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賣身
    我還未見過自已把自己的情報賣了賺錢的。這吃相，真真個群魔亂舞。
    “我有169的準確消息。“我用布掩著電話的揚聲器改變聲音。白貓的尾巴興奮地甩動著，我把手放在白貓貓尾邊，感受著貓尾毛擦過手心的觸感。飛坦坐在一邊，身周圍著濃鬱的底氣壓。
    “我們可以替你放出消息，傭金是賞金的20%““賞金？““喵“白貓指指工作台的水果。我側頭，用肩膀夾著電話，拿起水果，洗淨，去皮。
    “懸賞169的賞金不夠。賞金獵人出不到我要的價位。“
    “喵。“白貓指著俠客。火龍擦過俠客逗貓的手。
    “呀“俠客痛得直扇手。
    我瞪俠客一眼，用手捂著電話的揚聲器，指著白貓“聽牠的!“
    “我認識169，知道她的行蹤。我的消息可以讓人準確地找到169。“
    “喵“白貓睥視地叫一聲，從我手中奪走刀和水果，把水果切成均片。
    “這種精確的消息，169一定會知道出處。把情報賣出去我很危險。我要求20億，不知道懸賞的金主出不出得起。”
    “我們可以替你把消息傳給懸賞人，傭金是賞金的20%“
    “成交”我拿起蛋糕刀，對著白貓還未放好水果的蛋糕切下去。“啪。”瑪奇把我的手拍開。把一份買相和白貓做的蛋糕有著明顯差距的蛋糕交到我手上。“我的聯絡電話是0233159633358”
    “長毛，你那是賣身。”掛電話後，芬克斯大笑。
    “20億一次，我賣幾次都行。”我把水果蛋糕揣到前麵的蛋糕店。“白喵喵，廚房就交給你了。”通輯我？先狠宰一筆再說。
    瑪奇已候在蛋糕店裏，瑪奇見我出來，解下圍裙。我把蛋糕放入展示櫥中，跟著瑪奇出去。
    “不是貓。“出了通福街，瑪奇忽然道。她清冷的聲音和簡短的話句讓我花費一秒鍾才反應過來。
    “瑪奇信不信神？“我問。瑪奇白我一眼。“我是回來當日下午在首都圈和飛坦分開的“我撇撇嘴，蜘蛛們不敢審飛坦就推瑪奇出來欺負我“在這之前，我們沒遇到特別的事情，也沒見過那隻貓。“
    “派克諾妲說，牠的思想很清晰。不像魔獸。“
    “大概不是魔獸。“如果我可以穿越到一個人類身上，別人也能穿越到動物身上。
    “碰。“
    “你又打我。“我抱頭。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你又不信神。“瑪奇舉拳，我縮縮脖子“不是野生的。那隻貓行為滋整透氣。我在牠麵前使用過念，牠的反應很平淡。不怕念，似乎對念很熟悉。“牠給我的感覺，像人。
    “牠比外表危險。“
    “直覺？“
    “直覺。“
    “飛坦會想養多久？“我表態。我連自己的命都保不著，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
    吉爾伽美什帝國位於優路比安大陸南方，離菩提逃不遠，坐飛船隻需3小時就到。到達時，瑪奇的線已經在機場等著了。線是個30好幾的男人，外表古板嚴肅。瑪奇走近時，線隻看瑪奇一眼，給瑪奇一個禮貎的笑。直到瑪奇指著我，說“我同伴“後線才放開了說話。
    “我剛才就在想“線打量我道“這種玲瓏浮凸的妹子就該配美人。一對壁人呀。你好，我叫大舌頭。“
    “你好，沒舌頭“我笑著警告。
    “這年頭的妹子呀“大舌頭搖搖頭“看起來甜甜的，說句話就露餡了。走，車上說話。“
    大舌頭駕的是一兩桑塔納計程車。走近車時，一道投到我身上的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繞過後車箱，打開後座的車門。背後的目光一直跟著我。我坐入車中，借側身取安全帶的動作往後看。我背後的目光源自兩輛黑色的寶馬。寶馬的車頭玻璃是茶色的，車內坐滿看不清臉目的大漢。“我的。“我鬆開安全帶。把自己綁死在坐位上等人殺一點都不好玩。
    瑪奇皺眉，看著大舌頭“我也被盯上了。“
    大舌頭愣了下“你們發現了？“大舌頭舔舔唇“是金主，你們要即日現錢交貨，金主不放心，要跟過來先驗過貨再付錢。其實就是耍人玩。要不是和冰山你認識久，知道你性子冷不會管。我讓貨黃了都不敢答應。一個不小心讓金主死了，頭上的兩斤半就得交待。“大舌頭歎了口氣“金主的爹從未走過數，我當線的也不好吐他槽。唉唉，日子難過。玲瓏你也手下留情，金主如果受傷了，我把皮扒了都不夠賠。對了，玲瓏還未有我電話吧？“大舌頭一邊開車一邊翻卡片“這是我的卡片。哦，計程車司機也是我的工作。專接小南莊的貨，手裏的貨又穩又肥，還厚道。傭金是扣掉情報費後實收金額的7%，這可是友誼價，行價新人都是10%。不過你是冰山的同伴，本事大，我就不收你太多。薄利多銷嘛。。。。。。“
    為什麼這種長舌婦能活到現在？
    “如果隻要情報的話，我收3%。不過我18歲當線了，子承父業的老字號，認識的耳夠廣，被兩家吃還不如找我包辦。別看我這人話多，做事幹脆著呢。像這一次，即日來回，兩天走三家，二億一落袋。那家有我這效率？。。。。。。“
    “鈴。鈴。“大舌頭終於閉嘴了。
    我掏出手機“喂。“
    “你有169的情報？“電話另一頭傳來一把嚴肅中略帶傲氣的聲音。
    “20億“我道。大舌頭從倒後鏡看我一眼，他和我目光相接後收回眼神。
    “讓我相信你的情報值這個價。“
    “我認識169，我不隻掌握她所有的行蹤，我甚至可以讓她在某時某地出現。嗯？“
    “169是什麼人？“
    “我的銀行帳戶是002145698753624875。重覆，002145698753624875。“
    “你的話，還未足以讓我相信。169是什麼人？“
    “認識169的人不多，誰泄的密169一定知道。我說得越多越危險。你不也該表示點誠意讓我相信？背景的話，值5億。“
    大舌頭把車停在路邊，默默下車。
    “哼“對方冷笑一聲“你說你知道169的行蹤？“
    “169在菩提逃。“
    “這不是秘密。“
    “那是今天早上的事，現在，該說是今晚之前，169在達吉爾伽美什的洛菲亞莉。我等你的誠意“
    “我等你的證明“對方掛線。
    大舌頭回來，把兩罐果汁遞到車後坐。“工作時間就不喝酒了。“大舌頭拉開自己手中果汁罐的易拉蓋，喝一口，開車。“我的貨都是大買賣，扣掉情報費實收金額沒賞金三，四成的我一般不做。要是做，那也是實收金額大的。放心，全是穩的，危險的我不接。不過肥的貨都有時限性，資金風險。。。呀，到了。“大舌頭閉嘴。他把車泊在路邊，指著一幢商業大樓。“安德基建的總部18樓至23樓“大舌頭攤開一張平麵圖，指指點點“這裏是總裁辦公室。計畫書就在裏麵。監控室在這裏，這個是保安巡邏時間表。“
    我細仔記下平麵圖裏的重要位置，下車。商廈的保安不嚴，我輕易打暈保安，上樓，把文件抱走。
    大舌頭見到我，看看手表“玲瓏，你很行嘛。你要不要貨，一會給你介紹幾個“大舌頭看了看文件，跑到身後的寶馬前，把文件交給一個彪形大漢。
    一道粉紅色的身影跳下車，向我跑來“大英雄，你給我簽個名。“一頭粉發的少女眨著星星眼把一本散著香水味的動漫花紙小冊和一支印著動漫圖案的筆搋給我。
    “我是盜賊。“
    “大英雄，快簽名。“
    “妮翁，太險危了，快回來。“一個小白臉下車，朝身後的保鏢揮手，指著我“保護妮翁。“
    來得好!火龍飇出，穿過衝來的保鏢。保鏢的衣服被高溫點燃。
    “呀“五個大漢在地上打著滾拍打身上的火焰。“碰。碰。碰。“槍彈鉀的子彈因高溫而爆炸，又時一串慘叫聲。
    我待保鏢全安靜下來，指著屍體冷笑“金主，我本以為全程跟縱的驗貨方式已經夠別出心裁了。沒想驚喜一浪接一浪。不知我的表現可讓金主滿意？“
    “反了。“小白臉目瞪口呆，傻傻指著我，對僅剩的保鏢道“抓著她。“
    “小祖宗“大舌頭聲音發苦，“大家做買賣的，隻看貨，以和為貴呀。“
    保鏢踏前一步擋著小白臉，神色緊張的瞪著我，向寶馬內的人打一手式“貸我們已經收到了“一個男人提著兩個大手提箱下前，把手提箱放在車頭，大開，露出裏麵的鈔票。“請清點。“
    “不用“大舌頭不敢久留，合上蓋往計車走“大客戶我還信不過嗎？“大舌頭把手提箱擲入副駕座，轉入車箱。我也開門，上車。
    “等一下，我的簽名。“粉發女孩伸手拉我，被我狠狠拍開，帶上車門。
    “嘩!“粉發女孩坐地上，仰頭大哭“我要簽名。我要呀。“
    大舌頭猛踏油門離開事非之地。
    “剛才的事“我淡淡道“可以賣出去。“
    “小南莊不幹這“大舌頭搖搖頭“做生意就一個信字。羊，橋，線，耳，手誰不得罪人？要是互相出賣就不用做買賣了。商賈都是看上小南莊太平才找小南莊發貨。“說一兩句話之後大舌頭又管不著他的舌頭了“要是像千機那樣，隔三差五出賣一個人，隻能分成一個個小圈子，羊不敢發貨，橋不敢露麵，線不敢聯係，耳不敢賣情報，手不敢接貨。那生意，閑得拍螥蠅。千耳更是群魔亂舞，那邊連橋都比我們的手能打，即使如些也月月死人。。。“
    “你也知道是群魔亂舞？“我打斷大舌頭“你不主動賣出去，他們可要找你了。“
    車速緩了緩，大舌頭歎氣“我還未見過自已把自己的情報賣了賺錢的。這吃相，真真個群魔亂舞。冰山，以後的貨還會接嗎？“
    “會。我也是被逼的“瑪奇答得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