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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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個辦法呀!
一早,桃子就伺候著我起來了,背上的傷比起昨天晚上好多了。
自從讀幼兒園開始,就沒有讓別人幫自己穿衣服了!可這裏的衣服裏一層外一層,感覺像千層餅一般。不讓桃子幫忙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桃子幫我準備的是一身白色的真絲長裙,繡著淡粉色的桃花。加上我原來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顯得我水靈了。由於我的頭發太短,綰不了什麼發髻,
所以,在我自己的打理下,我熟練地留下兩邊臉頰的劉海,斜梳起馬尾,再把馬尾盤起來,弄成一個小球球,這就是我平時在生活中的造型,我覺得幹淨涼爽,在夏天我特喜歡。
桃子又幫我找來一支銀釵,插在了那小球球上,搞定!
吖,沒想到,穿上這古裝,我也算得上是個古典美人呢。
不過,說起這換衣服,想到了件剛剛發生的尷尬事情!
這個……
由於我的內衣,是bra但這的人當然是沒見過這東西的,桃子在我暈到抬回來幫我換衣服的時候就覺得,我的兜衣很奇怪,她不知道怎麼換,所以就讓它帶著了。
到今天早上,她幫我摔傷的背上藥時終於問了:“小姐呀,你的兜衣我怎麼沒見過呀?”
“兜衣?”我一個納悶,頓時反應過來,在古代,把內衣稱之為兜衣的。
我臉一紅說:“嗬嗬,這個……恩,是我出去時候買的,呃,買的。”總不能直接告訴她這個你是沒見過的,叫Bra,女生都帶它吧……
不行,可別再討論下去了,接著得疑問的內褲了吧?“我有點冷,幫我把衣服換上吧!”我乘機岔開話題。
果然,她的注意力馬上把放在了幫我換衣服的事情上。
由於我穿不慣這兜衣,現在仍穿著我的Bra--#
桃子把稀飯端了進來,看著她比我矮大半個頭的樣子,伺候我這,奉養我那的,還真是於心不忍啊。
“桃子,你也坐下吃點吧。”她昨晚一直陪著我,生怕我又哪裏不舒服,幾乎整夜沒合眼的,天一亮,又出去準備早餐了,所以,肚子也一定是餓著的嘛。
“小姐,主仆有別。您先用吧!”她一臉的惶恐。
我站起來,拉過她,把她按到了座位上。她人本來就比我嬌小,力氣自然沒我大。
“乖乖坐著,這是我的命令!”不得不擺出大小姐的架勢了。
果然,她就這麼坐著了,但卻一直不敢動。
“我說,桃子你也辛苦了,就吃點吧啊?”
“奴婢不敢。”
ORZ……看樣子和她同桌吃個早飯還是個麻煩事。
我也不勉強了,這“主仆有別”的思想暫時也糾正不過來吧。況且,放在這個時代,是最尋常的道理了。
我看著她弱弱的樣子,忍不住問:“桃子,你多大了呀?”
“小姐,我都15了。”
“喲,還是個小姑娘嘛。嘿嘿,我可比你大多了,以後就是你姐姐了啊。”從個子上就可以看出來嘛。我歹我也有一米六十七的說。
“小姐,我不小了。我還比你大三個月呢。”
“噗”我把嘴裏的飯全部很不優雅地噴了出來。
“什麼?我才15而且我還比你小?哈哈,開玩笑吧?”但看著桃子的樣子實在是不大像是開玩笑。
“小姐,你本來個子就高,從小就不喜歡琴棋書畫,反倒是熱衷習武。練得了一身好本事,身體自然也長得快些!”
15歲?我15歲時在幹嘛?!讀初中?初一吧。那時,還沒發育呢。隻是個一米五來著的小丫頭呢。就和桃子現在差不多。
可自己明明已經有19周歲了呢!暈,返老還童了。
不過,還好,隻是小了4歲,還能接受。
“小姐,你的生日是六月初三。”
這和我自己原來的生日是一樣的呐……
同樣是15歲,可個子咋差了那麼多囁?
鬱悶……
現在是夏季,在現在的季節似乎是統一的。雖然現在隻是夏初,而且也沒有像現在那麼悶熱,但太陽曬著仍是不舒服的。
而且我一直是個喜歡出汗的主。一到夏天,鼻子上暴出的汗可是源源不斷啊。我的鼻子的毛孔也粗了不少。
中午的太陽直射著,伴著微熱的風,吹得我昏昏欲睡。
我在這個院子裏逛了半天了,什麼都沒發現。除了桃子,活著的人就是管著院子門口的那幾個“保安”了。
沒電腦,沒電視的世界真的很枯燥的。
“喂,我說胖妞生病了,最怕別人來探病時說什麼?”我指著一個“保安”問道。
但他依舊木木地看著前方,完全不離我!
靠,我已經和他們折騰了好久了,我問他們什麼他們都不答。讓我出去自然是不肯。
跟他們講笑話都沒什麼反映,他們到沒笑,我自己到是笑得花枝亂巔。
真的是很悶誒。這不,現在給他們猜腦筋急轉彎,但他們依舊扮著木頭人的覺得。
“哎,你們到底是知不知道啊?知道就說答案,不知道你們也吱一聲啊?”
三條黑線……他們仍舊沒反應。MD,他們受過什麼樣的訓練啊?就這麼能忍?!我在這嘮叨了也有半小時了。
鬱悶了。
“哎,在我走之前,我告訴你們答案吧:胖妞生病了,最怕別人來探病時說‘保重’。”
雖然他們對我的問題沒什麼反應,但好奇心肯定是有的,所以對於我這等善良的人來說掉頭走人前,還是要把答案告知與他們的。
他們一看我走了,都舒了口氣。
我還沒走遠呢,他們吐氣的聲音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看樣子,他們也是嫌我羅嗦了吧?!嘿嘿,今天,做了回唐僧喏。
阿彌陀佛!!!
我還沒走進屋子呢,就聽得“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桃子奔跑到我身邊。
看到她小臉撲紅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小姐,老爺,老爺……老爺他去了。嗚……”說著就啜泣起來。
死了麼?哎,他一死,家裏可真是要熱鬧了。
“桃子,帶我去看看吧。”
我終於走出了院子,原來我待的地方,是很偏僻的,繞了很久才到了奠堂。
來的路上,用人們都行色匆匆,統一都一身縞素。
奠堂前掛著白的燈籠,兩根廊柱上掛著挽聯:天不遺一老,人已是千秋。正中間擺著一口棺材,
堂裏麵傳來陣陣哭聲。
我愣在了門口,因為堂裏的一切對我們實在是太陌生了。裏麵的男女老少我都不認識。與他們痛苦的表情相比,我絕對是麻木地。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失憶”了吧?
桃子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我已經向歐管家說了,小姐你失去了記憶。我想夫人和少爺們都有所知曉了吧。”
“喲,這門口杵著的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離家出走的四小姐啊。”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我無奈地皺皺眉。
“小姐,這是三娘。”桃子提醒道。
“恩。”聽三娘的語氣看樣子,平時定是與歐陽濯不和的,“三娘,我這也是送爹爹最後一程來了。讓我這個不孝女盡些孝道吧。我想爹爹也是希望我們全家能陪陪他的。”
說著,還不忘拿出手絹擦擦幹涸的眼眶。
“哼,你也知道自己不孝順呀,讓你嫁個人還跑了?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歐家上下欺負你了呢?在你爹病的最嚴重的時候你可在哪呢?”
三娘繼續憤恨地說道。
“我……”
“好了娘,你就少說幾句,讓爹安靜會兒!”說話的正是二哥。見他臉色有些憔悴,但卻可以看出清秀的相貌。
“四妹,進來吧,給得磕幾個頭。”我眼裏又出現了張陌生的臉,臉色有些蒼白,五官很陽剛,和我一樣,有個尖尖的下巴。
“小姐,這是三少爺。”桃子幫我介紹著。
哦,原來他就是三個兒子裏那個不掙財產的人呀。而且,太態度剛剛又那麼溫和,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哼!”我旁邊走過一個男子,身材高挑,但五官平淡無奇,想必這就是大哥了吧?!
見他跪在爹的棺材前磕了三個響頭,不知道他想的是否是財產是不是歸他的吧?
“濯兒,別楞著了,也來給你爹磕幾個頭吧。”一位婦人的手握住了我。
她盤著簡單的發髻,頭上隻帶了朵白色的花,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皺紋,看過去很親切,這就是大娘了吧?!
“恩,好的,大娘,你也辛苦了。爹爹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全家的。”我安慰著她。
“乖孩子。”她拿著手帕擦起了眼淚。
我來到棺材前麵,跪下磕頭,雖然裏麵躺著的不是我的親爹,但對於死者的尊重,我磕頭也是磕的也是相當虔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