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當它破碎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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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開始漸漸西沉,人世間也開始漸漸安靜,偶爾的幾聲鳥鳴讓人知道春天已慢慢來了。隨然,寒氣還未消逝,但已有春花在悄悄開放了。
兩位少女兩位少年,四人兩前兩後的走在街上,時不時聊上幾句,然後又陷入沉默,旁邊的路人一定會認為他們是兩對戀人吧!其實大家本就是這樣希望的,隻是。。。。。。
不知不覺,走到了允曦亱上班的那間咖啡管。平常相當靜謐(當然,除了允曦亱表演的時候)的咖啡館,現在看起來不太一樣了。
“喂!這是怎麼了?”牧凝芯皺皺眉,問允曦亱,“怎麼這麼多人?”
允曦亱聳聳肩,“不知道,進去看看!”說完,雙手插進口袋裏,就往店裏走,其他三人一個接一個的跟著。
“讓開!”允曦亱站在人群後麵大吼了一聲,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全都回過頭來。
“哇!這。。。這是。。。這是允曦亱?他今天不上班啊!”
“不知道,他隻在每個月10號、20號、30號上班啊!”
“我今天怎麼可以這麼幸運啊!”“快去買彩票!”“。。。”
前麵的花癡們開始嘰嘰喳喳了。
“。。。我說,讓開!”允曦亱聲音壓得很低了。明顯的表現出了他的怒氣與不耐煩。
然後,人群開始左右分離,允曦亱不屑的朝前走去,後麵跟著一臉無所謂的牧凝芯,然後是一臉微笑的應宸,最後是被應宸拉著的妤瞳。而她,則有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高貴氣息,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高傲。
“天呐!這些人去韓國整過容的吧?怎麼一個個都這麼。。。這麼。。。真令人汗顏!”
“你——在說什麼?”允曦亱轉過身看著說話的那個男生,目光中射出利箭。讓那男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沒。。。沒什麼!我是說他!”眾人一同順著男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個隻屬於允曦亱的位置或者說,以前是,但是現在。。。。。。卻坐著另一個人!是一位少年。他低著頭調試著那把吉他,以那頭金發朝向人群,絲毫沒有理會四人的到來。
“他是誰啊?”牧凝芯跳到允曦亱前頭。
“我怎麼知道!”允曦亱看了一眼牧凝芯,然後朝金發少年走去。
她轉向應宸,應宸聳了聳肩,她又轉向妤瞳想尋求答案,妤瞳則皺著眉頭。表情若有所思的盯著少年。
“妤瞳,你怎麼啦?”牧凝芯推了一下妤瞳。
“啊?。。。沒什麼!”妤瞳回過神來。
當允曦亱站在少年跟前的時候,少年抬起頭來看著允曦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允曦亱,17歲,允氏企業董事長允震的兒子,姐姐允曦夢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哦!”然後將目光轉向應宸,“應宸,17歲,沒錢沒勢。一個窮小子。”應宸很詫異,卻也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牧凝芯,16歲,母親沈愛覓——世界最有錢最有勢——也是最有魅力的成功女性。”然後,他將吉他放下,站起身,沒有看跟前眼神不善與傲慢的允曦亱,徑直走到了妤瞳麵前,拉起了她的左手“這位小姐,我可以說嗎?”他微笑著,眼裏滿是挑釁,卻也有些憐惜,隻是全都藏在了淡漠之後。
“不要說!”妤瞳甩掉他的手眼裏充滿了驚慌。
他將手插進兜裏冷笑了一聲便往外走。“妤瞳小姐,最後一個月!那把吉他,曦亱少爺,給你了。”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開始議論了。。。。。。。
“這個女孩是誰啊?為什麼不讓他說?”
“就是就是!這幾個人都大有來頭誒!就那個窮小子,雖窮但卻超帥的誒!”
“嗯嗯,嗯嗯!”
“。。。。。。”
允曦亱拿起那把吉他,他仔細看了看‘FYT’是把好吉他,然後冷笑一聲,將吉他扔在了地上。
他,到底是誰。為何什麼都知道?四人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
“妤瞳!什麼一個月啊?他是誰?還有,你為什麼不讓他說呢?”牧凝芯拉著妤瞳的手問道。
一個月?一個月?一個月?妤瞳疑惑地在腦海中重複這三個字。忽然,她眼睛一亮,看了一眼同樣疑惑的應宸,然後衝了出去。
一個月!絕對不可以!妤瞳沿著街道跑著。在黑夜中,他奮不顧身的奔跑著,一路跌跌撞撞。
終於,她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城堡”大門前停了下來,她將食指放在指紋識別器上,門緩緩的開了她急忙衝進去。她,等不了了,她衝到二樓,撞開了第一間房門。果然,如他所料,一個中年男人坐在那張辦公椅上,看到她來他緩緩轉過身,很明顯,他很累。
“你想幹什麼?”妤瞳那毫無感情的聲音。
“妤瞳,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什麼都不會做的,相信我!搬過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就知道飽經滄桑與孤獨,是啊!十幾年了,他有的隻是錢!
“永遠都不可能!你最好不要做什麼令人討厭的事!”然後,妤瞳走出了房間,走出了“城堡”。
那個男人,那個令她憎恨的男人,她好恨他,可是,那個人為什麼會是她的爸爸呢?可是如果那個人不是她爸爸,她也不會那麼恨他吧!
咖啡店裏,三人焦急的等待著,同時也疑惑著,那個人是誰?妤瞳為什麼會那樣?她跑去哪了呢?
已經還是一點多了,本早該關門的咖啡店卻燈火通明,應宸一遍又一遍的地打著妤瞳的手機。始終無人接聽。他就那樣靜靜的坐著,到底妤瞳身上有什麼故事,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不得而知。他開始覺得痛,隱隱的痛,自己還想一點兒也不曾了解她呢。
他站起身,想出去站一會兒,讓冷風吹一吹,也許就不會那麼痛了。可在他站起來的下一秒,他就倒在了地上,他暈過去了,眼角隨之滲出一滴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