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戰爭 我到了哪兒 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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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周,橫七豎八的全是——屍體!我驚呆了!
我又仿佛聽見山後麵有很多人在喊“休走了昏君!”。
我奔上烽火台,奇怪的是此處除了屍體,已經沒有活人了。想必是已經結束了戰鬥,轉移了戰場。我從烽火台向下望去,漫山遍野的屍體,隻有後麵驪宮那裏有士兵將其團團圍住,大概是已經將不知何人圍困在內。
突然見驪宮前火光衝天,眾士兵呐喊聲複起。旋即,自驪宮後衝出一彪人馬,當先大將手持長矛殺開血路,後麵緊隨的車駕裏好象有家眷,難道是幽王與褒姒母子?要真是幽王他們,那圍擋的士兵就是西戎的部隊了?
隻見這一幹人馬沒走幾步,早有西戎兵將上前攔住。突圍的當先大將好象是鄭伯?上去接住交戰,戰不數合,一矛刺西戎為首大將於馬下,西戎兵將見鄭伯驍勇,一時驚散,讓開一條路。
這幹人馬又走了不遠,背後喊聲又起,大批西戎兵將追來。鄭伯(我看清了是他)親自斷後,且戰且走。卻被西戎鐵騎橫衝,與前隊分為兩截。鄭伯困在垓心,全無懼怯,將兵器使得滴水不漏,但被長矛碰上的西戎兵將無不落馬墜地。
我當時想,即便是後世常山趙雲趙子龍,恐怕也不過如此呀!
可惜西戎人並無孟德公愛才之心,隻見一西戎大將將手一揮,四麵箭如雨點。鄭伯立時象一隻刺蝟般,倒於馬下。可憐一國賢侯,今日死於萬鏃之下。
這時另一西戎大將已擄住幽王車駕,先前指揮射死鄭伯的西戎大將策馬上前稍一觀察車內,拔出配刀連揮兩下。就聽車中女人絕望的慘叫聲,殺人的將領彎腰從車內抓出一婦人(估計是褒姒),橫放馬上調頭而去。周圍的西戎兵將均鼓掌放聲大笑,士兵又從車廂之內拉出一人,馬上就被其他士兵殺死了。
我正在烽火台上看的怒發衝冠,熱血沸騰(也不知我著的哪門子急)。忽聽身後有人喝道:“汝為何人!手持何物?”
我轉過頭來,隻見幾個西戎兵將打扮、麵帶凶相的人,成扇麵形將我圍住,當中一人手持大刀指著我,看來剛才就是他發問的。
我心裏想,難道看上我這煙灰缸了?正遲疑間,隻見大刀直向我的頭頂劈來,我下意識的用煙灰缸一擋,可能這拿大刀的將領,真把這煙灰缸當寶貝了,生怕傷了寶貝急忙撤刀。可是我的煙灰缸輕,他的刀沉。他沒我手快,隻聽‘當’的一聲,煙灰缸已斷為兩半,我右手趁勢扔出半個煙灰缸(那半個掉地上了,我才不管後世的考古學家咋看這煙灰缸呢,保命要緊),趁對麵的西戎人避讓之機,左手按下藏在內兜裏的發射器按鍵。於是在西戎進攻東周的驪山的烽火台上,隻留下了一些目瞪口呆的西戎兵將,因為他們親眼所見,一個大活人從他們麵前活生生的消失了。
我又落地了,但不是衛東的椅子上!而是一座山接近頂峰的地方!
我心裏非常緊張,不知是到了哪裏?不知為什麼回不到現代?拿出小控製器,也沒見有損壞的地方,可為什麼沒穿越回現代呢?這裏又是哪兒呀?有沒有危險?這是什麼山?
我忽然發現一件怪事,我穿越到此地是深夜或是及其陰暗的天氣。因為往下麵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往上看山頂感覺亮如白晝一般?這是為什麼?
帶著這個好奇,我借著山頂的一點光線,攀藤附葛,披荊斬棘,走到那山頂極巔之處,忽見金光萬道,瑞氣千條,奪人二目,細看有塊四方大石,石上貼著一封帖子上有六個金字:“唵、嘛、呢、叭、咪、吽” !我驚呆了!難道這是五行山?就是我兒時心目中的偶像孫悟空被關押的地方!這到底是什麼朝代?沒聽說還有別人也被以這種形式關押呀!
我心中暗想,試一試看能否揭下帖子,伸手剛摸到帖子,忽聽空中傳來一個聲音,嚇了我一跳。“兀那漢子,走開些。此妖猴的磨難未滿,你亦非他的有緣人,莫觸動天條,惹來自身之禍!”
這裏真關押的是孫悟空!我此時的心情,真有如中了五百萬似的。
空中的聲音又說道:“兀那漢子,怎地還不走開些?”
“你是五方揭諦?還是土地呀?不就是如來派爾等居住此山監押孫大聖的嗎?待他饑時,與他鐵丸子吃;渴時,與他溶化的銅汁飲。是否如此呀?”
“你到底是那方人氏?我既非五方揭諦,也非土地?如來也未派監押妖猴之神。”
我急促地想,他到底是誰?
突然一個拿著缽盂不放,臉上微微而笑,被那些管珍樓的力士,管香積的庖丁,看閣的尊者,你抹他臉,我撲他背,彈指的,扭唇的,一個個笑道:“不羞!不羞!需索取經的人事!”須臾把臉皮都羞皺了的形象浮現在我腦海中。
“你就是那個拈花而笑的阿儺尊者?”
“你怎知是我?”
“這帖子是如來讓你來貼的,貼上此帖這座山即生根合縫,大聖可運用呼吸之氣,手兒爬出,可以動換動換,但是決不能變化逃走,對吧?”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怎知的如此詳細?”
我暗自好笑,怎知的如此詳細?書我都快背下來了。
“你莫管我是誰,趕快回去複命吧!我下去看看孫大聖。”
“不可!如果你趁機截走妖猴,我該如何複命?”
“那你跟我一同前往,何如?”我也跟他拽古文,
“如此甚好。”
“那麼,現身吧!”
“嗖”的一聲,隻見一個僧人打扮的人,站在我的麵前,他微笑著打稽手道:“施主見禮了。善哉、善哉。”
我也還禮道:“阿彌陀佛!請。”
這時,忽聽山下有人高叫道:“誰在山頂喧嘩?如來,你這說話不算數的小人!放我出去!”
不知阿儺使了什麼手段,我就感覺騰雲駕霧一般來到了山下,隻見石匣之中壓著那尖嘴縮腮,金睛火眼,口雖能言,身不能動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孫大聖翻著眼皮看著我們倆說:“你二人是那路神仙?到此是看我的笑話的嗎?”
我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腿都有點哆嗦),上前一步說:“大聖,這位是如來的弟子阿儺尊者,隻因你與佛祖賭賽告負,被其翻掌一撲,把你推出西天門外,將五指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聯山,喚名‘五行山’,把你壓住。後來巡視靈官報知佛祖說你伸出頭來了,佛祖才派阿儺尊者到此山頂上加貼帖子,此帖上有六個金字:‘唵、嘛、呢、叭、咪、吽’ 貼上此帖這座山即生根合縫,大聖可運用呼吸之氣,手兒爬出,可以動換動換,但是決不能變化逃走”
阿儺尊者也上前說:“妖猴!你剛才為何詆毀吾師?誰是說話不算數的小人?”
孫大聖翻著眼皮看著阿儺尊者說:“你那狗屁師父就是說話不算數的小人!想我倆賭鬥之時,有言在先:我若有本事,一筋鬥打出他那右手掌中,算我贏,再不用動刀兵苦爭戰,就讓那玉帝老兒到西方居住,把天宮讓給我;若不能打出手掌,我還下界為妖,再修幾劫,卻來爭吵。孰知他不待我認輸,便一掌將我壓在山下。這是何理?”
“妖猴!豈不知這就是在劫難逃嗎?這也是修煉!”阿儺尊者氣鼓鼓的說。
我馬上想到了後來師徒四人在珍樓寶閣被阿儺、伽葉掯財不遂,通同作弊,故意將無字的白紙本兒教四眾拿去的故事,恐怕與此時結下的梁子也有關係。見他二位還要爭吵,我急忙上前解勸,
“二位、二位消消氣!”
“你又是何人?”孫大聖問我,
“我隻是一旁觀者而已。”
“旁觀者?那你就一邊旁觀吧!你又怎知我們這裏的事?”孫大聖撇了撇嘴,
“大聖,要不要我說說你的經曆呀?”我逗著悟空,
“說說吧!,我看你知道多少?”
“ 大聖你:
天地生成一混仙,花果山中靈老猿。
水簾洞裏為家業,拜友尋師悟太玄。
煉就長生多少法,學來變化廣無邊。
隻因凡間嫌地窄,立心端要住瑤天。
頑心攪亂皤桃會,大膽偷服老君丹。
十萬軍中無敵手.九重天上有威嚴。
雖遭如來佛祖困,來日聲名海內傳。”
孫大聖聽了我這詩,眨了眨眼說:“你到底是誰?這詩是誇我哩?還是揭我的短哩?不過說的倒也貼切,十萬軍中無敵手.九重天上有威嚴。嘿!都被那說話不算數的小人如來給毀了!”
“不許詆毀吾師!”阿儺尊者加重語氣的說。
“汝師?不過是玉帝老兒的幫凶罷了!”大聖輕蔑的說。
“你這潑猴!你…”阿儺尊者臉都氣白了,
“大聖,此言差矣!”我說,
“為何差矣?”
“請想,如來如不以大法力降住大聖,以警效尤。那麼下界眾多散仙均來效仿大聖,今日你來搶王位,明日他去奪寶座。這天上地下豈不鬧翻天呀!就好象你的花果山上,如果成天有人上山打獵,隻怕你的猴子猴孫們也不得安生呀!”
“唉!不知我花果山上的四萬七千群猴,如今都往那裏去了?”
“你那花果山被二郎神點上了火,燒殺了大半猴子猴孫。有些聰明的蹲在井裏,鑽在澗內,藏於鐵板橋下,得了性命。及至火滅煙消,出來時,又沒花果養贍,難以存活,別處又去了一半。剩下這一半,捱苦的住在山中。”
“可恨,可惡!楊戩,我與你誓不兩立!”孫悟空氣的直拿腦袋磕地。
“誓不兩立?你打的過人家麼?”阿儺尊者一旁說著風涼話。
“爾懂得屁!若不是他那梅山六兄弟衝亂我營中陣腳,使群猴驚散,擾亂我的心緒,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大聖,冤家宜解不宜結,日後你有用的上二郎神的地方,這點過節就算了吧!”我想起後來師徒四人取經路過祭賽國時,插手九頭駙馬盜取金光寺塔中的舍利子佛寶之難中事時,二郎神曾協助孫悟空降伏萬聖老龍之駙馬一事。
正在這時,忽見空中祥雲朵朵,瑞彩千條。
阿儺尊者低聲說:“佛祖來了。”
隻見從空中飄然而下幾個神仙,其中一個上前道:“佛祖發慈悲心,將五行山召一尊土地神祗,會同五方揭諦,居住此山監押妖猴。但妖猴饑時,與他鐵丸子吃;渴時,與他溶化的銅汁飲。待妖猴災愆滿日,自有人救他。”
我看見阿儺尊者張大了驚愕的嘴巴,注視著我。因為他聽到了與剛才在山頂曾經聽到的相同的話!
剛才說話的神仙衝著阿儺尊者說:“佛祖命尊者有請這位…”他手指著我,好象不知該如何稱呼我,頓了一下繼續說:“上仙,同去見他。”
“請吧。”阿儺尊者有氣無力的說,他實在是想不通他的佛祖為何要見我。
“好說!好說!”我笑容可掬的答道,一邊俯身在孫大聖耳邊說:“猴哥,我會常來看你的。”
大聖一臉期盼的看著我。
我隨著阿儺尊者再一次騰身空中,來到五行山頂。隻見五彩祥雲之上,蓮花台中端坐著如來佛祖,旁邊站立一人估計是迦葉尊者。
阿儺尊者上前行禮道:“師尊,已將帖子貼在五行山上,特此複命。這位是…。”他指著我,好象也不知該如何介紹。
如來揮了揮手,阿儺尊者站到了蓮花台的另一側。
“施主自那裏來?到那裏去呀?”如來麵帶微笑的問道。
“當然是從來處來,往去處去。”
“哈哈,哈哈,施主真好禪機呀!”如來放聲大笑道。
“那麼施主來此是為看此妖猴嗎?”
“妖猴?佛祖此言差矣!請讓我為佛祖描述此猴之生長曆程。”我慷慨激昂道,
佛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此猴誕於東勝神洲海東傲來國之花果山上,因山上有仙石一塊,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圍圓。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圍圓,按政曆二十四氣。上有九竅八孔,按九宮八卦。四麵更無樹木遮陰,左右倒有芝蘭相襯。蓋自開辟以來,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華,感之既久,遂有靈通之意。內育仙胞,一日迸裂,產一石卵,似圓球樣大。因見風,化作此猴,五官俱備,四肢皆全。便就學爬學走,拜了四方。目運兩道金光,射衝鬥府。驚動那玉帝老兒(可見孫悟空剛一誕生就有了對抗玉帝的心),見有金光焰焰,即命千裏眼、順風耳開南天門觀看。回報玉帝老兒是如此這般,當時玉帝倒有憐惜之意,曰:‘下方之物,乃天地精華所生,不足為異。’
後此猴因懼死亡,盼為佛、仙與神聖三者,能躲過輪回,不生不滅,與天地山川齊壽。故此飄過東洋大海,徑至南贍部洲,學成人像,著人衣,穿人履,擺擺搖搖,雲遊八九年餘,更不曾有道;又渡西洋大海,到西牛賀洲地界,訪問多時,方才訪到明師,習學到與天同壽的真功果,不死長生的大法門,修成仙道。這才遊東海得神珍之鐵棒,鳳翅之金冠,與那鎖子甲、步雲履。下幽冥境界鬧羅森,銷名號。使猴屬之類無拘,獼猴之畜多壽;寂滅輪回,各無生死。
當時玉帝依太白金星之計收之,但上天之後僅以未入流之禦馬監正堂管事授之,且戲謔其為‘弼馬溫’,此誠為一不敬也。使其一反下天宮,自立為齊天大聖。無數天兵天將討伐,致勞師動眾、勞民傷財、無功而返。
玉帝複依太白金星之計再收之,但上天之後隻與其建牙立府,不與他事管,不與他俸祿,希圖養在天壤之間,收他的邪心,使不生狂妄,庶乾坤安靖,海宇得清寧也,此誠為二不敬也!若真能這樣,倒也無妨。隻可惜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剛剛消停了沒幾日,那多嘴驢許旌陽便跳出來訐責此猴在天上無事閑遊,結交眾星宿,不論高低,俱稱朋友。恐後閑中生事,不若與他一件事管,庶免別生事端。隻怪玉帝耳根太軟(估計是個怕老婆的貨),便依許旌陽之說,委派此猴代管蟠桃園!真不知天上的諸位神仙是豬腦袋還是沒腦袋?令猴看桃直如令鼠看倉一般,可立等越看越光也!
三不敬之事即蟠桃勝會,不知何仙為此安排之任?莫非不知勝會所需之蟠桃出自齊天大聖看管之蟠桃園乎?莫非不知討伐其無功而返之事乎?如此吊兒郎當之神仙真可如天蓬元帥般貶下塵凡,令其投在豬胎裏,再行修煉。
再加上七衣仙女未能與其智慧周旋而保全自身,反被其以定身法定之。未能及時彙報此猴之心態變化,警醒上天之愚鈍神仙。終究造成此猴攪亂皤桃會,偷服老君丹。破壞上天之和諧繁榮景象,最終二反下天宮。
致使各路神仙疲於奔命,楊戩觀音來回調遣,太上老君暗圈傷人,八卦爐中練就火眼金睛,最後不得已請出佛祖,以大法力降住此猴。不過,依我愚見若非當時此猴站在佛祖掌中,要想反掌壓之,亦恐非易事也。
綜上之言,所有此事均為玉帝及其下屬,做事不力、辦事不周,致有今日之禍。那猴頭隻是被逼良為娼、逼上梁山而已!佛祖以為如何?”我看見如來緊縮雙眉,微微點頭。
正在這時,隻聽山下孫悟空喊道:“多謝上仙替我表白此冤,日後若能翻身定當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