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毒半生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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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轉天上學的關係,我很早的就從酒店出來了,那會羅雲昊還在跟周公XXOO。
到了家門口,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掏出鑰匙。
鑰匙剛插進鎖眼裏,還不等我轉動,那扇門的門把手一動,門開了。
我看著麵前的姐姐,傻了三秒鍾,才呆呆的問:“姐,你怎麼在這?”
我姐冷著一張臉,哪裏像是剛新婚一天的樣子。
難道是莫子卿欺負我姐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的火立馬就蹭起來的,義憤填膺的朝著我姐說:“姐,是不是莫子卿那老小子欺負你了?你別難過,我現在就去把他揍得給你磕頭認錯!”
我說著,就要往外走,我姐拉住我,氣急敗壞的朝我怒道:“什麼老小子?!那是你姐夫!秦揚,我昨天不是讓你直接回家嗎?!你倒好,給我夜不歸宿!
“呃……”
敢情惹我姐的不是莫子卿,是我。
而且看我姐的樣子,真是生氣了,她平常從來不喊我全名,每次都阿揚,阿揚的,這麼一叫,我還真有點怕。
我朝著我姐,笑得討好:“姐,別生氣了哈,氣壞了身子就不漂亮了,我昨天晚上是坐錯公交了,又懶得等公交,所以就住附近的同學家了,你也知道,大晚上的那麼冷,我最怕冷了……”
這個理由,我自認為合情合理,體現就是,我姐的麵色緩和了下來。
“那也得給姐打個電話,就算不打,至少也得開著機,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關機,你不知道我多著急,你要是被綁架了什麼的……”
我姐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嚇了我一跳,連忙扶著她後背,解釋說:“這不是手機沒電了嘛,我想著你剛新婚起碼也得過個兩三天再回家,就沒給你打,姐,你別哭了……新婚第一天就哭不吉利啊。”
最後一句,是我瞎扯的,不過我姐信以為真了,吸了吸鼻子,朝我問:“吃早飯了嗎?”
“沒呢!緊趕著回家,還沒來得及吃。”
我姐笑了笑:“我來的時候買了你最愛吃的鍋巴菜,買了幾棵果子,這會兒也涼了,你把校服換了,姐給你熱熱去。”
我用力點點頭,換上校服,又去洗臉漱口,都忙完,我姐已經把早點熱好了,擺在茶幾上。
我是真挺餓的,昨晚沒吃多少,又幹了半個晚上的體力活,回家的時候沒覺得什麼,一看見早點,五髒廟就開始蘇醒了。
我大口吃著鍋巴菜,嚼了沒兩下就咽了下去,又拿起盤子裏的果子往嘴裏塞。
我姐看著我的吃相,笑了:“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我一邊嚼著嘴裏的東西,一邊問我姐:“姐,你不吃點啊?”
“忙乎完你的,你今天上學,不能遲到了。”
我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很隨意的問我姐:“我姐夫呢?咋沒跟你一塊過來?”
“我出來那會他還在睡覺,他今天得上班,我沒吵醒他,就我一個人過來的。”
我點點頭,嘖嘖兩聲:“姐夫也太不浪漫的,哪有新郎官新婚第一天不陪老婆,跑去上班的。”
“你姐夫負責的項目快收尾了,他那邊請不了假,對了!”我姐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朝我說:“我想了一下,今天我跟你姐夫還是搬到家裏來住,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等你成年了,能照顧自己了,我跟你姐夫再搬回去。”
同一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還讓不讓我活了?!
我連忙找話打消我姐的念頭:“姐,你倆沒事的時候回來看看我就成,不用搬回來,洗衣服做飯嘛的,我也會,你跟我姐夫搬回來住,我在家裏跟個電燈泡似的,多別扭。”
“什麼電燈泡,別不別扭的,你今年初三,明年夏天就要考高中了,這考一個好高中,才能考好大學,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吃完趕緊去上課。”
我看著我姐強硬的樣子,悻悻的縮了縮頭,沒敢再抗議,幾口吃完了剩下的早點,抱著書包,去了學校。
雖然說現在還是初三上半學期,其實基本上,已經算是初中三年的課本都念完了,我們天天就是做卷子,做練習冊。
我對念書沒多大熱情,像什麼背課文的事,我都是老師開始查了,我開始背,作業更是所有腦力活動的都一大早來學校抄,不過還好,我上課有在聽,成績不算優秀吧,也不算太好,湊活能看得過去。
平常老跟我一塊玩的兄弟們基本上都已經認命去中專技校了,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下課更是跟瘋了似的,我姐一直盼著我有出息,雖然我不是念書的料吧,也不好太差,我那幾個兄弟也知道,上課從來不來打擾我,但是下了課,就拽著我一窩蜂的學校到處溜達,調戲調戲小女,蹲廁所躲著主人們抽兩根煙。
所以,我這初三過得,不算太悠閑,也不怎麼緊張。
上完晚自習,我收拾這書包,齊南杵杵我,用下巴指著教室前門,吹了個口哨:“你媳婦來接你回家了。”
我抬頭看了眼小心翼翼的往我們班裏邊扒頭看的女生,那是我一個禮拜前搞的對象。
我一直特納悶,不管我們放學放得多準時,她都背著她逛街才會用到的小挎包先到我們班門口等著我。
很多人都說我這個對象可愛,剛開始我也覺得她挺可愛,相處久了,就覺得她那份可愛,讓我有點煩膩,她經常小任性,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跟我冷戰小半天,陪著她去公交站的路上,她興奮的跟我說昨天她跟哪個姐妹去逛街,什麼牌子的東西大減價之類的。我牽著她的手,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她。
她說得那些,我根本不懂,那都是些女孩子在一起才討論的話題,我沒辦法做到齊南那樣,會討女孩子的歡心,女孩子喜歡聽什麼,喜歡什麼東西,都樣樣據知,我從來不主動跟女生說分手,但是奇怪的是,每兩個月那些女生都會自己提出分手,分手就分手吧,還表現得戀戀不舍的,就跟被踹的不是我,是她似的。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
我,對女人應付不來,即使在別人眼裏,我是個愛玩,會玩的男生。
回到家那會都7點多鍾了,我開門就聞見一陣撲鼻的飯香味。
我一邊換著鞋子,一邊大聲問:“姐,做什麼菜呢,這麼香。”
“這你可問錯人了,廚房是你姐夫在掌勺呢。”
我姐的聲音從我旁邊傳過來。
我突然想起他們倆辦婚禮那天。
莫子卿曾說:“洗衣服做飯帶孩子都由我來!”
聞著那彌漫著的飯香味,我竟覺得有些刺鼻。
果然沒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