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三、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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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紅衣襯出了新娘的灼灼風華,緩緩的走進轎子,身後是父母的叮嚀聲,載著道不盡說不清的情思綿綿,一下又一下地向新的風鱗王府抬去,歡喜的喇叭號子聲在四方響著,似乎在傳遞著新娘的激動心情,可無鹽婦的未來是怎麼樣的呢?有人說白縛終有一天會占有紀華倫心中一角,畢竟是那樣癡情,更多的人確定了白縛將來注定是一個下堂妻。
“唉,可憐白縛那個姑娘了,明明那麼有本事,卻吊死在一棵樹上,卻不去尋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
我一笑而置之,如果是命,就逃不開,又何須去避呢,緣來緣去,總是一世牽絆。
轎子停了下來,喇叭號子依然歡騰,“噼裏啪啦”的鞭炮聲讓氣氛更加喜慶起來。
轎子一角被懶懶的踢了一下,懶懶的動作顯出腳的主人心中的不樂意。
我由喜娘背著進入了喜堂,牽起了紅綢,傳統的儀式,皇上在上方的客套說辭,周遭人笑聲中的虛偽,都說明著這是一場不被祝福的婚禮。
“禮成,新郎新娘送入洞房。”
我端坐在床上,嗬,今日成婚,明日征戰,真是好諷刺的交易,不過我心甘情願,如今我不是又進了一步嗎?
蓋頭無聲的掉在地方,眼前的人與我一樣也是紅色禮服,卻顯得他更是美的妖嬈。
下巴被鉗製住,“無論看你多少遍,都覺得你,真醜。”
冷冷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喜服被粗暴的扯下。
“你。。。。。。”我詫異的看著眼前那個人。
“嗬,還給我裝什麼貞節烈女,你,不就想這樣嗎,不是嗎,我的王妃。”
白縛閉上了眼,默默地承受著這似乎在情理之中又意外的不情願的一切。
那毫無征兆的刺穿,沒有任何的前戲來調節著不是很愉快的氣氛,一下又一下,白縛看著眼前人未達眼底的情欲,心中隱隱作痛。
明顯感覺到身體裏有某些異物產生,身上的人馬上翻身下床,隻一個字。
“滾”
“可不可以在我出征的時候不碰任何女人,好嗎?”近乎乞求的聲音沒有經過大腦便脫口而出,我知道這個人其實是極重國家親情的,他的荒淫或許隻是為了他的哥哥,紀宇黎吧,思緒又飄遠了,那個男孩曾經說過。
“聖嬰,你知不知道我最愛我的大哥了,希望你保佑我大哥順利當上皇上如他所願啦,反正我們那麼熟了,嘿嘿。”
“憑你也配我為你守身如玉嗎?不過看在你保家衛國的份上,我答應你便是,既然你不走那我走吧。”冷冷略帶諷刺的聲音悠悠的進入耳內,他終究是答應了。
我勉強起身,下半身一陣刺痛,一瘸一拐的走出門去。
門外站著一個嬌豔欲滴的女人,紅妝豔抹,酥胸半露,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嗤了一聲,隨即又嬌媚的叫了一聲。
“爺,你知不知道月兒已經在外麵等了好久了,可把奴家累著了。”
這人便是威武大將軍蘇傑最寵愛的次女蘇月兒,因極喜愛紀華倫寧可做個側妃也要在他身旁,真當也是個癡情的人,隻可惜用錯了情。
“月兒這陣功夫就累了嗎,那等會怎麼伺候爺呢。”
“爺,你真討厭~~~”
房內不一會便傳出女人的嬌聲連連。。。。。。
有點心冷的回到房間,打坐在床上,慢慢的恢複著自己的身體,心卻似乎缺了一角般難受,慢慢來,總會好的,我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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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早的便起了身,一個人獨自向軍營走去,帶上那對我早已調教多年的一千人部隊,望了那灰蒙蒙的天,出發。
前方是一陣死的氣息,士兵們臉上不帶任何色彩,騎在一千匹鐵甲馬上,我則騎在亦是披帶鐵甲的鎖玉上,望向那前方聽到動靜而帶著希翼的眼光望過來的百姓。蘭茲尚武,每年都有大量的壯年被抓去當兵,當地的百姓都盼望自己的親人回來,畢竟,誰人不希望與自己的親人團聚呢。
“噠噠噠”死亡向他們逼近,他們卻渾然不知。
“嘶”是刀與血肉相摩擦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
那女人倒在血泊之中,眼中滿是對塵世的留念與那無法掩藏的癡癡的愛戀的眼神,就那樣帶著遺憾在血染紅的草地上躺著,那血,是那樣的殷紅,讓我想到了彼岸花的紅,那樣刻骨銘心。
“住手,不許殺無辜百姓,蘭茲的百姓,你們都走吧,蘭茲注定是要破了的。”
四散的百姓,原本寧靜的小村一下子變得慌亂。
下馬,采下路邊怒放的野花,放下掩住了女人眼中的傷痛。
“呃”吃痛地捂住胸口,望向前方那一群敵軍,看來是村子的大動靜讓蘭茲皇室察覺到了。箭是帶倒刺的,且與心髒很近,很痛,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擋我滅國的行動,因為交易達成了,我就不能失信於人。
痛苦的用內力逼出五根餘骨,口中快速的念著咒語,前方立刻一陣躁動。
“殺”嘴角的血淌了出來,配合原來那副樣子,更顯得可怖。
不一會訓練有素的士兵將敵軍給消滅殆盡,我們繞過敵軍的屍體,度進了蘭茲皇城。
令人震驚的是,這裏已是一片平地,昔日繁華的皇城早已不複存在,戰爭也在此時結束了,我用劍砍斷了箭頭,撕下一塊布固定住傷口,不去看士兵們震驚的表情,快速向烏國騎去,血,流了下來,在草地上留下了一條豔麗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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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裏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