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事實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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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含糊,裴粒滿臉不耐煩“你說什麼呀,說清楚一點嘛”。
那男生依舊支支吾吾,不知所雲,聽的大家都著急起來。
“喂,你到底說是不說,掉什麼胃口啊”,裴粒一推他,急的俏臉漲紅。
“喂,死八婆,動什麼手”幾個大個子一齊湧上來,氣勢驚人。
滋月站出來解釋“同學,他們隻是鬧鬧,沒什麼事”。
帶頭那個男生看了看滋月,黝黑的臉上浮現幾絲不正常的暗紅色,看同伴們對他投過好奇的眼光,尷尬的大聲咳嗽,扯過剛才和我們說話的男生,嗬斥“多什麼事,和顧原那賊小子有關的,能是什麼好貨色。”
“同學,你可以解釋下什麼意思嗎?”滋月沉下臉,我們知道她生氣了。
帶頭男看不懂人臉色,一心想逞強“顧原那小子做事卑鄙下流,為達目的,不責手段的,我們全隊都知道”,朱源七不讚同的要製止他,帶頭男不耐煩的伸手揮開他“草,小七,你還要維護他做什麼,他比賽作弊的事大家都知道”。
滋月奇怪為什麼會有人這麼詆毀顧原,他學習雖然不優秀,但是做人沒話說,大家有什麼證據不成,還有顧原為什麼進不來1班,到底出了什麼事?
滋月越發笑的溫柔“同學,可以告訴我們顧原到底出了什麼事嗎”。
帶頭男立即淪陷在美人計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告示大家“顧原賊•••”想起滋月應該算是顧原的朋友,“顧原在我們隊表現很不錯,老師都說有機會進國家隊的,上個月參加縣運會也帶他去了,我們兄弟雖然不服氣,但人家成績比我們好,事實擺在麵前就認了,誰知道顧原參加個比賽,就傳出欺負弱小的事,大家誰不是一步步走上的,憑什麼那王八蛋仗著厲害就看不起人”說到動情處,經不住冒出粗口,看大家注視的眼神,反應過來美女還在眼前,匆匆再說起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後來,教練和老師不知怎麼判定的,兩人都隻是口頭警告,比賽時顧原拿了個第一名,還破了記錄,那個成績聽說就連國家運動員都不一定跑的出來,轟動到聽說有好幾個有名的教練都過來看人,誰知道後來聽人說顧原是吃了藥才跑那麼好的,去醫院檢查還就被驗出來了,大家搞得沒麵子,那小子也被我們學校體育隊開除了,這次進來原來是有那小子的,隻是到這個地步,學校就改了,會不會開除還不一定呢。”帶頭那小子講完一臉邀功的看向滋月。
小山氣憤的指責“你們胡說,顧原不是那種人”。
帶頭男生不服氣小山挑釁他的威嚴“我說是就是,當時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醫院也有證明的,你愛信不信。”
小山不知當時的情況,又沒經顧原親自求證,著急到青筋冒了出來“你不要胡說,我是不會信的”。
帶頭男生不屑的藐視小山“誰管你信不信,我說的就是事實”。
我們幾個虎視眈眈的瞪他,那個男生看滋月臉色也不好看,帶領一幫男生像來的時候一樣呼嘯而去。
“小山,誰也不會不信顧原那傻子會用藥,我們親自問問他,看他還敢那麼拽不理我們”六清安慰。
“嗯,要不先去問問顧老師吧”體育老師是顧原的父親,對這件事一定有所了解。
大家趁下課十分鍾溜到小學部,一般體育老師都是在體育教工組休息,我們去找的時候,教工組的老師友善的問我們幹什麼,六清禮貌的向老師問道“老師,顧老師在不在?”。
和我們說話的老師轉身朝裏找了找“顧老師沒看到呢,可能還在幫3年級的上課吧,要不你們去大操場看看有沒有”。
一幫人到操場找了一遍,無功而返,我看了下時間,對大夥說“快上課了,我們放學再去看看吧”。
一係列挫折,大家心裏對那個傻大個的事更加擔心,又不得回去上課,一上午的狀況差到極點。
第三節課還是範老師連上。
範老師進教室時傲嬌的臭著一張臉,原本想讓那幾個小鬼知道知道厲害,上課時不時看那幾個小鬼的表情,有沒有反省,不過為什麼他們都無精打采的呀,是不是我做的太過分了,小孩害怕了,他就想嚇嚇他們而已嘛。
上午的時間過的非常緩慢,我勉強集中精神想聽老師講了什麼,5分鍾不到,又隻感覺台上的人嘴一張一合的,不知在講什麼。
大家浩浩蕩蕩約好朝顧原家去,在門口時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顧老師!”小山驚訝的叫。
顧老師靠在學校牆壁,見到我們把手上的煙掐掉“我聽說你們上午來找我”,似乎還想說什麼,滿臉遲疑。
“顧老師,聽說顧原出事了,一直見不到他,我們大家都很著急”小山對顧原的感情最為深厚,對這事也最上心。
顧老師用腳把煙頭踩扁,抬起頭“你們不要管太多了,那壞小子是活該,沒什麼好說的”。
“老師,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顧原是您的兒子,無論做了什麼事,您都不可以這麼指責他的”六清大聲批評。
顧老師激動的回答“就是對那小子太縱容了,他才會那麼放肆,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我們不讚同,我們認識的顧原雖然腦袋不聰明,但是很努力,雖然膽小,但是為了朋友卻可以豁出去。
“老師,你相信顧原會去恐嚇別人,還是去作假,他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都不相信,您是爸爸,連您都懷疑他。”裴粒不可思議的瞪向顧老師,她不理解為什麼本該是最親近的家人竟會懷疑自己的兒子。
顧老師痛苦的閉上眼“不是的,我要相信我兒子,但是他告訴我的”。
不可能,顧原怎麼會做出這種事“老師,你說的是真的?”。
顧老師凝重的點下頭“是,他說的”。
大家陷入沉寂,不懂到底出了什麼事。
“老師,顧原是怎麼和您說的”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搞清楚原因。
顧老師回憶“那是上個月的事,我聽學校的老師說顧原被挑上去縣運動會了,就打電話給他,想鼓勵鼓勵他,你們也知道這小子和小孩一樣的,我叫他不要把成績看的太重,盡力就好,傻小子卻和我說,他一定會贏,要讓大家大吃一驚,他回來時要讓大家看看他有多了不起,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誰知道那小子傻到去吃那種藥,這不是找死嗎”顧老師訴說過往,極力克製梗咽。
“不是的,老師,顧原說會贏,他沒承認啊。”我看過後來很多運動選手,很多都是以前不被人看好的,在比賽時卻出人意料奪魁的黑馬,說不定顧原也是找到了什麼好的方法提升自己。
顧老師抱有最後絲希望“你們還相信傻小子嗎?”。
“相信”大家堅定的異口同聲,隻要顧原沒有親自承認,我們就相信他是無辜的。
顧老師裝了那麼久的壞人,終於忍不住老淚縱橫“我就說肯定有人相信的,我就說嘛!”。
一向豪爽的老師落下淚,不斷有人質疑自己的兒子,顧老師對外界充滿了敵意,他想方設法探尋別人對顧原的想法,就是不想有人再借著關心的名義傷害他家那個傻兒子了,最近這種人太多了了。
顧老師領我們回家,一路山和我們說了不少顧原的近況,說他被體育部除了名,還叫學校勒令回家休養,最近精神狀況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