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延州有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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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末年,外戚專權,宦官秉政,政治腐敗,天災不斷。玄晉帝中平元年,各地首元(如現在地方管理者)爆發內亂。
大火猛烈的地燃燒著,數不清的男女百姓衣衫襤褸,扶老攜幼,驚慌失措地四處逃命,不斷有人跌倒,有急急忙忙的爬起來,繼續沒命地往前逃跑。延州主城街道,屋前,路旁到處都是屍骸,其狀慘不忍睹。
火光照耀下凶狠暴力的宜州兵士個個袒胸露臂麵目顯得極其醜陋,他們胡亂的舞動手上不知染了多少層的血刀,喉嚨間充斥著暴戾嘶喊,不停地追趕著那些手無寸鐵,懦弱的平民。造成現在如此慘絕人寰場麵的罪魁禍首宜州首元王崇此時正在二十裏外的野外獨立豪華的站帳篷忙於淫樂,源源不斷有兵士把剛從延州城的擄來的俊男美女往裏送,充斥著酒氣與哭喊嘶啞呻吟的聲音不斷從中傳出來。
清晨,延州最後一個城池興城一所大院門口聚集了一群神色疲憊滿臉戚色的官僚,他們憂心仲仲的剛從門口走出。
其中一位年邁的麵露苦澀的說:“王崇如豺狼肆虐我延州,如今人心渙散,首元見群臣,卻不足以係數眾望,振我威武,可悲可歎乎!”
各一位聞言歎息:“如今諸司(這裏指各州的首元)勾心鬥角,暗藏禍心,如不是主上早年幫助那白眼之徒豐州元首宇文浩何來得罪那殺人不眨眼,凶橫聞名的王崇得罪這般結果,那群豬狗如今如此猖狂!”
第三位中年儒士悲哀搖了搖頭:“咱們的首元身居齋宮(指元首住的宮殿)多年,早晚忙於琴棋書畫不思政事,當年為了一本秦問的手抄本《遺骸之內》,幫助宇文浩。把三萬精兵送之,並兩家結為盟州,如今延州有難,可見他卻不聞不問,上周外事遠華送去第三封求救信,依舊無了蹤影,唉,我延州該如何啊!”
“如今內有無可用之人,更是賢士無聞,第一個開口的年邁老者,此時不禁感到一陣絕望:“長此以往,唉••••••!”
正當大家感到萬般無奈,苦惱而歎息不止時突然有人輕噓:“噤聲!公子薑益到了,別讓這司聽見,恐有事端!”
眾人急忙抬頭向門外方向一望,見一清瘦白麵俊美異常的男子,慢悠悠的朝他們走來,立即有人咬牙切齒小聲的罵了一句:“廢子一枚,命賤草芥。”
眾人嘴上這樣憤恨著,身子如同躲避瘟疫般轟然散開,各自回去安頓還沒固定的家去了,薑益見此情景好像是習以為常,麵上仍麵露怡然自得微笑充滿自信,自得,俯瞰眾生的神態,看見那些散開所謂保家衛國的臣子,麵露嘲諷之色。
薑益是延州元首薑文獻的大兒子,為人灑脫不羈,遊手好閑,更常常喝酒鬧事,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他的母親隻是一名歌姬,而他卻是延州首為的繼承人,而這讓人多人看不多言,那些名門大臣更是視他為草芥一般,但這司好像從不介意,依舊我行我素,逍遙快活,而如今延州瀕臨破滅,他依舊表現的無關他事,怎讓人會得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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