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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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張曉毅家。寬敞明亮的客廳內,張媽正忙祿於客廳的餐桌和廚房之間,為張曉毅一家準備早餐。
張天豪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明都早報,一旁放在茶幾上的茶水,冒著一股股熱氣,在明都早報的頭條赫然醒目的幾個大字吸引了張天豪的眼球--黑勢仇殺,一夜被槍殺三十多人。"老張,曉毅是不是還沒起來??"柳茹莘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用手指輕點著臉上敷著的麵膜,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張天豪問道。
張天豪聽了柳茹莘的話,似乎也想了起來,用手摘掉眼上的眼鏡,看著柳茹莘說:"曉毅還沒起來嗎??這都幾點了!!"還在床上睡覺的張曉毅,被客廳的聲響吵醒,睜開了眼睛,用手拿起擺放在床頭的鍾表,看到時間已經將近八點,張曉毅將趕忙將手中的時鍾胡亂的放到床頭,立馬掀開身上的被子起了床,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服,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曉毅,怎麼這麼晚才起來呀,這都快要遲到了。"站在張曉毅臥室門外的柳茹莘,正欲用手敲門,準備叫張曉毅起床,恰巧這時張曉毅打開了門,看著張曉毅已經打開了門,對眼前睡眼惺惺的張曉毅責怪道。
"媽,早上好,快請讓一下,不然就真的遲到了。"張曉毅聽了媽媽的責怪,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對臉上敷著麵膜的柳茹莘哀求著。
柳茹莘聽著張曉毅的哀求,便挪開自己堵著門的身體,給張曉毅讓出路。
張曉毅見媽媽讓開了路,連忙衝進洗手間開始洗臉刷牙,洗刷完畢之後,照了照洗臉池牆上的鏡子,用手梳了梳頭發,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了書包,從客廳的餐桌上拿起一塊麵包,對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在看明都早報的張天豪說:"爸,早安,我去上學了。"正從沙發站起身的張天豪,正要向客廳的餐桌走去,聽了張曉毅的話,看著張曉毅從桌上拿起一塊麵包,說:"曉毅,如果時間來不及讓你沈叔送你去學校吧。"此時已經走到大門的張曉毅,聽到張天豪的此番話,連忙接著說:"爸,不用了,時間夠,我自己走去就行了。"張曉毅說完便走出了大門。
"曉毅走了??"已經將臉上敷著麵膜撕掉的柳茹莘,此時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見客廳沒有張曉毅的身影,對正在對餐桌走去的張天豪問道。
"恩,剛走。"張天豪對柳茹莘回答說。
"這都快要遲到了,怎麼不叫車送一下。"柳茹莘對張天豪埋怨的說。
"我問過,說沈叔送一下他,曉毅說不用,時間夠。"張天豪聽出了柳茹莘的語氣帶著埋怨,解釋的說。
柳茹莘聽到張天豪解釋後,輕輕的"喔"了聲,然後走到已經放好的餐桌旁,坐了下去。
"沈叔早上好。"從別墅出來正向大門走去的張曉毅,路過停在花園邊的一輛加長型林肯,對著一位手拿著抹布,正在擦拭車身的五十來歲的男人禮貌的打著招呼。
正在埋頭擦拭轎車身的中年男人,聽到張曉毅在向他問安,站直了身體,微笑的看著張曉毅,說:"曉毅,你也早阿。"他的全名叫沈直,今年已經五十二歲,在天宇企業工作已有八年時間之久,也是一位老員工,他的為人正和他的名字一樣,憨厚、老實,現任職張天豪的私人司機。
張曉毅聽沈直說到的早,猛然想起自己快要遲到了,便向站在車旁的沈直說:"沈叔,不聊了,快要遲到了,我先走了。"張曉毅說完,便開始大步的向大門口走去。
沈直聽張曉毅這麼一說,看著快走到大門口的張曉毅,對著他的背影喊道:"曉毅,我開車送你過去吧,能快點。"已經走出大門的張曉毅,聽身後沈直的話,頭也沒回的回答說:"不用了,時間還夠。"話剛說完,身影便消失在大門的轉角處。
沈直聽到張曉毅還和以往一樣的回答,嘴上還依然保持著笑容,在心裏感歎道:現如今的富家子弟,已經沒有像曉毅這麼好的孩子嘍。沈直搖了搖頭,便又開始用抹布擦起了車子。
太陽早已從東方的地平線升起,張曉毅走在去學院的路上,經昨夜的滂沱大雨的雨水衝洗後,馬路的路麵一塵不染,張曉毅將手中的麵包吃進了肚子,回憶著昨夜究竟做的是什麼夢??可是任他怎麼去想,都無法想起夢中的所有情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聖比亞學院的大門口。
左側大門邊挺拔生長的楊槐樹,粗壯的樹幹上還在滴著水滴,在雨水的淋浴後,顯得更加的滄桑淒涼。
陽光照在聖比亞學院大門外的五個黃金的字體上,可能是由於被昨夜雨水衝洗過的原因,眼睛看著反射出來的光芒,顯得格外刺眼。
"曉毅。"就在張曉毅準備走進學院裏去時,突然從自己的身後響起一個男生的聲音。
張曉毅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見自己的好友高明佑正向自己快步的走來。
"明佑,今天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張曉毅驚奇的對走到自己身邊的高明佑說,眼神裏充滿著疑惑。
"嘿嘿,是不是在想平時我這個大老早為什今天會來這麼晚吧。"高明佑從張曉毅的眼睛中,看出了他心中的疑問,得意的回答說。
張曉毅看著滿臉得意表情的高明佑,並沒有說什麼話,而是用眼睛一直盯著高明佑的臉看。
高明佑見張曉毅不說話,歎息的說:"我想你也不會知道的。。。失眠。""失眠!!"張曉毅聽到高明佑說出是因為失眠,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跟著說了一句。
高明佑聽了張曉毅的話,看著他誇張的表情,"恩"了一聲,突然,高明佑將眼靠近了張曉毅的臉邊,仔細看了一會,說:"曉毅,你的臉怎麼了。"顯然高明佑已經看到了張曉毅臉上的傷痕,雖然經過一夜的時間,但臉上留著的五個手指血印,離近的仔細一瞧,還是能看的出來的。
"肯定是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吧,被人給教訓了。"又一個男生的聲音,接著高明佑的話茬子,嘲諷的說道。
張曉毅和高明佑聽到聲音後,紛紛都向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說話的正是昨天找張曉毅麻煩的吳小飛,而在他的左右身後兩邊,還是跟著昨天的那兩個人,正向張曉毅和高明佑走來。
"昨天晚上那些人對沒做什麼吧??他們是不是告訴你,不該惹的東西不要惹,是嗎??"吳小飛站到張曉毅的麵前,將嘴靠在張曉毅的耳邊,陰險的說。
"原來真的是你!!"張曉毅聽了吳小飛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冷漠的回問道。
吳小飛將嘴離開了張曉毅的耳邊,站直了身體,狡辯的說:"你可不能胡亂的冤枉人阿,做那事可是要犯法的。""曉毅,是不是他幹的。"站在一旁的高明佑雖然沒有聽到吳小飛在張曉毅耳邊說的是什麼,但是從此時吳小飛嘴中說出的話,憑高明佑的智慧,心中早已猜出張曉毅臉上的手指血印,是拜誰所賜。
"哈哈。。。張曉毅,今天的棒球聯誼賽,如果我沒記錯,是你們班對我們班吧。"吳小飛轉身走進了大門,邊走邊大笑道。另外兩人也緊跟在吳小飛的身後,向教學樓走去。
"曉毅,你鬆開,你鬆開,讓我去揍死那個王八蛋。"高明佑激動的欲向吳小飛衝去,但卻被張曉毅給攔住,高明佑對攔著自己的張曉毅大喊著。
"明佑,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算了。"張曉毅見高明佑過於激動,緊緊的將高明佑摟住,生怕自己的不留神,讓高明佑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大聲的對懷裏的高明佑吼著。
"曉毅,他也太欺人太甚了,我忍不住。"高明佑說。
"明佑,謝謝你對的我關心,但是這件事你不能插手,否則出了事會很麻煩。"張曉毅看著吳小飛三人走進樓道處,消失在樓梯口,對高明佑安慰道。
"我不怕他們,管他爸是誰,隻要他敢欺負我高明佑的朋友,我就敢跟他幹。"高明佑俠氣萬丈的說。
張曉毅聽到高明佑這麼說,想起高明佑的性格本身就是這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果在古時候指定是一位不擇不扣的大俠,想到這張曉毅不由得笑了起來,將眼睛看著高明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算了,明佑,這事你管不了,我自有辦法。。。"張曉毅將話說到這,想起了剛剛和高明佑沒說完的話,又繼續說道:"對了,你昨晚怎麼失眠了??"高明佑聽張曉毅這麼一問,沒有說話,隻是將張曉毅摟著自己的雙手掰開,向前走出了兩步,站在那裏。
張曉毅見高明佑已沒有那麼激動,這才把摟著高明佑的雙手散了力,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高明佑的身旁站下。
"算了,就不說昨晚我失眠的事了。"高明佑歎了一口氣的說道,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的張曉毅,說:"你說今天的棒球賽,吳小飛他想幹什麼??"張曉毅聽了高明佑的話,眼睛凝視著前方的教學樓,說:"管他的,該來的始終都會來,順其自然。"張曉毅轉過頭看著高明佑,接著說:"我們進去吧,馬上就該上課了。"高明佑聽張曉毅說到上課,這才想起了時間,和張曉毅一起向教學樓走去,說:"如果吳小飛做的實在太過分了,我就叫我老爸把他爸的窩給端了。"張曉毅被高明佑的話給驚住了,用手在高明佑的肩上打了一下,笑著說:"真有你的。"隨後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一樓的樓梯口。
走進大門,一股清香的氣息,從學院裏的花園內撲鼻而來,看著花園裏盛開的花朵,在經過一夜暴風雨的洗淋後,縱然有一些花瓣打落,凋零在花株旁的青青草上麵,美麗的花瓣讓人看著心生可惜,但依然綻放在枝頭的花朵,還是會讓人為之駐足觀賞。在一片片美麗的花瓣上,還殘留著昨夜的小雨珠,在陽光照射下,如鑽石般的閃耀著光芒,是那麼的光彩奪目,讓人賞心悅目。
在教學樓一樓的樓道口的上方,掛著一條紅色橫幅的正麵,赫然的寫著幾個大字--高中三年級棒球聯益賽,在橫幅的右下角處還簽署著聖比亞學院的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