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2,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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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眾人是情況是——
柯晉東坐在人群中間,喝著紅茶,酒看都不看一眼,時不時就雙眉微蹙;
李肚正蹲在顯示器麵前,琢磨著放哪一首歌好,他準備開唱;
蔣武將蛋糕抹到林詩風的臉上,滿臉奶油的林詩風再次炸毛,雙方開戰,正打得不可開交;
金羽西吃了半塊蛋糕之後就吃不下了,他不太喜歡甜食,陳庭和徐凱彬就出去點了其他食物;
許笛吃完了第4塊蛋糕,看一旁的柯晉東,覺得他有點悶,就開始和他聊天:這家酒吧是你家開的?
柯晉東搖了搖頭,“不全是,一半吧。”
“哦……”,柯晉東還以為許笛會繼續問下去,沒想到他把手裏的蛋糕吃完後,轉身拿了兩塊,一塊舉到他麵前,笑著說:“吃不吃,很好吃的。”
柯晉東哭笑不得,又想著反正也沒事做,和許笛聊聊天也不錯,於是他開口說:我一畢業,大概就接手這家酒吧。
聽到這裏,許笛驚訝地抬頭望著他,隨後咬著勺子低頭,嘀咕著:你才大二呢,現在就想工作的事兒?富家子弟不好當啊……還有這家酒吧有點亂,不好管理啊……
聽到他的嘀咕,柯晉東解釋:“我們負責的隻是8樓到18樓這幾層的場所,上麵和下麵的都不是我們公司該管的領域,8樓以上都是VIP房,來的客人大多都是談生意,或是朋友間的聚會,不像一樓那麼亂。”
“這裏有那麼高啊?”許笛剛來的時候也沒注意清楚,又因為是晚上,還以為這裏隻是幾層樓高的酒吧或酒店之類的,沒想到這麼一聽倒像是一棟大廈。
柯晉東思考了良久,說:“至於年齡方麵,我也隻是聽我父親說的,股份的另一個持有者是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父親說這個人處事有點奇怪,不按常理出牌,像一樓那些場所都是他負責的,我一直認為這樣一個合作夥伴很不靠譜,可是我父親卻一再強調這個人是個經商天才,經常誇他,我卻從沒見過他,父親說,等我一畢業,自熱就可以和他見麵。”
“哇!有那麼厲害嗎?跟你一樣大?”
“好像就大我一兩歲吧,其他我也不清楚。”
“不過一樓那樣的場所我實在受不了,又亂又髒,管理起來很難,好像跟9樓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柯晉東說:“這件酒吧也不過是他眾多資產中的一部分,聽說他還涉足其他領域。”
聊了一陣子,林詩風就突然撲過來叫許笛喝酒,許笛無奈,一杯接一杯喝,就像喝水一樣。
柯晉東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自己手裏的茶杯,不語,然後舉放到桌麵上,問:“我一直很好奇,你看起來好像不會喝酒的樣子,可酒量怎麼那麼好?”
許笛喝下手裏拿半杯酒,鼓著嘴巴,瞪著眼睛,望著右上角,吞了下去,慢吞吞說:“我媽說,她懷我的時候,天天喝酒,但不見醉,生了我下來之後,一小杯就醉了,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你知道嗎,一個人,眼珠子斜向左上方,是在回憶,往右上方,是在思考。你知道什麼意思嗎?”見許笛被拆穿還死不認賬,又補充:“你是在說謊。”
許笛當場愣了愣,撓撓頭,突然就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因為!尿尿啊!”他也摔破罐子了,一口就說了出來,“我一喝酒就上廁所,把酒精排掉,自然就不會醉啦,哈哈哈……”
說完就站了起來,笑嗬嗬說“看,好急好急,我去一趟廁所!”
柯晉東一手扶額,無語。
走出VIP房,總算逃避柯晉東這個話題了,想到自己酒量好的來源,許笛歎了口氣,站在房門口,想著既然出來了,就不要浪費了,於是往前走找廁所去了。
兜兜轉轉,就是看不到廁所,在走道上走著,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哭聲,他好奇著往前走,哭聲越來越大,夾雜著“求求您了……不要……”
停在一間房子門口,那聲音就是從這件房間傳出來的,隔著微微敞開的門縫,他看到一個女人趴坐在地上,她身前有一張椅子,一個男人坐在上麵,他身後站著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人,許笛一看這情形立馬就跑開了,好可怕,像黑社會一樣!
廁所終於找到了,他在廁所待了很久,他覺得待得越久,大概柯晉東的懷疑就越少,大概30分鍾,他走出廁所。發現對麵的女廁門口坐著一個女人,她正靠在牆上,頭發淩亂,臉上淤青了好幾塊,顯然是被人打的。淚水不停地流,弄花了臉上的妝。
許笛走了過去,蹲到她麵前,看著他,遞過去一張紙巾,女人沒反應。於是他就幫著她擦掉眼淚和隨眼淚掉下來的黑色的眼影,女人突然抬頭,看了看眼許笛,許笛一臉擔憂,她突然就哭出聲了,哭得很厲害。
許笛也不懂得怎麼安慰,他這個人不會管閑事,但心腸太軟,容不得別人哭,凡有誰有困難都要幫一把,雖然吃了很多虧,卻依然“死性不改”。
女人突然一下子抱住了許笛,力氣之大弄得許笛驚慌失措,可是這孩子現在心裏頭想的卻是——想我這輩子還沒抱過女孩子,第一次就獻給了一個大姐姐了。
“幫幫我……幫幫我……”女人哭泣著說。
許笛拉開了她,知道這女人八成是惹上黑社會了,自己想幫忙也是無能為力,反而會惹上一身麻煩,就說:“我就一個學生,幫不了你的……”
那女人卻好像沒聽到許笛的話,一個勁嚷著:“我弟弟在他們手上!我不能放著他不管的,他們……他們會……嗚嗚”
看著她的語無倫次,許笛隻好拍了拍她的背部,等那女人冷靜下來。
懷裏的女人安靜下來,終於開口,聽聲音應該是恢複冷靜:“都怪我,昨晚因為工作喝了太多酒,吐得一塌糊塗,今早醒來發現聲音沙啞,今晚又是我的唱歌表演,我不出場,老板不會饒了我弟弟的。”
難怪,許笛一早就發現她聲音有點沙啞,明顯是聲帶有點受損,這樣唱歌是唱不好的。
女人總算正視一眼許笛,微微一愣,苦笑:“原來還是個男孩,一衝動就亂了套,你怎麼可能幫得了我呢?不過還是謝謝你的紙巾,回去吧,這種地方,以後少來。”說完她站了起來,腳步有點踉蹌。
許笛聽到她自言自語著“豁出去了,大不了變成啞巴……”
思考了一會兒,他突然走到女人眼前,對她說:“是唱歌嗎?隻要會唱歌就好嗎?”
女人愣了愣,感激地笑:“謝謝你的建議,但是,說句不謙虛的,我的歌在這裏還沒有人能超過,想找個人去頂替,很難。”
“你信不信得過我?”許笛堅決地問。
女人又愣了愣,眼前的男孩,還不到20歲,清瘦,幹淨,眼神卻格外專注,她有點看傻眼,這男孩,身上有什麼魔力不成?
女人盯著許笛看,就是不說話,她如果立刻答應還好,她這麼一猶豫,就給了許笛一個思考的時間,他原本也是一時衝動,看到這大姐姐很可憐,就想幫忙,一說出口,才想到這女人可是惹上黑社會的啊,搞不好就會死人的啊!
他小心地問:隻要上去唱歌,觀眾反應好的話,就行嗎?
女人心裏也沒譜,她知道她老板是個陰晴不定的人,誰知道後果呢,不過此時她也顧慮不了那麼多,隻好點了點頭。
於是,許笛隨著她,朝那間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