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等待。 第0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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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星期五
L-I:J大學第一教學樓,晨間十一點三十分,407教室內工業設計理論課堂
坐在靠窗位置的一個短發男生趴在桌子上瞌睡,眼睛半閉微睜地看著講台上正在唧唧咋咋講課的老師,對身旁正在看書的一個長發偏瘦的男生,說,“A-Ezra,幾點了?”
A-Ezra手上拿著本書在看,不停地抽泣,邊用紙巾不停地擦著眼淚,不回話。
“現在幾點了?”短發男生還是看著講台上的老師,平靜地問。
“十一點三十五分。”Ezra從抽屜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抹著眼淚,說。
“口水都流幹了,還沒見下課,”Ray打了個哈欠,自語,後,向Ezra問,“我叫你幫我買的早餐呢?”
“在這。”Ezra遞過一罐八寶粥到Ray的麵前,說。
“謝謝,”Ray接過八寶粥,看了一眼,問,“蓋子呢?”
“我扔下樓了,”Ezra還在哭著,指向窗口外,問,“你要蓋子幹什麼?”
“勺子附在蓋子上,”Ray說,“沒勺子我怎麼吃?”
“啊?我不知道它的勺子會附在蓋兒上啊,”Ezra停止哭泣,略帶歉意,說,“我不常吃這東西。”
“哦,少看點愛情小說。”Ray對Ezra說著,拿起八寶粥罐子,直接用手指撈著裏麵的粥米粒吃了起來,心無旁騖。
此時,Ezra偷偷從抽屜裏拿出八寶粥罐的蓋子,趁Ray不注意把蓋子扔向講台上的老師,老師感覺到被什麼東西砸到了後,從地上撿起那個蓋子,看向教室,大喊著:
“是誰!”
L-II:J大學第三教學樓,703畫室內,素描課
“是誰?”其中一個微胖女生用鉛筆比做凶器,抵著身旁一個正在畫畫的短發女生的脖子,用假裝威脅的口氣,問,“J-Liz,昨天晚上,在安街,我看見你跟一個高個子男生走在一起,我看你對他挺親密的,他是誰?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寬敞的畫室內密麻地樹立著淩亂的畫架,鉛筆發出急促而哄亂的沙沙描圖聲。
“是我同學,”J-Liz用手推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鉛筆,對微胖女生說,“高中時的同班同學,叫L-H-Ray。”
“啊!他就是L-H-Ray啊,他怎麼會長這樣呢?不可能啊。”微胖女生停下筆,轉臉與Liz相對,差異地問。
“是啊,“Liz也停下筆,轉臉回問,”B-Sue,你覺得他怎麼樣?”
“L-H-Ray?怎麼會長得這麼帥呢?不可能。”Sue還在詫異著,自語。
“怎麼不可能,他為什麼不能長這樣?”
“我聽很多人說L-H-Ray是個非常暴力,長得是滿臉橫肉,而且,關鍵是,”Sue用食指點著自己的頭,說,“他的腦子有問題。”
L-III:第一教學樓,407教室內鴉雀無聲,氣氛緊張
“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老師向講台下掃視,看見坐在窗口處的Ray正在用手指撈著手裏的八寶粥吃,樣子邋遢不潔,向Ray怒吼著,“Ray!站起來!”
老師拿著蓋子走下講台,大步邁到Ray的跟前。
Ray繼續用手撈八寶粥吃,坐著沒起身,不說話。
“你除了會上課睡覺和吃東西以外,還會些什麼!”老師將手上那個從地上的蓋子用力地拍到Ray麵前的桌子上,斥責說,“最過分的是,你竟然還用蓋子砸老師!”
Ray沉默著,教室更加死靜,突然間聽到手機短信鈴聲響起,聲音在整個教室裏震蕩著,久久未平靜。老師略微搜索了一下鈴聲的聲源後,又怒眼看向Ray,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老師更加怒憤了,說,“上課手機必須靜音!”
Ray站起來,拿出手機看短信,不說話。
“你說話啊!啞巴啊!”老師氣得爆裂,罵著,這時下課鈴突然響了起來。
“對不起!老師,”Ray向老師深深地鞠個躬說,後,徑直走出了教室。
L-IV:安街“爵士娛樂城”大門口,一群人正打著架,不可開交
“快站起來,”一個矮個子扶著被打倒在地的同夥,說,“San哥來了!”
此時,在對街衝過來一個體形健碩、右手滿是紋身的男生,隻見他跑過來扶起一個在倒自己麵前的同夥,隨後迅速地紮進交架隊伍裏。
隻看,那被叫作San哥的人手腳利索、強勁,一拳一腳地把對方的人打得東倒西歪,對方的人看到情勢不對,就趕緊互扶著同夥想逃走。
那個矮個子帶著同夥,死命地追著那夥逃跑的人。
L-V:J大學第三教學樓,七樓畫室內
“胡說八道!“Liz向Sue問到,“你聽誰說Ray的腦子有問題?”
“很多人說啊,說他行為上異於常人,經常做出讓人難理解的事來,還時常無緣無故地打人。”Sue說。
“簡直是無可理喻,”Liz聽後,有些不高興了,說,“毫無根據!”
“我還聽很多人說他曾經住過精神病院呐。”Sue手中的筆在紙上嘩嘩地刷著,邊說。
“道聽途說!你不了解他就不要亂講,”Liz有點不耐煩了,說,“我中午約他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給你看看他是不是個精神病人。”
說著,Liz拿出手機給Ray發了條短信。
L-VI:第一教學樓,樓下,下課後的人群熙攘著整個校園
“上課時,那條短信誰發給你的?”Ezra對Ray說,”夠準時的啊,恰好緊要關頭發過來。“
“是Liz,”Ray說,“她叫我中午跟她一起吃飯。”
“那我呢?能一起去嗎?“
“不能。“Ray說,“你自己去吃多點肉,瘦成這樣,你看你一身都是排骨。”
“排骨怎麼了?”
“以後看小說時,不要那麼動感情,傷身,“Ray轉身走了,丟下一句,說,“最好少看。”
“誰也不能阻止我看小說,不然,“Ezra很認真地看著Ray走的方向,自語,惡狠狠地說,“我就用排骨插死他。”
L-VII:安街“爵士娛樂城”門口,打架的人剛散夥,San一夥站在門口
“San哥,”矮個子趕跑了逃走的那夥人後,從街角拐彎處氣喘籲籲地跑回到“爵士娛樂城”門口,對右手滿是紋身的健碩男生San,說,“幸好你來了,要不這次我們就要吃大虧了。”
“他們根本就不算什麼,”San得意地說,後向矮個子,問,“Victor,老二呢?”
“二哥在睡覺,還沒起床呐。”矮個子Victor說。
“這個老二。”San哥聽後,哈哈笑著,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帶著同夥往J大學方向走去。
“大哥,”矮個子挨近San身邊,說,“我已經幫你查出騷擾S-Ona的那個人了。”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件事了,”San露出怒容,說,“哪個?”
“San哥,”矮個子Victor說,“那個人也是J大學的,工業設計專業。”
“誰?”San停下腳步,問,“叫什麼名字?”
“A-Ez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