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流星街的夢  15 豪賭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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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豪賭
    勝,飛坦管我飯,輸,我被拔指甲
    吃東西時見到什麼最可怕?有人說見到一條蟲,有人說半條蟲。這麼說的人都沒見過飛坦親自喂食的樣子。我下意識吃著送到嘴邊的東西,迷迷糊糊睜開眼時正好見到飛坦把湯匙就到嘴邊吹,吹涼後送到我嘴裏。背景是正在接受團法的俠客。俠客被綁在刑加上,鼻青臉腫,身上沒有一片完好的肌膚。看到他,我什麼食#欲都沒了。
    飛坦把湯匙放入碗出,拿手帕輕抺我流出嘴邊的粥水“飽了?“極度深寒!
    “騎老虎的,吃飽了我們繼續打!“飛坦一手拿碗一手拿湯匙,那把我摟在臂彎裏的是誰?我僵硬的轉過頭,芬克斯露出白森森的牙發出一聲惡意的笑“嘻。丫,頭,念能力很強,差點和飛坦一起把我們一窩端了。“他提起我才發現飛坦和芬克斯的頭發都有燒焦的痕跡。
    我身在一個由5個貨櫃箱呈冂字形圍成的空地之中。貨櫃箱之間拉起幾片帆布為空地遮擋陽光。空間內橫七疊八的堆疊著各種東西,旅團的其他成員各自找到舒適的位置或站或坐。這些人全都望著我,信長一邊擦刀一邊看我,窩金被包成剝裂落夫狀對我露出充滿戰意的眼神,一個臉部全是燒傷的矮細女人仇恨的望著我,庫洛洛見我打量他,露出紳士的笑。寒!我不敢再打量旅團的人,駝鳥的縮回躲在飛坦身體的遮擋後。飛坦大叔,你不是最可怕的人。
    “飽了?“飛坦柔聲問。我嚇得不著點頭。穀布達朗在使用身體時我還不覺得,原來旅團的人即使不特意發出念壓都有著強大的,讓人透不過氣的氣場。穀布達朗?我為什麼聽得懂獵人世界的語言?穀布達朗醒著?小穀,救命呀,你為什麼不出來?失去穀布達朗使我臉色更蒼白。這個變態的世界,我從沒有獨占這具身體的念頭,以前沒有,現在更不可能有,所以,小穀,你快出來撐場麵。不然我們的身體就玩完了。
    “那我們繼續“飛坦的聲音更柔和,蘊含著愉悅和興奮。
    “繼續什為?“我不記得招惹過這個殺神。
    飛坦笑笑,執起我的右手,指腹在我唯一還有指甲的姆指上掃過。
    我試著抽回手,姆指被飛坦死死執著。我幹笑一聲“好像是呢。“飛坦好像說過要活剝我的皮。這活動大概會排在拔指甲之後。拔達比卡被剝皮破肚,沒有五官的樣子不受控製地以各種角度出現在我腦海。小穀,我好想你。
    恐怖的指尖挑起我下巴,飛坦皺眉“你怎麼了?不想?“
    我會想嗎?我可以不想嗎?我看著水潤的金眸,深吸一口氣“一!點!都!不!想!“
    金眸一冷,飛坦扯起我往一間房房門拖。我不知道房後是什麼,但有飛坦在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刑訊室。“放手!“我淒聲叫道“我不進去!“
    瑪奇閃身擋在房門口。
    “讓開“飛坦冷聲道。
    “瑪奇“我狼撲上前摟著瑪奇“救命呀。“
    冰山美人緩緩扭頭看我,眼中明明白白寫著“放手“。想起佐為,我悲催的明白手中的溫香柔玉絕對不是求命繩。雖然百分百屍骨無全,但少得罪一個是一個,我訕訕收回手,對瑪奇擺出一個狗腿的討好僵笑。
    “先做正事。“
    飛坦看了眼背後的團員“嘖“一聲坐到一邊生悶氣。
    “團內規定,隻要殺死團中一員就能加入。“瑪奇,你要我和團員對打?多少個我才夠死?“想紋在那裏?“瑪奇取出粗大的針問。忽然覺得瑪奇和飛坦會有共同語言。
    飛坦見我瞄向他,金眸一閃,搶到“我來紋。“
    “不用!“我淡定道。
    瑪奇在我背上紋下12足蜘蛛,盡管我叫她紋小一點,瑪奇還是把蜘蛛紋滿我的背。我背對鏡子暗然欲泣“以後不能穿露背裝了。“10號?10號是誰,我回想著同時對照大廳內的團員。剝裂落夫?穀布達朗對旅團使用蒼龍破時剝裂落夫在念化的船上,假設受到攻擊時矮細女人的念力失控,剝裂落夫落水。。。呃。。。我不懷疑一個全身是洞的人有多少浮力。死得真冤。我稍鬆一口氣,10是個吉利的數字,在我記憶中,獵人的漫畫裏沒出替補剝裂洛夫的人物,我的小命算是保著了。
    瑪奇頓了下,把針收入針線包中,無辜道“我以為你怕痛。“
    所以說瑪奇女王你是故意把蜘蛛紋這麼大的麼?瑪奇說話時身體進入警介狀態。她當然不會怕紙片似的我。她隻是習慣性這麼做。想到在旅團裏一句小玩笑就可能引發團友攻擊,我的胃不受控製的抽了。獵人漫畫裏沒有剝裂落夫的替補人物,也沒有我這號人呀。
    紋好蜘蛛,瑪奇拉著我出去讓其他蜘蛛見識她的手藝。大廳多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打扮狂野,穿著窄身皮衣,有著SM女王的味道。6號的蜘蛛紋身爬滿女人半張臉。女人見了我,問“新的10號?“
    我見到女人也是一怔,6號不是俠客嗎?“你好,6號?“
    “我叫瓊雲。“
    我一窒,我的名字包含太多情感,太多信息。加入旅團隻是為了避免被旅團殺死的權宜之計,如果我說出真名,就意味著我承認團員的身份。我沒有殺人的覺悟,我和幻影旅團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幻影旅團不值得你信任?“俠客抓準時機問,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微微一變。
    我強忍著在蜘蛛的迫視下後退的衝動,作出萬般不願的表情說“我叫薦仁!“
    “。。。。。。“一言出,諸人階靜。
    “推薦的薦,仁慈的仁。“我強調。
    “好名字“瓊雲讚美的聲調極別扭。
    “團內規定,隻要殺死團中一員就能加入。“瑪奇忽道。
    “噗“俠客從型架上掉下來,“痛死了。團長,你要我這個傷員和這魔女打?“
    “叫早了。“庫洛洛埋首書中,淡淡道。
    “沒辦法了。“俠客柔柔肩膀,走到我麵前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他擡起手向後擺,姆指指著門,“我們出去打?“他擺手時,某樣東西朝我飛來,插入我肩上。天線!我立時失去身體的控製權。幻影旅團真不好混,我入團幾分鍾就要炮灰了嗎?
    “不可以鬆懈哦“俠客充滿殺意的笑容中再沒有半點鄰家哥哥的味道,他得意的笑著掏出電話“不然會死的。“
    身體的控製權從我手裏流失,我的身體不受控製的走向俠客。不行!會死!。我試著反抗,卻連半根手指頭都控製不了。穀布達朗會怎麼做?是了,把身體交給穀布達朗。怎麼交?睡?我努力讓自己靜定,減輕自己的存在感,偏偏俠客越來越近的臉讓我精神緊張。我閉上眼,摸擬睡覺時的感覺,停止所有思活動。
    “呀。。。。“我的身體緩緩蹲下,手抵著額頭,口中發出疲倦的呻吟。我的視線被染紅,是穀布達朗!謝天謝地,穀布達朗,交給你了。穀布達朗搖搖晃晃站起身,她打量四周,側側頭示意俠客出去打。這裏沒有火,穀布達朗想拖時間。
    “能在我的天線控製下活動身體,我很欣賞你。“俠客的臉露出和他話語不付的青白“這個狀態的你打得過我?“俠客也在拖時時,時間長了會對穀布達朗不利。
    “嚓“飛坦點燃一根蠟蠋擲給我。
    穀布達朗接著蠟蠋,挑挑眉。她的殺氣還未浮出眼瞳就沉下去。被知道念的製約很危險,和幻影旅團硬掽更危險。
    “嗬“飛坦輕笑。他微分腿,彎腰擺出迎戰的架式,對我反複屈曲四指示意我挑戰他。
    穀布達朗勾勾嘴角,板牙兔從火中跳出來蹦到我肩上。大廳內所有人的活動變得清晰,連在廳外數十米的狗的腳步聲都能從板牙兔口中傳來。穀布達朗又變強了。可是,穀布達朗大姐,那邊還有個要和我斷生死,搶入團資格的笑麵虎,你就別再招惹刑訊專家了。
    “打架到外麵去。“瑪奇冷冷道。瑪奇的話說得淡定,好似相似的內鬥事件在旅團時有發生。
    飛坦率先出廳,穀布達朗跟上。建築外是一片垃圾森林,各種顏色的塑料袋和混在當中灰灰黑黑的東西成為唯一的風景。這裏是流星街?飛坦剛出廳就迫不及待擺開架式“加點彩頭。“旅團中有幾個人麵色發青。
    穀布達朗瞄了飛坦的指甲一眼。去!敢情飛坦口中的彩頭是拔指甲。這算彩頭?勝,我沒膽子也沒能耐拔飛坦指甲,輸,我連皮都會被剝掉。
    “不敢?“
    建築物外那隻小狗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小狗到達我身外十米的地方,趴下。連狗都來看戲了。“我勝,你管我飯?“旅團眾的表情更精彩了。
    “一言為定!“
    穀布達朗坐臥地上,擺出貴妃臥塌之姿,垃圾的酸臭衝鼻而來。基露比羅斯和月從蠋火中出來。招出月時,我頭部一陣昏眩,隻覺大股力量從我身上抽離,身體乏力。若非半臥著,穀布達朗隻怕站不穩。穀布達朗的狀態很差。月身形朦朧,抱手站到我身邊守護我。基露比羅斯則趴在我身邊,把我的手指咬入口中歡快的向飛坦吐火球。
    飛坦用傘尖挑穿幾團火球。火球隻是虛影,它們穿透傘尖幾續飛行。掌握火球虛實後,飛坦飛身上前。無數火球射向飛坦。這些火球沒有實體,隻是穿透飛坦的身體,飛坦卻不敢怠慢,用傘尖挑刺每一個不及閃避的火球
    “噗“一團被飛坦傘尖穿過的火球繼續飛行到飛坦腳邊,在他腳踝處炸開。飛坦腳踝浮現出一層念,隔絕火球的攻擊力。基露比羅斯吐出的火球虛虛實實,被飛坦傘尖證實是虛影的火球下一秒就能在飛坦身上炸開。
    飛坦的傘對虛影無效,飛坦身周散出一層念保護自己。火球射向飛坦,炸開,飛坦發毫無損。接連使用念力使穀布達朗更虛弱,我眼中景物開始糢糊。我的身體開始出現輕微的顫動。飛坦迫過來,露出向往的笑“先從姆指開始。“
    火球連串在飛坦身上炸開,飛坦身周煙霧迷漫,為他的笑添上七分邪氣。煙務卷過飛坦肩脖,摟著。
    “鏘“飛坦傘尖在背後連刺,穿過漸漸變紅變沉的煙。一隻火焰聚成的貓頭湊到飛坦臉前和他嘴對嘴。飛坦瞪大眼,別開頭做嘔吐狀。他脖子圍著一層尺厚的念,似乎是要阻止某樣東西下腹。
    煙霧狀的基露比羅斯笑吟吟從飛坦身上下來,跑到我身前和我手邊的大貓重疊,翻身亮肚皮,一副撒嬌賣萌樣。穀布達朗抱著基露比羅斯的頭和牠臉貼臉來回蹭。
    “薦仁,你對飛坦做了什麼?“芬克斯放出念壓緊張問。
    穀布達朗的臉貼到基露比羅斯肚子上時長舒一口氣,倦意從頭部擴散全身。感到芬克斯的念壓,穀布達朗不舍的從基露比羅斯肚皮中擡頭。飛坦脖子上的念已經下移到肩頭,飛坦正伸手入口中挖。“我要吃炸薯餅。“
    大滴汗從芬克斯額頭滑落,他的念壓被穀布達朗正經的冷笑話泄走。芬克斯露出兩排白牙,充滿惡意問“要不我管你飯?“
    “不用“穀布達朗和飛坦同時道。我沒有銅腸鐵胃消受不起芬克斯的威嚇;飛坦持著穀布達朗“管飯“的彩頭料定穀布達朗不會下殺手。我們都不希望芬克斯搞和。
    奇葩芬克斯說出兩麵不討好的冷笑話後,肅殺的氣氛平緩不少。
    飛坦他看向我冷聲道,“弄出來。“
    “炸薯餅。“這丫頭賣萌。
    “餓不死你!“
    穀布達朗掃掃基露比羅斯的毛,一顆火球從飛坦口中吐出。飛坦伸手想接,火球沒有實體,穿過飛坦的手掉落地上,消失。念力和物理攻擊對虛影狀態的火球無效,我可以想像火球下肚後炸開的銷魂。
    “她娘的,比派克若妲還陰。“窩金大嚷。窩金的麵糢糢糊糊的讓我看不清,他的嗓門大得我腦袋穩穩作痛。
    “我叫飛坦。“
    “。。。。。。“穀布達朗在飛坦臉色變差前交換名字“賤人。“我可以感受到穀布達朗在精神層麵上對我的咀咒攻擊。小穀,對不起。
    我的手劇烈一顫,基露比羅斯的頭從我臂彎滑走。穀布達朗使力僵著手臂把手臂的動作壓下來,淡淡看向俠客。
    “哎哎“俠客搖著手“我可不想和你打。“我從他仿似討好的聲音中聽出奸詐。俠客在等。穀布達朗的狀態太差,她搶不過我,我會奪回身體的控製權然後被俠客控製,不能拖了。
    “賭不賭“腦中響起自己的聲音。是穀布達朗?
    “賭什麼?“我不知道如何回應。我剛開口就奪走身體的控製權。
    “賭月。。。“穀布達朗未及傳遞的訊息在我腦中消散。月身上的念光閃了閃,和基露比羅斯,板牙兔一起消失。穀布達朗,我現在說不賭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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