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逃出生天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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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要不我試試”年輕保安對把人小孩打傷心裏一直很過意不去,知道上麵的規矩,毛遂自薦要給顧原接骨。
     “你行嗎?要是沒兩把刷子就不要瞎胡鬧”隊長怕他醫術不到家。
     “我在部隊幹過這個”年輕保安保證,部隊高強度的訓練很容易造成傷病,久而久之也能治些小毛病。
     一時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保安隊長同意小賈去試試。
     “你要幹什麼?”六清見這保安不斷靠近我們,擔心他又想做什麼。
     年輕保安看六清驚恐不安的模樣,滿眼難堪,小時候立誌要報效國家,沒想到搞成連個小孩子都害怕他。
     “他骨折了,我給他看看”。
     顧原認得他,強忍疼痛“少貓哭耗子叫慈悲,就你打的”。
     年輕保安不狡辯,抬起麵孔四處探尋,突然起身到不遠處拿了些木夾子和繃帶過來。
     “你不要過來···”這次的遭遇讓我對人性再次升起了質疑,難道還想打我們。
     年輕保安勸慰我“你不要害怕,他骨折了,我幫他接回去,再用夾子固定才行”
     顧原還是不配合,蠕動四肢,年輕保安輕易製住他的掙紮,在他的左手來回摩挲,突然一聲脆響,伴隨顧原悲慘的哀嚎。
     “好了”年輕保安動作嫻熟把夾板固定在顧原手上,用帶子綁好,接下來相同的動作在右手施展開來。
     顧原接連遭受重創,虛弱的靠在小山身上喘息,年輕保安把剩餘的材料收拾幹淨,直起身要走人。
     “有人不準你們出去”靠近我的身邊,輕飄飄來了一句。
     我驚愕與年輕保安的話。
     顧原的傷接好後我們又被關進了屋子,不過新換的地方空間大了不少,還有幾張床,大家小心把顧原攙著躺好,盡量不碰到他的傷口。
     “你們說是怎麼回事”年輕保安最後的話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又是什麼人會和我們過意不去。
     “我覺得熊老師最有可疑”滋月聯係一切,隻有他知道我們在這,而且為什麼會一去不複返,太多的疑問沒辦法解釋清楚。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顧原虛弱躺在床上,每個人到現在都還是心驚膽跳,裴粒不明白那個說要帶大家去觀光旅遊的好人老師怎麼會那麼狠心。
     是啊,到底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眾人一直沉默。
     “姐姐,我們會被關到什麼時候?”小山害怕這是場沒盡頭的囚禁。
     無解!知道是有人故意要把大家困在這,誰又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
     “小山,你們為什麼回來?”要是有人出去了,說不定還有點盼頭。
     六清埋怨的投給我一記哀怨“就許你回來當英雄”
     “不是,不是,隻是不想你們也被牽連嘛”我嘟嚷,現實和理想總是背道而馳,明明知道跑出去才是獲救的最好辦法,隻是一想到顧原一個人生死不明留在這裏,誰又真能忍得下那個心,相信小山他們會再回來也是相同的心情。
     最初的期盼消失了,沒有人再去關注時間什麼時候流逝,隻是有人不間斷地送飯提醒我們一天就要過去了。
     裴粒靠在顧原旁邊觀察他的傷勢,難以想象往日那個氣的她火冒三丈的男孩會有如此安靜的時候,每個人都累了,各自找個角落休息。
     不知是不是錯覺,裴粒感覺外麵出現好多人的腳步聲,每個人都好急,行路匆匆。
     大家被吵雜的聲音驚醒,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您請進吧。”好像是那個保安隊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接下來是乒裏乓啷的開門聲。
     難道是幕後黑手來了,我驚恐的猜疑。
     大門突然被推開,刺目的陽光一同射了進來,我忙把眼睛閉住,拿手擋在前方。
     “你還好吧”一隻溫暖的大手輕塔在我的手背。
     是他。
     張希帆清算了下人數,滿意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幾個。
     保安隊長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對張希帆點頭哈腰“張少爺,真不知道是您的朋友,還以為是普通的小偷,誤會,好大的誤會。”
     張希帆趴在我身前好一會,確定沒受傷,才有心思應付他“淩館長,誤會是難免的嘛,這不事情解決了沒有?要是沒事了,也好讓我帶這些朋友早點回去休息,你看,這受的傷可不輕”意有所指的瞄向顧原。
     淩館長打著哈哈,老師難得央求自己做一件事,本該義不容辭,但是這張少爺背景硬,強插了進來,看來不放人都不行了。
     “沒事,沒事,可以走了,就是張少爺您不來,這些孩子也是可以出去的”淩館長指示保衛人員帶人出去。
     “可以走嗎”張希帆回到我的身邊,就要扶我起身離開、
     “不要!”雖然不知怎麼回事,但是張希帆的靠近,讓我習慣性拒絕。
     “我自己可以走。”小小聲補充。
     “我來就好了”我倆僵持不下的功夫,滋月攙起我的手,張希帆目光陰沉注視滋月,最後終於讓開了道路。
     顧原由人直接送到醫院,救護車上的醫生看我們一大摞的人,規定隻許上來一個人,小山自詡年輕力壯,要我們回去休息,不待眾人提出異議,火速上車關門。
     “我看你們累了,要不要先送你們回去”張希帆一直跟在我的身側,直到救護車離開才問我們。
     我往滋月的方向挨近了點,淩館長隻叫人送我們出體育館就完事了,這裏平時人跡罕至的,臨近深夜更是不見車輛的蹤跡。
     “不用了,我們可以自己回去,不麻煩您了”滋月對他揚起禮貌性的微笑。
     我知道她是因為我的緣故,但是現在這個時間段根本不肯能有車,要是倒黴一點,說不定那些保安個又出來捉我們回去,即使不知道張希帆為什麼會出現並救了我們,但是看得出來那個淩館長很尊敬張希帆,於情於理都不可以讓張希帆離開。
     “你們真的有辦法自己回去?”張希帆靠在車前,問的氣定神閑。
     “是,不勞費心”滋月答的斬釘截鐵。
     “你說呢?”張希帆似不曾聽到滋月的回答,轉過來問我,一副你要是認同我馬上走人的架勢。
     “雲朵,轟他走”裴粒不喜歡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誰管你的救命之恩,姑娘不爽你就得滾。
    “雲朵,別怕,大不了我們自己在想辦法回去。”六清也不喜歡那個高傲的男孩。
     “不,我們沒辦法的。”來時是打車過來的,要回去一來不認識路,二來天又黑了下來,一群小孩子走在路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我們回不去,可以搭你的車嗎?”這是我自重生以來第一次在張希帆麵前提出請求,內心悲涼到了極點,為何總是擺脫不了他,什麼時候在他麵前才能不再是卑躬屈膝的模樣。
     頭垂下來閉上眼睛,咽下那無人懂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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