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緣如流水,花本無情  第十九章 解謎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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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窗外,花凰舞約莫著已是亥時了,沒心情在戲弄他,花凰舞想房間中雖有蠟燭照亮,但天越暗,這對她來說解密的困難就越大,不願再浪費一分一秒,花凰舞無視胡啟言,徑直走向另一盆鳶尾花。
    胡啟言見花凰舞沒有理會他,有些訕訕的笑著,然後見她走向這邊,心知她是來看這盆花的,也就很知趣的準備讓開。正在這時,那個隱於暗處的青衣女子,再次現身。她微曲著膝蓋,神色平靜她淡漠著開口說道“主人說,今日時辰已晚,請兩位先行離開,明日再來。”
    “什麼?以前我在這裏猜了幾天幾夜沒解除謎來,都沒被你們說是可以先行離開!甚至是連頓飯都沒有!”聽到青衣侍者這樣說,胡啟言一下子就火了,什麼玩意兒這是?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沒出來的規矩怎麼這次多了個女人就改了?簡直就是搞性別歧視!我抗議我反對!!
    “因為這次的謎不同於往日,所以規矩就改了,胡公子有什麼疑問麼?”青衣女子一聽他這樣嚷嚷著,眼中有一絲不悅閃過,但她很快就掩飾好了,語氣又不鹹不淡的解釋道,但隻要是個人都看得出她臉上的一層寒冰,這表情仿佛是在說‘你隻要敢問,我就把你****(少兒不宜)’,嚇得胡啟言有怒不敢言隻用一雙眼睛無聲的抗議著。
    花凰舞以聽到青衣侍者說的規矩和她旁邊這位的反應,就知道這位胡公子就是連奪幾次猜謎桂冠的醉書生。隻不過真是。。。。。。。。。。沒看出來。。。。。。。。。。
    “你就是醉書生?”花凰舞挑挑眉,麵無表情的看著胡啟言。
    “是啊。。。。。。。。。。”他咽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中好像帶著一絲諷刺。
    “難怪。。。。。。。。。”聽到他承認後,花凰舞微彎嘴角,一抹諷笑就這麼出現於臉上。
    眼睛掃過剛才胡啟言蹲的那個角落,地上一堆廢紙片,上麵依稀還看得出寫的是什麼,‘壯誌難酬、懷才不遇’不由嗤笑一聲。
    難怪他每年都要來猜謎,就算每一次都隻能站在第四樓然後望而卻步,他也每一年都要來。
    像他這種人,除了有幾年學識,認識幾個字,那跟外麵的文盲有什麼不同呢?花凰舞跟他相處也不算久,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可是他在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個事實,他根本就沒有想去用心解謎。也許是因為幾年下來就算他沒見到府尹沒上到第五樓,他也是唯一一個到達第四樓的人,所以他從不畏懼有人會跟他爭名次,就像他剛在看到她時做的那個舉動——她看清楚了,他是在故意嚇她。
    他心裏也許還抱著一絲僥幸,就在她要出手傷他的時候,青衣侍者閃出來保護他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看見了他眼底的不屑和欣喜。或許他認為是因為府尹大人重視他不願讓他受傷,也好似認為他有了那一條出路。
    這種人就是讓他在猜十年,他也不會知道答案。
    墨守成規的人太過死板,沒有上進心的人注定無法成功。
    花凰舞想到這又笑了,那發自內心的笑一瞬間甚至是閃花了胡啟言的眼。
    “那好,我明日再來。”說完,花凰舞徑直從窗外跳了出去。胡啟言見她越窗的一刻眼中甚至有一絲惡毒的咒怨,見那雪白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暮色之中,胡啟言也忿忿不平的下樓離開。
    “呐呐,花花不要讓我失望嗬。。。。。。。。。”安靜的五樓上,傳來一聲詭異的輕笑,在這個夜裏,異常至極。
    翌日
    再次走入雲醉樓,一樓還是十分熱鬧,猜謎的看別人猜謎的亦是多不勝數,隻不過無人能上二樓罷了。穿過熱鬧的人群,花凰舞身影異常迅捷,幾乎是看都不看旁邊一眼,就準備奔向二樓。可是一個身著灰衣的侍者竟將她攔住,花凰舞蹩蹩眉,她的武功雖然不是很好,可她的輕功卻是一流,幾乎可以說在武林之中少有人及,在她心急如此,速度如此之快的情況下,還能如此輕易的將她攔下來。。。。。。。。。這個府尹還真是非常的不簡單啊。。。。。。。。
    花凰舞眼中一寒。
    “有什麼事麼?”
    “姑娘,要知道一切皆是一個‘囚’字啊。”說完,花凰舞正準備問他是誰時,那人卻如來時一般,詭異的消失了。
    其實不能說是消失,隻能說那個人是個武功輕功皆在她之上者。能看出來的是,他對她並無惡意。
    略微思索了一下那個人的話,無果,心想囚。。。。。。。。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思索間她已來到二樓,抬眼一看花凰舞略微一驚。二樓那精致典雅的設施,已被挪空,二樓此刻便是什麼也沒有,幹淨的比之四樓更甚。
    花凰舞皺皺眉,又往一樓猜的熱鬧的人群望去,如果他們得知他們的府尹大人已將二樓的設施撤去,完全是放棄了他們,不知外城來參賽的和永城參賽的百姓會如何作想?
    看了二樓的空曠,花凰舞又帶著好奇的心情像三樓走去。依舊如此,沒有桌椅、盆栽、木牌,甚至是連個人都沒有跟二樓的情況完全一樣。輕笑一聲,又走向四樓,在意料之中的那個醉書生已在四樓的地上開始數螞蟻了,在意料之外的。。。。。。。。。四樓的東西也全被移走了。
    “啊,你也來了。你看看這裏從二樓開始好像什麼東西都被移走了,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啊?”胡啟言一聽見腳步聲,就轉過頭,見是花凰舞,便馬上起身向花凰舞說著今早來他看見的怪事。
    “我看見了。”花凰舞語氣之中有一絲不耐,見他向自己走來,花凰舞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生人勿近的氣息濃鬱異常。
    見花凰舞向後退了一步,胡啟言眼中閃過一絲尷尬,停住了向前的步子,語氣有些訕訕的“我。。。我隻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花凰舞還是冷漠的開口道。
    “。。。。。。。。。。哦。”說完他向後退了一步,垂下的眼中有絲陰霾閃過。寂靜了片刻,兩相無語。
    花凰舞靜了靜,走向窗邊。大街上車水馬龍,來來往往的行人臉上掛滿了笑意,其中不乏一家出行的人。。。。。。。。。。。看著如此熱鬧的場景,花凰舞腦中回想的卻是剛才的場景,從二樓至四樓的空無一物,還有那個神秘男子的‘囚’之一字,青衣女子的‘這就是謎’。。。。。。。。。一切仿佛都在暗示什麼,一切卻又毫無聯係。
    想了半天沒有得到任何結果,花凰舞有些氣惱,但轉念又一想,她慢一秒,小蓮的危險就多一分,想到這她就算再怎麼沒有思緒答案,也必須破解了這謎才行,否則。。。。。。。。。。沒有否則。
    花凰舞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你。。。。。。。。。。你有想到什麼嗎?”見花凰舞一臉愁緒的站在窗前,胡啟言眼中有些得意,他就知道,這個除了外貌出眾點兒、有點武功底子的千金大小姐,肯定是有胸無腦型,他在這四樓待了數次每一次都呆了幾天幾夜就從來沒有破譯成功過,他就不信,她還能把這謎給破了不成?
    胡啟言一個人兀自在那高興,殊不知,花凰舞卻將他臉上一係列秀逗的表情全看在了眼裏。
    “沒有。”餘光一瞟,就知道那個腦殘在想什麼。
    從窗邊又轉移陣地,走向樓梯扶欄邊,眼睛又向三樓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等等,什麼都沒有?花凰舞頓時睜大了眼睛,一絲驚訝從眼中閃過,想不到那個雲府尹聰明至斯。
    花凰舞微抿嘴角,她抬起手運氣到手上,然後一個用力向著五樓一掌揮去,隻見四樓樓頂頓時破了一個大洞,片刻間,不少木屑從樓頂散落下來,將站在那個洞下麵的胡啟言弄得一身狼狽。
    “你,你在幹什麼?你猜不出來謎語,就惱羞成怒將這樓頂毀了,怎有你這般粗俗無禮的婦人?你也配來猜謎?”一時氣憤的胡啟言,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全無形象與氣質。
    瞟了一眼在發瘋的醉書生,完全無視他,花凰舞一個提氣向五樓躍去。
    “嘖嘖嘖,花花真是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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