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章 弟弟、妹妹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203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1、 其實弟弟妹妹早有10月25號那一天,就為了爺爺的後事,從深圳回到了家裏。
    2、 愚耕很快就發覺到,弟弟經過這次深圳之行,確實有了明顯的改變,當刮目相看,但還是不能弄清楚弟弟在深圳有些什麼樣的經曆,愚耕不太願問弟弟在深圳有些什麼樣的經曆,愚耕絕對尊重弟弟在深圳的所有經曆,相信弟弟在深圳的所有經曆,都是很有意義的。
    弟弟也有許多感慨,由衷而發,表示這次深圳之行,算是大開眼界,學識到社會上的許多東西,獲益菲淺。
    愚耕用一種考官的語氣,問過弟弟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問到如果弟弟在深圳無依無靠,又身無分文時,弟弟該要如何生存下去。
    沒想到,弟弟輕輕鬆鬆想也不想,就作風了堅定的回答,說是他會靠撿易拉罐,撿礦泉水可樂瓶子等生存下去,弟弟還認認真真地解釋說,他這次在深圳就交識過一對父子,父子倆就專靠撿易拉罐、撿礦泉水可樂瓶子等謀生,期間大有學問,他還知道深圳有好多人,就是從事這一行當,有些油水可撈。
    愚耕聽完到弟弟這種生存之道,由衷敬佩,自愧不如,愚耕捫心自問,覺得弟弟這種生存之道,他還從沒有想到過,深受啟發,恐怕他往後真的落難了,也沒有勇氣選擇這種生存之道,他就算落難了,也會保持一種最基本的體麵,以為落難時隻有保持了一種最基本的體麵,才會有信心、有戰鬥力、有轉機的可能,如果落難時一旦失去了一種最基本的體麵,就會沉淪到不能翻身的地步,直至死路一條,愚耕看來落難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落難後,不能保持一種最基本的體麵,這也可以看出愚耕確實是死要麵子的人。
    弟弟也告訴愚耕,他打算要在家裏學理發,並看作是一種緣份,如果妹妹的男朋友(或稱妹夫)不是在深圳做理發師,弟弟又怎麼可能選擇要學理發這一行。
    愚耕反正會毫無條件地尊重,弟弟做出的任何選擇,認為弟弟還這麼年輕,無論弟弟做出什麼選擇,都說明弟弟很懂事了,都是弟弟應該做出的選擇,更何況弟弟還是因為一種很大的緣分,才選擇學理發的,愚耕並不認為弟弟學了理發,從些就對弟弟的一生產生重大影響。
    3、 愚耕也向弟弟透露說,想到海南島去走走看看,卻還是不能說清楚,想到海南島去做什麼,說得含含糊糊,輕輕鬆鬆,反正沒什麼大不了的。
    弟弟一聽說,愚耕想去海南島,立即就興奮激動起來,以為愚耕到底是多讀了些書的人,想法就是帶有一股衝勁,盡情盡致,浪蕩不羈,應該為愚耕鼓掌才是,弟弟對愚耕的這種信任是慣性的,有很深的感情基礎。
    隻不過弟弟又覺得,愚耕的這種想法說得太過於輕巧,幾乎僅用一口氣就說完了,沒有換口氣再說第二遍,想必愚耕是經過很多次的深刻思考後,才產生這種想法,愚耕嘴上越是說得輕巧,心裏越是毅然決然,義無反顧,越是令人擔憂,恐怕在愚耕本身看來,海南島並不是什麼好去的地方,明知山有虎,便向虎山行,難道愚耕有什麼難以言說的苦衷,難道愚耕光是為了要考驗什麼,還是要滿足愚耕的某種奇特情懷。弟弟轉而對愚耕的這種想法抱有謹慎地支持與理解的態度,不敢胡亂吹捧,信口開河,也不敢貧嘴饒舌地進行探討,真正做到心有靈犀,真情流露,盡在不言中。
    後來,弟弟又漸漸向愚耕提供這樣一條信息,說是妹妹與她的男朋友(或稱妹夫),是在深圳東湖路的一家美容美發店裏上班,她倆就住在年青女老板,在鵬城花園租的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裏,住宿條件比較寬裕,那年青女老板也大大咧咧,隨便得很,另外三舅、四舅、五舅都在梅林一村做室內裝潢,好像最近也忙了起來。勿庸置疑,弟弟言下之言,是要建議愚耕可不可考慮,跟妹妹到深圳去,總比去海南島安全可靠,弟弟,畢竟在深圳增長了不少見識,能夠現實客觀地看待問題,但又情知愚耕想好的事實很難被勸得動,就不好明著勸說愚耕還不如跟妹妹去深圳,隻當作給愚耕多提供一條可以考慮考慮的建議,這是弟弟能提出的最強有力的建議,說明弟弟確實成熟了許多,說話有點像大人了。
    弟弟的這種建議十分婉轉,卻無意銼到愚耕的痛處,像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真叫愚耕不知說什麼才好,哼唧哼唧地不置一詞,心酸不已,愚耕跟弟弟之間有好多話是不必嘴上說出來,說出來反倒覺得生疏別扭,這種默契是長期培養的結果,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
    5、愚耕也毫不隱諱地向妹妹透露說,想到海南島去走走看看,而且鄭重其事,有言必行,行必果的氣勢,不像跟弟弟說得那樣輕巧。
    妹妹一聽說愚耕想去海南島,也立即興奮激動起來,卻還明顯加以重望,又十分好奇,欲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十分想弄清楚,愚耕為何想去海南島,想去海南島做什麼,妹妹比弟弟更看重客觀現實,妹妹很可能還以為,愚耕到底學了四年農業,去海南島說不定還能做個有用之才呢,不然又何必去海南島。
    愚耕又哪裏能回答清楚妹妹的問題,以為海南島,還不是屬於中國,想去就去唄,就算是當作旅遊還不行嗎,又有什麼大不了的,愚耕不想在妹妹麵前裝作對去海南島的想法信心十足,看出妹妹對他去海南島的想法,抱有很高期望,心中不勝慚愧,難道非要想到一定能在海南島有好的發展,才決定去海南島嗎。
    妹妹雖然不能從愚耕口中得到明確的答案,但已經能夠猜出七八分來,心照不宣,勿庸道破,妹妹同樣一慣對愚耕抱有很深的信任。
    妹妹對愚耕的這種想法,也是抱有謹慎的的理解與支持的態度,但也明顯替愚耕擔心,懷疑愚耕產生這種想法,多半是為了賭氣,太過於衝動冒險,何苦呢。
    妹妹了解愚耕的為人,並沒有作正麵的規勸,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愚耕從來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牆不回頭。
    6、 後來,妹妹竟打著哈哈建議愚耕幹脆跟她去深圳好了,反正她那裏有住的地方,可以慢慢找工作,更不必再說,還有舅舅們在深圳,妹妹不想傷到愚耕的自尊,但確實是很認真的,值得愚耕考慮考慮。
    結果愚耕想也不想,接口就尖叫著回答一聲:“不去,不去,絕對不去”,愚耕好像早就料到,妹妹會建議他去深圳,隨時等著,隻要妹妹提出這樣的建議,就堅決否絕,十分敏感,很不好意思流露出內心的真實感受。
    愚耕不是在跟妹妹演那種半推半就,死要麵子的把戲,愚耕是真不願意跟妹妹去深圳,愚耕早就預料,父母親大人一定會要求妹妹帶他去深圳,也一定要逼迫他跟妹妹去深圳,父母親大人會以為那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事,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隻有這一條路行得通,也很順便,愚耕決不願再次屈從父母親大人的安排指揮,等於是又要把他當作包袱一樣轉來轉去,愚耕對此早已深惡痛絕,視為奇恥大辱,要頑抗到底。
    所以愚耕聽到妹妹要帶他去深圳的建議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哪怕妹妹是出於她自己的意思,主動要帶愚耕去深圳,愚耕也不能有絲毫的鬆動,欲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鬥爭到最後,妹妹又想弄清楚,愚耕緣何會如此堅定地予以拒絕跟她去深圳。
    愚耕隻好解釋說,他都去過兩次深圳,每次都慘遭失敗,晦氣難消,對深圳完全失去了信心,所以他不願就這麼第三次去深圳,如果他第三次在深圳慘糟失敗,叫他還如何做人,正所謂事不過三,使得他不得不特別忌諱,第三次去深圳,妹妹聽了愚耕這種解釋,勉勉強強若有所悟,不作強求,情知愚耕這是堅持一種做人原則,愚耕隻要牽扯到原則問題,她就說什麼也沒用。
    7、 愚耕也小心翼翼地向其他少數人透露說,想到海南島去走走看看,想必父母親大人也早已有所耳聞,卻無暇顧及,姑且不作理論,父母親大人肚子裏肯定早已準備好了一套說法,氣乎不已,蓄心積慮,隨時都有可能象戰火一樣被點燃,暴風驟雨般地向愚耕發起攻勢,叫愚耕無從招架,乖乖繳械投降,別妄想去得成海南島。
    愚耕透露出想去海南島,正表明愚耕其實很心慮,故意自己給自己打氣,欲要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8、 爺爺的後事已辦完了,秋收也結束了,有關愚耕的問題,顯得尤為突出,特別是因為妹妹很快就要返回深圳去,機不可失,父母親大人就必須抓緊時間對愚耕進行逼迫,不容延誤,速戰速決,無形間使得愚耕處在一種高壓勢態當中,兵臨城下,陰雲密布,一觸即發,愚耕難免有犯難,憂心忡忡,按捺不住,惶恐不安,又不敢主動去挑釁父母親大人,戰火還沒有點燃,愚耕就感到敵我懸殊太大,癱軟了半截,垂頭喪氣,好生揪心,早點點燃戰火,還要好受些。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