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3,怕什麼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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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剛下課,蔣飛飛又跑過來和許笛套近乎,“小笛啊,放學後有空嗎?”她一手攬著許笛的的胳膊,搖啊搖,許笛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晃啊晃,好像要掉一樣。
“嗯嗯……沒事情做,怎……怎麼了?”好歹回過神來。
“有件事想請你幫忙……”許笛就看到蔣飛飛哭喪著臉問。
“怎麼了?”許笛好笑地問,“樂觀活潑的飛飛大小姐也有哭臉的時候啊?”
“昨天莊格叫我幫她去圖書館給她找幾本書。”
許笛心裏打了一下鼓,圖書館!
“然後呢?”許笛心裏想著該不會叫我幫你找吧,就幾本書而已。
“你知道她看什麼書嗎?”
“鬼故事?”
“《曆史決定論的貧苦》,《通完奴役之路》,《地獄的深處》,《極權和集權》,聽都沒聽過,都是偉人聖人才看的書,你叫我去哪兒找這些書啊?”
“慢慢找,總會找到的……”許笛推開她的手準備拿書包走人。
“不行”,蔣飛飛緊緊拉住他的手,一拉才發現許笛的手腕很細,這樣拉著不像話,就鬆了鬆手,扁了扁嘴,“你幫我找,每人兩本好嗎?我待會還要打籃球呢,不想浪費時間……”
許笛無奈,這樣的飛飛讓人無法拒絕啊,這女孩,長得高大,卻又一副傻傻的天真模樣,隻好點了點頭。
蔣飛飛高興地一下子撲到許笛身上,許笛一個沒留神差點就向後倒,腿上的傷口微微發痛,他盡量忍住,卻聽到蔣飛飛說,“太好了,那幹脆四本都你找吧,我打球去了!”
歎了口氣,既然圖書館不得不去,找幾本都已經無所謂了。
“莊格怎麼自己不去找呢?”許笛突然喊住奔出教師的蔣飛飛。
“哦,今天她家裏有點事,沒來上課。”蔣飛飛說完就往籃球場跑去了。
還沒走進圖書館,許笛倒是先把自己的臉給遮起來了,一走進去,發現人不多,鬆了口氣,安慰自己,他又不會天天來,就算今天來了也不一定這個時候來,就算這個時候來了也不一定就在這間圖書室,嗯嗯,這麼一算,幾率很低,很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於是他開始一排一排地找那兩本書。
“曆史……決定……論……哪裏呢,哪裏呢?”他一邊念叨著一邊找,突然後麵的書架後方有些響動,也沒去注意,繼續找書。
“那個,師兄,我……”許笛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聲音不大,帶著點羞澀。
許笛轉過身去,在後麵那書架上找書,卻隱隱約約看到對麵有兩個身影,一男一女,被書擋住,看不真切。
突然,那女生又開口了,“很喜歡你,第一眼看見就喜歡了!”
許笛嚇了一大跳,手一鬆,書差點掉了——乖乖,不小心聽到別人表白咯!
咦?這女生的聲音,有點熟悉呢,在哪聽過呢……
許笛也沒怎麼去理這些,直接繞過去,走到那兩排書架中間,蹲下,先從一邊開始找,嘴裏還碎碎念著“曆史決定論啊……你在哪裏呢……快出來啊……”
“不好意思。”那男生終於開口了。
“啊!找到了!”與此同時,許笛終於在那男生站的位置的右下方找到那本書了,他站了起來,喊著,“總算找到了,不知道莊格怎麼會看這麼艱澀的書,嘖嘖。”
他這麼一站起來,加上這麼一喊,那對男女就回頭看了看他,他看到那女生,有點驚訝,是蔣晨,開學帶他們的師姐,難怪聲音這麼熟悉了。
許笛對蔣晨笑了笑,裝無知,“師姐啊,你也來看書啊?”
蔣晨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又看那男生。
許笛就想走,卻聽後方那男生說:“已經說了好多次了,你還不相信嗎?”
許笛當場怔住——這聲音!
因為他剛開始走進來那男生是背對許笛,許笛一直蹲著找書,他站起來的時候剛好站在那男生和蔣晨之間,所以還沒去注意那男生的樣貌。
不會吧——他心裏這麼想著,我怕哪樣你給我來哪樣啊?飛飛,你這妮子!
“師姐,你繼續看書,我先走了。”說完許笛就想逃之夭夭。
腳步還沒邁,手臂被人拉了一把,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倒在那人懷裏,熟悉的氣息,錯不了,那晚也是這麼靠著他懷裏的……
許笛臉紅著推開了那人,卻推不開。那人英俊的臉原本沒什麼表情,看見許笛的時候,突然就笑了一下,許笛就覺得兩排書架上的書都漸漸遠去,隻有顧啟寒的臉在麵前,他在對自己笑。
顧啟寒攬著許笛,對著蔣晨道:“就是他。”
許笛眨眨眼,我怎麼了?
“嗬嗬,是個師弟,我不信。”蔣晨說。
“那這樣呢?”顧啟寒說完,把許笛拉到自己麵前,低頭,親了下去。
許笛活了小半輩子,還沒接過吻,大概就在十幾歲那年開始,他開始設想自己的初吻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樣的情況下和怎麼樣的一個女生身上發生的。
他想著也許是躺在操場上,或是在星空下,也可以是在雨中,或者是在校園的小石凳子上麵,當熱,也可以是在圖書館,一個寂靜的無人的角落裏。
許笛把所有的場景都想象了遍,最後卻發現依然沒一個對得上,因為他的初吻獻給了一個男人。
許笛心裏想著這樣不對,手卻忘了推開那人。那人的唇碰到自己的時候,感覺到微微的涼,鼻端有淡淡的香氣,洗發水味道?沐浴露味道?香水?雖胡思亂想著,全身好像觸電般,動彈不了,隻能傻傻地讓那人親自己。
蔣晨在一旁看到麵紅臉熱,也忘了生氣,也忘了哭泣,隻是呆呆地看著,突然就跑掉,嘴裏喊著,“太離譜了!”
顧啟寒放開許笛的時候,發現他嘴巴微張,雙眼望向低處,臉上一團紅暈遲遲不退,心裏的念頭是:這樣親,感覺還不賴。
剛剛他也隻是想拿這師弟來救救急,演一場也好,本想蜻蜓點水糊弄一下蔣晨就算了。但一親,發現這師弟的唇非常柔軟,就忍不住在上麵多停留了幾秒。
許笛反應過來後,急忙撿起地上的書,看也沒看顧啟寒一眼,就想走,卻又被拉住。
“我說你臉皮怎麼就那麼薄呢?”顧啟寒好笑地問。
“薄什麼薄?當著師姐的麵!我以後要怎麼麵對她啊,丟死人了。”許笛對著他喊,然後發現這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覺得生氣自己虧了,加上他上次救了自己,生他氣倒顯得自己無理,隻好歎了口氣。
突然注意到顧啟寒身上穿了一件圓領黑色T-shirt,下麵穿了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一副學生的模樣。再瞧那長相,嘖嘖!跟柯晉東有得一拚,要多王子就有多王子。
“那,我回去了。再見!不!拜拜!”許笛轉身就走。
顧啟寒在剛才許笛拿書的地方抽了一本書,站起來,看了一眼書麵,笑了一下,喊了聲“等等”,就追上許笛。
走在路上,許笛盡量不去想著後麵還跟了一個人,他加快腳步,朝足球場走去,聽陳聽說他今天要參加淘汰賽,去加油一下吧。
走到觀眾台,發現金羽西正坐在那裏,許笛走到他旁邊,坐下,問,“陳庭呢?”
“喏。”金羽西指了指足球場,之後低下頭,看一本漫畫書,自從加入漫畫社以來,他隨身都帶本漫畫書。
許笛看金羽西一副輕鬆的模樣就知道陳庭肯定是順利進入足球隊了。
往操場望去,看到陳庭穿著一身球衣,站在足球場上,雙手叉腰,腳底下踩著一隻足球。突然舉起一隻手,食指舉起,說著什麼,然後就帶著球開始跑了,後麵前麵一大班人在擋著。他卻突破重重阻攔,速度極快,動作敏捷不拖泥帶水,一個射門,得了一分。
操場立刻響起掌聲,一個短小精悍型,手裏拿著一本筆記本,嘴裏含著哨子的男生突然大喊一句:“好球!”,看樣子應該就是足球隊隊長了。
陳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得意地往金羽西這邊看過來,許笛朝他豎起大拇指,而金羽西繼續看他的漫畫書,許笛就看到陳庭耷下臉,看口型,他在說——死小孩!
“嗯,這師弟球踢得不錯,速度是有,體力還有待改進,身體該多家鍛煉,再壯一些就好了。”身後的顧啟寒突然道。
金羽西抬了抬頭,看顧啟寒,再看許笛,瞪著眼睛——這人是誰。
許笛撓了撓鼻子,挑了挑眉——我不認識,我不認識。
“師兄!你怎麼在這裏,好久不見了!”那個短小精悍的隊長跑了過來,看到顧啟寒,高興地說。
許笛回頭看了眼顧啟寒,滿臉疑問——師兄?
顧啟寒站了起來,拍了拍那隊長的肩膀,微微一笑,說:“難得回來學校,想運動運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