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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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月18號愚耕回到了家裏,妹妹正在萍鄉,弟弟則還在深圳,奶奶還是一個人自理生活,父母親大人見愚耕突然從海南島回來,一點也不大驚小怪,習以為常,猜出愚耕肯定在海南島鬼混不下去了,才回到家裏喘息喘息,療養生機,來日待到愚耕感到在家裏無地自容了,又會出去鬼混,父母親大人已經完全相信愚耕鬼混的能力,隻要愚耕出去鬼混,就不必為愚耕的安全擔心,也不再指望愚耕鬼混能掙到什麼錢,如果比打工不掙錢,誰都比不過愚耕,但總比呆在家裏強,父母親大人也不再操心,愚耕沒地方鬼混,相信愚耕隨時都有可能突然任意就出去鬼混,走南闖北。
父母親大人以為是愚耕肚子裏的蛔蟲,一眼就能看出愚耕在海南島是怎麼鬼混過來的,又為什麼在海南島鬼混不下去的,愚耕就算走遍天下也沒有用,注定一事無成,愚耕在外麵無論怎樣鬼混都隻能糊口而已,愚耕呆在家裏則成了畜生不如的東西,
反正家裏即將進入農忙雙搶,父母親大人短期內還是能容忍愚耕呆在家裏,愚耕不正是借農忙雙搶的有利時機回家的嗎?不然愚耕怎麼好意思回家,可村子裏又還有那個在外麵打工的青年人專門回家搞農忙雙搶,愚耕真是太沒出息了,丟人現眼,成為父母親大人的包袱,這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無可奈何。
愚耕很快就熟悉了回家的感受,又變成了以前在家裏的樣子,愚耕當然不會向父母親大人透露他在海南島鬼混的任何經曆,跟在家裏的感受比起來,他在海南島的所有感受都算不了什麼,甚至好像他根本沒去過海南島似的,表麵一點都沒變,恍然如夢。父母親大人認為愚耕是怎樣的,愚耕就是怎樣的。好像都讓父母親大人猜對了。
愚耕更不敢冒然向父母親大人提起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的事,愚耕總算清醒地認識到,他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比登天還難,弄不好又要把家裏搞得雞犬不寧,地震山搖,愚耕不得不承認他有些犯怵了,愚耕發覺他回到家裏後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的想法,再也不可能有在海南島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的想法那麼堅決,那麼心血來潮,此一時彼一時,愚耕再也不敢憧憬著接產醇中醇項目後會是什麼樣子,但不管怎麼他一定要發起挑戰,努力爭取,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想接產醇中醇項目可不是鬧著玩的,關係重大,哪怕情知最終沒有結果也要鬧騰鬧騰,更加全力以赴,用盡心機,準備打一場持久戰,隻要接產醇中醇項目不成功,他就賴在家裏不再出去鬼混,表現出一種不輕易放棄的姿態,也好在家裏有一種新的感受,讓他的人生重新有一個起點,
他在家裏的感受隻要還是跟以前是一個樣的,他的人生也就還是一個樣,不可能有新的起點,愚耕覺得他在外麵已經鬼混夠了,再怎麼在外麵鬼混也肯定還是老樣子,照此下去他這一生真得就要完蛋了,他除了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萬念俱灰。
2、愚耕回到家裏後不久就曾含含糊糊,籠籠統籠地稍微向父母親大從透露,想要在家裏燒燒酒喂獵,長沙醇中醇還沒寄相關資料來,所以不便直接明確地向父母親大人提出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
父母親大人得知愚耕想在家裏燒燒灑喂豬,反響冷淡,不屑理睞,根本不當一回事,甚至以為愚耕多半是為了掩飾不好意思,呆在家裏才鬧性子似地提出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以前愚耕每次呆在家裏不都提出想要在家裏幹這幹那嗎?但每次最終都出去鬼混啦,愚耕年紀輕輕的在家裏無論想幹什麼都不太像話,簡直羞死人啦,哪個青年人不都出去打工。
愚耕暗中也收兵買馬,縱橫捭擱,結成聯盟,但效果不明顯,愚耕也不想把事太搞大,甚至不太敢公開化,那樣最終失敗也好接受些,愚耕跟父母親大人的矛盾從來暗的就比明的多,表麵上越是沒事,暗中越是激烈。
3、沒過幾天後長沙醇中醇終於寄來了一份有關接產醇中醇項目的詳細資料,又因為正在進行農忙雙搶,愚耕隻能斷斷續續間接或直接地明確向父母親大人提出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但都不堪父母親大人一擊,隻當愚耕莫非在海南島撞了鬼不成,竟弄出這種鬼名堂,想走歪門邪道,算不得什麼正兒八經的事,不怕村子裏的人看笑話,愚耕可以不要臉,但不能讓父母親大人也陪著不要臉,
4、而且父母親大人動不動就給愚耕翻陳年老帳,說眼睛道鼻子,弄得愚耕痛心癡首無言以對,好像這也成了愚耕的一種習慣,嚴重時還忍不住偷偷流下淚水,叫苦不迭,為什麼他原以為理直氣壯的事情,在父母親大人麵前卻不堪一擊,難道他在外麵就真的鬼混不下去,非得賴在家裏不成,他情願在外麵乞討直到餓死,也不願賴在家裏,家裏根本就沒有他生活的空間,他在家裏隻是一個死人,隻有到外麵鬼混才算複活,慘不可言,很不甘心,自暴自棄。
4、特別是有一個晚上父母親大人又聯合起來把愚耕弄得偷偷流下淚水,痛不欲生,愚耕甚至一氣之下想要半夜間偷偷離家出走,鑽進崇山峻嶺間像原始人那樣活著,而不顧常人那樣的死活,但經愚耕鬥爭後還是冷靜下來,沒有輕舉妄動,最終也就放棄那種極端衝動的想法,卻是那麼地刻骨銘心,對他產生了很大影響,
5、愚耕出門在外再怎麼受到刺激,也不可能有如此極端衝動的想法,愚耕出門在外還沒有真正衝動起來,愚耕在家裏隻要稍微受到父母親大人的刺激就如此地容易衝動起來,要死不活。愚耕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比起這種衝動,又是多麼地無關緊要,可見愚耕又怎麼可能接產醇中醇項目,愚耕想要接產醇中醇,也不隻是單純因為醇中醇項目。
6、父母親大人好像也因此有所察覺,有所顧忌,不敢再隨意刺激愚耕,愚耕也沒再向父母親大人提出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表麵形勢趨於緩和,按兵不動,但暗中還總有交鋒,相持不下。
5、家裏農忙雙搶結束的那一天,愚耕偷偷去了長沙,並在長沙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愚耕就來到了長沙醇中醇,並裝模作樣地參觀尋問一下,然後又按工作人員的交待,特意去找已經接產醇中醇項目的示範戶,觀摩考證一下,但並沒有找到示範戶,瞎折騰一回,隻好又回到長沙醇中醇才得知是他找錯了地方,正好有兩位青年剛好從那示範戶觀摩考證後來到長沙醇中醇,疇署滿誌,誓在必要接產醇中醇項目,愚耕也從中受到感染,總體覺得比較可信,不必再去找那示範戶,就此回家去。不虛此行。
6、愚耕經過這次長沙之行後,想要接產醇中醇項目更加看重現實,不像以前那樣心血來潮,少了許多激情與憧憬,但總體覺得比較可行,不作強求,超然事外,無可無不可,父母親大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堅決反決,卻總有理由阻難,不冷不熱,不痛不快,將信將疑。
最後愚耕終於還是不得不漸漸死心了,情知就算勉強接產醇中醇項目也不是那麼自自然然,也一定會慘遭失敗,何苦呢?還是順其自然也命該如此。如果能接產醇中醇成功,那才怪呢。
7、父母親大人好像也看出愚耕漸漸死心了,猜出愚耕不久後又會出去鬼混,也就心照不宣順其自然,正巴不得呢,總算鬆了這口氣。
愚耕在這場持久戰中最終還是失敗了,並不隻是因為醇中醇項目,教訓深刻,如釋重負,心平如水,他命中注定要在外麵鬼混一輩子,唯有把鬼混當作是他的人生追求,登峰造極,消遙快活,不失為一種最有意義人生,天大地大,到處是家,為所欲為,放縱情感,可以把他以前所有的鬼混經曆當作他人生最大的本錢,回想一下原來他是那麼地富有,早已不是凡人啦,他這一生必將不同尋常,所謂時勢造英雄,如是而已。愚耕越來越感到上天有意讓他在社會上體現出一種巨大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