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穀布達朗的表姐
    少和我認親認戚！往上數的話，我還跟倭猩猩是遠親！
    我和瑪奇約見巴特拉的地點在一家高級西餐管。我和瑪奇到達餐管時，已經有念能力者在守候。我們被領入一間高級套間，套間窗戶落厚窗簾，間內無閉路電視，保密工作做得到位。四個念能力者和大舌頭正坐在套間內。
    被夾在念能力者中間的大舌頭鼻青臉腫，他雖已梳洗過，臉貎卻很是淒慘「人我已經聯係到了。」大舌頭看到我，交代一句，從念能力者中出來，對我苦笑道：「能我你單獨說句話嗎？」大舌頭麵色很白，卻很平靜。行內規舉，大舌頭也是清楚的。
    我道：「我不是來追究你的。」處理情報販子是瑪奇的工作。我是為巴特拉來的。
    大舌頭聽罷，如臨大赫：「你們談。」大舌頭正想退出單間，瑪奇便已擋著門口。大舌頭看我一眼，我別開麵。見我無意插手，大舌頭對瑪奇道：「能單獨談談嗎？」
    瑪奇冷然：「沒有必要。」
    「我什麼都沒有透露。」大舌頭明白瑪奇會給他的時間不多，不敢再說廢話。「我隻給你打過兩通電話，也在電話中把事情說得很清楚。」
    「你做了什麼，我自會向我的金主確認。」我不想瑪奇現在開殺界把來抓我的大魚嚇走，忽悠道：「在那之前，你先待著吧。」
    「不方便吧？」大舌頭露出一個苦澀的笑。他解開襯衫，露出前胸後背密密麻麻的鞭、針、電刑和拳腳留下的傷，道：「我受得住，妻子受不著。你們是行內人，比那夥人講道義。」黑暗世界的人多是擅長單幹，沒有太大組織力的人，殺人內行，護人外行，而且不少是有家室纍負的。因此，他們都讚同一人做事一人當，行事不禍及對方妻兒。
    在瑪奇麵前講事實，在我麵前講情，這不明著說我好欺負嗎？我冷笑：「所以我不是來追究你的。」有本事你就說動瑪奇去。我轉向間內另外4個念能力者：「找169的是誰？」
    「是我們老板。」一個念能力者說：「169小姐，你太危險了。在和我們老板見麵之前，我們希望先確定老板的人身安存。」
    「嗬。」我冷笑「我要殺他，你們阻得著？」
    「169小姐。請不要誤會。」念能力者打一手式，間內一道門從內打開，一個帶輪的鐵籠從內推出來。一個18、9的金發藍眼少女被關在籠裏。少女的頭和雙手被械在鐵籠上，隻能踮著腳尖站立。
    把少女推出來後，推籠人掏出一個搖控器，按下開關。鐵籠傳出電壓流過的滋滋聲。
    「呀！」少女慘叫著在籠中彈跳。
    推籠人戴上絕源手套，揪著少女的頭發迫使少女擡頭。少女的眼珠在劇痛中轉成火紅色，眼色越來越緋。少女眼珠的顏色比我在巴特拉家所見的顏色更鮮豔奪目，攝人心魄。
    「看來169小姐對巴特拉先生的禮品很滿意。」念能力者打一手式，推籠人放開少女的頭發，切斷電源，打開鐵籠把少女從籠中扯出來，帶到我身邊。
    少女全身力氣已被電流抽走，推籠人放手後，她便軟軟癱我腳邊。
    「那麼」念能力者道：「169小姐願意和巴特拉先生見麵嗎？」
    「不愧是活的緋紅之眼。」我道：「巴特拉找我何事？」該死的！原來活的火紅眼是這意思。巴特拉既然給我開了這種玩笑。這個少女是個大麻煩。她是穀布達朗的族人，殺不得，帶回去更麻。最好就是丟這裏讓她自生自滅。以穀布達朗的性子，還不一定會尋這個少女。
    巴特拉和一個念能力者從另一間小間出來。「169小姐，幸會。」
    「確是幸會。」巴特拉不親來，我還得特意去他家一趟殺人，他自己送上門，倒是省卻我不少麻煩。
    我正要下殺手，忽覺裙襬布料略顫。我下意識踢開碰觸我裙襬的手，把那隻手踩在腳下。抓我的是那個窟魯塔族的少女。
    「呀！」少女虛弱地慘叫一聲，擡頭哀求道：「表姐……求我……」
    「……」表姐。少女叫穀布達朗表姐。羊駝的！我在窟魯塔族的一年中，從未見過穀布達朗有親友。此時遇上一個窟魯塔族的活口，居然偏偏就和穀布達朗是表姐妹。這麼說來，我連把少女丟這裏都不行了。
    我轉向巴特拉，問道：「找我何事？」被逼接受巴特拉的大禮便我很不爽。
    聽到少女對我的稱謂，巴特拉一愕，道：「我找了職業獵人進入貪婪之島，當中一個獵人回來後告訴了我把卡片帶回實世界的方法。」
    我挑挑眉。不過月餘，巴特拉就找到貪婪之島的軟件，請到念能力者，請到的念能力者還能回到現實世界。我該說巴特拉不差錢還是說他家的狐貍精很成功呢？
    「小姐對貪婪之島內的資料很了解。」巴特拉繼續說：「小姐知道其他獲得大天使的呼吸的方法嗎？」
    「方法我都告訴你了。」我皺眉：「難道你要我教你如何持之以恒？」那上百張卡片的獲得方法，料來連富樫都沒全設定出來。
    窟魯塔族少女的手抓上我腳踝：「表姐……」
    巴特拉一肅，道：「我希望能聯係到大天使的呼吸這張卡片的製作人。」
    我煩燥地甩開少女的手，道：「救護車10億一次。」這個少女怎可和大天使的呼吸比？她隻是沾了穀布達朗的光，我不好對她下手罷了。穀布達朗主導身體時，還不知道會如何待她呢。
    巴特拉把他的電話放桌上，推到我麵前，道：「錢我會存入你戶口。」他希望由我來聯係。
    我掏出手機，撥打大天使的呼吸的電話。即使我知道這個電話是打不通的，也把大天使的呼吸的電話以文字的方式告訴了巴特拉，但我還是不希望經我之手把大天的呼吸的電話傳入巴特拉的電話之中。把大天使的呼吸的電話隨意告訴他人，是對大天使的呼吸的信任的辜負。
    電話居然接通了。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我等了一秒，咬牙道：「喂。」
    「女人？」電話另一頭傳來略帶驚訝的問話。這把聲音是大天使的呼吸的，語氣卻和大天使的呼吸截然不同。這個人的語調比大天使的呼吸要男性化一些，語氣猥#鎖，充滿痞氣。他不是大天使的呼吸。
    「我找大天使的呼吸。」
    「嘻嘻嘻。」話筒傳出痞氣的猥#鎖笑聲：「你是罵幻影旅團是平麵的13的那個雌兒？」
    「……」169，13的2次方是這麼解釋的？我硬著頭皮在瑪奇責怪的目光下道：「…是的。」
    「哦」那邊痞笑總算止著了，那人正式道：「漣的身體是我的。」
    「……」他是大天使的呼吸的拚頭？敢代接大天使的呼吸的電話，這個男人和大天使的呼吸該是親近之人。不過拚頭的話，大天使的呼吸的眼光還沒那麼差。「她不在？」我鬆了口氣。雖然聽著和大天使的呼吸相似的聲音發出猥鎖笑聲很受罪。不過比起直麵大天使的呼吸，這把笑聲無疑讓我感到輕鬆得多。
    「吵架了？」對方發出變本加例的猥#鎖#淫#笑，道：「上回漣見過你後就不太高興。」
    「……」果然生氣了。誰被別人一刀劈進骨頭會高興的？大天使的呼吸隻是沒有把對我的不滿表達出來罷了。我輕歎一聲，道：「有人想找大天使的呼吸，方便傳個話嗎？」
    「你是為自己找他？還是為別人找他？」那邊頭痛道：「為別人的話，他3月前不在，你留個電話。私事的話，我幫你轉接。」
    「……」我轉向巴特拉，道：「電話。」
    聽到我的話，話筒發出嘻嘻怪笑。我無視怪笑聲，接過巴特拉的卡片，把巴特拉的電話號碼複讀給對方。
    「你沒話要我給你傳？」
    「……」我該對漣說什麼？我和漣沒有太多交集，我連她的名字都是經別人之口得知的。第一次通話時，漣特意等我的電話，結果我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庫洛洛，害漣白等我兩天。第二次見麵時，漣主動和我親近，結果我一刀劈進她骨頭裏。而現在，漣交待接線人把我的電話轉給她，我卻為了自己的私事把她的聯係方式出賣給他人。
    『治療之術是世上最犯賤的能力。』我忽然想起糢糊的記憶中曾有人說過這一句話。也許，這樣的感概大天使的呼吸也曾經發表過。用她柔和到飄渺，慈悲到涼薄的聲音。
    「……沒有。」若對她說致謝或是道歉的話，未免太不知恥。
    「小漣漣要傷心了呀。」對方淫#笑著掛線。
    我收回電話，指著少女，對巴特拉道：「你帶走吧。」剛才我想替穀布達朗要下這個少女，但和漣的接線人通過電話後，我越發覺得自己沒有姿格利用漣換取這個少女。
    巴特拉看著我，老人的目光閃過一點不認同。他道：「大天使的呼吸的電話從來打不通，你的電話，值這個價。」
    「她不會答應的。」
    「我會說服她。」巴特拉自信道。
    「嗬嗬嗬。」我輕嘲數聲，問道：「還有事嗎？」
    「不。很感謝你的幫忙。」
    「那我……」我招出火龍「該做正事了。」火龍在間中奔騰一奔，間中除巴特拉和大舌頭外，所有人都被燒成燋炭。巴特拉這種男人，該在陽間活受罪。
    瑪奇彈出一根念絲，念絲圈在大舌頭脖子上，收緊。大舌頭身首分家。
    「表姐？」芬克斯沒有眉毛的皮挑起，叉腰彎身把頭湊近我鼻尖，嘴角勾起戲謔的嘲笑，問道：「長毛，你今年幾歲？」
    我被問得一愕，看向身邊怎看都比我大幾歲的少女：「你今年幾歲？」
    「表妹？」少女小心亦亦改口。
    「草！」我氣得大罵。如果不是似為少女和穀布達朗是表姐妹，我又怎會默許這個生物一路跟著我回到窩點！？「我就說怎麼不記得有你這個人！」
    「表妹。」少女有點慌「我們真的是表姐妹。我媽是塔之達羅。」
    「少和我認親認戚！往上數的話，我還跟倭猩猩是遠親！」我連穀布達朗的媽叫什麼都不知道，又怎知塔之達羅是那根蔥？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但凡和穀布達朗表姐妹相稱過的，那怕隻叫過一次，都不會犯把表妹叫成表姐的腦殘錯誤。
    「賤人！」少女也怒了，道：「窟魯塔族就隻有我們了，你就是如此對待族人的？」
    「族人？」我氣笑。說實在的，我在有關窟魯塔族的記憶真找不出族人這個字眼。「好像是呢。」是一個把穀布達朗叫成賤人的族人。「那你要努力活過今天哦。」既她是穀布達朗的族人，就等明天穀布達朗出來後親自處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