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6,隻能一個人幹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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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急刹車,車子停在了路邊。
那人遲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不過又有些無所謂,他麵無表情地對許笛說:“在車裏麵解決。”說完打開車門,下車,走到一旁的草叢邊,點起一根煙,單手插兜,抽了起來。
許笛長這麼大還沒這麼丟臉過,這種事情,平時都一個人解決,而且,也隻有自己能解決的不是嗎?
他想著自己平時也算潔身自愛,沒有看什麼亂七八糟的電影或是書籍,偶爾的幾次也隻不過是心血來潮,那時也是卯足了勁做足了準備,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或是在廁所裏解決的。何時有第二人在場?
偏偏這次,難得從危險中逃脫,還沒來得及跟這個出手相救的男人道謝,就先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平時生活多不檢點呢……
此時他隻想在車上找個縫隙鑽進去,看了看車子,發現縫隙挺多,就是沒法鑽。
回頭又想,幸好是個陌生人,待會解決完,待他送自己回家之後,以後應該不會再相見,畢竟茫茫人海……這麼想著,心裏莫名安慰了許多。
於是他用顫抖的手解了解褲子的拉鏈,發現手上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弄了半天,拉鏈總算開了,手卻無力垂向一邊,怎麼辦?他心裏想著,哪裏出錯了嗎?真是要命,平時不見這樣的啊……
車外的人已經抽完了第三支煙,扔掉煙頭,用鞋底踩著,腳並沒動,他抬起頭,對著黑夜,吐出口中最後一口煙。之後回過頭,看了看車子,邁起走,朝車子走去。
靠近窗戶,想著幾分鍾應該能搞定,就敲了敲車上的擋風玻璃,問:好了沒有?
沒回複。
再敲。
還是沒回複。
打開車門,發現許笛臉頰發紅,嘴巴微張,表情非常無助,除了褲頭開了,躺在那裏,姿勢還是剛才那樣不變。
他一臉迷惑,盯著許笛看。
許笛哭喪著臉向他求救:“我……我手也發軟,沒力氣,怎麼辦?”
那人臉色變得比剛才還難看。
靜謐的夜,周圍一片寂靜,連蟲子也不叫,隻聽見車上那男孩的呼吸聲,沉重而急切,聽著莫名有種心悸,那人看了看車內的許笛,又抬頭看了看微亮的路燈,幾隻蟲子圍著那路燈飛來飛去。大概十幾秒鍾後,那人鑽進車子,關了門。
……
許笛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躺在那輛車上麵,他抬起手遮了遮窗外射進來的光線,轉頭,發現他身邊正坐了個男人。
準確來說,是坐了個已經睡著的男人。
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閉著眼睛,頭微微像右邊低著,這麼一來,許笛就非常清楚非常近距離地觀察到昨晚這個讓他臉紅心跳的男人了。
嗯嗯,確實好看。許笛心裏想著,雖然昨晚那一幕幕實在是有辱他是男子漢這個身份,不過看對方長得這麼帥,這麼一想貌似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嗯……不算吃虧吧,嗯……算是賺到了吧……哎呀,亂想些什麼!
許笛雙手饒了饒頭,盯著那男人看,看了有那麼十幾二十分鍾……
車子外麵開始有點吵,大概是上班時間,有許多車子經過,時不時響起的喇叭聲震耳欲聾。
男人被吵醒了,皺了皺眉,雙眼還有點朦朧,看著許笛,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其實,他有起床病,那就是醒來的時候有點呆呆的,睡不夠的情況下更甚!
許笛看他醒了,就往後退,待在一邊,雙手放在一邊,靜靜的,不說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好一會兒那人才緩過來,一手揉了揉太陽穴,閉著眼睛低著頭保持幾秒鍾後,突然抬起頭,看許笛,兩人就這麼對視。
“那個……昨晚……”許笛想說,卻開不了口,隻能說,“謝謝你了。”
那人聽完,視線不由落在自己的手上,許笛當場臉就紅了。
“謝我?指哪一件?”那人問。
許笛想死的心都有了,支支吾吾:“都……都有。”
那人還是不說話,為打破尷尬,許笛又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人回頭,一雙眼睛明亮而精神,哪有剛才的迷糊,許笛就覺得這人貌似也是惹不得的。見他不說話,難得擠出個笑容,“那……算了,謝謝你就是了。”
“顧啟寒。”
許笛就歪著頭看他,良久,那人開口:“回家還是回學校?”
許笛傻傻的點了點頭,原來叫顧啟寒啊……
顧啟寒見許笛沒反應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也沒詢問他意見,坐回駕駛位,發動引擎,說了句“回學校吧!”。
車緩緩開走。
等許笛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啟寒已經開著車子進了學校,將車子停在停車場。
許笛以為他送完自己會開車回去,沒想到他也跟著開門下車了。
“你要去哪裏?”許笛一下車,才發現他腿真真扭到,呲牙了一下勉強走到顧啟寒身邊問,心裏想著顧恩人您送我回學校就可以回去了,不用在這裏逗留了,看了心裏尷尬啊。
“你一個人回得了?”顧啟寒說完看了看腿腳不便的許笛。
許笛立刻站直了身,拍了拍胸脯,說:“沒關係!男子漢,這點傷痛算什麼!”
顧啟寒哭笑不得,點了點頭往前走。
許笛就急了,一拐一拐地跟上去,說:“真的不用了,恩人……實在是太謝謝你了。”心裏想著:你倒是快上車回去啊!
“我去圖書館。”
……
“你平時都來這裏看書的?”圖書館的方向和許笛宿舍方向一致,因為順路,總不能一前一後這樣走,許笛隻好擠破頭皮再次找話題,心裏卻罵著娘啊!
“嗯。”顧啟寒就回了這麼一句。
許笛心裏卻暗罵糟了,那豈不是以後還會見麵,雖然說學校很大,但是,學校再大,也就那麼幾千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難保不會碰麵。外麵花花世界這麼大,圖書館那麼多,你偏偏挑我們學校,你要鬧哪樣啊恩人?
況且自己也喜歡看書,這麼一來,不是要他許笛大學四年都不踏入圖書館嗎?天哪!
“那你,經常來這學校嗎?”許笛再問。
“你好像不想我來這裏?”顧啟寒轉頭看他。
被戳到心窩的許笛連忙擺手說:沒沒沒!
“別為昨晚的事情尷尬,都是男人。”說完他皺了皺眉頭,頭偏偏向右歪,說出這樣的話後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許笛也鬆了口氣,也想著:對啊,都是男人,像個娘們一樣害羞個啥?又沒少什麼?
這麼一安慰自己,他也就釋懷了,一臉的輕鬆。
顧啟寒見表情變化多端的許笛,有點失笑,突然伸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拇指和食指間有他柔軟的頭發,輕輕揉著,問:你叫什麼?
許笛抬了抬頭,正視眼前的人,發現心口又開始跳了起來,視線卻移不開,這人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眼梢微翹,典型的桃花眼,此時還凝視著自己,再看就會被活活勾進去。關鍵是這家夥還用溫聲細語和自己說話呢。
於是連忙把頭低下,像蚊子一樣說了聲“許笛”。
“嗯,注意點,回去好好處理傷口。”顧啟寒說完徑直往圖書館走去。
走到一半路,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裏麵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這邊已經解決了。你沒事吧?”
顧啟寒說了句“沒事了”就掛了電話。
許笛就迷迷糊糊,一拐一拐地地往宿舍走去。
疼痛居然不在,腦子裏隻有那人一雙桃花眼,暈眩啊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