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靈媒,巫女,和尚和神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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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家的別院有一個後院,後院有一顆大楠樹,於是冰帝眾人被客氣的請到這棵大楠樹下,背靠大楠樹圍著剛好站了一圈,仆人們遵照陰陽師的吩咐,拿著據說施了法的水管粗的繩子,壯著膽子在眾少爺淩厲的眼神下走了過去,要把以前高高在上的少爺們。。額,不對,是惡魔偽裝成的少爺們捆在大楠樹上。
拿著繩子的仆人戰戰兢兢的,眾少爺。。惡魔的眼刀真的是好有壓力,仆人們互相看了看,咽了咽口水,再看了看圍著的眾多的陰陽師,驅魔師等等,終於安了安心,互相看了看,一鼓作氣衝了上去,把冰帝眾人圍著大楠樹捆了個密實結實。
“跡部,沒想到你會妥協啊。”忍足很失望,怎麼一言不發就妥協了呢?害得他們現在被綁在樹上!你的帝王驕傲到哪去了?威嚴呢?氣勢呢?王霸氣呢?好吧,有分量的人確實是多了點,誤解是深了點,誤解的方向是神奇了點,是百口莫辯了點,形勢是一麵倒了點。。不過。。。還是好失望啊,跡部啊!看著努力隱忍的跡部,忍足覺得暢快啊,高興啊!誰叫你冤枉我!想著被眾人推出去擋。。聞著身上的異味,忍足微眯了眼,哼哼!動了動,恩,捆得真結實!
跡部恨了眼忍足,以為他願意啊!看著身上的繩子,看看對麵一堆一堆形形色色老老少少小小,吵吵鬧鬧的據說陰陽師、驅魔師、女巫、神父什麼的能力者,還有搭棚架搬機器的,答非所問,“哼,本大爺倒要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對吧,樺地!”跡部是咬牙切齒,磨刀霍霍啊!
“是!”樺地的聲音比往常洪亮轟鳴堅決,是啊,被人扔臭雞蛋石頭玻璃,潑泔水糞水什麼的,現在又被捆在樹上讓人參觀指指點點,佛都會生氣。
“嘖嘖,樺地也生氣了?不容易啊!”穴戶亮艱難的瞥向麵無表情的樺地的——側臉,感歎。
“可惡的跳蚤!”日吉若眼神很淩厲看著裝模作樣的圍觀驅魔眾。
“被人扔臭雞蛋石頭玻璃什麼的,潑泔水。。糞水什麼的,現在又被捆在樹上讓人參觀指指點點,佛也生氣了!可惡的刁民!刁民!騙子!最可惡的是那個破天使!”向日嶽人怒紅了臉,掙了掙捆在身上的繩子,好緊,勒得他麻癢麻癢的痛很不舒服。
“向日前輩,不要對神不敬。。。”鳳長太郎雖然不信神,但對神還是敬畏著的。
“你的那個神都這樣對待我們了,還說不得她啊!有本事就現身啊,說清楚我們怎麼就成惡魔了!可惡!天使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對吧,慈郎!”向日嶽人很憤怒,以往服帖的一絲不苟的夢幻粉紅色妹妹頭現在亂糟糟的翹著。
“。。哦。。呼。。。呼。。Zzzzzz。。。。”芥川慈郎的頭一點一點的。
眾人無語,就算是現在這樣也能睡著嗎?
這邊冰帝眾人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著今天的感受,那邊驅魔眾也沒閑著,你推過來我推過去的商量著誰先來驅魔,看來一時商量不好,於是不少人都瞄上了‘不合群’的某人。
院子裏停著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從打開的後車門能看到,車子裏沒有座位之類,盡是些莫名其妙的機器,一個穿著整潔的黑衣一絲不苟的黑發少年和一個一看就不好相處的西裝陰鬱青年在有條不紊的從車上搬下各種儀器忙碌著。
一些人開始小聲的交流著。
“據說那孩子是頭。。。”
“那孩子還沒成年吧?”
“有那能力驅魔嗎?”
“是啊,據說是連天使都驚動了的魔王。。。”
“那孩子是某位高能者的弟子嗎?”
“那些機器有什麼用?機器能除魔嗎?”
“嘛,問是問過了。在涉穀有家事務所的靈異調查的專家。”
“靈異調查專家?。。看來這些家族還真是急了。。。”
“噓。。。”
。。。。。。
“呀,裝備還行啊。”背後突然傳來聲音,涉穀一也冷淡的回過頭去,看到在車子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花哨的女人和一臉傻相的男人。
“對於小孩子來說,真是高級過頭的玩具啊。”女人露出一個蔑視的微笑。
“你們是什麼人?”涉穀百忙之中賞了女人一眼。
“我是鬆崎綾子,請多關照。”女人鮮紅的嘴唇擠出一個微笑。
“我對你的名字沒興趣。”涉穀冷冷的回答著女人。
“好狂妄啊,但真是個英俊少年啊。”叫鬆崎綾子的女人有點生氣,但看著涉穀冷淡的臉,輕佻的笑了笑。
“多謝了。”麵對調戲,涉穀還是平靜無波。
……喂喂,鬆崎綾子手插胸前抱著肩,“算了,長再帥也沒用。除靈靠的又不是臉。”
涉穀一也的眼神鋒利起來,“是同行嗎?”
“差不多吧。——我是巫女。”鬆崎綾子驕傲的抬了抬頭。
巫女?開玩笑的吧?
涉穀看著穿著花哨的女人尖酸地說,“我一直以為巫女應該是清純的少女才對。”
在旁邊一直聽著的男人,也輕輕笑出了聲,“哎呀,你看不出來?”
巫女大人徹底生氣了,死死瞪著涉穀。
可惜她挑錯對手了。
“要說是少女的話,我覺得你實在是上了年紀。”涉穀看著女人微微一笑。
“總之。。。”,巫女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你那孩子氣的把戲就到此為止了,怎麼說17歲也太勉強了,在場眾人都覺得你,靠,不,住。”
涉穀隻是微笑著,看著鬆崎綾子,“那就領教一下前輩們的本領吧,老,前,輩。”
鬆崎綾子滿不高興地別過臉去皺了皺眉頭,真是討厭的小鬼,現在的小鬼真不可愛!
涉穀輕蔑地瞥了一眼鬆崎綾子的側臉,又把黑暗的視線投向男人,“……你是什麼人?看起來不像是鬆崎小姐的助手。”
男人大概比巫女還要年長一些,他假裝看了一下天空,“怎麼可能去做女人的助手啊。我是高野山的和尚。叫瀧川法生。”
涉穀一邊看數據,一邊無趣的問著,“高野山現在對長發解禁了嗎?”
被這麼一說,叫瀧川法生的男人怔住了。
對啊,的確,說起和尚,不提漫畫裏怎麼描繪,一般來說是光頭吧。這個男人不僅留著頭發,還淩亂地垂到了肩上,在後麵紮了起來。
巫女點燃一支煙,朝和尚吐了一口,“破戒僧。”
“……但我真的在高野山待過。雖然現在下山了……”和尚可憐的麵露愧色。
剛好這時西裝陰鬱男帶著一男一女倆少年快步走了過來,解除了和尚的尷尬。
“那魯,原真砂子,約翰布朗。”男人瞟了麵包車旁的和尚瀧川法生和巫女鬆崎綾子一眼,徑直走向了涉穀一也,讓出了身後跟著的倆小孩介紹道。
穿著清爽陽光的少年深深鞠躬,“大喀後(大家好),我叫BROWN,請嘟桂造(請多關照)”
巫女,和尚,涉穀一也目瞪口呆,帶少年來的男人很淡定,哦還有一個少女也很淡定。
一同前來的叫原真砂子的少女淡定的道,“BROWN君是在關西學的日語……”
和尚笑噴了,巫女也笑得花枝亂顫。
BROWN少年有點不知所措,有點可憐兮兮的。
不過那困惑的表情加上金發,加上純藍的眼睛,再加上因為是外國人,越發顯得好笑。。。
涉穀一也沒有笑,表情有點僵硬,“BROWN先生,你是從哪裏來的?”
“唔縱澳大利亞來咯(我從澳大利亞來的)”
和尚和巫女對視一眼,笑得彎了腰,摸著笑出來的眼淚,撐著笑得抽筋的肚子。。。
。。。哇啊。這話太幽默了,抹著眼淚,看著困惑的BROWN,對不起,停不下來——
BROWN少年困惑得望著笑得發顫的和尚和巫女,“唔咯日語斯勿斯老幾呱(我的日語是不是很奇怪)”
涉穀一也苦笑,“相當奇怪!”
BROWN少年歎了口氣,“日語增餒啊(日語真難啊)。”
“求你了,別再說那奇怪的京都腔了。”和尚摸著眼淚,撐著肚子吸氣。
“得肆得咯,八穀誒斯京都話最有梨哞(雖然這樣,不過還是京都話講起來最有禮貌)”約翰歉意的看著笑得難受的和尚和巫女。
“是誰!是誰教這家夥日語的啊!”,和尚笑得呼吸困難,“聽好,京都話是一種方言。勸你還是不要說了,明白嗎?不然像是講相聲。”
“哈”,BROWN少年點點頭,“勿岡大喀舉絝一後後相次。儂達,賊斯靈感者?(不講的話,大家就可以好好相處了吧。你們,都是靈能者嗎?)”
……還是,好奇怪啊——涉穀一也想著,“嘛,差不多吧。她是鬆崎小姐,是巫女。他是瀧川先生,曾在高野山修行。”
“噥涅?(你呢?)”
“GHOST-HUNTER(幽靈獵人)。。。”
“啊!咯麼,簇子裏咯機器斯儂咯老?老結棍咯。(啊!那麼,車子裏是機器是你的嗎?好厲害啊。)”
“你呢?”
“哎,唔就是EXORCIST撒咯。(哎,我就是EXORCIST什麼的。)”
“EXORCIST?(驅魔人/(以祈禱或符咒)驅邪的法師/用魔法召鬼魂者)”
巫女和和尚立刻止住了笑,像看強敵一樣看著BROWN少年,因為時間緊迫來不及換神甫裝,現在約翰穿的是便裝,所以巫女和和尚都沒猜到。
“那個,不是天主教的神甫以上就不能當EXORCIST……真是個年輕的神甫啊。”
“斯咯。儂曉得咯真清桑。八穀,唔已經19了。可桑起年輕。(是的,你知道得真清楚。不過,我已經19歲了。看上去比較年輕而已。)”
和尚和巫女看著外貌12-13的約翰,不知道該說什麼,19……比涉穀還要年長?真是有一張娃娃臉的外國人啊——
“你最好還是不說‘唔’,說BOKU,或者WATASHI。也不要再說‘儂’,換成‘你’之類的。”涉穀再次苦笑。
約翰點點頭。
“好。峽峽。咯麼,你叫什麼名字?(好,謝謝。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涉穀一也。”介紹完,涉穀看著一直站在旁邊沒出聲的原真砂子,“你的鑒定是什麼,原小姐?”
原真砂子小姐歪著人偶一般的頭看著涉穀,“這個嘛……你是誰?看上去不是靈能者……”
“GHOST-HUNTER,涉穀,隸屬‘涉穀PSYCHIC-RESEARCH’(PSYCHIC-RESEARCH——心靈現象調查)。”
原真砂子小姐有點驚訝地注視著涉穀,“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我覺得我們是第一次見麵。”
“……是嗎……?”說完她濕潤的黑眼望向冰帝眾的方向,“。。。我覺得沒有靈,這裏什麼也沒有,感覺不到靈的氣息。。。不知道要感應出惡魔是不是需要其他的方法。”
“原小姐是怎麼得出的結論呢?”巫女看著下結論的穿著漂亮的和服好像人偶娃娃的精致少女,不爽,“喂,和尚,原真砂子什麼的,聽說過嗎?”有了和尚和神甫這兩個前車之鑒,巫女開始探這個少女的底。
“唔,原真砂子,沒錯的話,有名的靈媒師。招魂術很高超。大概,是日本一流的。”和尚輕輕吹了聲口哨,“真人比電視裏的更漂亮呐。”
原真砂子像是看見了髒東西一樣瞪了眼和尚,轉過臉去。
涉穀聽完原真砂子的話,沒什麼表示,平靜的擺弄著電腦,“林。。。”
“部長——”剛想說什麼的涉穀被刺耳的男高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