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那個女狼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7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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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漸暗下來,羅姿陷進椅子裏,手中一杯紅酒似可人的鮮血,絳唇一角有一絲弧度,香煙產生的煙霧讓這個女人看起來變得妖嬈。
    羅姿起身站在窗前,夜裏的玻璃映出她的婀娜,挺拔的高峰,線型的翹臀,以及一張不算精致但很妖媚的臉。羅姿看著窗外,很安靜,可她卻聽到舞池鼓動耳膜的爵士樂,看到扭動的身軀和暗處某些人正在做的苟且之事。
    羅姿揚起右嘴角,這是她特有的笑容,對她來說,兩個嘴角的揚起是對一些單純人,例如……同學和老師。電話響起,羅姿拿起看到安娜的來電。
    “什麼事?”
    安娜對羅姿這種剛接電話就單刀直入的習慣早已不以為然。安娜剛認識羅姿時,羅姿一身正統的校服,安娜當時還鬱悶:來KTV竟然還穿校服,也不怕被世界笑掉牙?羅姿似察覺安娜的鄙夷,眼睛猛的看向安娜,那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帶著一絲打量,帶著一絲孤傲。安娜被羅姿這麼一看,心裏也不敢有什麼想法了,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安娜那夜在KTV玩的並不盡興,以往她都是high的最高的,可那晚她不敢high了,她感覺那個新來的叫羅姿的不那麼簡單,直壓的她不敢喘氣。她決定調查時令她全身高傲細胞安靜下來的人,她查遍全城,所有給她的答案是:你竟想查她,除非你不要你的命了。從那以後,安娜變鬼使神差的成了羅姿的暗報。
    “姿炫酒吧開業,老板讓你給個麵子看兩眼”安娜不敢廢話,廢話多的結果是被人“軟禁”!
    電話剩下的隻是掛斷的通知,安娜不敢遲疑,三步並作兩步走進法拉利車裏以最快速度到達羅姿樓下,安娜舒了口氣,還好這次沒遲到,不然又會被羅姿丟去垃圾場撿塑料瓶,然後賣掉捐給福利組織。每回這樣,羅姿都會對安娜揚起右嘴角說:“幫助別人的感覺不錯,不是麼!”那個嘴角的弧度安娜看了就皺眉,她嘲諷的意味還真是隱藏的好。
    安娜正在慶幸自己的速度羅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以後你還可以再快點”。羅姿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安娜瞳孔猛地張開:“什麼!我竟不知道”剛剛看過後視鏡,明明就沒有人,就算是貓,也逃不過她靈度極高的耳朵,她竟又這樣無聲無息的鑽進車裏。
    “怎麼,你吃飽了?”安娜緊踩油門,羅姿會不給她飯碗。
    一張加長版法拉利橫停在姿炫門口,擋住所有來客的去路,姿炫老板不敢怠慢,滿臉堆笑看著羅姿下車,修長的美腿讓姿炫老板心裏一驚,看來來者的確是羅姿,想以前哪家酒吧請羅姿賞臉時,羅姿不是推辭就是另派她人,酒吧老板敢怒不敢言,除非不想做生意。
    羅姿最聞名的便是這雙美腿,什麼世界名模,美腿女王都不及這麼一雙腿,修長,白皙,毫無瑕疵。姿炫老板弓著腰,羅姿右嘴角揚起似笑非笑。
    “何哥何必這麼客氣,都是自己人,你這樣倒讓我不好意思了,我本平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達家顯貴呢”何明心裏一沉,你若是平民,那我們豈不是連奴隸都不是了。
    何明心裏這麼想,嘴上卻迎合著:“是,是,是,都是自己人。來人,給羅小姐開豪華包間。”
    羅姿擺擺手說:“不用了,我自己先轉轉”何明道了聲是便撤回辦公室,暗地卻派人盯著羅姿安娜兩人。首先,酒吧的名字帶著她的姿字,畢竟沒征求她同意。第二,羅姿是個愛挑事的主,她的眼光絕對一流,她與安娜說了些酒吧什麼,酒吧老板自然要聽著,這樣才好改進,況且改成她喜歡的風格,以後她會常來,全城的男人為了得她的寵也自會來姿炫。
    羅姿與安娜並排站在姿炫門口,羅姿抬頭看著閃著姿炫兩字的霓虹燈。
    “這家夥”羅姿無奈的笑著。
    安娜很奇怪,因為她從沒見過羅姿這般表情,好似她跟酒吧老板像老友,而朋友對朋友所做的事除了一笑而過再無其它。
    “小姐,要不要……”羅姿搖了搖頭,然後兩嘴角揚起。安娜糊塗了:這是什麼意思?
    安娜尾隨羅姿進入酒吧,與其它酒吧無特別,扭動身軀的舞女,震耳欲聾的爵士樂,一群色迷迷的男人,安娜對這些已經習慣,她知道這些男人太庸俗。隻見羅姿混入人群中也開始扭動身軀,安娜不敢遲疑,跟在羅姿身旁同樣扭動身軀。漸漸的,酒吧隻剩下不會停的爵士樂,沒有男人起哄舞女脫衣的粗糙話語,沒有扭到激情的口哨聲,沒有亂哄哄一切,隻有兩個人在人群中央舞動身軀,音樂為她們跳動。男人眼裏不再是下流的眼神,而是帶著一絲震驚,一絲欣賞。
    一曲畢,兩位姑娘的舞姿戛然而止,直到她們進入貴賓區,酒吧還在是之前的安靜,男人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都還在回味剛才所看到的一切。
    安娜早已不以為奇,哪回羅姿去酒吧跳舞不是這種景象,羅姿把舞教會安娜時,安娜曾讓人錄製成像,視頻裏的她竟是那樣妖媚,讓人蠢蠢欲動,那是人性最原始的欲望。
    羅姿走進何明的辦公室,何明急忙起座,羅姿擺擺手,示意何明做下,何明又坐了回去。
    “你們酒吧不錯,隻是……”羅姿有意頓了頓。
    “隻是什麼……”何明有些迫不及待。
    “隻是色狼太多”說著羅姿自顧笑了。
    何明忽的大笑:“你還怕色狼啊,要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色色的男人了,不是麼”羅姿也不生氣,附和著何明笑:“可是,我最近換口味了呢,學校的那些小男生可比這些好玩多了”何明臉一沉,何明知道,這個女人明擺著嘲諷他,他最近正在追學校一看著單純的女生。
    “你說是嗎?”羅姿似不罷休,嘴角還是那抹熟悉的右嘴角弧度。
    “說吧,有什麼條件”何明也不客氣。
    “我要她成為我的人”羅姿仿佛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何明猛的一拍桌子:“不可以”。羅姿把眼睛抬起看向何明:“哦,是嗎!那麼這間酒吧……”何明知道自己太衝動,竟然敢當著羅姿的麵拍桌子說不可以。這間酒吧他把棺材本都放進去了,剛看羅姿在裏麵跳的盡興,以為可以猛賺,這時羅姿竟拿他的軟肋威脅他。可是學校裏的那位自己確實真的愛她,他那麼愛她,怎麼可以把她送給麵前這個看似妖媚實則冷酷的女人。但不送給她,自己又怎麼給她最好的生活。
    “不用拐彎了,說你的條件吧”何明麵如死灰,他知道羅姿不想要女人,她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她肯定有別的目的。
    “這家酒吧我要四六分成,我六你四”羅姿還是右嘴角揚起弧度。
    何明咬咬牙憋出一個“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羅姿打趣:“不請我喝一杯?92拉菲”何明也不吝嗇,直接幫羅姿斟滿,羅姿一飲而盡,臉頰飄著粉紅,甚是勾引人,何明看著羅姿,有些忍不住,但他還是把手掌捏成拳頭,他告誡自己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羅姿喝酒隻會臉紅卻不會醉,一杯接著一杯,臉變得越來越紅,先是粉紅,漸漸的是通紅,說來也奇怪,那紅隻是停留在臉頰,讓羅姿看起來像打了腮紅,一次又一次,加深再加深。加上羅姿本身身材就妖嬈,再配上這樣的一張臉,哪個男人看了不會癢。
    何明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全身紅熱,最後耐不住衝進衛生間放開涼水,冰涼的水澆在身上,何明有瞬間的清醒。何明用手把臉上的水抹開,想起羅姿還在那裏一杯接著一杯就趕忙擦幹淨換了身幹淨衣服走到羅姿麵前。羅姿喝得正高,看什麼不免有些朦朧,即使朦朧,她還是看見何明濕碌碌的頭發和剛換的衣服,她暗自一笑,自然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羅姿站起來徑直走進衛生間,何明有些恍惚,莫非她也去洗澡準備……,羅明不敢想,下身已經有反應了,就算不敢想,但是還是忍不住想。隻見羅姿手裏拿著一塊幹淨的毛巾,這下何明朦朧了,他皺皺眉頭不知道羅姿要幹什麼。羅姿把幹淨毛巾放在何明頭上,輕輕的幫他擦拭,有說不出的溫柔。
    “這麼大個人了,洗個澡還要我來幫你擦水”那語氣似帶著一絲責備,似帶著一絲愛意,讓何明誤認為她羅姿就是他何明的妻子一般。當何明反應過來羅姿是什麼人的時候,羅姿已經幫何明擦好,何明摸摸半幹的頭發,有些發愣,這不是羅姿,這是何明的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想法。當他看到羅姿手裏點燃的煙,何明知道這是羅姿,還是那個冷酷的羅姿。
    “謝謝”何明雖嘴裏這麼說,心裏對羅姿還是報了十二分警惕。
    羅姿把手裏的香煙抖了抖,煙灰順勢落下:“客氣什麼,都是自己人了,以後還要靠何哥照顧,何哥可要努力,達不到我預想的結果,我可是會生氣,那麼這間酒吧隻好我自己經營”
    何明聽著羅姿這話想起一年前的徐罡,那時何明還是徐罡酒吧裏的一名管事,羅姿最愛去的就是徐罡的酒吧,那夜羅姿也是現在這種姿態,手裏的香煙襯得她妖嬈無比,看的徐罡和何明蠢蠢欲動,羅姿抖了抖手中的香煙,煙灰順勢落下,羅姿說要和徐罡四分成,羅姿六徐罡四,徐罡是個不肯吃虧的主,猛的一拍桌子說不可以,羅姿還是右嘴角上揚,帶著些許嘲諷:“你以為你有選擇的餘地麼!沒有”然後便轉身離去,隻剩下徐罡癱坐在辦公椅上,那時何明就明白羅姿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惹的主。
    後來徐罡自認聰明,偷偷做假賬,比真實盈利少了百分之五十,那樣羅姿能吃到的就很少了。羅姿把自己陷進沙發裏,皺著眉頭說:“看來你也是沒什麼本事呢,一個月就賺了這麼少,可是看你酒吧貌似這是假賬呢!”徐罡心裏一緊,但還是沉住氣打趣道“你最近都不來,來的人都很少”。
    “哦~”羅姿帶著疑問,原來你拿我當借口。
    羅姿把賬本摔在桌子上,手中的香煙送進嘴裏,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連吐的煙圈都那麼妖媚。
    羅姿眯著眼:“下個月你的營業額達不到八十萬,你的酒吧可能要讓給我經營了”說完自顧走了。徐罡愣在原地。
    徐罡不吃羅姿那一套,報賬少報了二十萬。羅姿表情不再妖嬈,而是帶著殺氣:“徐罡,你還真是不爭氣,那可怪我不客氣”羅姿拿出電話:“律師,可以了”掛了電話,隻見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提著一個公文包,自顧走到羅姿麵前拿出一遝文件,羅姿把文件甩到徐罡麵前:“酒吧業主是我,白紙黑字為證,你可以滾了”徐罡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看著苦心經營的酒吧被一個女人占據,心中怒火把眼睛燒的通紅,徐罡從腰際抽出軍刀,直衝向羅姿,羅姿也不慌,就坐在辦公椅看著徐罡的刀刺向自己。在徐罡的刀離羅姿的心髒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徐罡轟然倒下,羅姿還是經久不變的笑容,右嘴角揚起:“小小螻蟻,也敢跟獅王稱雄”說完踩著徐罡的屍體走出去。
    何明當時也在,他不知道為什麼徐罡為什麼會突然倒下,況且徐罡經過特殊組織的特殊訓練,不可能羅姿還沒動手他就倒下。羅姿等人走完,何明幫徐罡收屍,當何明看到徐罡胸口的槍眼時心中大駭,當時明明沒有人攜槍入場,酒吧辦公室的安檢絕不是吃白飯的,而且當時也沒聽到槍聲。從那以後何明看到羅姿這個女人不是遠遠躲著就是當麵唯唯諾諾。
    當今天羅姿跟何明說著一年前的話,他知道她給他最低底線就是八十萬,當然越多他能得到的不止錢那麼簡單。
    何明點頭道了聲是。羅姿站起身走到窗前,她看著窗外,眼睛裏流露出哀傷。何明看著羅姿的背影有些出神,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其實並不那麼冷酷,或許她也需要嗬護。
    “不知道何先生可喜歡看書”何明正在愣神,被羅姿這麼一問,不知該說什麼好,就這樣看著羅姿的背影。
    羅姿也不管何明回不回答說:“不知何先生知不知道納蘭《浣溪沙》裏的一句我是人間惆悵客,我想這一句倒是映出了我自己,惆悵客,哼~”
    何明不知道為什麼羅姿跟他說這個,在他眼裏,羅姿應該跟他講生意場上的事,因為羅姿向來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隻因她有這個資本。可是現在羅姿現在卻跟他談起詞賦,讓他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雖是如此,何明還是應了一句:“納蘭的詞我不是很喜歡,倒是李煜的《浪淘沙令》裏一句夢裏不知身是客我著實喜歡”何明不好意思的低頭有手撓後腦勺。
    “原來何先生喜歡李後主的詩詞,實在看不出來啊”何明聽著羅姿的聲音在頭上響起,不禁感覺奇怪,抬起頭看見羅姿就站在自己麵前,這頭一抬,兩人的臉就這樣挨著,何明看見羅姿的眼睛,那樣清澈,讓他想起自己早以逝去的母親。
    羅姿身體傾向何明,身體就這樣挨著,羅姿在何明耳邊呢喃“何先生還真是誘惑人呢”說完猖狂的笑出聲。
    何明不敢妄動,羅姿身體往後挪了挪。臉對著何明,然後羅姿嘴唇慢慢吻上何明的唇。何明心裏大驚,但還是感受著那唇的溫柔,羅姿的唇很涼,卻燃起何明的欲火。羅姿把香舌漸漸深入何明的唇裏,用舌尖肆意的挑逗,手不時的在何明的身上遊走。何明身體開始慢慢發燙,何明暗罵自己不爭氣,才一個吻就讓自己控製不住,可身體緊跟羅姿的節奏。
    何明把手伸向羅姿的腰際,把羅姿攬進自己懷裏,羅姿環著何明脖子,兩人的舌尖就這樣糾纏著。羅姿把唇吻向何明的臉頰,用舌尖輕輕的掃過,何明感覺一陣酥麻,羅姿一次又一次進攻何明的敏感處,何明閉上眼睛享盡這快感。
    羅姿舌尖舔著何明的耳朵,漸漸的羅姿的舌尖伸入何明的耳朵,何明輕聲呻吟。何明忍不住了,雙手在羅姿身上遊走,先在頸處,然後下滑,一隻手環著羅姿的腰,一隻手放在乳峰上,乳峰的彈力挑戰著何明的意誌力。何明把羅姿的腰環的更緊了,他恨不得他永遠活在她的身體裏。
    羅姿用手解開何明的紐扣,吻著何明的胸膛,冰唇滑過何明的胸膛。何明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腹肌和胸肌自是引誘人。何明跟著羅姿的節奏,順勢去解羅姿的衣服。正在何明意識朦朧時,隻覺得一把冰冷的東西指著自己的腦袋,何明猛的醒悟,眼前的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羅姿,何明睜開眼,看見羅姿手持一把左輪抵著自己的腦袋。羅姿揚起右嘴角:“把你的手拿開!不然……”何明不敢遲疑,雙手舉起做投降狀。羅姿單手改雙手持槍,向後退幾步,大喊一聲“破”,何明的衣服像用刀片被人削去般,瞬間破裂。何明下意識捂住私處,神色尷尬,羅姿也不避嫌,挑逗何明:“怎麼,不讓我看看受過特殊訓練的到底有多強壯”
    何明被羅姿羞紅了臉,大罵羅姿是流氓,羅姿也不生氣,哈哈大笑:”我本來就是流氓,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何明質問羅姿怎麼把自己衣服撕破自己卻不知道,羅姿揚起右嘴角:“還記得我的手在你身上遊走麼,我的手裏可是有刀片呢,我力道輕,不然現在破的可不是衣服了。”何明打個寒戰,實在不敢想自己血肉分離是什麼樣子,怕是跟淩遲差不多了。
    羅姿拿出手機打給安娜:“安娜,你不是喜歡何明麼,送給你了”說完徑自走到窗前看著窗外。何明欲找衣服穿,剛轉身就聽到羅姿聲音在背後響起:“你要是敢穿衣服,我就敢讓你裸奔,而且是現在”何明不敢動,就這樣站著,直對著門口。
    安娜進來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何明裸站著在門口,安娜瞳孔放大,嘴巴張圓。何明見狀臉更紅了,安娜看見何明的囧狀脫下自己的衣服為何明披上。
    羅姿打趣:“哎呦,還怪心疼他”安娜漲紅了臉,羅姿看著揚起兩個嘴角,安娜知道羅姿現在心情很好便請求讓何明穿上衣服,羅姿又轉過身對著窗子,安娜明白她是同意了,於是為何明找來衣服幫何明穿上。
    何明以前看著安娜也跟羅姿一樣冷酷,對她並無多少感情,這回羅姿在電話說安娜喜歡他,他吃驚不小,再看安娜對自己這麼溫柔,不免有些心動。
    羅姿看著安娜為何明穿衣服,忽的想起某人,那時自己也整日為他這樣穿衣服,眼角有些濕潤。羅姿把濕潤抹去,她是羅姿,怎可以柔弱。
    安娜為何明穿好衣服,幸福的笑了,她第一次離他這麼近。安娜問何明:“我可以抱你一下嗎?就一下。”安娜眼睛裏透著真誠。何明在安娜幫他穿好衣服的時候他就發現他愛上她了,何明把安娜摟進懷裏小聲說著傻瓜,安娜聽著何明的那句傻瓜自然知道什麼意思,順勢倒進何明懷裏。羅姿看著兩人心裏有一絲落寞:某人若還在,會不會也是這般景象。
    在安娜與何明恩愛時,羅姿縱身一躍從窗口跳出,何明和安娜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回頭不見了羅姿的身影,兩人急忙衝到窗邊往下看。何明和安娜都不希望羅姿出什麼事,首先這是何明的酒吧,羅姿要是出了什麼事,定有人不會放過他。其次,安娜是羅姿的手下,羅姿若是出了什麼事,羅姿的十二暗騎不會放過她,因為隻有她是在明處保護羅姿,而十二人之所以叫暗騎,正是因為他們在暗處。
    何明和安娜看到羅姿單膝跪地,一手按在地麵,安然無恙,羅姿回過頭對兩人揚起右嘴角,隨即一躍而去,不見了蹤影。
    何明和安娜見羅姿無大礙不覺舒一口氣,安娜知道羅姿有暗地活動,而她的暗地活動從來不會有她的參與,隻有她的十二暗騎才有資格與她一起行動,這是她能在本城站穩腳的一個重要原因。何明不敢也不能管羅姿的去幹什麼了,叫人來修窗戶就帶著安娜去了他的私人住處。
    羅姿從何明辦公室跳出一躍使出了輕功,她是上古狼族的傳人,祖上本是天上的狼神,隻因狼王貪戀人間與一凡間女子相愛遂被貶,不是仙可還是王,幻化成狼形,狼的本性還在,殘忍,冷酷,為了目的不罷休。十二暗騎也是上古之人,本追隨上古狼王,苦心修煉,成不死之身,誓死追隨狼王,但狼王在滅古戰役中不幸身亡,虧得十二暗騎拚死保護後裔,才讓狼王得以後續香火。如今,羅姿是狼王唯一的後裔,她的任務就是尋找一合適的男子使其幻化成狼,然後與她結合,再續狼王之脈。
    羅姿在十二暗騎的幫助下來到原始森林,羅姿站在最高的山峰,咆哮著狼的吼叫。她是狼王的後裔,自然也是狼王,世間的狼都要對她俯首稱臣。隨著羅姿一聲又一聲的狼嚎,四麵八方的狼奔騰而來,一雙雙在暗夜燃著的眼睛,發著幽綠的光,似來自地獄的厲鬼,羅姿幻化成狼形,十二暗騎同時也幻化成狼。其他的狼眼睛都是幽綠的,隻有羅姿的眼睛是紅色的,象征著她在狼族中身份的特殊,那顏色像燃燒的烈焰,十二暗騎的眼睛則是黑色的,那時來自地獄的顏色。
    羅姿一聲狼嚎,其他狼也跟著嚎,羅姿每一嚎,都令整座山地動山搖,加上成山的狼同時的狼嚎,那種景象甚是壯觀。羅姿站在斷崖邊,身後是十二暗騎,再後麵是她的臣民,羅姿仰天一嘯,接著便是源源不斷的狼嚎。
    山中的小孩哭的撕心裂肺,大人聽著這狼嚎心中很是不安,再加上孩子哭的厲害,猛的想起今天是月圓之夜,狼王召集子民宣布地位的時候。但也有傳說,說狼王在祭奠死去的祖先。每到這個時候,小孩就會哭一整夜,不哭的小孩便是狼王的人。
    羅姿站在圓月之下,襯得她的孤高,她眯著眼睛,尋找不哭的孩子。片刻,羅姿眯著的眼睛猛的睜開,那個山中最貧窮的人家的孩子竟然在熟睡,羅姿揚起右嘴角,縱身一躍,十二暗騎緊身跟隨。
    翟家聽著狼嚎,又聽見別人家的孩子哭聲,再看著自己的孩子熟睡的安詳,翟家有些心慌,翟家不知道那個傳說是不是真的,翟爺活了八十年,從沒見過哪家的孩子不哭,可為什麼自己的孫子剛出世就遭遇這樣的事,而且還不哭。
    翟爺歎一口氣,接著就聽見有人叩門的聲音,翟爺倒吸一口氣,暗歎該來的還是來了。翟爺拉開門,沒看到人,卻看到一匹狼,這匹狼散發著一股尊貴的氣息,直覺告訴翟爺,這是狼王。翟爺往旁邊一站,為羅姿讓出一條路,羅姿衝翟爺一點頭便徑直走向還在熟睡的孩子。
    翟爺還站在門口,他已經走不動了,他不知道孩子被狼王要去幹什麼,更不知道孩子是死是活。
    羅姿靠近孩子,這孩子唇紅麵白,雖在熟睡,卻也有一股霸氣,仔細看,倒還有之前某人的模樣。羅姿用狼牙解開裹著孩子的布,看見孩子後背映有狼的胎記,羅又用布把孩子包好,銜著孩子縱身一躍而出。
    翟爺看著狼王把孫子叼走,淚瞬間滑落。
    之後的每天,每天翟爺家的門口都會莫名其妙的有很多野味,有時甚至還有大把錢財。
    傳說,被狼王選中的人家,狼王把人要走後,那家人就會很富裕,因為那是狼王所賜。
    月圓之夜後,羅姿把孩子帶回所居之地。羅姿看著眼前的孩子,淚再也忍不住:某人,就算前世的你死了,我仍會在你的今世找到你,你終是我狼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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