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禪房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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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玨漫步在京城最繁華的夜市中。街邊兩邊紅紅綠綠的,好不熱鬧,但有玨卻似乎置身於外。
    周邊的事物,完全入不了他的眼,有玨雙眼空洞地望向前方,魂不守舍的。
    已經不知道誤撞了第幾個人,有玨滿心滿意的都是剛剛無憂失控的模樣。
    “刑有玨!”驚喜的呼喚聲一連數聲,但直到那人從人群中擠到有玨的身邊,狠狠地拍了一下有玨的後背,有玨方才回過神來。“想什麼呢,叫你都沒聽見!”
    “蔣琛齊,你怎麼在這?”
    蔣家大少爺一副看怪物的眼神望著有玨,揚了揚自己剛剛開始蓄胡子的下巴。
    有玨順著那個方向望去,看見的是京城最迤邐的一條街——芙蓉街。
    “你還不快快從實招來,正常人哪有經過花街連個餘光都不留的?你這是被女鬼給吃了魂啊?”蔣琛齊一個胳膊肘架在有玨的肩膀上,打算進行嚴刑逼供。
    有玨歎了一口氣,對死黨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中,神情萎靡。
    “喂,兄弟,你還是我認識的刑有玨麼?”
    有玨可憐巴巴地瞥了一眼蔣琛齊,又歎了一口氣。
    “兄弟,你別嚇我。有什麼事情你跟哥哥我說啊。走,今天哥哥請客,咱們兄弟好好喝上一場。”
    有玨不相信地望著那小子:“你請?我看你該是和宋博寬一起來的吧?”
    這小子幹嘛頭腦永遠這麼精呢?被說中的蔣琛齊訕訕的笑著,狡辯道:“大家都是兄弟,我請他請,幹嘛分得那麼清楚?再說,宋家是京城第一商,他請得多一點不是應該的麼?”而事實上,每一次在外麵吃喝玩樂,都是宋博寬在掏錢。
    有玨不跟他爭,任蔣琛齊拉著他走進了翡翠樓。
    兩人一同到了二樓包間。已經叫上了前菜的宋博寬一眼就瞧見了走進的有玨。“刑三公子,你也來啦?你們家辦完喪事了?”
    “啊,對呀!”蔣琛齊插嘴道,“你在街上丟了魂似的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你跟你們家主母感情很好麼?你爹那麼寵你娘,你主母應該恨死你了才對吧?”
    “蔣琛齊!”
    “啊?怎麼了?”
    “我說,你不了解情況就不要瞎猜好不好。”有玨已經不是第一次領教蔣琛齊的粗神經了,頗感無奈地說到,“我們還是先喝酒吧。”
    說到喝酒,三人向來是一拍即合。
    翡翠樓裏,美酒佳人,一直是缺一不可的。酒過三巡,蔣琛齊就想叫美人,可是卻被有玨製止了。
    “怎麼了,什麼事這麼嚴重,連女人都不想要了?”對於不能招妓的事,蔣琛齊很不能接受。
    而另一邊宋博寬卻更能體諒,心平氣和的等著有玨訴苦。
    “唉,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其實,我剛才是去看了一個人。現在,他就跟一塊石頭似的堵在我的心口,憋得我心慌,怎麼辦?”
    “你得了相思病了?”蔣琛齊心直口快地說道。
    宋博寬習慣了蔣琛齊的膚淺,不管他,而是看著有玨的神色猜到:“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吧?是不是還是你造成的?”
    有玨艱難地點了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我這次好像玩過火了。”
    “他怎麼了?”
    有玨又想起了不久前在禪房裏的情景,煩躁地揉亂了頭發。“我不知道,我想我確實做得太過火了。可是,我本不想的,但似乎隻要碰到他就會失控似的……”
    “你幹了什麼?”蔣琛齊忍不住又好奇道。
    “強奸未遂。”
    “什麼呀!”蔣琛齊狠狠地將有玨鄙視了一頓,“強奸就強奸吧,你居然還未遂,太失敗了吧你。我就知道你小子太嫩,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女人啊,別看之前怎麼個貞烈法,隻要上她一次,讓她也爽著了,以後保準她任你玩。”
    有玨對蔣琛齊的話表示很懷疑。
    “你別不信我,我這裏有上好的合歡藥,你要是不信就拿去試試,我保準她今後對你百依百順。”
    有玨將信將疑地接過蔣琛齊手中的小瓷瓶。
    這時候,宋博寬勸道:“你別給他給忽悠了,你不可能是因為強奸未遂,欲望的不到紓解才變得魂不守舍吧?”
    “怎麼不會,”蔣琛齊為了不讓自己又一次被宋博寬看扁,爭辯道,“得不到的東西一直都是最好的。刑有玨整天惦記著最好的東西,求而不得,那話兒說不定一連十多天都憋著出不來,人因此變得恍恍惚惚的,不是很正常麼?”
    那兩人爭得起勁,倒是當事人又走神了。
    *
    暢飲之後,想醉的往往就是這般頭腦越發清醒,有玨看著東倒西歪的蔣琛齊和宋博寬,想著的是,不知無憂現在如何了。
    有玨想,無憂大約是真心喜歡大哥的,要不然無憂的反應怎麼會那麼大?
    可是大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難道已經超過了他的親生母親?不然,怎麼都沒有看見他戴孝……
    有玨心中實在放不下無憂。
    夜裏,有玨快馬加鞭,又去了東來山。按著老路,偷偷摸摸溜進了無憂的禪房。
    有玨蹲在無憂的床頭,暗黑的視線中,有玨隻能看見無憂大體的輪廓。不過,靜悄悄的環境下,有玨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起無憂了。有玨一點點地感受著無憂清淺的呼吸,終於,覺得有些醉了。
    有玨沉醉了。直到感覺到脖頸上的刺痛,有玨才發現無憂醒了。
    無憂整個身體都被有玨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在有玨舔弄他的耳垂的時候,無憂本能地衝著有玨的脖跟咬了下去。勁道之大,無憂嚐到了血的腥味。混合著有玨滿身的酒氣,讓無憂幾番欲吐。
    而酒蟲上腦的有玨,反應比平時遲鈍了許多,對痛感覺而不顧,癡癡地笑著,衝著無憂的左耳跟呼出了帶著酒味的熱氣:“無憂,做愛麼?”
    無憂想說不要,可是有玨已經堵住了他的嘴。此刻的無憂,身心俱疲。無憂放棄了反抗,閉上了眼。
    在無憂身上忙碌的有玨沒有看見,微弱的光線裏,閃爍的是無憂順著他的眼角分別滑向耳後的兩行清淚。
    有玨終於達到了他的願望。至少,當他將自己的熱液射入了無憂的體內時,他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壓在無憂的身上、高潮過後的有玨努力平緩自己過於劇烈的心跳時,並沒有回味到期望中應有的滿足感。
    有玨從酒勁中清醒了。
    沒由來的空虛,這又是為什麼?
    有玨突然發現,身下人的心跳似乎一直都那麼平穩,甚至,那細弱的軀體一直都保持著那般清冷的感覺……
    想到這裏,有玨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明明兩人的肉體那麼緊密的貼合著,可是心口上,卻又有著莫大的空虛。
    “無憂,為什麼?”
    ……
    “這不正是你期望的麼?你不是一直都想這樣?”
    許久之後,有玨聽到一個沒有一絲溫度的回答。
    有玨不能麵對這樣的無憂,撿起散落在床上、床下的衣物,草草穿上,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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