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第十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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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0
    我在吵鬧的寢室裏無聊,室友在旁邊和女朋友視頻聊得很開心,聒噪的聲音讓人心煩。但是我知道,讓我心煩的實際上是嘉兒說的那個所謂的好消息,楊宇和她通郵件了,還發了一張照片給她,背景是美國加州燦爛的陽光。嘉兒感覺很開心,對於我最後冷淡的說以學業為主,別沒事還上網好好準備考試肯定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我好像從來沒這麼一本正經的像是在教訓她。
    我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嘉兒收到了楊宇的郵件和照片,而我沒有。
    這種心情著實憋屈了我一段時間。
    為了淡忘這種心情,我沒心沒肺的去上課,但是由於依舊獨來獨往的人緣使我不能岔開這件事。所以當王旻再一次找我的時候,我不會像原來一樣推脫不去,隻要玩得開心,管他呢。
    天氣已經漸漸的冷下來,王旻在路口拿著兩杯咖啡,等著我。我和他有一次來到了夫子廟的秦淮河邊上。夫子廟是有名的景區,不管什麼時候來遊人都很多,熱鬧非常。這裏最吸引我的是一種很長的冰糖葫蘆,還有價格不菲的臭豆腐,所以當王旻看到我的時候,我正舉著那巨大的糖葫蘆,啃得一嘴都是。
    坐在河邊的椅子上,等待著夜幕的降臨,慢慢的周圍的燈都亮了起來。糖葫蘆還沒吃完,我已經撐的吃不下任何東西,就看見王旻正撐著他的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我。
    怎麼,想吃嗎?我把還剩一半的糖葫蘆揚了一揚。
    誰知道你哪根筋又不通了。他嫌棄的看看我手裏的東西,把頭偏向一邊。
    雖然他的說法一如既往的讓人不爽,不過倒是一語中的。我差點被噎住。對對,你的筋都是通的,還打通了任督二脈呢。
    他不搭腔,拿了張麵紙,停了停,才遞到我手裏。擦擦你那髒嘴。
    我接過來擦了擦滿是冰糖的嘴,感覺王旻從他的黑框眼鏡地下偷偷地瞄了我一眼,不過隻是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是錯覺。
    怎麼樣,大學還習慣嗎?
    還好,隻有軍訓比較熬人。我喝了口王旻放在我麵前的熱飲,你呢,大三了,忙嗎?
    馬上要到考試周了,會比較忙。
    時隔三個多月,王旻並沒有提起那天遇見楊宇的事情,也沒有再提起他喜歡我的事情。
    在喜歡上男生的這一點上,我似乎和他沒有什麼差別。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會這樣,或許就像浩哥對我定義的,搞藝術的,總與常人有點性格上的差異,或是腦袋裏搭錯了什麼神經。浩哥雖然和我一個年級,但是比我大兩歲有餘,在很多方麵他都顯得比周圍人要處事穩重,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莫過於身邊能有一個能為你指點迷津的人。而眼前這個同樣也是比我大兩歲的人,卻總是讓我生氣,在話語上憋屈我。
    雖然在我們學院後麵也是秦淮河,但是寂靜無波,與眼前的繁華街景形成鮮明對比。王旻正望著那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河水,給我一種恬靜的假象。王旻的皮膚很白,黑框眼鏡下的眼睛總是很有焦距的盯著某處,不像我經常眼神渙散的坐著發呆。他留著很書生氣的短發,習慣性動作是用右手扶眼鏡框,仿佛想造成一種高深莫測的樣子。任誰看上去都會覺得這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前途無量的乖學生,而事實上,除了我認識的那個王旻以外,其他人也的確是這麼認為的。
    見我奇怪的打量他,他皺眉看向我。怎麼,終於看上小爺啦?
    我裝嘔吐狀。誰看你了,我是說你怎麼喊人出來也不說話,自己在那瞎看什麼呢。
    這叫深沉,你一小屁孩兒懂啥。他沒好氣的挖了我一眼,幸好他近視,否則這目光還不知道有多有殺傷力。
    想到這裏,我不禁又想起楊宇那臨別時候的眼神……雖然我盡量的讓自己不去介意,但是越是這樣越是揮之不去。當知道他在美國有了女朋友的時候是在大二的時候,因為嘉兒知道的時候怕我又說她不認真複習而沒敢告訴我。而他的女朋友,就是白芳芳。
    如果說王旻是沉靜的陰沉的,楊宇就是好動的不甘平靜的。所以聽到這個消息的我並沒有太大驚訝,反而是嘉兒心有戚戚焉。
    在張旭成家裏上課的時候,除了保姆以外,很少能見到張旭成本人。大忙人不都是這樣麼,就像是我的父母。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多留一個多小時,陪楠楠做做遊戲,打打電動什麼的,每當我要走的時候楠楠的眼裏總是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色。但是可能是父親不常在身邊,楠楠心理也比較早熟,從來沒有說過老師再見以外的話。
    要說我對張旭成的心理,也是比較複雜。首先我看不慣他的做法,經常把年幼的女兒晚上一個人留在家裏,保姆在怎麼說也不能代替親人。但是我又不好表達出我的不滿,因為目前為止還沒有賺夠一個筆記本的錢,張旭成出手也大方,我不想這麼快就斷了財路,所以基本上是心甘情願的扮演著陪練和陪玩的角色。
    後來我得知張旭成和浩哥的關係也是因為一件很偶然的事情。
    玩音樂的一定都知道迷笛和草莓,浩哥他們樂隊早早的就開始為了春季的草莓音樂節做起了準備,當時好奇心比較重的我也常常去看他們練習。他們的樂隊名字有點兒詭異,叫漫遊幽靈——Wanderghost,他們也喜歡在演出的時候穿黑色的衣服和畫像熊貓眼一樣的煙熏,搞得真的跟幽靈似的。
    浩哥是樂隊裏的吉他兼主唱,鼓手小貝、鍵盤梁子和低音貝斯大牙是樂隊的組成成員,不過除了浩哥以外,其他三人都不是我們學校的,而且年齡上也比我要大出許多。我借著浩哥的光常去帶些慰問品給他們,比如啤酒冰棍水果零食,其實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感謝浩哥給我介紹的好差事,一來二去互相就熟了。
    這一天浩哥不在,我在小貝那玩了會兒鼓,眼看著家教的時間也近了,於是我就打了聲招呼準備走人。走之前就聽到大牙扯著嗓子埋怨,浩子又跑哪去啦!這是第幾次放我們鴿子啦!
    不會吧,浩哥不是對這次演出很重視的嗎?怎麼會“又”放鴿子?我疑惑。
    噓!小貝做了個噤聲手勢。你不知道麼,好像是張又來找他了。
    張?哪個張?我在心裏疑惑著。
    大牙聽罷,歎了口氣擺擺手。就知道,他倆沒那麼容易結束。
    我側耳聽著,聽不出個所以然。梁子一向沉默,在一邊看著樂譜不做聲,小貝和大牙似乎也沒什麼興趣繼續這個話題,已經開始了新的論題。
    於是我就拿起包,跟他們擺了擺手走出了排練室。其實我有猜測,張就是張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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