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他，對著我，默默的抽煙。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因為事情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的。
    可是我還是開口了，聲音帶著顫兒。
    “小安，我，我……”
    該死！為什麼我說不出來？！不行，我要說出來！說出來！
    “李清，你……我們不應該這樣。”
    不該這樣？！可我們……我們已經做到了……
    “我，我知道。對不起，對不起……”
    我在幹什麼？不對，這不是我要說的！這不是！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時候，本以為他能看著我，卻隻看到他忙著穿衣服的樣子。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好像要一無所有了，我覺得，有什麼東西……
    碎掉了。
    我知道自己總是那麼沒出息，總是那麼的軟弱。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可我就是沉淪在有他的夢裏，不願自拔。
    之後的事情大致已經記不清楚，隻是一直想，我是因為什麼才會自虐到，喜歡他可以讓他隨意玩弄我的程度？
    酒的味道，淫靡的味道，充斥在淩晨四點左右。我想，我們都做到了這個地步，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能陪我麼，一定要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離開麼？
    後來的後來，是怎麼了？
    我，是怎麼了？
    我，隻是想要說愛你。可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讓我說出來？！
    日子仿佛倒退，我亦仿佛回到了從前……
    隻是這從前，沒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