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27章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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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生在梅菲斯特和希羅多德12歲時。
自從斯洛德家族對外宣布財產繼承者後,打聽到這位當家是個棄子,母親下落不明的人們紛紛拿著所謂的證據登門試圖拜訪斯洛德家族的當家證明自己就是這位家財萬貫的大少爺的母親,甚至還有人稱自己是希羅多德的生身父母,當時希羅多德聽到這個當場就沒忍住,笑得半天沒起來。
“……你笑什麼?”梅菲斯特翻白眼,“該笑的是我好不好,平白無故多出這麼多媽媽。”
“哦,恭喜。”好半天希羅多德才捂著笑疼的肚子直起腰來,“這些人也打發掉嗎?”“不然你打算請他們進來喝茶?斯洛德本宅不歡迎外人。”“明白明白。”
希羅多德走到門口,門外的人已經成了山:“你是工作人員嗎?我是梅菲的媽媽!”“我才是!”“你胡說明明是我!”“我不是梅菲斯特的家長!我是希羅多德的媽媽!請問希羅多德他在哪?”
看著門外人山人海,希羅多德既想笑又想為這個社會歎息。
“是我!”突然,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奮力擠到最前頭來,“我是梅菲斯特的媽媽!當時我把他扔到了孤兒院門口!”
“不好意思小姐,這個很多人都知道。”希羅多德盡可能地保持正常外交式笑容以免笑場。
“不!我是他媽媽!他媽媽叫伊莎薇拉!我就是伊莎薇拉!”那女人的語氣更加急切,希羅多德一怔。
這件事,隻有他,梅菲斯特,老斯洛德知道。
……
“不是叫你都打發走!怎麼還帶進來一個……難道你戀母?”梅菲斯特沒好氣地瞪希羅多德,後者不甘示弱:“她是你媽媽。”
“……開什麼玩笑!”梅菲斯特剛起身,伊莎薇拉就撲過來將他抱進了懷裏:“媽媽好想你!”
“咳咳!你幹什麼!”梅菲斯特大驚,抱住他的女人身上濃烈的劣質香水的香味嗆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而那女人穿著的暴露的裙子更是讓他覺得尷尬:“請你放尊重點!”
一邊希羅多德不知說什麼好……
“你都長這麼大了……來,媽媽看看~”伊莎薇拉坐下就盯著梅菲斯特猛瞧,梅菲斯特被她盯得尷尬,忙轉移中心:“你來找我,是什麼事?”
“……你還是不相信我是你的媽媽對不對?”伊莎薇拉問。
“當然,為什麼我成了斯洛德家族的當家你才想到要來找我?”梅菲斯特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連忙喝茶潤肺。
“不是……你看……梅菲斯特……媽媽知道對不起你,當年都是媽媽不好……生下了你卻沒有本事養你……你看,媽媽現在的日子也過得很困難……”伊莎薇拉小聲地說著,直到聲音越來越小,梅菲斯特起身:“希羅多德,五百萬。”
“是。”希羅多德頷首轉身離去。
“梅菲……”女人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
“下次,別再來找我。”梅菲斯特沒有回頭,聲音冰冷:“我的媽媽早就死了。我沒有媽媽。”
……
“她就是你媽媽無誤。”看著那個女人帶著一張卡滿心喜悅地離開,站在窗邊的梅菲斯特沉思,希羅多德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為什麼不認?”
“我知道她是。”梅菲斯特回答,“可是,作為我的媽媽,她缺少了很多東西。”
“……很多……東西?”
“希羅多德。”梅菲斯特突然回頭,“你說,人都會變成那樣的嗎?”
“……會的。”希羅多德說話一點不拐彎抹角,“隻要在這世界上生存,無論多麼純潔最後都不會無瑕的。人是為了獲取利益生存下去的生物,所以沒有東西比這種紙張更加重要。隨著時間的流逝,花會凋謝,人會改變,夢會破滅,愛會消失,沒有什麼會永遠存在。”
他向前走了幾步,在梅菲斯特麵前單膝跪下:“隻有我會永遠在你身邊,除非你要求我死去,否則我絕對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