起來,才發現他撞到的人是林詩風,看著他被撞得七葷八素,畢竟是病人,許笛一臉著急加歉意地拉起林詩風,上下看了看,問:“沒事吧?”
“小笛,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泰山壓頂’了?師兄差點送命啊……”
林詩風這邊邊呲牙邊嘮叨著,就感覺自己被人撈了一把,回過頭,發現是徐凱彬,尷尬地走開一步。又看了看眾人,看到一臉陰沉的顧啟寒和麵無表情的秦羅和一臉著急的秦天,歪頭——你朋友?
小笛不知如何開口,身後有人也撈了他一把,是顧啟寒,他看著自己,問:沒事吧?”他正想找秦羅算賬,這家夥三番兩次老找自己麻煩,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雖然我這隻老虎不太猛,但也算是虎啊!
不過,他發現秦羅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盯著林詩風發呆。突然就跑掉,秦天追著他跑了出去。
“別管他。”顧啟寒對許笛說,眼睛卻盯著林詩風,眉頭緊蹙。
“你們認識嗎?”許笛問。
林詩風和顧啟寒同時搖了搖頭,不過林詩風的頭搖的很幹脆,顧啟寒卻好像有什麼不解一樣。
“長得像我一個朋友。”顧啟寒說。
徐凱彬聽完臉色變了變,林詩風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他看了眼徐凱彬,見他沒反應,就問:“他叫什麼名字?”
顧啟寒挑了挑眉,看他。
“也許……我認識。”林詩風說。
顧啟寒搖了搖頭:“你不可能認識。”
“是不是叫一鬆?”徐凱彬突然開口問。
顧啟寒笑了一下,“是個女人,三年前就去世。你們不可能認識。”說完拉著許笛就往門口走去。
林詩風看著一臉失望的徐凱彬,苦笑說:“認識又如何,人都已經不在了……”
“如果他認識,也許……也許可以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等徐凱彬從記憶中拉回現實的時候,發現林詩風已經離開……
許笛走出活動中心,呼了一口氣,瞄了一眼身邊的顧啟寒,發現他正好笑得看著自己,心裏又開始急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我這是為你好。”
“我看不出,顧恩人!”
“以後就知道。”
“不!沒有以後,希望以後不要再見麵了!”許笛說完就直接回宿舍,不理會顧啟寒。
看著許笛離去的背影,顧啟寒歎了口氣,他點了一根煙。回頭看了眼活動中心,隱隱約約看到正在鬧別扭的徐凱彬和林詩風,等到煙抽完了,才離去。
許笛剛回到宿舍,就接到秦天的電話,“小笛,你來學校的操場好不好,秦羅有話要跟你說。”
“他有什麼話要說的?”許笛不喜歡秦羅,不過他不忍心拒絕秦天,他不想讓秦天難做,於是繼續說:“你叫他聽電話,在電話裏說就好,我不想出現第三次人身攻擊。”
電話那邊的秦天陷入一片安靜。
許笛等了幾十秒,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卻傳來的秦羅的聲音,“許笛。”
許笛怔了一下,不出聲,等他說下去。
“一年前,我陷入困境,差點被人打死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那種地方的,他救了我,然後抱起我,我頭就靠在他的肩膀處,他用蠱惑人心的語氣對我說:待在我身邊,不用3年,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所有。
“我頭抵在他的鎖骨處,不說話,我的心在顫動。
“我最終選擇待他身邊。
“他說得沒錯,今天,我站在高處,看著昔日看不起我的人,無一不為我著迷,為我瘋狂。”
電話裏,秦羅講述他和顧啟寒第一次見麵的場景,許笛不知不覺就將其嵌入自己的那個場景中去,很像!
突然,秦羅又說:“可是我並不開心,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聚光燈的人生其實非常孤獨,我以為他能陪著我,最後我才發現自己隻不過是他的工具而已。”
“工具?”許笛不解。
“嗬嗬……”秦羅冷笑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也許也跟我一樣,在夜晚,在自己處於困境中以為自己就快要死的時候,他突然出現。也許不是,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現在對你的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他看上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的歌喉,就像當初他看上我的音樂才能一樣。”
許笛有點傻眼,不知如何接話,秦羅大概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不等許笛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而許笛,現在滿腦子都是秦羅那句“他現在對你的所有的好,都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