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逆臣 4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67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吱呀”古老的木門再次開啟,鑰匙看著熟睡在地板上的少女眼裏全是疼惜,輕手輕腳抱起嬌小的身子,懷裏的小咩經他一弄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年哥哥,你回來啦。”張開雙臂,小咩緊緊地抱住鑰匙,不希望再讓他離開。
鑰匙溺愛地摸摸小咩的長發笑著說:“是啊,回來了。”語氣中有些失落。乖巧的小咩立刻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反手摸了摸鑰匙的頭哄著說:“年哥哥不傷心,小咩會陪著年哥哥直到找到它為止。”
“咳咳。”門外有咳嗽聲,鑰匙摟著小咩轉身,看見花白胡子的老頭子正站在門口。嘴角彎起,還是小咩先喊出聲:“郝爺爺。”小咩軟軟的童聲激起郝長老的愛女之心,立刻跑過來抱走鑰匙懷中的小咩,和她親熱地玩起來。鑰匙頗有些無奈地看著遠處的一老一少。
“好啦,小咩,郝爺爺這次來是要有事同王談的,小咩不要打擾我們哦。”郝長老放下小咩,盡量裝著嚴肅,小咩隻好不甘心地踏出大廳,打開一扇門,“嘭”地關上。
“王,老臣這次來一是代替四位閣主前來慰問。”郝長老壓低聲音,看著王的臉色。鑰匙坐在木椅上嘴角綻開了嘲諷:“四位閣主?他們怎麼有空來慰問本王啊。哈哈,長老回去就好好代本王感謝四位閣主厚愛了,哈哈哈”
“王!您別這樣。”郝長老一臉的尷尬。
鑰匙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郝長老卻欲言又止,鑰匙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王,下麵一件事是有關、、、、天淵的。”郝長老說完這句話立即低下頭,人都有弱點,龍亦有逆鱗,而麵前的人的逆鱗必是這天淵。“啪”果不其然,麵前的杯子突然毫無征兆地掉落在地摔個粉碎,郝長老連鑰匙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他們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傷害小天的,怎麼,想反悔?”鑰匙的臉依舊是微笑著,但是郝長老卻看到了微笑中的一抹淩厲。
“王,四位閣主都知道小天是您的心尖肉,您就算答應了他們無理的要求,可放著這麼好的棋子不用那不是愚笨嗎,他們知道您與小天感情深厚,他們自會利用你們的感情而達成目的。”郝長老在一旁為鑰匙分析著當今的形勢,“誒,怪隻怪那幫逆臣太過狡猾了。”
“哦,對了,四位閣主叫我把這份玉簡帶給您。”郝長老掏出一份精美的玉簡放在鑰匙手中,緩緩地離開了。
鑰匙在大廳裏坐著,右手緊握著玉簡,很安靜的氣氛,鑰匙沒有打開玉簡,是,他沒有勇氣,一雙溫暖的手湊了過來,鑰匙抬起毫無焦距的雙眼,小咩心疼的看著他,她本是奇異空間的產物,本身毫無溫度而言,小咩是之前偷聽到談話後,捂了整整十幾分鍾滾燙的熱茶才有這般溫暖的小手。腦袋沒在小咩的懷裏,鑰匙漸漸停止了顫抖。
“打開吧,小咩在呢。”抓住鑰匙無力的手,往其中入注魂力,玉簡緩緩打開,鑰匙在看到其中的內容時手腳霎時冰涼。他緩緩看向身旁的小咩,臉色慘白的微笑:“小咩,告訴哥哥,這不是真的對吧。”
“年哥哥,有些事不能逃避的。”小咩的眼裏略帶心傷和不忍,她真的不希望將事實血淋淋的刨開。可是,人總是要麵對的不是嗎,人類都是如此吧。
“我、、、、我要、、出去。”鑰匙緩緩閉上雙眼,喉結在頸部上下滾動,輕輕推開身邊的小咩,帶著無比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個地方。
-------------------------------
“哈,閣長真是說笑了,天淵可擔待不起啊。”
神族後土閣總部現在沉浸在一片鶯歌燕舞之中,後土閣總閣主鳳棲大舉邀請後土閣的腹心勢力,為黃天閣的手到擒來而慶祝。
“誒,天淵大人謙虛了,這次要不是您幫忙除掉黃天總閣主龍吟,吞並黃天閣的機會可能就沒有了。”鳳棲一臉殷勤。
確實如此,黃天閣的龍吟年輕有為,並且善於處理各方麵的事物,任何事都辦得讓人挑不出毛病,這幾百年間,黃天閣在龍吟的帶領下逐日壯大,已經到了讓後土閣仰望的地步。
而後土閣卻沒有法子,隻能看著黃天閣的壯大而暗自咂舌。這次能除掉心腹大患龍吟,那後土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接下來便是將黃天閣果脯之時啊。
想到這裏鳳棲的笑容越發深沉,龍吟壓在他頭上三百年了,終於可以吐出一口氣了。
“鳳棲閣主,敢問天皿在何處,我們的協約已經達成了不是嗎。”一個滿頭花白頭發的老者出口詢問,想必此人就是天淵了。
鳳棲愣了愣接著豪爽的笑著說:“是啊,天皿那東西已經是天淵大人您的了,現在我就將它交給您。”
鳳棲的袖袍鼓了起來,接著一器皿便飛射向天淵。然後在天淵麵前懸浮著。器皿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白霧,霧氣顯然比鑰匙上次的要淡得多,這是低級魂器,低級魂器是用來煉製魂丹的,中級魂器是煉製軀體的,而高級魂器則是修煉靈魂力量的。
看到麵前漂浮著的器皿,天淵眼裏全是激動,壓抑了一會。伸出手抓住了天皿,看都不看一眼就收進袖袍。端起酒杯進入人群。
酒會因為鳳棲的爛醉而結束了,所有的人都一身酒氣的回了家。
燈火全滅,黑夜寂靜。
黑影穿梭過蒼穹,在月亮的映襯下更顯詭異。
“小天。”正準備安寢的天淵猛然抬起頭,麵前熟悉的人讓他紅了眼眶。悄悄滴擦掉眼角的濕潤,隨機嘲諷道:“哈,魂族作為天下第一族,魂王日理萬機怎麼有閑心到老夫這裏閑遊。”鑰匙伸出手就要環抱住天淵,卻被後者大力揮開。
“小天,你這又是何必呢。為何要幫助後土閣一統神族?是他們、、、、是他們逼你這麼做的嗎?”鑰匙擔心地看著麵前的人,天淵聽了他的話哈哈大笑“我為何要受他們擺布?我即是我,我隻是做我想做的。”
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真的、、真的是你自己?如果你有什麼隱情我可以幫你、、、”話還沒說完就被硬生生打斷“哈,幫我,幫我什麼,向四位閣主求情,求他們放過我?”被問的啞口無言的鑰匙靜靜地站在一旁。
“動手吧,天皿在我這裏。”天淵天淵看著他麵無表情,銀白色的頭發在夜風的吹拂中顯得十分蕭索。
“你、、你明知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為何還要這麼說。”鑰匙痛苦地閉上雙眼。
“放過我?放過我之後,再冠冕堂皇的找個理由塞給魂族的百姓,讓他們失去對你的信任,然後魂族的王就這麼落魄下去?”天淵眼中全是無奈,“動手吧,哥哥。”蒼老的聲音卻叫著他哥哥。
“我、、、、”鑰匙卻仿佛渾身有千斤重,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早就知道你舍不得了,嗬嗬,還好我早有準備。咳咳。”鮮血就順著嘴角流出。鑰匙猛地撲過去將天淵摟在懷中。“小天,你為何啊,為何啊。”天淵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輕輕地說:“哥哥,我知道你很厲害的,沒了小天拖你的後腿,你就完全不用受他們的控製了,天皿你拿去吧。”
“小天。”鑰匙將頭深深地埋在天淵的頸部,不說話了。懷中人的身體慢慢有了變化,本是風燭殘年的摸樣卻突然變得不滿十五。“恭喜魂王誅殺逆臣天淵。”天淵嘴角帶著微笑,再也醒不來了。
“逆臣,逆臣?哈哈哈哈哈,好一個逆臣。”鑰匙抱著懷裏近乎透明的人,仰天大笑。“忠我者錯為逆臣,逆我者拒為逆臣,此等可笑此等可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風吹落了帷幔,吹散了一地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