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虞歌歎 第十四章 荏苒如歌亦如宿 落紅訴清殤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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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郎眾星稀,天高萬籟息,草露濕秋蟲,悲淒聲唧唧,隔窗聽鳴機,寒光曙猶織,微物固催人,尤為貧女惜。
當晚,還未有心情去關注冥玄歌來未來,花頤惜就已經被晌午撲的那十七盆水折磨的發了燒。
而嬌兒卻早早被她叫去休息了,現在夜半無人時,她也隻能意識淩亂,無力的躺在榻上,喊著…渴這個字。
“吱呀”,門突然被誰推了開來,她抬眸試著朝門口看去,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睜眼,也隻能隱約看見一抹紅,朝自己這邊慢慢靠近,然後她在半暈半迷離中看清了麵前的人。
來人竟是冥玄歌!!
花頤惜立馬腦子清醒了半分,無力的站起身想要逃走…可是為什麼一點力氣也沒有呢,她隻能無力的睜著眼睛望著冥玄歌。
冥玄歌看著麵前的花頤惜,滿臉緋紅,睜著虛迷的眼神看著他,也許是因為飲過酒的原因,他看著這樣嬌羞的她,竟控製不住了棲/身壓住了她。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花頤惜那柔嫩的臉頰,察覺到身下小人的顫抖,雕刻的俊臉上一抹輕笑無意識的流連在嘴角。
他隨即俯身低頭吻上了她的櫻唇,淺嚐轍止,兩齒摩/挲,好似在細細品茗著茶點一般。
花頤惜一開始正在掙紮後來一接觸到那冰涼的觸碰,腦子突然一嗡,她突然忘記反抗了,隻是感覺一汩清甜的滋味,湧進她的心口似的,讓她很舒服,然後迷迷糊糊的她竟眼神迷離的,伸出舌頭朝那源泉舔去,也顧不得麵前的人是那個她害怕的冥玄歌,她隻知道自己真的好渴,真的好渴。
冥玄歌為花頤惜這種似有若無的挑逗,和她身上散發出的幽淡清香而陶醉,酒意虛浮的他便再也按耐不住自己,伸出修長的手指,便去解她身上那礙事繁瑣的綾羅,撕扯了幾下都未成功,他不耐的伸手一揮,空氣中瞬間又蹦出那布帛撕碎的“赤拉”聲,花頤惜那柔如凝脂的嫩肌即刻又映入了冥玄歌的鳳眸中。
“瑤兒…我的瑤兒”酒醉了的冥玄歌細細端詳了她一會,注視著麵前那迷離的剪眸,好像看到了自己心中那心心念念的人,微微一笑,俯身含住了她耳邊的膚芷,“瑤兒,我好想你,我的瑤兒…”
花頤惜在無意識中,被這樣的親昵弄的有些嬌/喘,暈醺醺的推搡著身上的人,“不要…你,走開…好難受…”他好重,別壓著她…
冥玄歌吐了一口氣的,眼神炙熱如火看著她,輕聲安慰的說道:“瑤兒,很快就不會難受了…乖,再等會…”說著又堵住了身下那發出嬌/吟的小唇,他用力的吸吮著她口中柔嫩的小舌,不停地在裏翻攪舔弄,好像要把她吞進肚子裏去一般。他已經好久沒有碰過她了,他真的好想她。
瑤兒…
半昏半睡中的花頤惜難耐的測了側身,纖手不安的推搡著,想要逃離這種熾熱的桎梏,哪知冥玄歌卻越吻越深,讓她不禁發出一陣陣從未聽過的奇怪呻/吟…
冥玄歌一隻手拉過她反抗的雙手,桎梏在她的頭頂上方,一隻手覆上了她還未飽滿的胸部,揉搓著,然後嘴唇又繼續朝著她迷人的鎖骨往下一一吻去。
花頤惜被這種難過的感覺攪得頭昏腦脹,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哪,他們在幹什麼!
意識稍許清醒的她不顧自己全身的熱度,急切的說道:“王爺…不要!!”言辭間眼淚滾滾落下,語氣柔弱又懇求般:“求你,不要這樣…”
冥玄歌不顧她的抵抗,輕吻了一下她突變蒼白的小臉,溫柔的說道:“瑤兒,我要你…我好想你…”
語畢,還未等花頤惜說話,他就猛地一沉身體,徑直撐開了她的緊/窄,讓自己滾燙的硬/挺沒入她的體內,直至全部,然後開始慢慢的律/動起來。
“啊…不要!”進入的劇痛和恥辱,讓初經人事花頤惜忍不住尖叫起來,纖手緊緊揪著身下的絲被,眼淚混合著腿間的鮮血瞬間而下,刺痛她的眼,“好疼!!”
冥玄歌!我恨你!
不是他因為強占她,隻是為什麼是把她當作別人,為什麼!為什麼!
她無力反抗,隻是始終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那可恥的聲音,一口口腥澀從嘴角流了出來,混合著眼淚蔓延蔓延,錦被上,開出一朵絢麗的煙花。
冥玄歌,你給的痛苦,有朝一日,我丁當如數奉還!
“啊!!”冥玄歌帶給他的疼痛還在繼續,不停的折磨著她的四肢百骸…
終於…
在冥玄歌那最後一次用力的撞擊下,她再也撐不住的暈了過去。
…
房內的香燭之光搖曳生花,晚風吹過,讓榻上的身影在帳幔中若隱若現,春光旖旎,滿室生香。
翌日熹微的光亮剛從窗口透了進來。
花頤惜睜開眼看著地上床上那淩亂的布帛,不由的冷笑一聲,昨日種種又浮現在了她的腦子裏,她恨他,恨他!恨不得殺了他!
她不知道冥玄歌昨日幾時離開的,也不想知道,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她現在已經不是她了…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花頤惜了!
她靠著榻角,撐著疲乏的身子走下塌,蹲下身子一一撿起了地上的雜物,還有那昭示著她貞操不潔的綿薄,那上麵的血跡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好疼好痛!怎麼辦,感覺一股酸澀爬上眼角,抬手一拭,幾滴清淚落在了被染紅的綿薄上,讓她覺得真是莫大的諷刺,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他曾在她初經人事的昨晚叫了瑤兒這個名字!
王府規定,新晉的夫人必須去給王妃和其他夫人遞茶,於是一大早,嬌兒便前來給花頤惜梳妝。
嬌兒正在躊躇要給她梳什麼妝的時候,花頤惜卻好似同心蠱似的低聲吩咐道:“嬌兒,隨便梳個髻就罷了,莫要過於華麗。”
嬌兒看了看鏡子裏的她,應聲點頭。
花頤惜不想呆在這裏,她寅時時分,燒掉那些恥辱象征的時候,就已經認真想過了,她必須離開這,呆在這裏一天,自己就會多一天的折磨,好比昨天,那麼大的“賀禮”著實讓她受寵若驚,不知今天還有什麼等著她。
仔細想想,十七個侍妾,肯定會有爭風吃醋這類事情發生,如果每人一個詭計,那她肯定早就死無全屍了吧!再加上那個惡魔一般的冷血王爺,她還真的不想再看到他了…她更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生活,所以她必須想辦法離開!
嬌兒看著鏡前的花頤惜若有所思的模樣,以為她是在想王爺昨晚沒來和她圓房的事情,於是臉若桃紅的說道:“小姐,昨日王爺他…”
“嗯,怎麼了…”花頤惜起身隨口接道。
嬌兒低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早上看到嵐夫人侍女嘲諷花頤惜的時候,她就替她委屈,於是有些忿忿不平的嘟囔道:“王爺昨夜怎麼可以呆在嵐夫人那裏,明明小姐昨日要和他圓房啊!”太可惡了…這個王爺!
花頤惜聞言一愣,原來他又去了別的女人那,真是…嗬嗬,她不由冷然笑道:“無妨,我倒巴不得他永遠不要踏進蕪央閣一步…”她拿過榻上一襲翠白色雲煙衫利落的穿在身上,上前點了點嬌兒的俏鼻,輕聲道:“何況,就算他來了,得到我的身子也永遠注定不會得到我的心了…”
嬌兒一驚,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小姐…你不喜歡王爺麼?”
花頤惜想也沒想,隻是蒼白的笑道:“若是你,你會希望你的夫君是這種乖戾狠辣的男人麼?若是你,你會希望你的夫君再和你…”她頓了一頓,冷嗤道:“總之,我不喜歡他,你以後也不要在我麵前提到他。”提到他隻會讓她覺得惡心,夫君麼,他冥玄歌還不配!
嬌兒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然後嬌嗔的說道:“那小姐不喜歡,嬌兒也不喜歡罷…”
“傻丫頭!”花頤惜會心一笑,拉著嬌兒往煙雨閣走去。
完全沒有注意到窗口那抹紅色身影四周散發出的寒氣。
身旁的青醉冷的打顫,不禁為花頤惜擔心,心想著這個女人肯定死定了…
當花頤惜趕到煙雨閣的時候,眾夫人都一一到了,滿室的鶯聲燕語,甚是熱鬧。
雖然她早已經知道自己是第十七位夫人,但她真的沒想到冥玄歌的女人會多到那麼多,甚至不止十七位,並且還同時坐在她麵前,鶯鶯燕燕柳綠桃紅的…
讓她看的頭昏眼花,隻隱約看見,一抹紅,一抹綠,一抹藍…然後混亂成一團。
花頤惜搖了搖頭,罷了,不想多想,於是擰眉凝眸看了看,正座襲一身翠湖色煙旎羅的王妃帝宿萱,見她是那種婉約雅致的樣子,不由讓花頤惜產生些好感。
她輕輕斂了斂身上的衣服,拿著嬌兒準備好的茶點,向前伏身,淺笑道:“妾身給王妃請安。”
帝宿萱點了點頭,接過她遞來的茶盞,莞爾一笑,道:“十七夫人果真,如傳聞所說貌可傾城,沉魚之姿啊。”
花頤惜抬頭朝帝宿萱嫣然道:“王妃繆讚了,妾身的蒲柳之姿與王妃的天香國色堪比,也隻屬庸脂,難登大雅之堂罷了。”
帝宿萱會心一笑,剛準備開口,眼角突然瞥到冥玄歌抱著茗嵐往這邊趕來,若有所思的的看了看麵前的花頤惜,柔聲道:“頤惜妹妹,切勿怪王爺昨夜沒去你那,實在是茗嵐的軟磨之術過去高超…”
花頤惜輕輕“嗯”了一聲,低聲謝過她的關心,便不再語,而是徑直坐在了已經安排好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