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不是福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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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怯怯開口叫人。
媽媽抄起一把掃把劈頭蓋臉的打下了,我不敢躲,幾下過後,力道漸漸輕了下去,媽媽頹敗的坐回到椅子上,心力交瘁“和許裴粒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我驚得藥都掉在地上,“媽,你說什麼呀,裴粒是我的好朋友啊”“以後少和她在一起”媽媽看到地板上的藥,起身去撿起來。
“醫生怎麼說”
“媽,真不怪裴粒,是我自己要撞上去的”我害怕媽媽從此以後阻攔我和大家的來往。
“媽,裴姐姐真是好人”小山一旁規勸,媽媽瞪了小山一眼,對他說“山,你先回房去,媽有事和你姐說”口氣威嚴不容反抗,小山不放心的回頭看著我,希望姐姐和媽媽說清楚的。
“媽·”我抓住她的手,“粒粒···”
媽媽不聽我解釋,拿起我的藥進廚房,我渾渾噩噩蹲在原地。
“雲雲,你怎麼樣”媽媽著急的架起我,拿冰涼的手探視我額頭,“山,快過來扶你姐姐,怎麼身體會那麼燙”。
燙,我沒什麼感覺,隻是媽媽叫我不要和裴粒在一塊,我好難受。
“姐姐,你好好躺好”小山把我扶回房間,媽媽去鎮上叫赤腳醫生。
“姐姐,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在小山輕聲勸慰中,我漸漸陷入黑暗,腦海裏隻有一個了念頭,一定要和媽媽誰清楚,真的是我自己撞傷的。
林全文醫師在十裏八方都都算的上是一個名醫,在醫院退下來後發揮業餘愛好幫鄉裏鄉親看看病。
“林爺爺,我姐怎麼樣了”小山見我整個人燒的神誌不清,擔心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全文安慰“小山子,你姐沒什麼事,就是發了點燒,你好好看著,給換換毛巾”。
小山乖巧的點點頭,去井裏打水。
“雲起,你跟我來一下”蘇雲起見他好像還有什麼要說,忙把人迎進裏屋。
“叔,是不是孩子有什麼”蘇雲起著急。
林醫師敲敲水煙袋,點起火“沒事,孩子就驚到了,散散熱就沒事了”,蘇雲起方把心收好,林醫師一臉勸誡“不過孩子年級不大,心事可沉,古人說的好“五誌目極皆為火”,現在驚驚就能發熱,肝脾大傷的,看起來不是個福厚的樣子”。
林醫師醫術精良,對周易研究非常深入,他那麼說肯定是看出什麼不妥,蘇雲起自從聽說女兒受傷開始就滿腔擔憂,乍聽到女兒不是個長命相,感覺天都要黑了起來。
林醫師見她臉頰不住抽搐,長歎一聲“母女兩一個性子,我叫你看好孩子,就是要你凡事也看開一點”。
幫蘇雲起掐住經脈,直到她漸見好轉,方才放開手“雲起,以後日子還不知怎麼樣,你娘倆看開點吧”說完,晃悠悠就離開了。
蘇雲起偷偷把眼淚擦幹,站在原地休息好一會,感覺好些才到廚房煮起藥來。
不知什麼時間了,陽光從窗戶透過來,照的人眼睛難受,抬起手擋在眼前方才好些,喉嚨火燒火燎的難受“媽媽,小山···”叫了很久依舊沒人回應,大家那裏去了,我掙紮從床上起來,依稀記得我發了點燒,接著就是一片火熱。
遲鈍的抬起手,感覺身子清爽了不少,衣服也已經換過了,應該是媽媽做的吧。
媽媽、猛然想去她昨天和我的談話,大聲呼喚了起來“媽、媽”我要和她說清楚,真的不關裴粒的事,爬起來想去找她。
“撲通”腳下一時發軟,我猛的載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姐姐”不知過了多久,小山進來看我,見我倒在地上,著急上前扶起我。
我渾身無力,靠在他身上借力才站穩了腳,問她“媽去那了,我有事和她說”。
小山把我扶上床,硬把被子堆在我身上,我抗拒“小山,和我說啊!”小山沉下臉教訓我“姐姐,有什麼事比身體還重要,你不知道我和媽媽看你這樣都著急嗎!”我極少見小山生氣,反省“對不起,小山,隻是想到媽媽不要我和粒粒再來往,我就心急。”上輩子連一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怎麼能放棄啊。
“姐姐,今早裴姐姐和媽媽倒過歉了,媽媽說沒事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真的”我半信半疑。
“嗯”小山點頭“裴姐姐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會騙你的”。
太好了,我瞬間倒回枕頭上,如果媽媽再不同意,我終是不會違背她的。
小山看我臉剛在地上弄髒了,幫我調好被子“姐,我跟你打盆水洗洗”。
“嗯”我愉悅的回應。
小山挑起門簾出去。
“山,你姐怎麼樣”剛才她也聽到撞擊聲了,隻是怕女兒見到她,又急起來,不敢進去,看一雙兒女在裏麵那麼久,內心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小山安慰她“媽,姐姐聽到你不反對她和裴姐姐來往,人看起來也爽氣多了,您別太操心了。”家裏隻有他一個男生,麵對嬌弱的姐姐和孱弱的媽媽,小山不自覺的承擔起安慰大家的任務。
蘇雲起焦急的心並沒隨兒子的安慰而放鬆下來,一想到女兒因為自己逼迫才生病的,那個做母親的能好過。
“媽媽,我沒什麼事了”盡管小山向我保證過媽媽不會再幹涉我,但媽媽自那天後就沒再和我說過幾句話,如果因為自己的任性傷害了媽媽,這樣的勝利又算的了什麼啊。
蘇雲起盯了女兒好久,嘴巴張張合合了好幾次,就是不知如何開口,她想說她知道裴粒是好女孩,她說的那些都是氣話。
“媽,我受的傷沒事了”遲疑了一下“真不關粒粒的事,您”
“媽知道,媽那天是太急了”媽媽快速接茬,說完這句就絞盡腦汁想說些舒心解意的話來安慰安慰女兒。
我隱隱見到媽媽耳根子紅了起來,媽媽嚴肅了一輩子,反倒跟個小輩認起錯,我緩緩喉嚨,想說些體麵話籍藉慰籍她。
“小雲”“媽”同時開口,相對相視,相對無語。
“姐姐,我放學了”小山在大門口就開始嚷嚷起來。
媽媽似恍然大悟,急忙起身“我,飯還沒做呢”慌慌忙忙往外走。
我努力憋住笑,那樣的媽媽是我從沒見過的,小山把今天的重點遞給我,疑惑不解,是痛嗎?可以沒見過痛會笑成一團的。