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得救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45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雖然是在自己的腦海裏,可是聽見別人當著他的麵說愛封麟,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楚盈心裏很不是滋味。
可是和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對話之後,楚盈也知道了這個女人,是在封麟還是帝皇的時候就愛上他了。
“愛了他,一千年?”這個女人說她等了封麟一千年,那麼也就代表著,她愛封麟愛了整整一千年。
女人‘哼’地一聲,“不管怎麼樣,你今天必須死。”
楚盈問道:“今天說發生的一切,都是你搞的?”
女人笑了笑,“我沒有必要回答你。”
那個寧寒,口口聲聲說著是楚盈給自己勾引他的,可是他本人卻什麼事也沒做,但卻手腳動彈不得,而這個女人又突然出現。
要說這整件事情和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關聯才怪。
“那你直接殺死我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找人侮辱我?”雖然楚盈一直閉著眼,卻對外邊的事物更為敏感。
他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有一雙手在他身上遊走,一個一個火熱的吻落在他身上,還有俯在他身上那高熱的體溫。
女人哈哈大笑,“讓我殺了你?封麟不就知道這一切是我幹的了?”
“我要讓你自殺。那麼封麟就會以為你是因為對他的愧疚而自殺。”
“而並非出自我手。”
楚盈冷笑,看來今天我注定踏入地府了。
也罷了,反正他早就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再死一次,也並不是那麼可怕的。
隻是,他和封麟,就得因此永別了。
死了之後,再次睜開眼,在他身邊的,不會是封麟了。
許許多多和封麟在一起的畫麵在他腦海裏一一閃過,楚盈這才發現,不管是以前或是現在,他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夠呆在封麟身邊。
他突然有些慶幸,當年龍軍殺的是他不是別人,他才有機會在千年以後重生。
楚盈突然感覺到一直在他身上遊走的手停頓了,他聽見寧寒說道:“怎麼露出那麼絕望的表情?”
“你不是一直夢想著上我的床嗎?”
寧寒坐起身來。
楚盈睜開了眼,看著他,“我早就說了,我不是自願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與其和他解釋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搞的鬼,倒不如裝作不知。
寧寒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睡袍,“算了,你走吧,我對在我床上一副想死的樣子的人沒有興趣。”
寧寒勾起了楚盈的下巴,“就算你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楚盈頓時鬆了一口氣,“謝謝你。”
楚盈心想:看來那個女人選錯了人。
楚盈勉強地讓自己坐起身,“你怎麼會,突然放過我。”
楚盈不認為寧寒是個善良之人,若是如此,他早就會放開他了,而不是到了現在才鬆口。
寧寒聳了聳肩,“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沒有人管得著。”
楚盈察覺自己能夠動了,便把亂了的衣裳整理好,“不管怎麼樣,謝謝你。”
“再見。”楚盈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寧寒靠在床上,房裏那人的香氣仍舊飄蕩在四周。
他回憶著剛剛在他腦海裏的聲音,他感覺到有人就在他的四周,但卻看不見那個人。
一向不信鬼神的寧寒,此時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是不是有錯了。
那個人說道:“不要碰他。”
是一把男人的聲音,很是輕柔。
而鬼使神猜地,寧寒聽信了,放棄了到手的美食。
寧寒深吸了一口氣,也罷,這世上可不缺美人。
拿過一旁的手機,寧寒撥起電話來。“隨便送一個人上來。”
被點燃的火,自然是得滅的。
楚盈離開了那房間以後,才發現自己是在一家旅館裏。
電視劇看過不少的楚盈,這才開始慶幸自己能夠逃過一劫。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自己送到寧寒手上,為什麼要殺死自己,為什麼,又會愛上封麟?
隱隱約約的,楚盈覺得這件事情若是不處理好,日後他和封麟的麻煩會更多。
這件事情,他應不應該告訴封麟。封麟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生活,他不希望封麟還要為千年以前的事情而忙。
若是如此,那麼封麟計劃的重生,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還有,有誰能夠活了一千年卻不死。聽那女人的聲音,不似個老者。
楚盈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蔣寧兆說的,女巫。。。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女巫?
而那個女巫,又和容琳有什麼關係?
在楚盈看不見的地方,一座高樓裏的住戶,一間黑漆漆的小房間,有個身影對著一盆汙濁的水怒吼。
“這該死的,是誰破了我的陣法?!”
她不隻是施了法讓楚盈動彈不得,她還對寧寒施了傀儡術,控製住他的一舉一動。
是誰?是誰搞的鬼!
而她的陣法被破了,她自身也遭到了反噬,吐了一口血。
她的法力在封麟千年以前死後便一日不如一日,現在又受了影響,看來她必須得再次閉關修煉了。
陰沉著的臉,搭上嘴角邊的血紅,讓人不寒而栗。
“迦諾。。。”
這個該死的男人,死了也不放過自己?!
對於封麟,她自是恨不了,隻得把這恨,全部轉移到和封麟一起重生的楚盈身上。
“等我出關,就不再是死這麼簡單。”
而楚盈,在踏出了旅館沒幾步便看見了陳曦的身影。
陳曦一臉緊張,“你有沒有發生了什麼事?”
楚盈的心情總算是完全放鬆下來,“沒什麼事。”
今天的事情,他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你怎麼會來這裏?”楚盈反問陳曦。
陳曦搖搖頭,“沒,隻是路過。”
楚盈雖然心生疑惑,但卻沒有再以追問。
陳曦領著楚盈回家,心裏想著:楚盈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那個祭師,怎麼會再一次出現。
一路,兩人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