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抓住，就抓的緊緊的。可是為什麼？李清，為什麼你就像沙子？抓的越緊，卻消失的越快？
    —————邱哲除夕
    寒假情人節那天，我打電話給李清。
    他顯然沒想到我還會給他打電話，因為，我們許久沒聯係過了。
    我告訴他，我要見他，立刻，馬上。
    對，是告訴，沒和他商量。
    然後，我就做上出租，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來到了和他約好的地方。
    等我進去的時候，卻看到他和另一個男的在一塊兒。
    是祁安，那個我認為最對不起李清的人。
    “這個是我的男朋友，這個是我同學。”
    我有一種被雷劈到的感覺，這句話就像晴天霹靂一樣。
    “我，我……你好。”
    祁安點了點頭，我們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吃過飯，散了席。
    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什麼心情，我覺得我要逃離這一切，我要避開這一切。
    我打開手機，說不上是憤怒還是什麼，我自然而然的把他的電話他的短信全部刪除。然後呆愣愣的看著手機。
    除夕夜那天，我幫他守歲，我對他說新年快樂，我和他聊天，就像普通朋友那樣，我們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
    我想要給他打電話，可突然怎麼也找不到他的名字，我想起剛才我把所有關於他的痕跡都刪除掉了，我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家裏依舊空蕩蕩的，很大，卻很寂寞。
    有一種寂寞的味道在蔓延，我想哭，可是眼淚卻根本出不來，心裏發悶，卻不能吼出來。
    李清，你這是在懲罰我？還是我自己在懲罰我自己？
    等我渾渾噩噩的睡著在渾渾噩噩的醒來之後，我覺得，我得找到他，我得問問他為什麼……
    我瘋狂的來到他的房子，問那個房客房東的電話。
    他仍舊住在學校，等我來到他麵前我卻依舊說不出來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問。
    李清說他們同學都回家了，我回不回家都一樣，所以就住在學校了。
    我說，那我能住這兒嗎？
    他看了我一眼，就下樓了，等一會兒他帶著一床被子跟我說進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什麼東西不見了。
    是夜，我問他和那個男人是怎麼認識的，問他為什麼。
    他本來沒聲音，等我問到為什麼的時候。
    他說。
    “我寂寞，我害怕。”
    我聽到之後，立刻下了床鋪，爬上他的床抱住他，他任我摟著。
    “哥。”我輕聲喊著他，蹭著他的臉。
    我騎上了他卻被他打了一巴掌，然後他平靜的說。
    “你滾還是我滾。”
    我把上衣脫了，強行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告訴他當初是怎麼咬的。
    “當初我咬的是左肩膀，你現在碰的是右肩膀。”
    我說不出來話，等他繼續說下去。
    “你看，當初那麼深刻的痕跡都沒了，一點都沒疤痕，不是麼？我和你，也沒什麼了。”
    李清依舊很平靜，想是早就想好了說辭，舌頭都沒打結。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臉，卻摸到了濕滑。
    他，習慣了口是心非。
    我吻了上去，又被他一巴掌打開。我告訴我自己不能生氣，按住他的雙手就要胡來。
    李清卻不掙紮了，隻是發抖。
    我有點想哭又點想笑，我鬆開了他，慢慢的爬回自己的床。
    一夜無眠。
    第二天，無眠兩個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散了。
    是真的散了，我和他。
    什麼都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