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劍心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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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前往風雨坪。
“對了,剛才聽姑娘之言,似乎與玉清界之人有嫌隙,但不知是何緣故而結怨?”
“哼,大概是儂削了海蟾尊的眉角,他輸不起,派人來報複吧。但連自己都不是儂的對手了,還叫這些蝦兵蟹將來送死,這真是可笑。”妖應笑著,毫不避諱自己曾以劍挑釁過海蟾尊之事。
“一念之間的老怪講,儂之劍術天下無敵,不該盡殺無名小卒,將天下排的上格的武者殺透了,儂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她便將在一念之間鬼覺神知所言一一道出。
素還真聽罷,搖了搖頭,“鬼覺神知此人,擅以言語蠱惑他人,他之目的是要借你之手,引起武林大亂。姑娘之劍,華光映日月,當是衛世之劍,怎能成為禍世之兵呢?”
“不管衛世或禍世,儂都沒興趣,儂隻要世人知曉,儂妖應封光是萬劍之王。嗯?儂看你身後負劍,其身手之間亦見修為,或許,咱們之間應該來一場比試。”
“能與姑娘比劍,是吾之榮幸,但素某目前尚在修煉一部特殊劍法,其工未競,或等來日功成,再與姑娘一論劍鋒。”
“還未學成就對了,好,本姑娘等你了。”妖應微微一笑,言語間透著幾分驕傲,轉身扶住殢無傷,三人繼續前行。
“風雨坪到了。”
“儂最討厭下雨!”妖應嘟囔著,一旁的殢無傷看著她別扭的模樣,又想起她在時雨崖所言,心中既已明白幾分,眉尖微蹙,似是心疼她先前之遭遇。
“在下清香白蓮素還真,求見刀懸一命。”
“入內吧。”
得到許可後,妖應上前扶住殢無傷,步入房內。
“武林名人素還真,刀懸一命久仰了”風雨坪主人刀懸一命寒暄道。
“嗯?”妖應一進屋便看到當初那名攔住她的大叔。
“風光義姐!”
“閉嘴!你心裏要想儂是誰隨便你,但你一叫出來,就是在侮辱儂!”妖應一揮袖,森然道。
“二位認識嗎?”
“這位姑娘是吾失蹤多年的義姐。”刀懸一命向素還真解釋道,末了,還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妖應和殢無傷,看的妖應心裏發毛,“儂不是你的義姐!”妖應再次辯解。
“嗯,姑娘,你不願承認身份無妨,但請告知胸口之劍,從何而來?”刀懸一命換了個話題,繼續追問妖應身份。
“這是儂的……”眼看妖應便要跳入陷阱,間接承認自己的身份,一旁的殢無傷暗暗握緊了手,心想著若是刀懸一命膽敢為難她,他便上去揍他一頓,此時此刻,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個功體盡廢之人。
“此口劍名喚瑤映,是吾義母取太易之氣種下之異鐵,交由吾之義父,鍛造淬煉而成。瑤映劍是吾義父母畢生得意之作,若你不是風光,此劍從何而來?”刀懸一命咄咄逼人,妖應單純無心,便傻傻道,“這是儂的,儂是爹娘的女兒,儂不是風光!”妖應後退幾步,明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
殢無傷伸手握住了妖應的手,掌心的微熱,溫暖了妖應的心,釋然了她糾結已久的心情。
“姑娘?”刀懸一命輕聲道。
“呔!”大概是這溫暖驅散了她心中的害怕和擔心,“儂的身份如何,不是今日重點,此事不必在此時爭出所以然來,我們今日前來,是要你補劍。”妖應伸手拍了拍墨劍。
“聞刀懸壯士鑄法別具一格,請不吝為劍延命。”素還真見妖應和刀懸一命不再為妖應身份一事爭吵,便出言請求。
“吾之墨劍,從不假外手,如今,吾卻對它束手無策,殢無傷還請閣下診劍。”他無奈地搖搖頭,將墨劍交予刀懸一命。
“唉,吾便一診。”見殢無傷如此誠懇,刀懸一命便答應診劍。
“此劍原材雖極之銳利,但質酥易脆,根本不可能成形。是你用自身之血,固住了劍形,再以極冷之氣,重新淬煉鐵質,閣下鑄劍之術,亦是一絕。”刀懸一命讚道。
“吾以十年歲月,牧養劍心。”
“但劍斷代表鐵心已死,無法再吸收你之血液凝劍,如今要補你墨劍,除非將此鐵再次重新種出,以新鐵融舊鐵,劍才能完好,不過種鐵之法,快則三年,慢則上百年,你還不如另尋其他名兵利器。”刀懸一命道出利害關係,聽得妖應心中一驚。
“殢無傷一生,隻認墨劍為劍。”他的聲音淡淡的,卻不容反駁,刀懸一命沉思許久,才道:“嗯……很好,此劍有主若此,是他之幸,吾當盡力為他修補,但能不能成還在未定之天,而且劍心也需重新練過,否則此劍有形無靈,終究凡兵。”
“隻要能將墨劍斷處接起,其餘之事,吾能自理。”
“好吧,那你們三天後再來。”
“多謝。”
“以後再見到儂,不準叫儂義姐!哼!”妖應臨走仍不忘恐嚇刀懸一命,但對方隻是聳了聳肩,不以為意。
三人離開風雨坪,素還真有事先行,隻留妖應和殢無傷緩步踱回浮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