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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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官府的日子是平靜而又淒苦的,雖然時不時有那位上官明珠小姐來找碴,可是上官虛錦畢竟兩世為人,她一個小姑娘也得不了什麼好處,倒讓她的日子減了幾分無趣,隻是每次小丫鬟葉兒都會有些不忿,而玉姨看著上官虛錦應付自如倒也添了些許心安。隻是這樣的日子在上官廉生辰後的不久便結束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丫頭在門外便急急忙忙地喊道。
“你這丫頭怎還是這般毛毛躁躁的,玉姨才剛要歇下呢,你胡喊些什麼?“上官虛錦手裏的藥碗還不曾放下,便有了些許惱怒。
“哎呦我的小姐,這都什麼時候了,老爺在朝堂上出大事了。“葉兒的聲音不僅焦急甚至帶了幾分哭腔,這倒讓上官虛錦有了幾分不解,便是她那位爹在朝堂上有什麼事她們也管不著啊,怎麼今天這丫頭倒這麼大反應呢?
隻聽玉姨有些著急地問道“你倒快說,老爺究竟出了什麼事啊?咳咳……”
隻聽那小丫頭哭哭啼啼地說道“隻聽說老爺今天早朝頂撞了武皇,還說了些辱罵皇上的話,皇上一氣之下說是要我們滿門抄斬啊……”
上官虛錦聽到這裏便是一驚,隻見玉姨這裏已經是搖搖欲墜,喘著氣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上官虛錦連忙去扶,卻又聽那小丫頭說道“後來虧得姑奶奶求情才免了這懲罰,隻是老爺和大公子都要被發配到零陵去了,上官府所有女眷充入樂籍,男子皆為官奴,姑奶奶也受命從此與上官家斷絕一切往來。“說罷那小丫頭便又是嚎啕大哭。
這廂玉姨聽完便是一口鮮血湧上“我……的……錦……兒,咳咳……老……爺……“上官虛錦早已手足無措,小丫鬟也慌地不知所措了,兩人便隻能哭著一會兒喊玉姨,一會兒喊大夫。
正在這當口,隻聽院子裏悉悉索索便有了人進來。
“將這裏所有的女眷帶走,等著發往各個樂坊……”
“不……玉姨,你醒醒,你醒醒,你說過要永遠陪著錦兒的啊,你不可以說話不算話的……玉姨……“這裏玉姨眼看著就再沒了生機,上官虛錦再也忍不住便嚎啕大哭,奉命的士兵看了這場麵先是一愣,然後便上來直接要將哭哭啼啼的上官虛錦帶走,可上官虛錦又那裏肯走,咬了那士兵一口趁他吃痛的一瞬又向玉姨的屍體撲去,隻是還未好好看玉姨最後一眼便兩眼一黑被打暈了……
隻是她雖暈了,神識卻還清明,可以知道周遭所發生的事。她暈了以後便被帶離了玉姨的房間,隻聽馱著她的士兵罵道“媽的,真晦氣,什麼好東西都沒有,還碰上個病死的,千萬別是什麼癆病才好……”
她還看到了哭著喊娘的葉兒,是啊,那孩子才十歲,便遭此巨變。又看到了哭哭啼啼叫著老爺的上官夫人,那個中年發福,平時對她們諸多克扣的上官夫人。還有被那些士兵占了便宜的上官明珠尖叫著喊著“走開,走開,你們走開!嗚嗚,爹爹,哥哥……“隻是唯獨她看不見的便是玉姨,那個真心待她十三年的女人,她的身後事怕是……
想到這裏上官虛錦又是一陣悲傷,可是卻流不出眼淚,再看著“自己“被扔到了上官夫人的身側,難道,自己又死了嗎?上官虛錦不禁懷疑,難道又是連魂歸何處都不知道嗎?正要苦笑時,她卻又忽然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