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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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進沙發,我竭力控製自己那該死的情緒,可方才的畫麵卻總是揮之不去,不斷刺激著我的感官和大腦皮層。麵對自己漲到發疼的下。體,我罵了聲娘,這東西從來都不受大腦控製,隻要稍有些外來刺激,立馬跟你叫板。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逃離這個充滿謝維氣息的房間,進入自己的領地,甩上門,我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腦子裏一團亂,自從來了京平,除了跟梁天騏那次擦槍走火和惡意報複之外,我還沒碰過別的男人或者女人。我想是自己積壓太久,精神有些脫離正規。在太東有幾個固定的床伴,興起的時候總不愁沒有人發泄。而在這裏大少爺日子是沒得過,爛事兒一樁接一樁,根本無暇顧忌什麼生理需求,那日被梁天騏挑起欲。火,便一發不可收拾。
     要說我跟謝維這之間也有近三年沒怎麼朝麵,之前幾乎天天呆一塊兒也沒覺得怎樣,過分的玩笑也開過不少,卻從來沒這樣反應過。謝維這人一向清心寡欲,沒怎麼見過他跟什麼人擦出火花,幾年不見,他那種禁。欲的感覺越加令人難以抵擋。
     我把臉埋進雙手間,胡亂的抹了抹。我雖然跟謝維親近,卻從沒對他有過什麼越矩的想法,保持手足情誼為最佳。再這樣下去絕對不成!必須找個合適的宣泄點,在我的認知中,友情永遠比虛幻的愛來的實際得多、牢靠的多,做。愛隻是滿足生理需要的途徑,談情說愛根本不適合我。
     駱宇皓隻需要戰友和床伴,不需要情人。如果朋友變情人,那無疑成了手足變衣服,隨時都可以換掉,我不想跟謝維之間產生不必要的裂隙。
     倚在床上,我燃起一根煙,想到這層,心裏漸漸平複。白天睡得太多,以至於月上中天還是絲毫沒有睡意。看著昏暗中彌散開的煙霧,我忽然想起昨天,一貫雅痞的梁天騏居然也能有那種灰敗頹喪的表情。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做判斷,他出現的太突然,攻勢猛烈,就像晴空裏劃過的一道霹靂,讓人無從抵擋,直擊人心。但本能告訴我他的危險性絕對不容忽視,習慣性開啟防禦機製,對此類人物避之不及。
     梁天騏跟小謝完全是兩種人,一個激蕩恣意、熱情張揚,一個平靜如波、冷漠斯文,卻同樣的惹人眼球,隻是前者更善於利用這點。與他的兩次正麵交鋒,無一不令人食髓知味,他那種純男性氣息的野性所帶來的征服感足以使人興奮到暈眩。
     嘿!如果跟這人隻做床上的交情,倒也不錯。
     梁天騏,你不是裝情聖麼,老子就陪你玩兒,倒要看看你到底暗藏什麼玄機,能裝到什麼時候。夠勁兒的較量,我向來不會拒絕。
     理順思路,忽然覺得壓抑心中的焦躁感減退不少,我撚滅煙頭,好心情的伸展四肢。想下樓去搞點兒吃的填填肚子,沒想到剛拉開門就撞上一人,我心中猛地一悸。
     謝維穿一身睡衣,未幹的頭發不服帖的翹著,他沒戴眼鏡,視線更直接的打在我身上。瞬間我眼前又浮現出剛才的惑人畫麵,隻覺得血氣炸到頭頂。
     他舉了舉手裏的文件夾,“剛送來的第一手消息,你最好看看。”
     “呃……好。”我刨了刨頭發以作掩飾,媽的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我。
     我的臥室是個套間,通常我們有什麼事總會跟外間談。他直接進了門,將文件夾放在桌子上,整個人往沙發裏一仰,在外一向保持嚴肅的他也就在我麵前偶爾能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的疲態。
     我拿過來翻了翻,他睨了一眼,便閉目養神起來。我有些心不在焉,管不住自己的視線往沙發上那人瞟,驚覺下身又有了反應,我在心中苦笑,盡力專注於手中的那摞紙。
     “操!怎麼會跟光照堡杠上!”我翻著翻著不禁一驚,登時軟了下去。
     “法國那邊不像表麵這麼簡單,估計駱叔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謝維邊說邊支起身,“幹爹必須坐鎮太東,所以這次咱們隻能靠自己。”
     我明白此時形勢嚴峻,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力應對。法國光照堡的影像範圍幾乎覆蓋整個歐洲,掌家哈裏森·伊萬·奧德利依托其貴族身份,在政府的勢力一直根深蒂固,道上更是鮮少有人敢招惹。不知道家裏老頭子搞什麼居然跟這種極度危險的角色對峙,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難道老頭子已經老眼昏花到分不清敵我實力準備來個玉石俱焚?
     謝維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歎了口氣,“這事駱叔也沒有具體做什麼說明,隻說讓我們管好京平,那邊的事他會自己料理。”
     “卓叔沒說什麼?”
     他搖了搖頭,“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東敖的問題,那些我們插不上手。”
     我見他這種反應就知道這消息不是老頭子那兒來的,小謝眼線眾多,他的消息網也是不容小覷。看來是他安插在法國的的人傳回來的消息,並不詳細。反倒是我,沒有他這般的遠見性,大少爺日子過久了,現在才剛起步。
     “嘖!這倆老頭子愛搞什麼搞什麼,不過他們到有分寸,用不著咱們操閑心。”我燃起一支煙,吸了一口繼續說:“東敖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去劫貨是最穩妥的辦法,我去一定出岔子,精細活兒還得你幹。”
     他聞言不動聲色的盯著我,半晌後終於還是妥協了。長歎一口氣,淡淡的問:“喝一杯?”
     我知道他這是拗不過我默許了,小謝一向死要麵子,我也不戳穿,其實他這點有時候很讓我有種想惡意逗弄的衝動。
     “白蘭地還是威士忌?”我走到吧台取酒,整整半麵牆都是我的珍藏,品酒我是沒那麼高雅,但不同酒的味道我還是樂的嚐上一嚐。
     謝維手指吧台旁的冷櫃,語調疲倦慵懶,“別吝嗇。”
     嘖!那裏麵可是從法國空運來的灰雁伏特加,我不是吝嗇,是眼前這個家夥平日幾乎滴酒不沾,這種烈酒他喝了還不得……
     “小謝,你真要喝?這酒可烈。”我再次確定。
     “別廢話,你拿來就是。”他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我揚了揚眉,無奈拿了兩隻杯子,倒酒加冰加檸檬。幫裏雜七雜八的破事兒一直由謝維負責打理,我向來懶得去管,從不過問。最近由於北盟出的亂子,幫裏有些人心不穩,各方都有說辭,為應付那些個老油條,著實讓他頭疼了一把。
     看他接過酒杯一仰頭喝了大半,煞有介事的說:“這酒不錯。”
     “是不錯。”我搖晃著手裏的杯子,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他:“貨的事兒梁天騏知不知道?”
     他斜睨了我一眼,又喝了一口才說:“不知道。”
     “什麼意思?”他是說那小子不知道,還是不知道那小子知不知道。
     “你不相信他?”謝維反問我,隨即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哼,他這個人真真假假確實難辨,不過從我跟他合作的那段時間來看,他還是靠得住的。”
     “你不覺得泰和會那檔子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聞言頓了一下,微微皺眉,“他做事向來不按理出牌,如果他真有意挑唆我們和泰和會的關係,也絕不會做得這麼明顯。而且,他回來的消息下麵的人並不知道。北盟一直跟韓家泰和會暗地裏不和,小衝突時有發生,我想是對方先挑釁的可能性更大。”
     一想到韓林凱那登徒子囂張跋扈的勁兒,倒真是他無事聲張的可能性更大,梁天騏那小子機警得很,想必也不會用這種沒營養的手段。操!那還是我想得太直接了,不過對他依然不能放低戒備,直覺告訴我那小子目的絕不簡單。
     “總之跟泰和會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以後少不了明麵兒上動刀動槍,背地裏捅刀子的事兒肯定也得讓咱們煩上一陣兒。媽的韓家不好辦,就算韓景年那老頭兒退下來也夠咱們喝上一壺,我看咱們也不能就這麼認栽。”我兀自說著,卻沒有回應,一轉頭,謝維已經睡著了。
     某種炙熱的情緒再次湧上來,他就在我旁邊,半敞的上衣露出緊實的胸膛,有種淩亂的脆弱感。操!下身那根兒不自覺的又硬了,這一晚反反複複搞得我有些焦躁。我剛站起來避一避,他居然歪倒靠在我身上,登時整個人都僵直在那。
     有一種衝動,想壓倒他狠狠地幹一場,但理智告訴我,他是你哥們兒他是謝維他不是那種隨便就可以操的主兒,你一個控製不住你們之間就可能徹底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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