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飛坦的人體藝術
    神經!穀布達朗!飛坦!你們都是神經!
    飛坦帶著戲耍的心態緩步迫近“小東西，我剛在一個實驗品的尖叫下活剝他的皮，正好想試試口不能言，目不能視的實驗品被剝皮時會不會露出更有趣的表情。“
    穀布達朗的心跳平複一些，她摸上刀都刀柄“鏘“
    “啪“我隻覺雙肩一痛，刀還未離鞘就被飛坦打落。我還以為穀布達朗是武術高手，卻原來在強者麵前不甚一擊，我頓覺前途灰暗。飛坦把我雙手反展到背後，另一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向他“真難得的表情。“飛坦頓了下，以乎花費數秒鍾YY我一會兒的表情，然後發出悅愉的聲音“從裏開始呢？“
    飛坦坐在我小腹上一肘壓著我右手前臂，手按在我手背上。他另一手執著一把小鉗夾著我的指甲黃線。這個姿勢使我能看清自己拔指甲的手，也方便飛看清我的表情。飛坦坐在我小腹上，重壓使我難以呼吸，我的另一隻手和腿部雖然是自由的，卻沒有力氣。知道無助的掙紮隻能為飛坦添加興致後，穀布達朗就沒再徒勞，她僵硬著身體保持著體麵的動作。
    見穀布達朗不再掙，飛坦嘖一聲，小鉗插入我食指指甲中部遠端下。痛!我身體猛顫一下，飛坦加重壓在我手背和小腹的力氣。穀布達朗咬著下唇，別開麵沒再瞪飛坦，轉而看著自己的手指。穀布達朗，你要示弱就請示得切底一點吧，雖然我也不認為遇到飛坦求情有用。今夜見到的血紅身體，臉上空洞洞的五官和白慘慘的指骨在我腦中一一浮現，他的身體包裏著一層念，止著血流。即使身體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即使五官和身體所有可以切除的部份都被分離，即使胸腔被劃開，那個人還在發出嗬嗬的漏風聲，擺動著他隻有少量筋肉連係的指骨。我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有飄散的跡像。我的下場隻怕不會比我見到的那個人好太多。
    痛!痛!鉗伸入甲板，左右搖擺著撬開指甲尺側遠端和橈側遠端。鉗從甲板和甲下皮間抽出，飛坦的動作細心謹慎，細長的呼吸聲說明他專注並陶醉著，如果忽略飛坦正在做的事情，他的舉動像個正精工雕琢珍才的藝術家。藝術家，吥，天下藝術都失傳了也輪不到他“藝術“當道。鉗夾著橈側遠端，慢慢咬入橈側中段，夾緊，往外反。橈側近端從甲母抽離，連著甲根部一起往上翻。我橈側指甲飛起，甲下方的血肉浸出血水，溢滿指尖往外流。飛坦鉗著我橈側指甲，把指甲屈曲成使他滿意的弧度，放開，複咬上指甲尺側遠端，以同樣的手法把尺側中段和尺側近端從甲母扯離。飛坦把鉗放在一邊，用布把我手指上的血印幹，執起鉗向我食指伸來。
    “會感染。“穀布達朗略帶不滿道。感染。。。大姐，你腦裏隻有這點不滿嗎？
    飛坦的手頓了下，他頭略略一側，似乎是在打量我。然後，他把鉗嘴抵在胸前用前襟反覆拭摖。他調整著鉗嘴和胸口接觸的角度，確保鉗嘴上沾到的泥被全部擦走，動作仔細。看著飛坦把鉗抵在自己胸口上擦的動作，我腦裏除了寒，什麼都沒有。
    飛坦把鉗擦淨後，他把一塊布墊在我手下，鉗伸到我指甲上，把甲半月從中部近端處刮離，然後輪留夾著甲橈側和甲尺側往上反，把整片指甲從我食指拔除。飛坦把鉗柄含在嘴裏，執布印幹我指尖上的血水。把鉗柄含在嘴中不讓鉗嘴沾上泥土是為了避免穀布達朗的不滿嗎？飛坦把布塞回我手下，拉扯著布角把布鋪整齊，然後把靠我手腕那邊的布卷起，墊在我腕骨下，使我感到舒服些。他見布塊因他的動作被扯亂，又重新拉著布各把布鋪平。寒!他細膩的行為比拔指甲更滲人。
    整理好後，飛坦挑起我下巴把我的臉捏向他。他執著胸前的衣襟，府身貼過來。帶著血醒和泥汙味的粗糙布料在我臉上輕柔的順著肌理拭摖。穀布達朗微瞇著眼順著飛坦的動作調整著臉部位置使他就手一些，她還伸長脖子，側過一邊臉示意飛坦把那邊臉鬢邊的汗水抺走。飛坦寵溺依著穀布達朗，執著前襟印在我鬢邊。飛坦衣襟掩著穀布達朗的臉時，穀布達朗嘴角勾了勾，好冷!
    飛坦放開衣襟，直起身，五指插入我發絲，手掌輕柔的從我眼眶和眉弓貼著額骨梳過冠狀縫到頂骨，再從頂骨掃過顯線和人字縫落到枕骨。他的手依次滑經斜方肌，中後斜角肌，前斜角肌，頸內靜脈，頸總動脈，胸鎖乳突肌，甲狀線，胸骨甲狀肌，頸濶肌，胸骨舌骨肌，氣管軟骨。。。抱歉，飛坦的手隻能讓我想到這些詞。我以前居然寫過飛坦和女主的溫情YY文，太BT了。哪個女人會有興致天天複習人體肌肉名稱？
    飛坦的手指在我甲狀軟骨和環狀軟甲上壓了壓，依依不舍的收回手，執過含在嘴中的鉗。痛苦又漫長的過程在我中，無名和小指上重複著。我不得不承認，飛坦的撫摸是溫柔的，比起拔指甲，他剛才的動作簡直是天使。
    “飛坦？飛坦？“一把男聲呼喊著靠近。
    “嘖“飛坦回了聲。那人聽到飛坦的聲音，沿聲而來“你受傷了？哇!“
    “哼“飛坦的冷笑接近冰點。
    “嗬嗬，怎為可能呢？“男人僵硬的自嘲，“你太久未回來，我怕你把我掉下，所以跟過來看看。“
    “嚓“微弱的光線投射過來，照得我的手指和鮮血紅白分明。離開甲床的指甲失去紅潤的血色，半透明的尾指甲片白中帶著片片紅斑，兩邊呈75度角翹起，隨著我手指不受控製的顫動而輕輕晃動，像停留在鮮紅花瓣上扇翼的蝶…打住!那是我剛被拔的指甲!我的腦子是什麼做的？都怪穀布達朗看得太入神。
    穀布達朗轉向光源。點亮的是一盞油燈。油燈燈蕊不長，小小的一團火被夜風吹得明明滅滅。
    尾指一痛，尾指指甲被粗暴扯離。這種快速的方式不乎合飛坦的美感，他在為穀布達朗轉移注意力而感到不滿。
    穀布達朗隻顫了顫，眼睛未離開燈火，燈火傍沒有念獸。穀布達朗招喚念獸要很長的時間，加上四根手指傳來的連心之痛，隻怕她一時半會無法法動念。
    冰涼的鉗在我姆指指側來回滑動，危險的感覺被穀布達朗無視。飛坦無趣的收回鉗，蘊含怒意問“你來作什麼？“原來這個BT還有向受刑者炫燿自己手藝的欲%望。
    “。。。。。。“來人默了下，似乎不想重覆解釋。“我英俊嗎？“一張娃娃臉湊過來。這個人金發綠眼，輪廓圓潤的臉使我看不出他的成齡。俠客？
    “鏘“一把尖銳的東西刺向俠客的臉，被他仰頭躲開“別這麼冷淡嘛。“俠客蹲在地上邊似鴨步向後邊退邊站直身。
    “小丫頭，你就是剛才點火在森林裏轉的人吧？本來還不想搭理你的，誰叫你往我們的方向走呢？“
    這就是我們被發現的原因麼？我汗涔涔的幻想著離遠就見到顯眼的火光自以為隱蔽的向飛坦和俠客方向移動時他們兩人的表情。硬傷呀。既然穀布達朗的念有這樣的致命傷，她的念是不是有與之相對應的威力呢。以後得讓辦法叫她好好開發下。前提是我們今天能活著回去。幻影旅團，我傷不起。
    “噫“飛坦噫一聲從我上跳開。俠客亦是表情一肅，和飛坦一起望著我身後。是穀布達朗的念獸？穀布達朗瞪著俠客手中的燈，我看不到自己背後的畫麵。我隻能確定穀布達朗招喚的不是基羅比羅斯那隻表演欲強盛的臭屁大貓。
    穀布達朗看了燈火一陣，慢慢倒退著躲到念獸身後。她叫的是最難招出來的殺生丸。太好了，因為現世的記憶，在穀布達朗的念獸中我最看好殺生丸的攻擊力。看飛坦和俠客的神情，殺生丸絕對能嚇退他們!
    嚇不退怎麼辦？穀布達朗就隻這斤兩。你問我，我問誰？
    穀布達朗在殺生丸身後對飛坦和俠客露出一個得意的笑，慢慢退開，似乎是要空出一片地方讓他們和殺生丸打。
    “哼“飛坦執著傘踏前一步對上殺生丸，他圍著殺生丸緩步繞圈，想找出殺生丸的破綻。殺生丸高傲的仰著頭，並未給飛坦大多注意，飛坦卻找不到攻擊的機會。
    穀布達朗看著飛坦和殺生丸，腳下不住倒退。
    退快一點。小穀，你那速度在飛坦麵前就是龜速!
    “嘻嘻“背後傳來俠客的笑聲“小丫頭，還未打，你走什麼？“
    “#####“穀布達朗發出一串不明音節，手舉在胸前轉換著手式。出於對未知念能力的謹慎，俠客退開數步。穀布達朗腳步一錯，作出一個準備起跑的姿勢，然後僵立不動。我的眼睛猛然瞪大，穀布達朗扁扁嘴，放鬆眼部肌肉把大眼睛收回。
    俠客湊過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重覆拍動著。該死的天線。
    俠客把手移到我脖子上，眼看著殺生丸，手慢慢收緊。“飛坦，好有趣“俠客朝圍著殺生丸的飛坦叫道“這丫頭的念沒有保護她的意思。“
    正解。我無語凝咽。幻影旅團我傷不起，小穀，你的念能力我更傷不起
    “小丫頭，你們族裏的人也會念嗎？“
    “。。。。。。“
    “真傷心。不和我說，是想飛坦叔叔問你嗎？“俠客壞心的指指飛坦。
    “。。。。。。“
    飛坦聞言被吸引過來。“飛坦叔叔“很想審問穀布達朗。
    俠客前踏一步，半邊身體有意無意擋在我和飛坦之間宣示對我的處置權。“傷腦筋。窟盧塔族是我入團的敲門磚。這樣的情報非得弄清楚。你不說，我隻好讓你的族人告訴我。“俠客把我被飛坦打落的刀放入我雙手，笑嘻嘻的對我擺手造出再見的姿勢“去罷。“我的身體不由自主轉身，向著某個使我不安的方向前進。
    “尺紳經指掌側固有神經不是在手指兩側麼？“穀布達朗邊在俠客控製下動，一邊問。
    後方沒有聲音，我看不到飛坦和俠客的表情。良久，飛坦答話“指掌側固有神經要往下一點，在靠近指深屈肌腱那邊“飛坦頓了下“尺紳經指掌側固有神經隻掌管尾指和半個無名指，橈則的是中正神經指掌側固有神經。“神經!穀布達朗!飛坦!你們都是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