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場    同上。    同上
卒甲上。
卒甲    大快人心，他們被那個神棍騙了，又被莫落塵騙了。燒吧，殺吧，我要快逃。我的腿被他們用刑打殘了。我跑不了了，官兵在後麵。火把的光明，人在死亡麵前淋漓的喊叫聲。我若是逃不掉，原這天下一同毀滅。
卒乙倉皇上。
卒乙    快跑！莫落塵無知自大，那些人存心找死，我跑了，我就能活。
卒甲    兄弟，你過來。
卒乙    是你？（走近）你怎麼坐在地上……
卒甲（拽住卒乙的腿）    我跑不掉，你也別想逃！
卒乙    你個殺千刀的混蛋！這便是亙古的道理，自己得不到，也不許別的人得到。
兩官兵提刀上，一高一低。
高官兵    這兒有兩個人。
卒乙    別殺！官兵大哥，我是附近的獵戶，上山打柴迷了路。我是獵戶，不是土匪。
卒甲    我也是獵戶，我是他的哥哥。
高官兵    大哥，他們是獵戶。
低官兵    盡管殺了，我還要到那邊村裏再砍幾顆腦袋，多換些賞錢。
高官兵    為了賞錢，殺！
卒甲    啊！（死。）
卒乙    為了卑微可憐的利益，無辜者往往付出慘痛的代價。（死。）
低官兵    那邊有村子，我們走。（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