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5,短信,又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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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庭,你不去踢足球嗎?”這天放學後,金羽西見陳庭並不像往常那樣急衝衝跑去足球場,就問他。
陳庭恨恨地說:“我踢足球你會來看嗎?你現在都跑去你的動漫社了,我踢不來勁!”
許笛對一旁的徐凱彬挑了挑眉——真的好奇怪!
徐凱彬一隻手捏了捏鼻子,一隻手扇了扇——好酸啊!
見金羽西也沒什麼反應,陳庭就說:“待會你等我,我也要去動漫社。”
徐凱彬靠過來對許笛說:“你不會現在都沒發覺吧?許大哥?”
“嗯?發覺什麼?”許笛問他。
“陳庭對金羽西有那個意思。”徐凱彬開門見山,他覺得他這樣委婉地向許笛表達,許笛還沒反應過來,他自己就先死在那條蜿蜒路上了,幹脆直接挑明得了。
許笛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八卦,驚得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不會吧?他們不是哥們嗎?很像哥們啊……”
“我就覺得怎麼看都像情侶。”
“怎麼會呢?都是男的……”許笛抬頭看了眼徐凱彬,滿臉不可思議。
徐凱彬突然抬起頭,看了外麵的天,好久之後歎了口氣,回過頭對著許笛說,“我們是旁人,不能接受。但等有一天你也愛上了一個人,你愛他,剛好他是個男的,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因為那時候,是男是女對你來說已經無所謂了,你愛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性別。”
許笛聽著徐凱彬這麼說,覺得也有理,但是自己還不能接受,不過徐凱彬怎麼說得自己一副曆經滄桑的模樣呢?
“你該不會也愛上一個男人吧?”許笛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怎……怎麼會,沒這事。”徐凱彬嚇得立刻否認。
許笛眯著眼睛看著他——真沒有?
徐凱彬叫苦不迭——該清醒時呆得一根筋,該迷糊時你裝什麼精明啊。
這邊聊著,許笛突然手機響了一下,還沒接,就斷掉,正迷惑著,來了一條短信。
是個陌生號碼,打開一看,裏麵的內容是:
許笛,下午放學後,sam酒吧見,有事要問你,一定要來。——顧啟寒。
許笛藏起手機,嚇了一跳,瞄了眼徐凱彬,發現他沒注意。呼了口氣,心裏直打鼓,顧恩人,你又想搞什麼鬼啊?我有什麼事情好問的,還去那家酒吧,要命了!
咦?難道上次他救我之後那些黑社會找上他了?那我可罪過了?
不過,他功夫似乎不錯,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被抓到吧?
但是,那些黑衣人好像也不好惹的,該不會……
他這邊正糾結著,陳庭已經和金羽西離開了,徐凱彬問許笛去不去打籃球,許笛拒絕了說有事,徐凱彬隻好一個人先走,留下許笛一個人。
再三思索,許笛還是向sam酒吧走了過去,這時隻是傍晚5點多,天還亮著,許笛看到那間酒吧的全貌,感歎道:那晚真的沒注意到,這根本就是一棟大廈,隻不過第一層被布置成酒吧而已。
他走了進去,在調酒台那邊坐了下來,巡視一下四周,心裏鬆了口氣,人不是很多,每個人都坐在一張圓桌旁邊,正吃著晚餐,與那晚的瘋狂相比,這裏白天根本就是一間休閑餐廳,左邊有個台階,上麵有個人在彈鋼琴,鬱鬱流出的琴聲像流水一般傾斜而出,使整個空間都變得異常溫馨安寧。
許笛就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酒保此時看到一臉迷惑的許笛,笑著問:“這位兄弟,來杯喝的吧?要什麼酒?”
“哦,給我杯水就好了。”許笛笑著說。
那人看了許笛,也跟著笑,走到冰箱,倒出一杯冰水,遞給他,問:“第一次來?”
搖了搖頭,許笛說:“上次是晚上來的,跟現在區別很大,有點搞不明白。”
那人哈哈一笑,說:“這間酒吧,白天是休閑場所,顧客主要是附近一些白領和大老板。到了晚上,就變成娛樂的場所,什麼人物都有,但有一個共同點,都可以賺很多錢,哈哈……”
他剛說完,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他朝那女人笑了笑,說:“這位小姐,要什麼酒?”
“一杯雞尾酒。”
許笛聽到聲音驚訝地望過去,那女人走到他旁邊,在他鄰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單手支著下巴,臉對著他。
許笛一臉驚訝,沒說話,來人是蔣晨。
“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見他,就喜歡上他了,不!”,蔣晨用手撩了撩額頭前麵的劉海,把它們撥到耳後去,“是愛上他了!”
許笛就在想著她說的是顧啟寒嗎?
“是在晚上,也是在這裏,就這個地方,不像現在這麼安寧。總會有一群很討厭的家夥,那時我陷入困境,他出現了,那時的他,難以想象的強大,好像什麼困難在他麵前都不算困難,他是如此的強大……”
蔣晨雙眼盯著手中的雞尾酒,輕輕搖曳著,就是不喝,突然轉過頭,對著許笛,無奈地說:“我有時候會在想,應該是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許笛皺了皺眉——這家夥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我知道自己平凡,愛情這種東西卻不是你能控製的,它是最會讓人失去理智的……
“我一直都是個很好強的女人,可是在他麵前,我發現我變得很渺小……
“我告訴他我愛他,他說他已經有戀人,我不信……
蔣晨喝了口酒,仰起頭,下巴與脖頸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加上些許性感,酒保看得有點呆了。酒經口中慢慢流入喉嚨,再進入胃裏麵,她突然發現這雞尾酒是苦的,“在圖書館,他親了你,剛開始我並不計較,隻是想著他不過是為了拒絕我而隨便找個人應付罷了,隻不過,居然是你,是個男人,讓人難以置信……”
“嗯,我也被他嚇到……”
“不,你認識他的”,蔣晨打斷了他的話,“我借他的名義約你出來,你還是來了,你們早就認識了。”
許笛頓時無語。
蔣晨突然轉過身,對著許笛,認真地說:“你們是那種關係嗎?”
“什麼關係啊?”
“我隻是不明白,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看上的。”蔣晨冷冷道。
許笛左後看了看自己,一臉無辜,不過當他看到蔣晨那冷酷的眼神中含有一些無助和悲傷的時候,他歎了口氣,說:“我和你一樣,很平凡,也曾在這裏被他救過,那時的他也很強大,也是什麼困難在他麵前都不值得一提,也很迷人。但是我卻沒因此而喜歡上他,你卻喜歡上了,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所以,所有問題,不過都是你自己的問題,是你愛他,他不愛你這麼簡單,跟我,完全無關。”
一下子說了很多,許笛拿起那杯冰水,整杯喝了下去。
“嗬嗬……”,蔣晨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你說話這麼狠心的,你沒有感情的,你肯定沒戀愛過。”
“是的,我沒談過戀愛。”許笛放下杯子,酒保又給他添上滿滿一杯,他對著酒保點了點頭,表示謝意。
蔣晨盯著許笛看了許久,說:“不過很奇怪,我覺得你身上有種東西,跟他很像。”
許笛張大眼睛看她——什麼東西?
“嗬……”,蔣晨搖了搖頭,不說話,突然對酒保說,“給我一杯威士忌。”
酒保笑著問:“要幾度的?”
“最烈的那種,給他也來一杯。”說著指了指許笛,卻看不到許笛驚訝的表情。
“就是這種,不慍不火,好像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就是這種感覺。”
許笛問:“我沒那麼厲害,吃飯我就控製不了。”
蔣晨說:“你能控製自己,不愛他,然後你就逍遙自在。這點我就做不到。”
許笛覺得她說的很奇怪,什麼控製自己不愛他,他本來就不喜歡他,就沒有控製這回事了。
蔣晨喝了一口,嗆得直咳嗽,許笛扶著她的肩,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部,她甩開許笛的手,“你也喝,我已經喝了,你也要喝!”
無奈,許笛隻能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蔣晨看了,覺得不夠,就說全喝了,許笛就一口氣全喝光了。
“酒保,你給他那是冰水吧?”蔣晨瞪了酒保一眼,喊道。
“沒……這小兄弟,酒量驚人,這麼高濃度的酒喝了都麵不改色。”酒保也是一臉震驚。
……
待許笛把蔣晨硬是要他喝的酒都喝完的時候,蔣晨自己卻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許笛無奈,隻能自己掏錢付了酒費,不料那酒保卻說:“不用了,已經給了。”
許笛以為是蔣晨預先給了,就沒在意,拉起醉了的蔣晨,離開酒吧。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許笛扶著蔣晨經過一條巷子,不由加快了腳步,上次的遭遇讓他現在看到黑暗的巷子總會有一種恐懼感。
不過,真的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他走進那巷子還沒幾步,就看到有幾個人從對麵走過來,黑暗中看不清人臉,隻聽見他們說什麼“抓那個醉的……”
許笛剛想轉身跑,那些人就衝上來,一把扯過蔣晨,就要跑,蔣晨此時醉了沒反抗能力,任由他們抓著,許笛急了,拉住蔣晨一直胳膊,喊著“你們幹嘛抓她?”
那些人也不回答,隻是吼了一聲“放手!不然連你也抓!”
許笛死死抓著,不放手。
那人來氣了,使了個顏色,其他人上前抓住許笛,一把推開他,扔到旁邊的垃圾堆上麵,之後就跑開了。
許笛急的不行,這蔣晨千萬不能出事啊!這麼想著,他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