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你的笑,活著怎麼忘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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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乎,心情差到極點的月少邪開始迷迷糊糊的無厘頭尋找高手駐陣的宅院。可是,並不是那麼好找的。但是,花一陣亂逛之後還是會有結果的。然後——
    “啊,找到了,高手一堆堆的宅院。”月少邪微笑,人畜無害的人毛骨悚然。
    月少邪安靜的潛入宅院,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直覺的向著強者的方向進發。然後,找到了——冷寒閣。月少邪望著閣樓的名字,暗自思量,怎麼覺得怪怪的……側身貼著牆壁,打開門縫的一瞬間閃身進入室內。可是,危險!月少邪回身躲過,看見的是端坐的冷異殺。然後是杯子碎裂的聲音,清脆而絕望。
    “冷異殺?!”月少邪驚呼,為什麼這人這麼悠閑呐?呃,不對,他本來就這麼悠閑。所以,芙為他擔心真不值得!不過,這個房間裏還有普通人麼?還是,虛弱的病人?呼吸這麼輕微、這麼清晰。
    “別吵。”冷異殺皺了皺眉說道,視線飄到厚厚的綢緞簾帳之後,那個此時十分虛弱的人兒。月少邪站在門口,也順著冷異殺的視線望去。光鮮的布料後,現出一個身影。
    “唔……為什麼,告訴我,冷異殺。”虛弱異常的嘶啞聲音帶著憤怒的質問,投影出來的身影柔若無骨。
    “什麼為什麼?那裏麵的人是誰?”未弄清狀況的月少邪疑惑的問道,望向僵硬在那裏的冷異殺。
    “讓人踏足這裏,然後,杯子碎了吧……我真是個白癡,那一絲絲的希望不過是絕望麼……”嘶啞的聲音淒涼,卻也帶著一種無望的決絕。冷異殺不能想象,此時的墨寒衣是怎麼樣神情。被踐踏的是自尊,也是靈魂。破碎的隻是一隻螢光杯,撕裂成和杯子一樣的碎塊的是心。那個桀驁的靈魂,韌性不甘失敗的自尊,在這一刻,終於粉碎,消失殆盡。九年,也就這樣了吧。夠了,已經夠了。冷異殺,墨寒衣不會再糾纏著要和你鬥下去了。他承認,他輸了。輸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九年時光,也輸掉了一切。墨寒衣被拋棄了,被冷異殺隨手丟出,然後破碎。清脆而絕望的聲響,冷異殺再度皺眉。
    “……”卻,無言以對。
    “唔……咳咳咳……破碎了的東西,是不可能在複原的。”就算是恢複了,也不再是原來的了。墨寒衣咳血,淒美的妖異血淚緩緩流淌。已經夠了,真的夠了。他好累,真的好累。
    “喂,冷異殺,裏麵的人在哭吧,而且,是血腥味的……”月少邪的瞳孔微縮,吃驚!絕對的吃驚,竟然有人會流下血淚來!師傅曾經說過,流下血淚的人都是敢愛敢承受絕望的真性情的人。不,是絕望的人。據說,悲傷到極點的吸血鬼,會從眼睛裏流下血淚來。但是,如果換成悲傷到極點的人,從眼睛裏流下血淚的話,隻能說,那個人的生命,要到此為止了。
    “冷異殺,我無法遵從原來的契約了。如果,你仍想要契約的結果的話。我會以另一種形式完成,在五年期滿的那一日。為什麼無法恨你呢,如果可以我就輕鬆得多了吧。”柔弱的身子支撐起,穿衣。然後,從幕後走出,隨時會倒下的搖曳之身跌跌撞撞的邁著無力的步伐。慘白的臉上的血淚,淒婉決絕。薄唇輕挑間是唯美的淡笑。雲淡風輕的,讓人想哭。墨寒衣身上,是白色的衣服。白色,白得幾乎透明。墨寒衣,如墨一般桀驁不馴的黑色,現在竟漂白成了這般柔軟的樣子。濃重的紅色,在白色的衣服上濺散渲染絕望的哀傷。說完,墨寒衣向外走去。
    薰衣草的香氣格外清晰,這淡藍紫色的小花,到了開花時節,其香遠在十裏之外都能夠聞到;而更絕妙的是,就是站在一片大花田裏邊,嗅到的香依然還是淡遠溫和,不像其他的香花,急急地想要把人薰倒。閑閑地信步從花間走過,衣角就留著一種冷香,悠遠的像初戀時的心情。
    薰衣草的香味,既不像茉莉的清淡,也不像夜來香那樣的幽怨,它就是如此恬美,我行我素,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喜歡的人會非常喜歡,不喜歡的人聞過一次之後就會避開它,這樣獨特的香,總是和更遠更深的憂鬱相連。憂鬱,卻並不幽怨,如秋後淡淡的月光,如隔著萬水千山的思念。
    在林林總總的香薰中,它沒有玫瑰那樣濃烈的情緒,也不像百合那樣淡然,卻怎樣都抹不去——是風過後還留在心中的香,清朗夜中淡淡的月光,從古箏中流淌出來的音樂,櫃底翻出來的幼時衣裳;是少年時那三月天的回憶,連陽光的顏色都開始剝落,而在情竇之外的那個男孩子的笑依然燦爛;更是未完成的夢,醒來隻有化也化不開的惆悵……或者,與其說薰衣草是開在田野中大片大片的紫,飄在空中的香,不如說是記憶裏的東西。
    記憶就像薰衣草,曾經在這裏發生的故事如同昨日煙雲,淡遠而溫和,淡到極處,又刻在心底……
    恍惚的一瞬,才明白薰衣草花語就是等待……
    薰衣草花語:等待愛情。等待無望的愛。
    “……”無言的,冷異殺伸手圈過墨寒衣纖瘦的身子。
    “何必呢,這樣子不是很好麼。繼續契約,我也絕不會死在別人手裏。”冷異殺冷冷的道,白皙的手首次沾上鮮紅的血。輕輕抹著那張魅惑的臉,冷異殺的眸子暴露在墨寒衣眼中。由於冷異殺背對著月少邪,月少邪隻看見冷異殺懷裏的人兒,綻放出耀眼的笑容。但是,最終抽身離去。在這場旋渦中,抽身離開。因為,他已無力掙紮。繼續呆下去,隻能窒息。
    “喂……喂……你去哪兒?”那個柔弱的身影,流下的淚讓他揪心,綻放的笑容讓他驚悸。他無法忘記,絕對。這一天的淚和笑,他都無法從記憶中抹去。
    “冷異殺,她叫什麼名字啊?好剛毅的女子啊,讓人無法不動容!”月少邪說道,興奮耶!可是,冷異殺望著空了的懷卻感覺有什麼從生命中抽離了,心裏空了一塊。怎麼也,無法填補。藍色發絲的遮掩下,眸子裏誰也不知道是怎樣的神情。
    “……”一言不發的站起來,拾起地上的碎片。連同桌上的,冷異殺將一整套都裝在一個盒子裏帶走。或許,能想象得到了。冷血的劍,為什麼折斷了。冷異殺,淡淡的離開。他需要一段時間來理清契約的事,和墨寒衣的事。
    “真是的,這麼好的女子都能給傷成這樣!”月少邪不由的抱怨,因為他深刻的認識到,這年頭好女人沒多少啊!可是,如果他知道他心中的美好女子是幾天的黑衣男子,不知道會作何表情呢?
    月少邪懶懶的回到王朝營地,剛好看見了一臉悲傷的芙媃。耶?奇怪,冷異殺不是回來了麼?
    “芙媃,怎麼了?冷異殺是回來了吧,難道沒有回來嗎?”月少邪疑惑的張望著,自然不會看到冷異殺那家夥滴。而,芙媃悲傷的理由。是她知道了,絕對不可能再有希望了。
    “四王爺……冷異殺,是絕對不會動情的那一類人。但是,也是一旦動情就會用情很深的那一類人。月少邪,你不知道吧。”芙媃淡淡的笑了,笑得很嘲諷,很悲哀,也很是別有深意。
    “啊?嗯,不知道、什麼?”月少邪的表情慢慢的沉澱下來,然後終於開始認真起來了。
    “冷異殺和墨寒衣的事,墨寒衣早在九年前就認識了冷異殺。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有件事很有意思哦!”芙媃這麼說,狡猾的笑著,笑的好不讓人厭惡啊。
    “你們?你還有同夥,目的是?”月少邪坐在回廊的欄杆上,打算聽一個蠻長的故事了。
    “我和妹妹芙婼,從五年前被作為貢品奉獻。當時,被分配給了四王子和四皇子。兩年後,也就是三年前分別成為王妃和皇妃。但是,冷異殺和墨寒衣卻從來沒有將我們作為妻子看待。”芙媃也在回廊的欄杆上坐下,開始講述那一個並不算什麼的什麼的故事。
    “墨寒衣,就是四皇子的名字吧。你說的四王子,就是現在的四王爺吧。”月少邪道,若有所思的。
    “是的。這五年來,我和妹妹一直在調查冷異殺和墨寒衣的關係。九年前,兩人十歲時相識在王朝的後花園。也就是,四王子的專屬禦花園。據說,四皇子進入後花園後被四王子打傷,一身紫衣染滿了鮮紅的血。但是,次日就一身黑衣毫發無傷的再度出現在四王子眼前。唯一的一點就是,身上多了清雅的藥香。再者,九年來一直都是一身黑衣。再沒有穿過其他顏色的衣服。那以後,四皇子便頻繁的在四王子身邊出現。再然後,我和芙婼各自愛上了這兩人。經過兩年的艱辛努力終於站在了他們的身邊,卻是作為兩人的手下。接著,便發現,冷異殺和墨寒衣不管怎麼樣每隔七日必定會碰麵。有時時間會長一點一兩天,有時也隻是一兩個時辰。經過調查,發現這時在四年前開始的。雖然很想知道,兩人的關係。但是,卻又無法確認。但是,冷異殺若要動情,唯一的可能便是墨寒衣了。”芙媃是這樣說的,很肯定的。唯一的,可能性。因為,冷異殺絕對不是那種會一見鍾情的人呢。
    “嗯,說起來那個一身白衣的人也不一定是女人呢。雖然長得很撫媚很嫵媚的樣子,但是我沒見過墨寒衣呢。而且,兩人身上絕望的氣息極其相似。那淒美哀豔的笑容,還真是讓人在意呢。”月少邪回想起那時驚豔的傾城一笑,絕對讓人記憶深刻無法忘懷的一笑。
    “白衣?墨寒衣隻穿黑衣,而且是很冷漠的人。和冷異殺一樣,殘忍無情。”芙媃否定了月少邪的白衣墨寒衣的理論,毫不猶豫。但是,墨寒衣為什麼不能穿白衣呢?他隻是,祭奠一場無望的情傷罷了。
    【抱歉哈,親愛的,雪雪玩遊戲玩著玩著就。。。。。。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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